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杀死背叛

多弗朗明哥,地下世界挥之不去的阴霾,被人半是讽刺半是敬畏的称作踩着鲜血上位的暴君。他的荣誉是他人用血泪拼起起的锦袍,鲜血连同金色的纹路一同流淌到地狱。

“天龙人生而无罪,无需忏悔,无需赎罪!”

当他随意按着一个人的脑袋,把他碾进墙里的时候,求证式的问这个男人“觉得我有错吗?”他的态度在外人看来相当傲慢且无理取闹。

但是没有人敢作声,等多弗朗明哥觉得无趣终于放过了男人,男人的头还在滴血却仍旧跪在地上一副谄媚到谷底的姿态。

他说他无罪,他说他没错。

不需要说明,我们也无需担心这个男人的结局,同大多数人一样,因为无论如何,结局最终也是无论生前的敌友,共同埋藏在泥土中。

全然无了生前的高贵低贱可言。

他冲着人群喊叫。这世界没有英雄也无人挺身而出。他一遍遍地拽着路人的领子质问他们得到的或是沉默,或是一句带着喉腔都在颤抖的语音,“您怎么会有错?“

是啊,他怎么会有有错。

“天龙人生而无罪,无需忏悔,无需赎罪!”

很久年以后,多弗朗明哥还会回忆起这天,还会回忆起阳光落在远古的祭坛上,天龙人的罪孽连同被屠宰的羔羊一样把血留得很远。在这场被天龙人围观的祭祀上,他目睹了真凶,目睹了屠宰者。也目睹了天龙称他为勇士。他低下头却也看见了自己染血的手。

“勇士”

天龙人举起酒杯,那是染血的红。远古的歌谣也总是在回响,那是彼雕刻在巨石上流传着的真理。

他也咽下了那杯酒,他要与过往的愚蠢决裂,血红的酒成了新鲜的血液,让他名为身体的容器焕然一新。

在这样若癫狂的迷醉中,他恍惚中看到了那一头金发,原本不该存在的人仿佛就在人群中游荡他的弟弟一一罗西南迪。

还是说你终于死掉了,游荡的灵魂。

罗西南迪死了吗?在那种地方失踪,那个孩子的结局还需要细想吗。

这个同父亲一样懦弱的家伙,他的灵魂死后会归于玛丽乔亚吗?

罗西南迪同他的父亲一样,也同曾经的多弗朗明哥一样,相信着人人平等的笑话。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是傲慢狂热,追随着最原始的杀戮。而人群中的弟弟却如鬼神一样凝视着他的所作所为,这家伙以为自己是天神吗,他那双包含着憎恶的眼神以为自己能平定天下一切的不公吗?

太可笑了,罗西南迪。

他迎着弟弟的眼睛,在鬼神的见证中,完成了由人类进化为恶魔天神的洗礼。

罗西南迪的眼晴逐渐虚化,同周围人一样,眼睛里面充满了狂热,只是最原始的兽类而已,无数Alpha的信息素炸开,他和大多数天动人一样在这场狂欢中分化成了AIpha。和他的个性一样,他获得的能力是盘旋交错的私线。

他迎着所有人的狂欢被推上了祭坛。他是古罗马的勇士,古老的刽子手。

那时候的天龙人总是会过分狂妄。殊不知水滴石穿,哪怕是无可撼动,自天地劈开就存在的巨石,也有被大海席销失匿迹的一刻。何况是海绵呢,一块海绵不可能容纳一片大海。

天龙人生而高贵

天龙人流淌着神的血脉

无需去追随

因为本就如此

只需要感恩即可,感恩你的血脉

感恩吧孩子

他的叔叔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喃喃自语似在祈祷,为他传送着荣誉。

被绑在祭坛上的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天龙人说他污浊,说他篡夺神言,他仿佛犯下了天底下最愚蠢,必须得受尽极刑才能解脱的罪。其实这个人只是在一个天龙人收交税务的时候,站起身来表示抗议。

然而这就被定义为无可救药。

鲜红的血液溅到了他的脸上,像是小时候他和罗西南迪一起榨果汁一样,肉被炸的软烂,像是酥软的骨头,而他们的脸上都是甜蜜的果汁。

他这个年纪已经杀了很多人了,挺无所谓的,他把血统发挥到了极致。无所顾忌的斩除杂草,清理异类。但此时此刻终于有了一定的实感,野兽的成人礼终于撕咬着鲜血达到了极致。

被选中的侍女为他擦净手上的血,随后将他的双手放进圣水中。眼底还含着羞涩的渴望,尊敬爱慕。

这双眼睛太刺眼了,有不少人这样看过他。追随他的手下,赞叹他年纪尚我却拥有着决断的魅力,前来攀附的Omega对地下世界新进的王者投怀送抱。

这双眼睛刺眼的原因是总会让他想到自己的弟弟,他发现自己最近想起弟弟的频率逐渐加高。好像是本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被激发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罗西南迪会惊讶于自己的兄长变成了屠夫吗?

这个孩子可能已经死掉,那么他心底的兄长形象便是永恒。

以这么愚蠢的形象保留在弟弟心底,真是恶心。早就把过去分割开的多弗朗明哥不愿意承认自己过去的蠢样。

内心不乏浓稠的恶意,罗西南迪一定会害怕恐惧,再坏一点会憎恶的看着他,会疑惑自己的兄长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对,就是这样的眼神。

就是样面目全非,撕开了皮囊,鲜血淋漓才要好看。

过去罗西南迪也尊敬他,听他讲述海洋的故事,听他讲述海底掩埋的珍宝无数丰富的冒险。他的弟弟眼神中便会流露出蜜糖那般的甜蜜和幸福,在此刻故事中英雄的形象与多弗朗明哥重合。罗西南迪会憎恶故事中害得人家破人亡,在海上无恶不作,为非作歹的魔鬼。但是多弗朗明哥扮演的永远是英雄,直到他将父亲的头颅砍下,拉长的影子剧烈跳动着宛若恶魔的二重身。

弟弟的眼神和女人逐渐重合,女人的眼睛也逐渐变得明媚起来。

少女会爱上英雄。少女不会爱上屠宰者。

弟弟会仰慕兄长,不会尊崇魔鬼。

人的历史上没有哪个屠宰者会被认可,所以多弗朗明哥也坚持自己无罪。

他迎着太阳的光,宣读的誓言并非遵从血脉,而是遵从自己的野心,遵从自己的**。

见鬼的天龙人,他心想。

这是一次多弗朗明哥人生的大洗礼。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父亲的孩子,而他仍旧是父亲的孩子。他的父亲不再是唐吉诃德·霍名古圣,而是唐吉诃德·口口。

记忆早已磨损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叔叔叫什么名字,或者他从未有过想融入的心,自然不会把这种小事记挂在心中。

那是他被天龙人召回的第一年里,族中的长辈担心他被父亲那愚蠢的思想灌输,玷污了高贵的血脉。一个连父亲都可以背弃的男孩,一个注定野心镶嵌在眼底的男人,谁也无法知道他是否可控。时至今日,我们必须承认这位长辈的顾忌是正确的。

多弗朗明哥不会受制于人,他的锋芒注定指向所有人。

柔情似水的omega女人,那有着和母亲一样柔软发丝的女人,眼中含满了悲切,女人不懂得傲慢和**,同从天堂跌下地狱的痛苦对于孩子的摧残,哪怕知晓自己妹妹的丈夫因这个孩子而死,她仍抱着无可期待的渴望。

丈夫看着她,无奈的叹息。

多弗朗明哥是一头独狼,而这头独狼重新回到了他的群落,回到了他的同胞一一同样长着獠牙的狼身边。

因为是狼,每个人都拥有着獠牙。狼对于非认同的动物总是采取排异的态度,和他年纪一样大的孩童会嗤笑他,毫不掩饰的说这就是那个愚蠢的人的孩子。

愚蠢的血脉注定愚蠢,被污染的高贵不再高贵,他被当成了天龙人的污点。

后来多弗朗明哥学会了戏谑,学会了借助天龙人的血脉,肆意的扩张,获得自己想要获得的。

他被金钱,权力掩埋。那些侮辱过他同着他那段同愚蠢家庭的过往一起砸在时间的逆流中。

那个同他父亲一样愚蠢的男人,在他记忆中也并未流淌过的存在,最终死在了他的枪口。

原因很简单,多弗朗明哥无可控制他的野心和权力惹的一部分天龙人中的老派不满,满含试探的话对这位叔叔说,“你该管好你的儿子。”

权力越来越大,矛盾愈演愈烈。

你死我活,本是常态。

内心倒没有愧疚,也没有被背叛的羞辱,他从未将这个收养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放在心上。

等他染着血来到被藏匿的密室时,他看到了这个男人仅有的孩子。

和大部分热衷于将自己的血脉流传下去的天龙人不同,这个男人只有一个妻子,也就是多弗朗明哥母亲的姐姐。而自从这个孩子的母亲因为难产而死之后,这个男人也并未再娶。

看到这个孩子的一瞬间,某种诡谲的执念在多弗朗明哥心中被唤醒。或者说原本就排序在脑海中凌乱,无法理通的思缕在一瞬间豁然开朗。

这个孩子理应为自己而死。

和过去很多次一样,首领下达了命令,国王对自己许下了暗示。

他放过了这个孩子,有人在感慨之余说多弗朗明哥内心最起码有一丝良心,最终放过了自己叔叔的遗子。

亲爱的朋友们在此刻我们或许可以猜猜这是因为什么,因为恻隐之心,这太可笑了。事实上也并没有那么多奇怪的柔软的理由,如果你拥有一切,你不必考虑纠结到底哪样东西该买,你拥有金钱,你可以拥有一切。

国王的世界里拥有一切。

对多弗朗明哥来说,仅仅因为那个孩子那一头柔软的金色发丝一样即可,再加重一些砝码,就是那个孩子笨拙的胆怯,和罗西南迪踩着他的肩膀去拿树上的风筝,却带着他狼狈摔在地上的惨样,然后两人躺在草地里面大笑一样。

看着孩子苍白的脸,多弗朗明哥傲慢华丽的腔调从舌尖吐露出

“Tristan【1】,My dear brother”

此时的多朗明哥还并不清楚,或许是上天故意让他的傲慢作祟,无论是被他授予虚伪弟弟之名的的Tristan,又或是被授予柯拉松称号的罗西南迪,一切都不会如他所愿。

他教导这个孩子,忠诚信仰。可这个孩子学会了偏激复仇。

太过于蠢笨了,不懂得隐藏自己的仇恨。如果这个孩子懂得隐藏,多弗朗明哥还可以放任他成长下去。但是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多弗朗明哥厌恶愚蠢。

当迪亚曼蒂窥探到多弗朗明哥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提议除掉Tristan时,多弗朗明哥想到了罗西南迪,想到了那时候同他一般的眼睛,他打了个哈欠,无所谓的摆摆手,他说就按你想的那么办。

国王的耐心总是不够的,在这个孩子身上投入了如此庞大的金钱,还有情感,他还不能像多弗朗明哥所希望的那样去做,那便只能将不合适的木偶销毁。

赝品终究是赝品。

真实的罗西南迪又会是怎样的呢?他忍不住幻想,万一更加愚蠢呢?

但是罗西南迪毕竟不是Tristan,而是他真正的弟弟。

他不止一次对Tristan说“你想杀掉我,为你的父亲报仇吗?”

这就以为何尝不是对罗西呢?

Tristan本可以就此死亡,可是命运的钟声却给了多弗朗明哥巨大的惊喜。

他失散多年的弟弟就这样突兀而起义的出现在他面前,渴求着他的收留。

多弗朗明哥癫狂大笑,像是雨水中浸湿了的疯子,他突然有了更好的主意。

他命令手下将Tristan拖在殿堂上,要求柯拉松杀死他,Tristan被捆起来扔在地上,眼中藏满了不甘,他怨恨多弗朗明哥杀死了他的父亲,他时刻准备着复仇,可是他那些准备在多弗朗明哥眼里就像是小孩子打打闹闹。

只要轻轻一握,自己就会被像蚂蚁一样碾死。

多弗朗明哥将那把手枪递到罗西南迪手中。

多弗朗明哥许下承诺,如果你对我忠诚,我就像国王称在骑士那样给你同等的殊荣,如果你予我背叛,那么便是那倒掉的神像。

他的弟弟依旧沉默着,万幸的是国王是宽容的,他好笑式的摆摆手,由衷期待着他的弟弟做出承诺的那一天。“你要知道,我只能有一个弟弟”

无论背叛或忠诚与否,罗西南迪的命始终操纵在他的手上。并不是作为兄弟而是作为国王和骑士,残杀血亲的屠宰手死后的灵魂也将堕入阿鼻地狱,但走在权力之巅的国王斩杀奴隶却不要付出一切,因为他本就属于他。

多弗朗明哥由衷希望着这天的到来,他的丝线拉扯着编排戏码,而罗西南迪潜藏的锋光也在丝线的衬托中折射出亮光来。

杀掉他吧,杀掉这个孩子。

于是枪响了。

罗西南迪,不,此刻我们该称他为柯拉松了,唐吉诃德的柯拉松或是多弗朗明哥的柯拉松也无关重要。

这是罗西南迪为他杀死的第一个人,这当然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弟弟的手注定将为他染上所有的阴霾和血液,直到最后他孱弱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起这份滚烫的血脉。或者他的身体不再产出任何一个流动的细胞,一切身体机理停止运转,□□都已经烂到土里,这一切才算完。

多弗朗明哥无比惊喜自己的弟弟,他确定那皮囊中货真价实流淌着的是天龙人的血脉。

于是他近乎傲慢的说“我喜欢真金”

宽容的国王并不吝啬,他堪堪折掉了自己王冠上的荣誉,把这染血的辉煌分给了柯拉松。

永恒的诅咒,属于唐吉诃德兄弟的诗篇。

*

现在所有人坐在属于他们的座位上,但是餐桌上只有三个人,罗,多弗朗明哥以及柯拉松。

三个人之间的状态很微妙。

但是多弗朗明哥善于打破一切。

多弗朗明哥指尖缠着银线,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目光在柯拉松和罗之间游移,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挥了挥手,站在他身后的凯茜就走了出来,她手中提着一个药箱。

罗的目光紧盯着药箱,总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预警。

凯茜从箱子里面取出一只试剂,她的手微微颤抖,将活塞轻轻推了半分,针间的水珠顺着针尖的弧度滑落。

“罗西,之前寄送过去的药剂你都没有使用,为什么?”多弗朗明哥的语调平和,就像是在问早上吃的为什么是不合胃口的米饭。

两缕丝线在多弗朗明哥指尖若有似无地被摩挲着。

“是害怕吗?毕竟我知道罗西一向怕疼,小时候为了不打针甚至会跑到外面躲起来,这可是个大问题。毕竟吃药了病才能好,总是逃避是没有用的”这完全是警示他了,柯拉松攥紧了手腕,这种药毕竟是半成品又不是没有那种吃死人的经历,本来都偷偷处理掉了,结果还是被扒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他咬了咬嘴唇,但也没有用茱莉的谎言来掩饰真相的愚蠢,只是这种情况总得说些什么,毕竟多弗朗明哥厌恶沉默。

看着罗西南迪紧张的神情,多弗朗明哥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从女人手中接过了那枚注射器,在罗西迷茫的眼睛中亲自动手。

太猝不及防了,银线突然从指尖弹开,卷住柯拉松的手腕往回一拽。柯拉松猝不及防前倾,手肘撞在桌面,餐盘发出轻响,他抬眼时,多弗朗明哥已经站在面前,注射器的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躲什么?”多弗朗明哥的笑漫在眼底,另一只手捏住柯拉松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放心,很快就好。”就像是医生用糖果安慰不听话的小朋友。

针尖离颈侧越来越近,罗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线:“你要做什么?”早就蓄势待发的刀刃,猛然击向多弗朗明哥的面门,全部都被弗朗明哥一击就卡在了墙上挂着的相框中。

多弗朗明哥没回头,指尖的银线轻轻勒了勒柯拉松的手腕,迫使他放松些:“治病啊。”他说得理所当然,针尖已经刺破皮肤,“他说的理所当然,也忘不了评价罗“果然还是个小鬼”

他在整个房间里面都布满了细丝,此刻的罗可以说是动弹不得了

药液推得很慢,柯拉松的喉结滚了滚,没挣扎,只有被攥住的手腕青筋隐隐跳动。看到这一幕多弗朗明哥忍不住皱眉。

罗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却被多弗朗明哥裹着银线般的威胁,每走一步丝线上就缠绕着他的血珠。

推完最后一滴药,多弗朗明哥抽出针头,银线擦过针管,卷走那点残留的药痕。

柯拉松垂下眼,沉重的坐在了位置上。当束缚被解开,罗立刻奔向柯拉松,他此刻只有对自己的无限懊恼。“柯拉松先生”

柯拉松的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握紧罗的时候向他作出回应,“我没事,罗”

后颈的皮肤在药液作用下泛起微热,像有细小的虫在皮下爬。倒没有往常的那种麻痛,针头插入的不适也很快褪去。

没有往常的那种钻心之痛,这是什么情况?

多弗朗明哥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就像是好心被误会却仍旧宽容大度的圣人,“这是完整品”

潜台词是你大可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

柯拉松因为之前的实验信息素一直不稳定,导致他不得不随身携带抑制剂。

柯拉松心中诧异没想到这种东西竟然研发出来了,但是联想到另一种药剂,又觉得后怕。

多弗朗明哥在上面可是投入了大量的资源,能得出这样的结果倒也并不意外。

倒是没想到多弗朗明哥会愿意给他。对他来说是算什么呢哥哥对弟弟的好吗,如果不是因为柯拉松的痛苦是由多弗朗明哥造成的,此刻的柯拉松真该因为自己不久以后的背叛而愧疚。

柯拉松的呼吸带着不稳的轻颤,后颈忽然感到一丝温热的气息——明哥微微俯身,额前的金发扫过他的耳廓,他抬眼对上罗紧张的眼睛,与柯拉松更进一步,“毕竟要为你去日本的行程做好准备。”

“我会的…”柯拉松接下了这句话,气氛也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罗也坐下来。

多弗朗明哥算是蔑视的眼神,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冥冥之中总觉得一切并不会容易。

他摇了摇头,而多弗朗明哥面色如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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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杀死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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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柯】命中注定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