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乙女,尽量不ooc,搞点青春期告白
☆年上女主,名字沿用了句名涉理(くめい しぶり),性格会有所差异
☆还以为自己是个智性恋,直到写完kgym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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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飞雄想知道——
为什么,句名前辈在和那个人……约会?
*
句名涉理认识影山飞雄是在即将升上中学三年级的那年。
当时刚和母亲搬完家,新家离北川第一中学更近,所以周围也住着许多学生。而与句名家位置上最接近的邻居影山一家,据说也有个孩子即将要和她上同一所学校。
那时的句名涉理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拜访完就直接回了家。
「反正以后还有时间认识。」
她想。
却没想到初次见面来得如此突如其然。
临近新学年的某天,由于母亲忘记备份调料,导致正打算自力更生的句名涉理被迫在天黑之际,出门赶去超市。
只是刚走出去,就被旁边一团黑漆漆的影子吓了一跳。
好在街上有路灯,就算句名涉理的视力不太好也能立马发觉,那是个蹲着的大活人——还是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大活人。
对方似乎正在和一只猫对峙。
右手臂弯夹着某个眼熟的球状物体,另一只手有些犹犹豫豫地往前探了探,结果被毫不犹豫地闪避开。尾巴上的毛根根直立,进入应激状态的猫咪朝他尖锐无比地“喵——!”了一声。
“……”
那只手顿了顿,失落般地收了回去。
“噗、”
句名涉理不小心笑出声来。
本以为很小声且收敛得快不会被发现,结果对方却瞬间一眼瞪了过来。
“啊、抱歉!”
她连忙道歉,顺带小心翼翼得打量了一下对方。
看上去本应是清爽的黑色碎发,此刻却湿嗒嗒地黏在额头上。结合因为转身而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的手上的排球来看,应该是刚结束某种练习,打算赶在太阳落山时回家洗漱吃饭。
清隽的五官和邻居家的那位姐姐有点相似,不过凶恶的眼神、下撇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像一副极度不爽的样子——
糟糕,好像真惹人生气了。
“……没事。”
出乎意料的是——按照推测应当就是那位名为“影山飞雄”的邻居家孩子的人,真要算的话比她还小上两岁,看起来凶巴巴的却意外地十分有礼貌。
“是我先挡在这里吓到你了。”
小小的黑发少年说着,声音有点闷闷的。
句名涉理注意到他的视线还有点恋恋不舍地飘向身侧,然而那只猫咪见有人帮忙分散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跳上围墙跑走了。
黑发少年呆了呆。
非常神奇的——
句名涉理仿佛从那副神态里察觉出了点莫名的委屈意味。
难道是因为猫猫避之不及的态度?
“…………”
说实话,有点可爱。
拼命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冲动,虽然怀疑可能是眼花了或是自己脑补过度,但句名涉理还是没有吝啬于谅解。
“咳、我也没事。”
她小幅度地挥了挥手,想起来还要赶去买调料。
“先不打扰你了,那么,开学见。”
“开学……?”
对方面露疑惑。
句名涉理指了指他手上的排球:“这个,你是打算进北川第一的排球部吧?”
冷不丁被提到熟悉的事物,他愣了愣,但还是乖乖答道:“是的。”
所以说啊。
这些人一接触到排球,眼里全都是因为热爱而更加跃动的光亮,面前的小家伙也不能避免。
句名涉理笑了笑。
“刚好,我叫句名涉理,是排球部的经理。”
*
今天仍旧没能和小动物亲近,不一样的是遇到了一位有点奇怪的前辈。
……好像就住在隔壁。
然而,影山飞雄的生活很简单,日常课室体育馆家三点一线,排球更是占据了大部分时间,甚至连学业都快要没位置落脚。
所以对于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前辈,就算是排球部的经理,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甚至到了开学第二天社团招新,准备交上去的申请表被人接了过去,影山飞雄才从前不久的记忆中翻找出了这个人的存在。
啊对了,是由经理来负责收入部申请书的。
影山飞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句名前辈,中午好。”
“中午好。”
拿着申请书的句名涉理一边微笑一边低头:“呃……”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
“影山……飞雄?”
“是。”
“诶——”
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叹,句名涉理看了几眼入部申请书上面的字,又抬头看了看影山的脸,继而又有点怀疑似的低头重新看了看。
这一点让影山飞雄稍感不自在,但他不明白为什么。
难道是写了错别字?
然而对方到最后也没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那么,请几位放学后到体育馆来一趟。届时会有前辈对你们进行一些排球相关的小测试,通过后就可以正式入部了。”
“了解。”
好些人应道,稀稀拉拉地散开打算回到课室。
影山飞雄还有点东西想问,在组织了几秒语言后,刚好看到有个茶棕色头发的男生笑眯眯地站到了她的身旁。
“辛苦了涉理酱~”
“还好,”句名涉理说着,把收集到的入部申请书全部塞到匆匆赶来的及川彻手里,“你打算用什么东西犒劳我?”
及川彻迟疑:“……牛奶面包?”
句名涉理:“……”
“明白了明白了!”及川彻用申请表横在两人之间,挡住了句名的死亡视线,“只是开个玩笑嘛,下次不会了。”
“你想吃什么就自己点吧……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那我要豚骨拉面。”
“……我知道了,你还真是喜欢等价交换呐涉理酱。”
“你今天才知道啊。”
句名涉理吐槽了一句,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个人没离开。
“啊、影山君,还有什么事吗?”
影山飞雄不擅长读懂氛围,当然现场也没什么特别的氛围需要他去阅读理解,于是点了点头:
“我想问,刚刚前辈为什么要那样子看我?”
“……!”这是满脸惊讶的及川彻,他左右看了看两人,觉得自己好像一团空气,“涉理酱,难道你……”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句名涉理无情打断。
“啊,那个啊,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你的字和那张帅气的脸不太符合而已。”
“抱歉,很难看懂吗?”
“是有点……可能稍微写端正点会更好一些。”
“明白了。”还没入部就收到来自经理前辈的建议,影山飞雄认认真真记下,“我会回去练习的。”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帅气的脸’吗?!
还有写字好不好看跟打排球有什么关系啊?
一旁的及川彻诚挚发问。
*
几位一年级很顺利地就进入了排球部。
其中表现更为出色的有三人,分别是影山飞雄,金田一勇太郎,以及国见英。而身为经理,句名涉理当然会更加关注排球部的成员,尤其是这几棵茁壮成长的好苗子。
然后发现——
那天感觉到的果然不是错觉。
恐怕就连影山飞雄自己都不太清楚,他在表达不同情绪的时候虽然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区别,但在细节上却有明显的差异——放松状态嘴角是很自然的,生气懊恼时是微噘着嘴或抿成一条直线,委屈以及不满时会不自觉下撇……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笑容会充满扭曲的意味。
很、很可爱。
被戳中萌点的句名涉理面上不动声色,实际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虽然期间也有疑惑过是不是对影山有点关注过度,但她将之归结为对可爱学弟的好奇与探索。
心仪位置是二传手,也很有天赋。会仔细地修剪指甲,为了增强骨骼和助长身高每天都会去自动贩卖机那边买牛奶。不过似乎有点选择困难症,每次都会同时按两个键,哪个先出来就拿哪种牛奶喝……
等等,好像混进了什么跟排球无关的东西?
句名涉理怔愣。
视线晃晃悠悠又落到了对面正在捡球的影山身上,没办法挪开,这种趋势似乎在几个月后愈演愈烈了。
她开始思考这是什么新型症状。
“经理桑,”
有一少年前来饮水,正是提到过的国见英。
对方也不知道在旁边站着观望了多久,才一脸了然,用着平平无奇的慵懒腔调询问:“一直在看影山呢,这段时间。”
“呃,抱歉,”句名涉理中止思考,“因为他特别可爱……?”
“。”
国见露出了理解不能的神情。
……可爱?
啊,那边的教练盯过来了。他不紧不慢地盖上水瓶:
“虽然没兴趣插手你们的事情,不过视线太显眼的话会很容易被对方发现呢……所以姑且给你一个忠告,经理桑。”
“谢谢……?”
句名涉理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道谢。
‘你们的事情’……
是什么意思?
*
“飞雄,”
在影山飞雄独自抛球练着球感时,听到了句名涉理在叫他的名字。同时,一瓶电解质水被她递过来。
“现在已经快七点了,准备回家吃饭了哦。”
由于家住得近,两人又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和排球部的成员,再加上对方自从发现他总是在家附近的公园独自加练后,就每天抽空和他跑到公园练习托球——影山飞雄与句名涉理的关系可谓突飞猛进。
所以,在不知不觉中被换掉称呼的影山飞雄并没有过于在意,只是乖乖接水。
“是,谢谢前辈。”
本该就此打住,和往常一样各回各家洗漱休息。
然而,影山看着手中的电解质水,忽然想起了什么。及川彻那句“你还真是喜欢等价交换呐”在脑海中回响。
“前辈,”
他小跑着跟上去,在句名涉理把排球收好后,顺手拿起排球包和两人的制服包。
“你还喜欢吃豚骨拉面吗?”
“喜欢啊,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前辈陪我练习了这么久,我觉得应该要请客。”
虽然很多人都把来自前辈的照顾当成理所当然,但这些人里显然不包括影山飞雄。
小时候除了家人以外没人会和他一起打排球;长大后姐姐忙于自己的生活,爷爷身体也大不如从前,队友在结束一天的训练后由于疲惫往往练一段时间就累趴下,及川前辈也经常拒绝他……影山飞雄早已习惯独自一人发球、托球、接球。
尽管并不在意他人的拒绝,可这不意味着他不清楚这份陪伴的难能可贵,所以也想为句名涉理做些什么。
对方突然顿住脚步,神色莫名:“真的很可……这不是犯规嘛。”
影山飞雄没听清,驻足侧身:“什么?”
“我是说,”句名涉理很快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想要掩盖掉什么东西似的提高声音,“那种东西早就收到了。”
“——见证一名天才努力成长为世界级二传手的特等席。”
露出柔软笑容的少女不轻不重地揉了把他的脑袋。
“有这个就足够了。”
影山飞雄并不习惯‘摸头’这种比较亲密的接触,平时家人间也极少会这么做。然而,第一次从句名涉理这里受到如此待遇,他却没有想要避开的冲动。
“……”
这是对他的信任,支持,和期待。
自幼就定下的目标——成为一名足够优秀、优秀到全日本乃至全世界都不可否认的二传手……在此之前只是影山个人决心努力的方向。
然而现在,方向背后也出现了除家人以外、支撑着他往前走的人。
“我明白了。”
影山飞雄郑重道。
“谢谢你一直陪我练习,句名前辈。接下来也拜托你了。”
似乎从这份语气中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意味。
句名涉理下意识抬头,与之四目相对。
街边路灯开启,灯光柔和地倾洒在黑发少年的发梢、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真诚坚定的双眼……以及成功勾起了笑容该有的弧度的嘴角上。
“……”
……糟糕。
就在这个瞬间,句名涉理忽然意识到——
*
她好像,
明白国见那句话的意思了。
*
“飞雄,”
第二天,由于期末考将近,而且句名家的人少更安静也更适合学习,影山飞雄带着一堆教材跑去了隔壁。
只是。
补习中途,顶着黑眼圈翻开教材的句名涉理,突然用着沉重的语气发问。
“你今年几岁来着?”
影山飞雄看了眼她的黑眼圈,担心对方睡眠情况的同时老老实实回答:“过完十二月份就13了。”
不知为何。
明明不是什么冲击性的问题及回应,句名涉理却如遭雷击,眼中顿时充满沉痛与自责,口中不禁喃喃:
“……是我的错,这绝对是我的错!”
影山困惑:“为什么是前辈的错……?”
偶尔句名涉理会突然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而且有时候感觉比课本上那些知识点还要令人难以理解,好在他是个虚心求教的学生。
“不,没什么。”
听到疑问,对方很快恢复正常,只是低下头没有再看他,艰难回答。
“……这个问题太难,等你长大些再说吧。”
*
什么样的问题,要等到长大后才可以说明、又要长到多大才能听到?
——影山飞雄想知道。
然而,尽管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年龄渐长,身高和体型也都增长了不少,他也仍旧没能得到答案,甚至再也没听到句名涉理提起过。
偶尔问起,也会被对方含糊的一句“还不是时候”带过去。
进入乌野后,逐渐认识到有些东西单靠自己是行不通的影山飞雄,决定求助和句名涉理同为女性、应该会懂得更多的姐姐。
而难得被弟弟求助一次的影山美羽,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问题。
结果在听完影山飞雄的疑问后,忍不住笑出声:“飞雄呀,你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啊。”
影山飞雄:“……。”
“好好,不笑你了。”影山美羽笑完,对自家在排球方面是天才可在其他方面尤其落后的弟弟,进行一番点拨,“还记得你在落榜白鸟泽后,是因为什么选择了乌野吗?”
……因为什么?
当然是——
句名前辈也在乌野就读,而且听说乌养教练会回归排球部,恶补后的考试成绩也能够着分数线,学校位置又离家比较近……
影山飞雄列举了许多影响他选择乌野的因素。
“嗯……飞雄,你有没有想过,”
耐心听完的影山美羽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发出了一个最关键的提问。
“为什么你会把‘句名前辈在乌野’这个条件放上去?”
“因为、……”
他突然卡壳了。
“…………”
影山美羽了然一笑。
“等你想明白了,你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
……这或许,是一个要靠他自己领悟的问题。
影山想起了祖父去世、以及托球所往的地方无人的那个时候。他很少掉眼泪,所以只会一遍一遍地练习托球,默默地独自消化。
“排球,我会继续打下去的。”
见到一如既往来到公园的句名涉理,他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时,句名前辈回复了些什么呢?
啊,对了。
“那就继续下去。”
——是这么说了。
是的,不需要再多的安慰了。
脉搏鼓动,胸腔微颤。
似乎有什么在反抗着,想要冲出身体的束缚。
当时他只觉得即便都是自己的事情,但有人能给予理解也不是坏事。
至于那份鼓动……根本没有多想。
而现在,躺在床上两手托着最爱的排球,影山飞雄思考良久。只是越回想,从胸腔传来的震动就愈发强烈。
能确定的是和句名前辈待在一起很舒服。
虽然影山从来没说过,但他确实很喜欢两人独处。
……等等。
某个词划过脑海。
“……”
影山的动作瞬间顿住,连排球直接砸到脸上都无暇理会。
因为、喜欢……?
*
“……”
影山飞雄有股说不清楚的焦躁感。
而这份焦躁在某天,发现及川彻送了句名涉理回家之后,上升到了顶点。
宫城县在11月份下旬就已经开始下雪,一个多月过去,地上积雪越堆越厚。在一片飘落的雪花背景中,充当着主人公的二人正在告别。
“谢谢你,及川。”
为了说话更清楚,句名涉理稍微扯了扯围巾,让嘴巴露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也被一览无遗。
拿着排球站在一旁的影山飞雄看得分明。
并非因为他,所展现的笑容。
“涉理酱太客气啦。”
余光瞥到了什么眼熟的东西,及川彻突然露出了个迷之微笑——
“毕竟涉理酱是因为和及川先生约会才留到这么晚的嘛,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一个人回家~”
……约会?
句名涉理顿了顿:“你在说……”
“哎呀哎呀,这不是我们那超级可爱的后辈小飞雄嘛~”
笑眯眯的及川彻特意打断她。
“这个时间点站在这里做什么呢?小心被冻坏了。”
影山飞雄无意识地皱起眉,与及川彻对视着,直到句名涉理也看过来,才移开目光。
“我在等句名前辈。”
他生硬地回答。
“等我……?”
由于圣诞节临近,和朋友出去聚餐,结束后路上遇到恰好空闲的及川彻,被对方以“遇到就是缘分,青城很欢迎女经理的,大家也好久没见涉理酱了”为由软磨硬泡,不得不返场,最后只能接受罪魁祸首护送服务的句名涉理,充满疑惑。
“等一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影山要等她,但直觉告诉句名涉理,最好先把一脸明显是想搞事的及川彻弄走。
于是朝及川挥手。
“啊,今天就这样吧,你可以先回去了,及川。”
及川彻如何想放弃,这可是难得的捣乱机会:“欸,还剩下一点路……”
句名涉理微笑:“你可以回去了。”
“天那么黑……”
“你可以回去了。”
“……”
*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呢,飞雄?”
成功赶跑及川彻后,句名涉理冷到跺了跺脚,转身询问。
“……”
话到用时方恨少,影山飞雄稍微移开了点视线,努力地组织着语言。
句名涉理对他的了解不算少。
一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于是她耐心地等待着。
“我一直觉得,前辈是个很温柔的人。”
半响,影山呼了口气。
“也很感谢前辈能够陪伴在身边。”
从前的黑发少年,如今早已发育成高高大大的模样,长开了的五官更加帅气,鼻尖和脸颊被冻得有点红红的……只有垂下脑袋盯过来的眼眸中,那份认真分毫未变。
啊、好像……
句名涉理心中隐隐有股预感。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不满足于现状、变得贪心起来。但我并不认为这份贪心是一件坏事。”
影山飞雄有点紧张。
“所以……”
紧要关头,他的大脑有些空白。但还是努力按照菅原前辈的建议,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传达给对方。
“请和我在一起——我会比及川前辈更加认真地对待你的,拜托了!”
“……”
句名涉理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鞠躬的影山飞雄。
还以为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开窍呢,没想到……及川彻这名无关人士也是做出了点贡献。
“噗,”
她突然笑了。
“嗨嗨,你先直起身来再说。”
“……这样?”
还没得到回复的影山飞雄,由于是个乖孩子,并没有催促,反而乖乖配合起了句名涉理的要求。
“对,再把双手张开。”
运动系男子高中生的身材结实,裹在羽绒服里的身体在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度。
顺从内心抱住对方的句名涉理不由得发出感叹:
“……真暖和。”
“前辈……?”
影山飞雄不解,影山飞雄困惑,影山飞雄一动不动。
“想取暖的话,还是回到房间里比较好。”
“唔、不是取暖。”
句名涉理似乎在他的怀中闷笑,直到手掌也暖和起来才抬头,露出了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温柔的笑容。
“我在抱抱可爱的男朋友呀。”
*
不久后,及川彻得知了靠谱温柔的前任经理与他那‘超级可爱的后辈小飞雄’成功牵手的消息。
及川彻:。
他、就、知、道!
……那天不应该轻易走掉啊,可恶!
据当时就站在旁边的岩泉一回忆,听到消息后的及川彻一边大喊“涉理酱真是眼光有问题”、“我怎么就助攻了呢”,一边疯狂码字,打算向聊天框对面发送劝人家再考虑考虑的信息。
——结果是被正义的岩泉一铁拳制裁了。
“句名好不容易才等到影山开窍,成功交往,别眼红到给他人的幸福添乱啊垃圾川!!”
*
Fin.
彩蛋是被删的一点小片段,不看也不影响阅读,照旧放在lof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7章 影山飞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