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卡林卡关在书房，费奥多尔不再想他的事。无论卡林卡还要睡多久，他都要下楼专心应付一位许久未见的客人
“费佳，喊我来不准备点心就算了，你甚至不愿意叫我坐下歇歇吗？”
果戈里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做着鬼脸。“你说‘有趣的委托’，一个沉闷的人可说不出什么有趣的事吧”
费奥多尔稍稍蹙眉，厌倦的移开视线。他现在无心和果戈里说一些废话
磨蹭一阵，好不容易话题进入正轨。卡林卡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扑出来，直冲果戈里的背后。费奥多尔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卡林卡就已经被果戈里卷在空中翻了两圈滚在地上
小丑的表情被卡林卡打乱，费奥多尔没有错过那一瞬的讶异。眼见果戈里僵在原地，卡林卡晕在地上。费奥多尔捏了捏微痛的眉心
“要来点早茶吗”
察觉到几乎在悬在正中的太阳，魔人若无其事的改口道，“我是说上午茶”
果戈里沉默的看过一眼，笑着把卡林卡从地上拉起来。任由只穿着袜子的信使追着他的脚步去往厨房
卡林卡看起来完全错过了一个黯然的表情，对着果戈里叽叽喳喳。他的头发还沾着水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和额头，真是把自己洗的一团糟啊
费奥多尔懒得看这两个人切个三明治都围在一块，对着水果塔指指点点是有什么见解。他烧起水，去茶柜旁边找他最喜欢的一套茶具
自……以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个桌子旁边，或许聚少离多才是常态
似有若无的目光覆在脸颊上，卡林卡转头看向低垂着眼眸，安静喝茶的费奥多尔
是你在看我吗。你的心究竟是没有波涛的海，还是在水中飘摇不止的一片茶叶？你是否感到温热的喜悦……是否有过害怕，是不是觉得很累呢
片刻的重聚，氤氲在苦涩的雾气中。很快茶水将尽，剩下几个空盘。人也自然要各奔东西
“你也要准备出门，和伊万一起。详细情况他会说明”
费奥多尔对卡林卡点点头，果戈里则是吹一声口哨。他们离开了
卡林卡还是坐在座位上。天气逐渐暖和了，毛绒睡衣已经和季节不太相配。或许他应该把扣子解开，但刚好一些的身体受不住凉气。胸口还在抽痛，一根无形的线勒着心脏。深呼吸只是让这口郁气摇晃不止
卡林卡感到无所适从。事到如今才想鞋子，是不是太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