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信使还是一动不动的睡在沙发上。病痛使他止不住的喘息,呵出薄薄的雾气。好在和前一天比,他已经自己退了烧
费奥多尔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沙发吃点东西……不过,是时候去见一位老朋友了
魔人在沙发附近顿了一下,推开门出去。人这种东西。哭过一阵子就会习惯的,无论如何都会习惯的
灯光暗下,门咔哒一声合上。卡林卡在一片昏暗中醒来
滴水未进的信使饿的足够吃下头牛。他拖着身体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去厨房吃了留给他和费奥多尔的早餐,顺便把锅子里剩的红菜汤也喝干净
这下肚子不再叽里呱啦的叫唤,卡林卡踮起脚尖伸个懒腰,舒展自己的手和脚。多吃了一份早餐,这时候他倒想起找费奥多尔
书房里空荡荡的,书桌上的电脑屏幕熄着,但还尚且温热。被粘在椅子上的费奥多尔到哪里去了?
沙沙的写字声音,卡林卡扒着门框看了看忙忙的伊万和普希金,退回到走廊上
不在二楼,可一楼能有什么办公的地方呢。卡林卡握着栏杆朝楼下一瞥,看见费奥多尔和一个出乎意料的白色身影。卡林卡以为这只鸟儿最起码还要闹一阵子别扭
信使伏下身,把碍事的鞋子丢在一边。调整呼吸,肺叶充盈到极限再吐出。他抓着扶手下的铁杆,一点点从楼梯上蹭下来
心脏怦怦跳,卡林卡手脚并用地挪进沙发后面。缓慢站稳,向果戈里的身后倾斜
一阵短暂的等待,卡林卡屏住呼吸,猛的扑出去。那别着红绒球的发尾长了眼睛似的躲过卡林卡的指头。接着半空中的卡林卡被小丑的披风一卷失去平衡,摇摇晃晃在地毯上打个滚稳住
晕晕乎乎的卡林卡坐了一会才抬头。果戈里正笑盈盈的看来,微微欠身,伸出手等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