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海辛觉得面前这俩刚打完牌的猎魔人过于性缘脑了,他对德古拉分明没有那方面的特殊想法。
但迦勒和麦锡却接连摇头,拒绝承认自己是性缘脑。
“我们的工作也是猎魔,一个怪物如果杀不死,只会激发我们更加强烈的杀意,这方面我们还是非常有经验的。”迦勒有理有据地分析着:“而你杀了德古拉几次,他也杀了你几次,这种血海深仇,本就不该发展成你现在这副模样。”
“高阶术法会暗地里阻止了好几次德古拉联合其他高吸对你的伏击。
更说服了不少高吸不要把德古拉的个人仇恨蔓延到种族层面。
否则现在蓝山国内的情况,就会是伽蓝沙吸血鬼大战狼人家族了。”麦锡摇了摇头,继续补充说:
“但结合你自述的情况,德古拉如今表现的状态才是更正常的。
他不信任你,拒绝与你的交流,因为打不过你而不得不躲避你。但他每次搬家都会联合新的血裔同族,并试图找机会弄死你。”
“这才是正常的仇恨,而你表现的不太正常。”
范海辛听着麦锡的分析,觉得十分地不解,当场就反问了回去,“我哪里不正常了?”
迦勒与麦锡再次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着无奈。
“你之所以对德古拉有杀心,是因为德古拉曾经杀害了不少你世界的人类,你要执行你的神圣使命,目前为止都很正常。”
“但你想和他好好对话,甚至想劝他皈依你的全知之主这就不正常了。”
作为老朋友以及猎魔人的职业习惯,在场的两位猎魔人都系统地研究过范海辛的信仰,即那位“因为全知所以全能之主”的教义与教典。
除了人类中心主义和纯血人类至上理论以外,全知教典的其余部分内容其实很朴素也很善良,而理解了这部分教义,再看范海辛这位天使的核心行动逻辑就很好判定其初衷了。
“你爱他,所以你觉得让他皈依你的圣主,是对他最好的选择,你想与他心平气和的对话,也是出于爱他的前提,这和你因为神圣使命想杀他的心是不矛盾的。”感情经验异常丰富的某渣男如此说道。
毕竟谁没有个又爱又恨的情人呢……,此猎渣顺带咬牙切齿地想到了某任前男友。
范海辛:呆滞jpg
看着某狼人兼天使不可置信的模样,某感情经验也异常丰富的老猎魔人开口同意道:“我同意迦勒的分析,你爱他所以才会有如今的操作,爱上一个人才会想着给他最好的。”
“我想我如果想要一个无信仰的吸血鬼皈依,我会用圣剑指着他的脑袋,逼他大声念诵圣主的名,”范海辛显然并不承认两位猎魔人的分析,相当嘴硬地辩解道。
“因为你尊重他的选择!”X2,两位猎魔人同时开口。
随后这俩猎魔人默契地相似一笑,空气里顿时出现了让某狼人鳏夫牙痒不已的甜腻气氛。
“你就是感情谈地太少了,才对自己的情感现状如此陌生,”老猎魔人的语气微顿,迦勒趁此机会偷亲了一口前者,接着才听麦锡继续说:
“亚伯,你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着急的伴侣,想给爱人推荐你觉得最好的那个选择。
但你潜意识地又觉得自己在逼迫对方,所以最后没有发展为武力皈依。”
看着面前俩猎魔人信誓旦旦的模样,范海辛还是不太信地摇摇头,“不可能,我第一次见他时,他就杀了非常多的人,带着一身血腥味闯入了圣主的神国。
那是我第一次斩断他的头颅,从此以后几百年,我们之间的交流不会超过三百句……”
“所以你宁愿觉得是自己记错了神圣使命,而不是互相杀死对方杀出感情了吗?”迦勒表情古怪地说。
“对!”范海辛信誓旦旦地点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应下了什么。
“啧,”麦锡表现地对范海辛的态度嗤之以鼻,看似激将地开口:“明明是你喜欢他而一直单方面的在付出,但吸血鬼并不领情。
作为老朋友我建议你尽早移情别恋,大多数吸血鬼如果没有第一眼爱上你,以后就更不会爱上了,为了一个德古拉并不值得。
你付出越多,对自己的伤害就越大,你的神圣使命是不会变的,所以放弃吧!别去找他了。”
范海辛:我不会放弃的!(╯°□°)╯︵ ┻━┻
于是某狼人就这样被老奸巨猾的猎魔人们轻易试探出了真心。
…………
二猎与狼人的私密谈话很快就结束了,最后是迦勒去吸血鬼长者面前,给范海辛做了一个身份担保。
“他的身上依旧有着天使荣光与全知之神赋予的权柄,不会与费伦魔鬼同流合污的。”迦勒如此保证道。
“你刚才举行神谕仪式了?”吸血鬼迟疑地看着迦勒,刚才猎魔人可并未携带仪式道具在身。
“并不是,两个月前在夜之城,范海辛和德古拉还有欧立安娜发生冲突一事,你们还记得吗?”迦勒提起了不久前的一段旧事,“那个时候血神就看见过范海辛身上的印记。”
有某位血牧兼猎魔人做保,爱尔德长者倒是很干脆地取消了自己对范海辛的投诉,但是当某狼人兴奋地觉得自己可以出狱时,女术士们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爱尔德长者不追究你的责任,你的罪名也顶多是少了一项袭击参选政要。
但你私闯民宅偷窃未遂,至少要判3个月,拆毁民宅和游乐场等设施还需要罚款金额xxxxx,以及袭击外交人员伊斯雷尔·汉兹先生一事,对方还没给出具体的需求。
哦对了,你在此监狱拘留期间,损坏手铐6具,破坏囚笼4个,维修费和重新采购的费用为xxxxx……,你银行卡目前的余额不足以支付这些罚款,但介于你的信誉良好,天管局那边提议,你在服刑期间可以免费做义工来偿还罚款……”
玛德琳相当无情地宣读着术法会最新的内部讨论结果,范海辛作为天管局的临时员工,平时的工作其实和猎魔人差不多,比如去处理些突发事件。
通常而言天管局都会让这个暴躁的狼人去执行战斗任务,而去年的十月群岛事件后,大陆全境的战斗任务数量激增,关着范海辛这么一个战斗力太浪费了,不如物尽其用的拿来打白工。
某狼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倒是不介意被关多久,而是更在意——“我怎么又没钱了啊!”以及“罚款为什么这么贵?!!”
“蓝山国内各种建筑设施被破坏后的重建成本与罚款金额都是公开的,具体你可以咨询各地治安所的栏目。”
薇歌女士似笑非笑地提醒说,她对范海辛的经常性余额清零事件并不陌生,因为狼人嘛……拆家拆建筑很正常,哪天不拆家了才不正常。
而范海辛作为狼人兼天使,脾气暴躁的同时又很守规矩,比如一定会主动补交罚款……
一来二去这位狼人始祖,穷地就如同几百年前的猎魔人,除了一身装备什么都没有。
嗯……不对,他还有着遍布蓝山境内各大城镇的狼血后裔,以及众多猎魔人和术士好友,吃喝不愁但贫穷地很稳定。
“帮帮我,迦勒QUQ!”范海辛求救地看向迦勒。
迦勒哭笑不得地说:“我帮你去和伊兹沟通一下,应该能取消你袭击外交人员的罪名,其他的我恐怕无能为力。”
“谢谢你迦勒,还有麦锡……”狼人又求救般地望向了麦锡。
老猎魔人挠了挠自己的白发,偷瞄了在场的女术士们一眼,接着像是得到了什么眼神暗示似地,开口说:“那我拜托天管局多为你安排些任务,按照正常价位结算,尽早结清罚款?
哦对,任务期间造成的建筑损坏能走公款报销,但你还是控制一下力度,少砸一点。”
“QAQ那太好了!”某狼人就这么轻易地上钩了。
…………
把范海辛重新关回那对于狼人而言不太结实的囚牢,术士们还把另一个同样被拘留的高吸哈德玛给办理了转狱手续,确保话痨吸血鬼不会影响前者的情绪。
而离开了监狱区,猎魔人和女术士们不由得相视大笑。
客观来说,现在的蓝山境内可不是建国之前的一穷二白,更不是古代那满是森林和荒野的蛮荒之景。
发生在本土的每一场战斗,所造成的任何一场战损,对于蓝山而言都是纯亏损的。
所以天管局算了一笔明明白白的账,那就是能用高吸和狼人这类不死战力的地方,就优先用他们,快速解决瞬闪事件带来的突发战斗,就是在节省经费与资源。
非必要不在本土使用热武器、现代重火力和高杀伤性魔法。
至于猎魔人?那有比战斗更重要的用途。
“好了,你们两个别卿卿我我了,”索登山基地的入口处,玛德琳看着又贴在一起的麦锡与迦勒,就不明白两者明明才打过牌,这么一会功夫又想打牌了。
“迦勒,我送你回星露谷,明天记得把那位无名之辈带出来,送到费伦那边看看这失忆症是怎么个情况。”麦锡主动吻了一口迦勒的脸颊,接着推开后者,动用自己星露谷第一任农场主的权限,在基地的越野车上为迦勒赋予了进入半位面的权限。
这都半夜了,不能再打一局吗……迦勒望了一眼漆黑的天色,对麦锡的(身体)充满了念念不舍。
但某星宇旺盛的猎渣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因为他还可以回农场找阿斯代伦打牌。
“那我先回去了,”迦勒最后在麦锡双唇上亲吻了一口,转身爬进了基地的越野车里。
车辆的引擎声响起,迦勒在众人的目视中缓缓行驶出了基地出入口的唯一道路,直到其车辆的车灯突兀地消失在月光之下。
“好了,我也送你回学院吧,”玛德琳施展传送术,精准定位在了麦锡起居室床铺的上方,把某加班的老猎魔人给快速送回了家。
…………
迦勒握着方向盘,嘴里轻轻哼着歌,而在副驾驶位上,则静静摆放着一本幻术书。
今晚是打扰一下阿斯代伦呢?还是听薇歌女士的建议,品尝一下维克多呢?某渣男边开车边走神地想,他觉得此前与麦锡的牌局还没有尽兴,现在有些蠢蠢欲动了。
不过他还是打消了自己的第二个想法,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单身状态了,阿斯代伦也在自己身边,如果想和新的牌友打牌,嗯……至少精灵情人得知情并同意吧……
自觉地自己不是渣男的大渣男很“负责任”地妄想着。
至于某小刺猬怎么想,熟悉前者的渣猎,觉得扎格并不会介意自己与维克多没有感情的单纯牌局。
就在迦勒的胡思乱想中,星露谷车站的站牌已经就在前方了。
下了车,迦勒把幻术书塞进自己夹克内,单手拿着今天带出门的所有杂物,又单手掏出了自己早上出门时带出来的农场传送桩。
尽管谷内的车站距离农场大门并不远,但某猎渣还是想早点回到主屋,去和阿斯代伦消磨后半夜的难耐时光。
仅限在星露谷内部使用的传送桩化为了粉末,紧接着猎魔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农场主屋的大门前。
才刚落地看清眼前的大门,迦勒就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因为主屋里此时没有亮灯,更没有阿斯代伦活动的气息,而自己的背后,似乎还有一股陌生的气味在徘徊。
“谁?”在那里?
迦勒警惕地转身,同时手掌握上了剑柄。
但来人似乎并未在意迦勒的紧张反应,而是沮丧地在迦勒面前坐下,哭诉道:“兄弟,我对不起你!QAQ”
迦勒:???
看着眼前哭地异常激动的无名兄弟,迦勒心中满是问号。
………………
刺猬伴偶虚构的冥王神殿里
迦勒哭笑不得的安慰着扎格,就在刚刚,他从无名兄弟和扎格的嘴里,听到了两个截然相反的故事。
首先在无名兄弟的嘴里,他今天按照计划去钓鱼,顺带熟悉一下小镇附近的环境。
直到钓鱼途中意外听到了一声惨叫,并发现了某红黑相间,摸上去像是**一般的诡异玩偶。
于是无名兄弟做了非常符合猎魔人职业习惯的判断和行为,即对诡异玩偶进行职业驱魔仪式。
一共12种不同流派的驱魔仪式,加上共计108颗大蒜砸在了某无辜的小刺猬头上,气得扎格表示以后要把讨厌大蒜写进教典里,以后自己的鲜血信徒必须得戒大蒜!
而所谓的驱逐恶灵地仪式,自然是对某血神不起作用,就当无名兄弟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时,这位尽职尽责的猎魔人又突然意识到——阿斯代伦不见了!
迦勒的精灵情人不见了!他去哪里了?为什么半夜了也没回到农场?是回不来,还是遭遇了不测?
于是在夜幕降临而迦勒没有返回农场之前,着急的无名猎魔人对整个小镇及周边区域,都来了一场搜查,依旧没有发现阿斯代伦的气味与踪迹。
所以……无名猎魔人理所当然地,想到了一个最糟糕的情况,那就是阿斯代伦这个毫无战斗力的精灵已经被诡异玩偶吃掉了,他在迦勒出门期间没有看顾好兄弟的家眷,他愧对于迦勒兄弟。
迦勒:…………
至于来自扎格的故事,就简单很多,今天清晨,无名猎魔人出门钓鱼,而阿斯代伦自作主张加自告奋勇地,决定要跟踪对方。
直到卷毛大蝠遇到了一头熊……,而无法自由行动的小刺猬伴偶惨遭无名猎魔人的捕获,并就此一直都在被大蒜砸。
扎格:哎呦!好气啊!!!!
迦勒:…………
花费了一番功夫,迦勒才把气头上的扎格给哄好,并保证自己一定会更改鲜血教典,把讨厌大蒜放在第一页第一句。
最后迦勒退出了伴偶空间,一边和不明所以的无名猎魔人简单解释刺猬伴偶的来历,一边用香皂、洗浴香氛、浴盐等工具,把脏兮兮地小刺猬给清洗干净。
最后,迦勒还用自己的伊格尼法印给小刺猬高温消毒了一下,才把干干净净地小刺猬重新放回了肩膀之上。
“我去看看阿斯代伦在哪里,”处理完扎格和无名兄弟之间冲突的迦勒,飞速跑上了农舍的书房阁楼。
无名猎魔人不知迦勒为何找人要往楼上跑,本想从一楼跟上去时,却又看见迦勒抱着一卷地图跑了下来。
星露谷是有内部地图的,能根据地图查看人员位置,也算是农场主的权限之一了。
通过地图,迦勒很快就找到了阿斯代伦的所在地,其实就在无名猎魔人自诉的,钓鱼的湖畔不远。
迦勒吹响马哨,叫来了自己的辣椒马,紧接着骑马狂奔而去,同样着急阿斯代伦现状的无名猎魔人稍慢一步,也骑上蘑菇马跟随在了迦勒的身后。
夜色下两匹骏马狂奔出了农场,一路往南又转向了西方,最后在一片清澈地湖畔边发现了全身都浸在水里,一头白卷发湿漉漉的苍白精灵。
迦勒翻身下马,把手里缰绳递给了无名兄弟,显然是暗示后者不要再靠近了。
而无名猎魔人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颇为识趣地牵着两匹马,远离了这对情人所在的湖畔。
………………
迦勒一脚踩入了水中,朝着阿斯代伦所在的位置淌去,直到自己的腿部、腰部、及胸口都被湖水所浸湿,他才来到了精灵情人的身后。
“阿斯代伦?”迦勒伸手去搂情人的肩膀,却没想到此举似乎是吓到精灵了。
那白卷发的脑袋猛地一缩,往湖中心又游了几步,才惊慌失措地开口:“迦勒??!你怎么回来了?我、我洗完澡就回去!”
“虽然是夏天,但深夜在湖里洗澡会生病的……”迦勒无奈的说,并又往阿斯代伦的方向淌过去两步,并眼疾手快地把想再次逃避的阿斯代伦给抓到了自己的怀里。
赤果的白发精灵入怀,触感还是那么的细腻光滑,但猎魔人灵敏的嗅觉却闻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熊味。
迦勒猜想这就是阿斯代伦不敢回农场,而一直在湖水里洗澡的原因。
“我听扎格说了事情的全过程,不就是被熊当成蜜糖舔了两口吗?没事的,我们可以回去用热水和香氛多洗几次,保证洗完以后会香喷喷地,一点熊味都没有。”迦勒轻啃着情人的尖耳朵,表示这不是熊味的问题。
阿斯代伦连哈尔辛加入牌局都不介意,更别提只是被路过的野熊(单纯物理上的)舔一口,某渣男自信地想着。
但被大渣男怀抱的卷毛精灵似乎并不这么想,他尝试着再度挣脱迦勒的怀抱,挣脱无果后,干脆委屈地哭了出来。
情人的哭声让某猎渣心中警铃大作,赶忙松开了手,从情人的身后绕到了身前,紧张地看着红着眼睛的阿斯代伦,嘴中下意识地先认错。
如果情人哭了,那一定是自己某个地方做错了,不管自己能否意识的到错误点在哪,总之口头先认错是绝对没错的!
迦勒贯彻着自己的渣男准则,看到阿斯代伦哭地梨花带雨,首先先反省自己今天出门了一整天,没有顾及到后者独守空房的心情云云……
阿斯代伦一拳头砸在了大渣男的胸口,阻止了迦勒的满嘴跑火车,又啜泣了好一会,才自暴自弃地开口说:“亲爱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弱小,连只野兽都打不过。”
迦勒闻言微愣,怔怔看着夜色下情人泛红的眼角,和那透明地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眼珠,一瞬间好像又看到了不久之前担惊受怕的吸血衍体。
“不,你并不弱小,”迦勒伸手,捧起了阿斯代伦的下巴,在对方憋着哭泣的嘴角落下一吻。
“那是一头成年棕熊,体长两米到三米,肩高一米六,体重1600斤的公熊。
即便是全副武装、训练有素、手持利刃的战士。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被熊拍倒,而成为一顿罐头大餐。”
“打不过它很正常,你没有必要因此……”
“但我当时带着枪,”阿斯代伦再度打断了迦勒说话,却也没躲开情人的亲吻,继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明明有机会开枪的,我想一个带着枪的孩童也能轻易打死一头熊的。”
“但我没有开枪,我被熊掌一把抓住时胆怯了,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比如不想被那个无名人士发现的借口,而没有选择当场开枪,但这个借口简直太烂了。
我害怕了,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怎么去战斗,从而境地越来越糟糕,还被那该死的熊当成是沾糖棒,塞进了枫糖浆里搅拌。”
“这简直就像是曾经的我……”
迦勒叹气,他明白了阿斯代伦在气什么,阿斯代伦在气自己的无能,在哭自己的弱小,在不安变回了精灵的自己,怎么连化雾这种摆脱困境的能力都没有,以及怀疑当初选择重生回精灵的路是否是走错了。
“听着,阿斯代伦,”迦勒严肃地把情人往岸上拖,边游边说道,“哺乳动物里,体型大就代表着压倒性的一切。
你当时只是一只巴掌大的小蝙蝠,你的爪子握不了枪,你的牙齿咬不穿厚厚的熊皮,而你的体型和力量也抗拒不了熊掌,这是非常正常且符合常理的现象。”
“在当时的情况下,你想要挣脱熊掌,需要做出两个反应和三个动作,首先是变回精灵的身体,做出攻击判定,接着再举起枪,拉开保险并射击。”
“你对蝙蝠身体使用地并不熟练,也并未系统学习过蝙蝠和精灵形态二者之间快速转变的战斗技巧,更没有养成下意识拔枪的肌肉记忆。”
猎魔人相当有理有据地分析着阿斯代伦与熊遭遇战的情景,精灵虽然玩枪的技术不错,但本质上还是个新手,接触枪支这种武器的时间不超过一周,还是在打靶场内,不用考虑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玩的射击比赛。
但打靶和战斗不一样,热武器战斗和冷兵器战斗也不一样。
迦勒可以想象阿斯代伦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大脑需要处理的信息有什么。
首先要克服巨物恐惧,一头成年棕熊的体积是蝙蝠的几十倍还要多,其次是思考用哪种武器战斗。
在枪支并不流行的费伦,以及阿斯代伦以往的武器使用习惯,他最为顺手的武器是匕首,而不是枪。
但匕首面对一只近身的,力量占优势的棕熊,有和没有的差距并不大。
这个时候阿斯代伦再想起来自己有枪,并去掏枪已经迟了。
“……所以综上所述,你没打赢不是发挥失常,但我也有方法,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让你打赢这头熊……”
猎魔人的嘴巴拉巴拉地说着一连串的客观因素及锻炼方法,直到把阿斯代伦带回岸边,拿回了后者扔在岸边的衣物。
迦勒最后把枪塞进了阿斯代伦的掌心,提议道:“我知道那头熊在哪,我们一起去击败它,让它知道欺负一只白卷毛蝙蝠要付出什么代价!”
阿斯代伦接过了枪,却没好气地瞪了迦勒一眼,有时候他也不明白,渣男情人是怎么在不解风情和甚得我心之间来回横跳的。
但不可不说,有了迦勒的这张嘴,某白卷毛精灵的心情好上了许多,对某只大胖熊的报复之心也蠢蠢欲动。
“一枪打死它太便宜它了!”邪恶卷毛大蝠再度堂堂登场。
飞上了猎魔人的肩膀,卷毛大蝠和刺猬伴偶一左一右地各占据着一边肩膀的位置,显然把某个大渣男当成是自己的专属坐骑了,趾高气昂地说:
“我们先把这片森林里,所有能产枫糖浆的那个器具给拆了!我要那头熊以后吃不到枫糖浆!”
阿斯代伦露出了‘嗜血’的邪恶笑容!
信息补充:asdl变成蝙蝠了话,各数值都是1,不变回人型真的没法战斗2333333
但小蝙蝠状态只要萌就可以了(咆哮jpg)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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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回归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