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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镇局势骤变。
溢香楼遭人陷害,被污“吃死人”而查封,俞浅浅被捕。樊长玉查明是郭师爷指使,欲救俞浅浅时,发现县衙已被不明势力控制。
谢征已经识破背后阴谋——有人假借征粮之名逼反民众,意在引霁州府兵镇压,坐实朝廷逼反百姓的恶名。他让樊长玉联络王捕头守城,自己则设计引开看守,保护俞浅浅之子宝儿。
樊长玉潜入县衙,发现县令一家被以魏宣之名挟持,挟持者实为长信王次子随元青。她假扮丫鬟擒住随元青,逼其释放县令。
城外暴民受煽动围城,谢征戴面具现身城楼,一边分发粮食安抚民众,一边清除内应,控制局势。随元青部下发信号欲里应外合,城楼陷入混战。樊长玉与随元青搏斗,谢征及时相救。随元青欲掳走樊长玉,被谢征拦下并追击。
与此同时,李怀安得谢征报信,率霁州军拦截城外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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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全身黑衣,身骑棕马的侍卫模样的人顺着大路赶来,拦在了李怀安军队面前。
“吁~”李怀安拉住了马匹。
“我家主子让我过来带句话!崇州叛军于林安南山树林,埋伏了一小股崇州军,请大人务必前往阻拦,以保林安百姓平安。”
“你家主子是谁。”
“我家主子,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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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听令!为了守护林安百姓安宁,今日与我并肩作战,杀退敌军!”李怀安率人马及时赶到,穿云箭杀退部分敌军。他一声令下,剑指敌人,瞬间,身后的亲卫全部蜂拥而上,奋勇杀敌。
“杀!!”
“杀!!!”
李家军队片刻后发觉不对,这敌军竟越杀越多,连李怀安也不慎负伤。
卓然震惊:“不是说一小股人马吗?!怎么还有增援?!”
李怀安以剑撑地,支撑着自己不肯倒下:“不能让他们通过雪树林!不然林安的百姓就要遭罪了!必须守住!”
危急时刻,脱困的贺敬元赶来援助,与李怀安会合,共退崇州叛军。林安镇危机解除,贺敬元率军安抚民众,分发粮食,崔县令却将功劳揽于自身。贺敬元早已看穿,却也不点破,只关心林安有无伤亡。
谢征追击随元青至崖边,将他打下悬崖,补了一箭,直中胸口。随元青中箭坠江,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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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骑马行至崖下穿过雪树林的路上,下了马,无比自然地就直接钻进了李怀安的马车里。
卓然见状,不禁纳闷:“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谢征一脸嫌弃地看着李怀安。
他褪去了盔甲,虚弱地靠在马车角落,左手臂被吊了起来,左手也被包成了一颗粽子,平日里束得整齐的头发也乱了也许,身上还盖着薄毯。
“这么多年了,这功夫是一点都没有长进啊。”
“武安侯并未言明,那是崇州一千精锐,在下所率不过百骑,以一敌十,未尝败绩。武安侯的血衣骑也不过如此吧。”
“你若是真有本事呢,就算没有情报,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一个校尉,半点兵法不用,就知道径前相搏。”
“今日这笔帐算是记下了,等在下伤好了,再与侯爷较量一番,定让侯爷知道,何为狼狈。”
“本侯拭目以待。”
两人相视一笑。
“这冒充魏使伪造征粮令,差点弄出民变的人究竟是何人?何曾抓到了?”
“长信王世子,随元青。”
“随元青。果真是一如传闻的胆大包天。”李怀安冷嗤一声,咬紧了后槽牙。他身子前倾,“侯爷若想稳定西北局势,日后定是用得上我,不如咱俩——”
“我行我素惯了。李大人的心意,本侯领了。”
李怀安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垂下眼眸,点点头,艰难地重新靠回角落:“唐培义说他此次出击,是侯爷与老师早有约定。奇袭敌粮,截获敌军二十万石粮草送往阵前,侯爷能信老师,何不信我。”
“李大人心里不明白吗?”
“侯爷可是担心,我乃祖父派来策反魏党之人。祖父身在朝堂,形势复杂,难免与魏党会有意见相左,可我有我之所求,乃是天下太平,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往昔,这李家在我眼中,就是狗苟蝇营之辈。但经此一役,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不该姓李。”
“哼。”李怀安笑了笑,“我暂且把侯爷这句话,当作一种赞誉吧。侯爷是打算即刻回往焉州军营吗?我会与恩师一起坐镇卢城,与长信王决一死战。侯爷呢?”
谢征沉思片刻:“我自有谋算。等你想明白,自己到底应该姓什么,再来找本侯谈合谋。”
他麻利地跳下马车,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就看到了李怀安欲言又止的模样。
“蓁娘那边……”
“……她很好,只是有些心绪不佳,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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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蓁觉得樊家这一两个月一定是水逆了。
不仅被追杀了两次,还遇到了因为粮食而发动起义的暴民,硬是要冲进城内,惹得人心惶惶。
她和樊长玉感情不顺,她就不必多说了,分别半个多月,她连读书作画都没那么有兴致了。一整个月,几乎日日与李怀安从早相处到晚,谈天说地,写诗作画,她都已经习惯了。
樊长玉呢,言正终究还是离开了,按照她的话来说,两个人大吵了一架,算是不欢而散,可她明明听到,深夜,樊长玉在被窝里偷偷抽泣。
赵大叔和其他村中的壮丁,被抓去卢城充军了。俞浅浅和俞宝儿也走了,说是战事吃紧,西固巷不安全了,要往南边投奔亲戚。
一时间,整条西固巷都沉寂下来。那种沉寂不是安静,是空。像被人抽走了什么,房子还在,人还在,可那股热气腾腾的劲儿散了。白天没有人站在门口扯闲篇,晚上也没有亮着灯的窗户。风从巷口灌进来,呜呜地响,吹得谁家没关严的门扉一下一下地拍着门框,啪嗒,啪嗒,像这条巷子自己在叹气。
樊长蓁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发呆。她没有哭,也没有难过到不能自已。她只是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书不想翻,笔不想动,连砚台里的墨干了都懒得去添。
日子忽然变得很长,长得像一条走不到头的巷子,她站在巷子中间,前后都看不见人。
变故是一夜之间发生的。
“来人啊!山匪来啦!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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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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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拾贰 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