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也注意到了列拉金和玛奇,他拉住衣角,朝他们说道:“哥哥姐姐,你们在找去地下室的入口吧?你们不能下去,快回去吧。”
“玛奇,果然就是他吧?”列拉金小声说。
“不……如果他真的是那个男孩的话,怎么会一年了还穿着一模一样衣服。”
“下去以后,会有比死还可怕的事情发生。”小男孩说道,身边隐隐约约散发出紫色的气。
“喂!你哥哥知道你在这里吗?”列拉金打断了小男孩的自言自语说道。
“哥哥……他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呢?他正到处找你呢。”
“你骗人……”男孩低下头攥紧拳头,“你骗人!那为什么他不带我回家!他从这里走过去那么多次,我明明一直站在这,可他从来——从来没有一次,看过我一眼!”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让列拉金和玛奇不知所措。但是周围路过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列拉金看着周围人的反应,“普通人看不到他,所以他哥哥也一直没找到他。”
“先别哭了,我们会带你见你哥哥的。”玛奇说道。她走上前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好吗?”
那孩子还是哭个不停,玛奇苦恼地回过头看着列拉金,对方翻了翻口袋,找出一袋糖来:“我给你吃糖的话你能不哭了吗?”
他听到以后,渐渐抑制住了泪水,瘪着嘴从列拉金手中接过了糖果,坐在路边吃了起来。
列拉金掏出那张寻人启事,“这是你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现在已经1986年了吗?”
“是啊,前几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艾尔。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我们也想要帮助你回家。”
“我过生日那天和哥哥吵架了,因为他不让我玩他的模型。第二天我趁他去上学就想把模型从柜子顶拿下来,”他吸了一下鼻子,低下头:“然后我就从凳子上摔下来,把模型弄坏了……我害怕他打我,也不敢告诉爸爸妈妈,所以我就偷偷跑出来,想找办法修好它。我不敢跑太远,就一直在这几条街徘徊,过了一会路边有一个阿姨就朝我招了招手。我和她说了模型的事,她就说能帮我把它修好,然后就带我上了车。”
他大把吃着糖豆,吸着鼻子继续说道:
“后面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再醒过来我就只能呆着这里,放特定的人去往地下室。如果我远离这个单元门口,就会有东西拽着我的脖子。”
列拉金神情严肃地沉默了片刻,说道:“玛奇,在进入俱乐部之前,我有一件想做的事。”
“恐怕我们想的是一件事。”
“我还记得他哥哥的长相,我现在去把他带来!”列拉金说。
列拉金跑开后过了一段时间,地下传来开铁门的声音。一个戴帽子的高个子走出来。他手中拿着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嚓啦嚓啦的响声。
玛奇回头的同时,对方将手中锁链使劲一拽。艾尔连抵抗的瞬间都没有,便被朝后拉去。玛奇连忙抓住锁链,将艾尔抱到怀中。他们从那人脚边飞过,撞在一面五斗柜上。
玛奇睁开眼,一把利刃插在她面前。一只黑靴从她头顶上跨过,接着一张脸猛地贴了上来,倒立着的惨白的脸上用藏青色画着纹饰,他瞪大了突出的眼睛,对玛奇说道:
“Bonsoir, mademoiselle!”
五斗柜上的盆栽摇晃着摔了下来,即将要砸到那人后背上时,忽然翻了个跟头,立在他的脊背上。他背过手将盆栽拿下来放在地上,从玛奇身旁离开。
玛奇将艾尔护在身后,警惕地站起了身,发现自己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口。
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面前的男人堵在逃出去的路口,而自己和艾尔则被堵在这个不到两米宽的小拐角。
“我叫瑞万斯。你的头发很好看,mademoiselle。”他说道,然后指了指玛奇身后的墙面:“很适合挂在那里作为装饰。”
说罢,他冲上来伸腿朝玛奇踢去。她连忙将身后的艾尔推开,手中拉出丝线,朝瑞万斯的脖子割去。对方则抓住插进地面的刀,朝下继续插进去。下一瞬间,天花板上闪过寒光,一把利剑从天而降,玛奇连忙朝后躲开。瑞万斯握住剑柄,朝玛奇砍去,被她用丝线挡在头顶。
二人分开,瑞万斯再次调整姿势扫腿踢去,玛奇正要俯身躲过,却忽然发现自己‘跳’了起来,正被他狠狠踢中,撞到柜子上。
“我的能力【Up and Down】,能够轻易让你陷入混乱。”
玛奇抄起五斗柜上的盒子朝瑞万斯扔去,同时喊道:“快跑出去,艾尔!”
瑞万斯一拳将盒子击碎,同时拖在地面上的锁链忽然从天而降,落在他左手中。他用力一拽,便将身后的艾尔拽倒。
“你好好看看,你都在保护些什么?”被打碎的盒子扬起烟尘,落下的碎块哐哐砸在地上。瑞万斯弯腰从里面捡出了一块,锁链便是从那里延伸出来的。
等到烟尘落下,玛奇看清,她感到一股愤怒从心底升起。那是一块块白骨,男人手中拿着一个被项圈禁锢住的头骨。
艾尔恐惧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大哭起来,他将锁链从瑞万斯手中晃下来,重新朝门口跑去。瑞万斯不再理会他,继续对玛奇说道,“他死的时候,就和现在一样吵闹。”
玛奇一言不发,攥紧拳头看着瑞万斯。
“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吗?我喜欢安安静静死掉的孩子。”
他朝玛奇走去,锁链被艾尔拖在地上咔啦咔啦地响着,接着瑞万斯左手腕处忽然绷紧,一阵猛烈的绞痛传来。他抬起手,手腕处喷出血来,左手被切下落到地上。
被血液染红的丝线从烟尘中现形,一边系在后面的一节锁链上,另一边被玛奇攥在手中。她紧攥着丝线的手指也被勒出鲜血来。
“干得好,艾尔。这是报仇的第一步。”她说。
瑞万斯惊讶地看着玛奇:她在那个时候,被踢到柜子上的时候,就借着烟尘将她的念线系到锁链上了。那之后因为男孩的动作和我的能力,念线就缠在我手腕上。
“你是怎么想出这个方法的?”
“没什么,就是直觉上觉得可行,毕竟上上下下的,绳子就很容易打结。”玛奇说道。
“哈,上上下下,反倒被你利用了我的能力……”
他忽然将被切断的手腕朝玛奇一甩,血柱喷到她脸上。
她连忙抹干净流进眼睛中的血,勉强能够看清后,看到一道白色的飞刃正上下切割着朝自己逼来。
那飞刃前进的速度不快,玛奇朝边上错开一步便躲过去了。
然而飞刃从她身侧经过的时候,她才看清那究竟是什么:一块快速下落的骨头。它落到地上的瞬间没入地面,然后重新出现在天花板上,重新下落。
等她再朝瑞万斯看去时,五根骨头从不同位置朝她包围着切来。它们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玛奇连忙找到空隙躲过。那些白骨撞到墙面上,在上面撞出划痕,调转方向重新向玛奇逼近。
玛奇连忙想要朝外跑去,却在即将跑过瑞万斯身边的时候忽然移动到了身后的墙边。裹着念的白骨从玛奇肩膀位置割出一条深口,接着朝瑞万斯切去,却在即将到他面前时,忽然消失,重新出现在玛奇旁边。
“up and down不仅是颠倒上下的能力,而且是粘贴空间的能力,就像任意门一样,我能够将这世上任意两个空间相连。”
他冷眼看着玛奇捂住伤口挣扎着爬起来,“现在你所在的整个房间,就是你与艾尔200块白骨的honeymoon suite。在血的甜蜜中死去吧。”
列拉金带着艾尔的哥哥尤尔往回赶,在路口对面看到楼门口的人群四散奔逃。列拉金意识到危险,立刻想要过去支援,又担心尤尔的安全,便具象出一把匕首给他。
“你待在这里先不要动!”列拉金嘱咐尤尔,随即冲到地下室,看到面前的景象感到毛骨悚然。无数条白刃朝不同方向移动着,撞到一起飞溅出骨茬,如同战场上的利剑一样从他脸边划过。
台阶上的艾尔颤抖着,哭着喊道:“姐姐就在那里面,她已经受了伤,快救救她!”
“玛奇在……这里面?”列拉金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这像绞肉机的地狱里,玛奇就被丢在里面?尤尔也跑到门口,艾尔看见他,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裤脚,抽泣道:“哥哥,你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我、我是不是死了……我想起来那天上车以后是怎么回事,他们杀了我,把我锁进了那个黑色的盒子中,从那天起,人们便说这栋大楼受到了诅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乱动你的东西了,我好想回家,好想见爸爸妈妈!”
尤尔始终无法听到残念的呼唤,不过他看到了地上的头骨,那是小孩子的骨头,一个恐怖的猜想出现在他脑子里。
“列拉金,别过来,进来就出不去了!”玛奇的声音从骨刃中传出来。
瑞万斯以欣赏杰作的目光,侧头朝里看去:“没错呦,你的朋友正在享受我为她设计的bloody honeymoon呢。”
“什么bloody hell moon?”
“那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长方体空间相对的三组面都被我用能力‘粘贴’起来了,就像安了哆啦A梦的任意门一样。我劝你还是别打扰——”
瑞万斯话说到一半,便猝不及防地被列拉金打了一拳,摔到地上。
“我听不懂,总之你给我闭嘴把牙咬紧了!”他说道,趁机坐到瑞万斯身上,左右开弓继续打了他好几拳。
等到瑞万斯终于换上气来,“停下!停下!”他喊道。
“你把玛奇放出来我就停下!”
列拉金正要继续挥拳,拳头的方向忽然扭转朝上,拎着他从瑞万斯的身上弹了起来。
艾尔说:“这就是这家伙的能力。听他的描述,只要他不解除能力,玛奇就无法从里面逃出来。”
列拉金继续试图去攻击他,却被他的能力弄得晕头转向,就连接近都做不到。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可是脑袋里却一团乱麻,只好慌乱地朝玛奇的方向喊道:“你撑住啊!”
玛奇在骨阵中躲过锐刃的攻击,背后却又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刀,她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冲外面喊:“我死不了,列拉金,你冷静下来。他的能力是能够颠倒上下的运动以及粘贴不同的空间,必须要限制住他的行动。”
列拉金急促着呼吸,竭力躲开瑞万斯的攻击。
“列拉金,别慌,你的能力的话……你的能力,可以封锁住他的行动,冷静下来想一想!”
我的能力?用画的能力,在这种战斗之中,怎么封锁住他?
列拉金想要拉开距离,然而后退的动作忽然被变成了前进,他冷不丁地挨了瑞万斯一拳。
瑞万斯立刻大笑起来,“这是还你刚刚偷袭我的那一拳!还有这一拳、这一拳、这一拳!”他开始乘胜追击,用尚存的右手连续地打在列拉金脸上。尤尔吓得朝后跌在地上,却又攥紧了列拉金给他的刀,试图站起来。“别过来!”列拉金喊道,“这家伙没法把我怎么样!”
列拉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冲瑞万斯挑衅道:“瘦竹竿,你的力气只有这么点吗?”
瑞万斯脸上的笑容退去,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绕在拳头上,然后将列拉金按到地上,猛地一拳挥下,他的侧脸顿时血肉模糊。
列拉金连忙抬起双臂挡在脸上,瑞万斯继续挥拳砸下去,锋利的钥匙边缘砸在小臂的血肉上,很快便沾满的鲜血。
他站起身,冷冷地说道:“你还像刚才那样说大话吗?”
列拉金捂住侧脸,从地上缓缓撑起身子,“好啊,如果你喜欢听的话。”
瑞万斯右手上的血迹忽然变为一张坚固的铁索,扼住他的手腕,将他朝列拉金拉去。
“既然我没法攻击到你,就只好让你主动靠过来了。”列拉金手腕上的血也变成了一个铁环,与瑞万斯手上铁索相碰的瞬间变为了一副手铐,将二人拷到一起。
他朝瑞万斯笑了一下,“接下来要不要和我去过bloody honeymoon呢?”
紧接着,他站起身扯着瑞万斯冲进玛奇所在的骨刃中。
瑞万斯在即将跌进骨刃之际,解除了能力。飞速下落的白骨砸到了地上。列拉金赶忙刹住车,回身给了他一拳,然后跑向玛奇。
库洛洛听到杰拉德带着几个保镖离开了。他又等了一会儿,将绳子弄开,悄悄打开了门,往外一看,与一名保镖正好对上目光。他连忙冲出去,在对方动作之前将他打晕。库洛洛接着来到走廊,正好看到杰拉德与一名矮个子的人从对面的楼梯口下去。于是他来到哈雷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门一开就溜了进去,先打晕了一个正在数钱的人,接着将哈雷按在墙上。
“你的能力是什么?”他问道。
“我凭什么回答你!”
库洛洛贴着他的手用力一拧,只听到一声钝响,那人痛苦地大叫道:“能吸引物体到手套中,最先吸引最昂贵的东西!”
库洛洛松开他,看了一眼书,“叫【SNIFFER】吗?还真是有意思的名字。可是让我们费了不少劲。”他又想起来刚刚在那个房间的事。
“你今天上午在海边餐厅抢走了一个耳坠。把它还给我。”
“我刚卖掉了!”哈雷说道,库洛洛一时无法相信,手上加了些力气,他吓得立刻喊道:“真的!真的!千真万确,刚刚卖掉的,卖给那个叫做杰拉德的人。我就是为了卖掉它才来这里的。”
库洛洛没工夫听他继续念叨,打开门想要寻找杰拉德,却听到那名保镖已经醒过来,喊道:“小孩子逃跑了!”
难道我还得回去吗?库洛洛心里犹豫,但是我从这个房间跑出来,岂不是会让他们怀疑哈雷,我还不想让他死掉。另一边,一名保镖赶回来,说道:“楼下有人闹事,带上那个小孩子去车上!”
“小孩子逃跑了!”
库洛洛从门缝里看到另外的保镖冲上去揍了那人一拳。他们接着挨个房间搜查起来,就快到哈雷房间时,楼下传来呼喊声:
“不好啦!杀人了!”
那两个保镖马上停下,跑下楼去。库洛洛趁机从房间中出来,也跟着跑了下去。
瑞万斯踉跄地从地上站起来,趁着列拉金查看玛奇的伤情,顺着楼梯跑上去。他想道:“只要那男孩的亡魂还被束缚在这里,他就永远能够帮我们看门。我现在把整个大楼的上下顺序反过来,这样你们永远无法上楼,就抓不到我了!”
但是忽然,他被一个人从背后死死拉住。
他一回头,那人正是尤尔。他一把挣开,“一个普通人也想拦住我!”
“等等!”尤尔喊道,“我的弟弟……你把我弟弟弄到哪去了?你把艾尔弄到哪去了!”
瑞万斯不理会他,拔腿就跑,却不料尤尔扑到他身上。瑞万斯又气又急,一拳打过去,对方下意识用刀挡在前面,一下子劈开了他的拳头。他因疼痛倒在地上,大喊起来,将鲜血甩得到处都是。这景象将尤尔吓得浑身发软,差点从楼梯上摔倒,是列拉金及时赶过去扶住了他。
“够了!”他和尤尔说,紧紧拉住他持刀的双手,“把刀放下。”
“不……不!”尤尔忽然喊道,他挣扎起来,朝着瑞万斯喊:“我要杀了这家伙!”
他拿着刀朝瑞万斯的心脏位置扎过去,却在一瞬之间想起来从那拳头里甩出来的血,身体一阵颤抖,朝下扎偏了,捅进了肺里。那触感从刀柄传到手上,尤尔像是摸到滚烫的东西一样弹开双手,朝后瘫坐到地上。瑞万斯因为呼吸不畅,使劲地挣扎起来,发出奇怪的呻吟声,伴随着血泡从嘴里冒出来。这景象让尤尔浑身颤抖起来,他再也受不了,侧过身吐了出来。
列拉金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从后面抱住他,哭道:“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瑞万斯还在吵闹着,列拉金起身将匕首从他胸口拔出来,将他从楼梯上拖到地下室,一刀捅进他心脏位置。他死亡的同时,艾尔的身影在尤尔面前出现,他正紧紧抱着他,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
玛奇已经将铁门上的锁破坏,二人潜入俱乐部里面,列拉金又具现化出一个锁来把门锁住。
列拉金问玛奇:“去哪里找那个叫桑蒂斯的人?”
“青冥去哪里了?”玛奇问。
“我也不知道,应该也在这附近,或许就在这俱乐部中。”
玛奇在大厅中环视一周,看见一张桌子上一名红发男人与一个矮个子的小男人坐在一起,那小个子高颧骨,眼窝深陷,带着一只单片眼镜,手中摇晃着一杯酒,喝酒时又尖又长的鼻头几乎要伸进酒里面。那人让玛奇觉得很可疑。这时门口有人喊道:“谁把门锁住了!”
红发男人听见动静,便起身离开了座位,身后一名保镖跟着他出去,另一名朝楼上走去。玛奇来到那名精明的小个子对面。对方看到浑身狼狈的玛奇和列拉金,不露丝毫吃惊的神色。他从酒中抬起头,透过单片眼镜打量着他们。
“瞧瞧我的新客人,俊俏的小姐,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我们来找一个人。”玛奇说。
“在这个地方想要找人的不计其数。”他说道。
“桑蒂斯。”
“还有哈雷摩托。”列拉金补充道。
对方侧头大笑起来,酒水随之在晶莹的玻璃杯中摇晃着将后面的景色搅成一团。
“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肯在这里呆一晚,我就告诉你他们在哪。”
列拉金很惊讶地看着他,一时无言以对。玛奇说:“你很羡慕我吗?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不像你这个可悲的东西。”
门口传来喊声:“不好啦!外面有人死了!”
列拉金和玛奇下意识看过去,同时对面那人招来两个人,想要绑住玛奇和列拉金。玛奇注意到,立刻抓起桌上的酒杯,砸在那商人的头上。
商人惨叫一声,接着被她扇了一巴掌,用碎玻璃比在脖子上。
“我看到库洛洛了!”列拉金忽然喊,库洛洛也循声看向他们。他朝二人使了个眼色,就跑了出去,同时用最快的速度重新把自己捆了起来,刚出门就撞上杰拉德和他的保镖。保镖二话不说,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认为将他打晕了过去,就扛在肩上,扔进路边的卡车里。
卡车不久后发动,库洛洛确认杰拉德和保镖都没有上车,便睁开眼打量,车厢里全是木箱。他解开绳子,刚想要开始寻找青冥的耳坠,就被一个人从身后用枪指住。
列拉金和玛奇赶出来时,几辆停在路边的车都已经开走。他们连忙联系了治安队,二十分钟之后追了上去。另一辆治安队的车里的人给莫斯打去电话:“没有发现东方青冥。”
“继续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