第4章 第三章:婚礼

“弗朗西斯,我想你和汤姆、艾米丽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科尔夫人一袭有着蕾丝边的紫罗兰色长裙,搂着汤姆·里德尔和艾米丽·亚当斯,笑着对弗朗西斯说,“哦,你今天打扮的真是一个小淑女。”

现在是1938年1月1日,玛丽的婚礼进行时,弗朗西斯换上了一件还算体面得体的衣裳,站在门外和安德烈一起迎接客人。

科尔夫人带着汤姆和艾米丽——这两个孤儿院最聪明的孩子来参加玛丽的婚礼是为了认识里奥的牧师朋友的,孤儿院需要教会的资助,而两个聪明得体的孩子则是孤儿院向教会证明这比善款是值得的证明。

安德烈微笑将科尔夫人和两个孩子请进去,在科尔夫人临走时对她耳语:“邦布尔先生有饮酒的嗜好,或许你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弗朗西斯死死瞪着汤姆·里德尔,对方则回以她绅士的笑容,他做了一个挑衅的口型:“走着瞧,里德小姐。”

“你和他认识?”安德烈轻声问。

弗朗西斯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缓缓摇了摇头,低声回答哥哥:“我和他这种虚伪的家伙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瓜葛的。”

安德烈挑眉:“那你们就是认识了……嘿,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如果他欺负你的话我当然可以为你出头……嘿,别走啊!”

大约五小时前。

“孩子,你还好吗?”一个笔挺的男人拿着大概是弗朗西斯检测报告的东西走了过来,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的朋友里德尔先生在隔壁的房间,你们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能离开圣芒戈——巫师的医院。”

弗朗西斯的脸还埋在被子里,她尽可能地对男人露出一个无害的表情,轻声嘀咕:“我想我不是故意伤害他的,可他不应该辱骂我逝去的父亲的,他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们还能算是朋友吗?”

老天爷,这段话完全就是她故意说给男人听的,她连那个被称为弗朗西斯·多伦·里德的男人一面都没见过!她保证这是她今年说的最后一个谎话——如果还没有零点敲钟的话。

男人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弗朗西斯,伸出手友好地说:“正式介绍一下,尤利西斯·加拉哈德·怀特,我刚从霍格沃茨毕业,在魔法部当傲罗。傲罗是一种类似麻瓜警察的职业。”

“先生,现在几点?”弗朗西斯问。

尤利西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吊儿郎当地说:“1938年1月1日一点三十八,新年快乐里德小姐,今年你全年都不能再说谎了。我可以怀疑你没有见过你父亲。”

弗朗西斯微笑:“先生我是一个带着傻气的姑娘,我在妄想骗过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傲罗。但我想你手上的病例单里应该夹着的是我的个人信息,所以才会笃定我没见过父亲。”

尤利西斯平静地说:“你说错了一部分,那就是我还没有训练结束,我现在只负责处理一些例如少女巫师魔力暴动,在业余时间我会调查那些我曾经在案子中碰见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人际关系编排好记录在一个本子上,而你是我遇到的最特殊的一个——在魔法世界毫无根基,浮萍一般——当然我并无恶意,我第一次接触到还未进入霍格沃茨上学的麻瓜出身女巫。”

弗朗西斯披上自己有些单薄的外套,尤利西斯修长的手指握住魔杖轻轻施了一个咒语,弗朗西斯顿时感觉自己被温暖包围——但她想在一个足够温暖的医院这显然是多余的。

“你出身于巫师家庭?”弗朗西斯边往外边赶边问,“话说魔法世界有皇室这个东西吗,麻瓜世界里英国的温莎,西班牙和法国的波旁……但愿我没有。记错,法国好像没有皇室了。”

尤利西斯就如同他的中间名圣杯骑士加拉哈德追随亚瑟王一般跟着弗朗西斯,他时不时附和时不时回答一些她奇怪的问题。

“汤姆·里德尔在哪,先生。”弗朗西斯大步流星,突然回头看向尤利西斯问道,“我打算再揍他一次,赤手空拳。”

尤利西斯扶额苦笑:“里德小姐,你要明白你现在是刚经历魔力暴动的病人,你的身体需要康复,还有里德尔先生正在被我的同伴们审问,毕竟刚才——就是昨天你法定意义上还是一个没有魔法意识的顽童,而里德尔先生则被划分成了一个知法犯法的少年犯。”

弗朗西斯边走边夸赞尤利西斯的风趣幽默,她凌乱的黑发随着她的步伐向前而摇曳,时而遮住她苍白的脸时而挡住她乌黑的眸子。她是一个典型的贫苦女孩,就像是很多巫师所说的那类麻瓜,苍白、消瘦却总愚蠢地大步向前。

“我喜欢少年犯这个词,形容他再合适不过,我想我可以深深记住它。”弗朗西斯嬉笑起来。

她走得越来越快,直到在拐角处碰见了那个她寻找的少年——汤姆·里德尔。

尤利西斯有些吃惊:“里德尔先生——”

但话还未说完,弗朗西斯学着她曾经在泥泞街头看见穿着克里诺林裙说话拿腔带调的贵族向里德尔问好:“晚上好,少年犯先生。”

他看起来和她一样狼狈,眼下都挂着乌青,面庞消瘦而苍白,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但都整洁,但不同的是一个尽可能将头发打理好,一个则是放任头发肆意生长。

汤姆说:“如果没有里德小姐粗鲁地将我打了一顿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陷入了梦香。”

“你是指和蛇同床共枕互诉衷肠?”弗朗西斯走到离汤姆很近的地方,恨恨道,“哇哦,我会参加你和蛇的婚礼的。”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牧师话音落下,玛丽和里奥补偿了昨夜欠下的那个吻,里德“老夫人急忙捂住伊丽莎白和弗朗西斯的眼睛,但安妮莎却笑着制止了她:“她们早晚都要知道这些的,我们现在不就是多此一举吗?”

里德老夫人嘟囔了一句,放下了手。

“他们很快就会搬去爱丁堡吗?”弗朗西斯问。

她的眼神从始至终都落在台上一袭白色婚纱背永远笔直头发永远梳的像个淑女的玛丽,她简直无法想象没有玛丽的生活,她不想让伦敦一直是灰色的。

安妮莎摊手,说:“人各有路,她有。她的路要走,我们可以不舍。虽然我们爱她,爱她乖顺的模样,但永远不要试图囚禁一只鹰,这只会造成天空霸主折翼的后果……抱歉,我的语法有些混乱……我不是不舍玛丽,但我想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离开你的,不如现在早早接受离别。”

里德老夫人白了弗朗西斯和。安妮莎一眼,抱怨道:“你们为什么要在玛丽的婚礼上聊这种悲伤的话题?怎么人生分别一次就和死了一次一样吗?那我现在早该去见爱德华了。”

爱德华·里德即是弗朗西斯的祖父,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只知道他曾经擅长打铁,他和里德老夫人曾经十分相爱,但最后患了重病不治身亡,留下了一双苦命的双胞胎(多伦和玛丽、伊丽莎白的父亲)和一个坚毅的妻子。

伊丽莎白轻声问安德烈:“爱德华是谁来着?”

安德烈不可置信:“你疯了吧,你祖父是谁都不记得了?”

“她一般不都管祖父叫‘亲爱的’吗?”

弗朗西斯长舒了一口气,正在攀谈的宾客那里,试图认识一下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们,例如姑祖母、姨婆、姑表叔父。

但当她真的靠近他们时发现他们都在夸赞一个人——汤姆·里德尔——一条毒蛇!

他得意地看着弗朗西斯,那个睥睨的眼神让弗朗西斯作呕,那些亲戚夸赞他懂事、聪明、帅气的词汇居然没有放在今天的新郎里奥上面!弗朗西斯很不满——现在这群亲戚没有一个在乎今天婚礼的主角——玛丽和里奥。

“哦,弗朗西斯,你在这里啊。我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我想这对你来说意义非凡。”汤姆的语气恰当好处,丝毫不影响他绅士气度。

那群亲戚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了婚礼的主角上,而汤姆·里德尔故作神秘地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根尾羽,他拿着这根棕色尾羽在弗朗西斯面前晃了晃,就在弗朗西斯要一把夺过尾羽将它恨恨地丢到地下踩上两脚的时候,汤姆又变魔术似地拿出了一封有着火漆印的信封。

“你的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里德小姐。”汤姆微笑,“刚才猫头鹰来了,但如果我说我是担心你姐姐的婚礼不被摧毁好心拿走了你的信,且一不小心拿到了一根尾羽你会生气吗?”

弗朗西斯平静地走向院子外面,在一棵树下发现在一条正在吃猫头鹰残骸的蛇,转身看向靠着墙好整以暇环胸笑着看她的汤姆。

“哇哦,你在请你的太太吃最后的晚餐。”弗朗西斯故作夸张地说,“我真应该给你唱一首赞美诗啊——你希望我这么说吗。”

“我找到了一种办法让我的蛇永不沉睡,但这导致它们异常短命,我想这种短寿生物是无法和我并肩的。”汤姆慢条斯理地说。

弗朗西斯上前一脚踩中那条蛇,看着它对着自己亮出獠牙,寒风吹过她的裤管抖了抖,但她丝毫不担心有被毒蛇咬中的风险。她将这条蛇反复碾压,蛇的身体从绷直到柔软,汤姆都以看客地身份看着弗朗西斯和他“新婚妻子”的华丽表演。

弗朗西斯怒瞪他,讥讽道:“你要和一个长寿的人恋爱且走向婚姻殿堂,你怎么不和王八谈?”

汤姆说:“人各有路。如果你只能看见我告诉你的、轻微理解我做的、但你不能明白我在想什么的话,那么我就是成功的。我的意思是,我要永垂不朽的生命、独坐高堂的自由,一切都是过客,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他向弗朗西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进了“名利场”,脸上换上讨好的笑,弗朗西斯已经知道他要对邦布尔先生说什么了。

她转身离去。

蛇和猫头鹰的四只眼睛看着他们背道而驰。

我一直认为,和少年v殿相处好的人要么是神仙,要么就是没有利益冲突的二货。

下一章入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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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霍格沃茨哀歌
连载中谁是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