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食死徒重新敲响门时,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多琳·梅多斯和其他黑魔王的仆人一起走了进来,她的绿眼睛盯着地板,然后在距离汤姆·里德尔很远的位置便止住脚步。
“主人。”
黑发绿瞳轻声说,然后慢慢地跪了下来,亲吻了一下他脚下的黑檀木地板。在多琳后方,跟着她的两名食死徒这才收起魔杖,他们也一同单膝跪地。
“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汤姆·里德尔没有起身,他依旧坐着,那双黑眼睛冷淡地扫了一眼那些向他行礼的人。“退下,告诉其他人接下来不要打扰我们。”
他刻意加重了“我们”这个词,多琳身后的食死徒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同时关上了门。
而就在门被合上的一瞬间,黑发绿瞳的女巫立即便站了起来,尽管她并没有得到黑魔王大人的允许。
汤姆·里德尔用手撑着自己的左侧额角,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多琳·梅多斯。
“你说你有关于霍格沃茨的消息。”他轻声说,黑眼睛中满是玩味。
“但不是现在。”
我们的梅多斯小姐轻声说,她的绿眼睛和嘴唇都带着冷笑。
“你真是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汤姆·里德尔。卑鄙无耻,邪恶下作。”
年轻的黑魔王眼里的玩味又加深了些许。
“我指望你能做得更好,多琳·梅多斯。”汤姆·里德尔慵懒地说,“我想你来这里并不是只为了骂我的。”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绿眼睛,等着里面的愠怒消失,就如同此刻房间中逐渐消减的光。
窗外的雨下得愈发的大了。
“你想要这个吗?”
在昏暗的光线下,汤姆·里德尔轻柔地说。
他伸出手,那只金色挂坠盒便倏地从他手中落了下来,细细的银链发出清脆的声响,现在它们挂在汤姆·里德尔苍白的手指上,这使得沉重的挂坠盒就这样吊在半空中。
“我让你觉得愤怒了吗,多琳·梅多斯小姐?”汤姆·里德尔继续说,他的唇边带起了一丝愉悦的冷笑。“因为我知道你下一步会怎么做?因为现在这只挂坠盒好好地在我的手中?”
那绿色的‘S’随着沉重的挂坠盒在多琳的眼前晃动着,就仿佛是一个用来逗弄她的玩具。
“我同样也指望你能做得更好,汤姆·里德尔。”
多琳·梅多斯同样勾起唇角,她毫不犹豫地回以面前的男人同样挑衅性质的冷笑。
“而不是玩这种低年级斯莱特林学生的小把戏——我想这也同样不是我们的黑魔王大人在这里的目的,不是吗?”
一如既往地针锋相对,互不退让。
仿佛霍格沃茨黑湖湖畔的过往同那个夜晚一样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汤姆·里德尔冷冷地收回手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他将它放到一旁的黑色绒布盒子里。
绿宝石的‘S’闪过一丝亮光,就像一条活蛇。
“你想说什么,多琳?”年轻的斯莱特林继承人说,同时毫不掩饰自己黑眼睛中的轻蔑。“阿不思·邓不利多给你留下的小秘密,还是其他什么能让黑魔王大人感兴趣的东西?”
但接着,汤姆·里德尔仿佛注意到了什么。他抖了一下手里的榛木魔杖杖尖,多琳头上厚重的兜帽于是被除下了。
现在年轻的黑魔王盯着她的颈间那些暧昧的紫红色淤痕,汤姆·里德尔的喉头不自觉地缩紧了。
“真美啊……你现在这副模样。”
他轻声说,同时满足愉悦地叹了一口气。
在年轻的黑魔王的目光注视下,我们的梅多斯小姐的嘴唇抿紧了,她粗暴地抓住兜帽试图重新戴好,但汤姆·里德尔却又一次抬起榛木魔杖的杖尖。
“想遮住它们吗?”
汤姆·里德尔说,同时视线更加暧昧地向下。
年轻的黑魔王很清楚在那黑色的长袍下所覆盖着的细腻肌肤上自己留下的每一处印记,而在他目光所及之处,黑发绿瞳的女巫的身体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多琳冷冰冰地说,“就像一只蛇在看自己的猎物那样——我不是你的猎物!”
“那就不要戴上兜帽。”汤姆·里德尔慵懒地说,“我并不介意留下更多属于我的痕迹……当然,也许你现在是在用这种欲拒还迎的方式引诱我这么做。”
现在那双绿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什么东西在多琳·梅多斯的身后碎裂了——那是一只十分无辜的蓝色珐琅花瓶,里面的白玫瑰花瓣卷曲着变灰,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焰噬咬着。
黑发绿瞳的女巫这才放下背后立起的黑檀木魔杖杖尖,呼吸重新回复了原有的平稳。
“我认为我们之间的交谈应该更有建设性。”
她勉强露出微笑。
“我知道你想要霍格沃茨城堡和魔法石。”
现在黑檀木魔杖正指着她自己的太阳穴,多琳盯着面前英俊优雅的黑发青年,她在炫耀着自己正拥有年轻的黑魔王所不知道的秘密。
“啊——”汤姆·里德尔玩味地看着她,“这就是你今天和我讨价还价的筹码。”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莫名让我们的梅多斯小姐开始觉得恼怒。
“你现在真像一只不知死活地挑衅主人的野猫,多琳·梅多斯。”
汤姆·里德尔站了起来,他同时冷笑着挥动魔杖,那装着斯莱特林挂坠盒的黑绒盒子于是便消失了。年轻的黑魔王看着面前黑发绿瞳女巫脖颈上的吻痕,他脸上原本虚伪轻浮的笑容于是渐渐消失了。
“我想我有必要让你明白,在这场游戏中——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下一秒她便被他的双手粗暴地抵在门上。
年轻的黑魔王在看着她的双眼,他的呼吸正变得急促。这个年轻英俊的黑发男人原本冷静优雅的伪装就像她的兜帽一样被除去了。现在的里德尔唇边的笑容冰冷又暴虐,就像是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
“昨晚你很得意,是不是?”汤姆·里德尔的黑眼睛盯着她的颈间的吻痕,“认为自己成功地拒绝和玩弄了年轻的黑魔王——”他的冷笑正逐渐加深,“认为自己可以让一向完美冷静的汤姆·里德尔为你而发狂——”
多琳·梅多斯冷冷地盯着他,她耳侧垂下的黑发恰如其分地挡住了他留下的印记。
然后,她慢慢勾起唇角,绿眼睛里满是险恶的挑衅和轻蔑。
“没错。”
黑发绿瞳的女巫轻声笑了,她的声音就像涂了蜜的毒刺。
“我的确很好奇,亲爱的黑魔王大人……我在意的是,现在拥有另一具身体的你为什么依然还能对面前的女人发情。”
然后多琳伸出手,指腹细细从他滚动的喉头一直伸进他扣紧的白色衬衫上领。
“就像一头无法克制自己的野兽一样。”
她轻声凑近他的耳侧呢喃道,同时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一个纽扣。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黑发绿瞳的女巫的吐息正在他的耳侧撩拨。“这不就是你一直所厌恶的吗?”她轻轻地笑了。“重复和我们死去的Lord Vodemort一样的蠢事?”
那双黑眼睛霎时变得血红,汤姆·里德尔那完美无缺的英俊面具于是彻底被打碎了。
“这才是真正的你不是吗?”多琳冷笑着,她开始主动用嘴唇拂过他的下颌,“不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又或者是当年出类拔萃的斯莱特林优等生,又或者是斯拉格霍恩和迪佩特都认为的前途无量的年轻巫师。”
她盯着他锁骨下露出的紧绷的肌肤——汤姆·里德尔毕竟是一个男人,年轻的黑魔王动情了。
“你并不是完美无缺的,里德尔。”黑发绿眸的女巫对着他的耳侧呵气,“你只一个为了目的连自己身体和容貌都能利用和奉献的不择手段的无耻混蛋!。”
“——够了!”
她满意地听见从黑魔王的喉间传来的冷酷制止。接着,他便把她按在门上,暴虐地蹂躏和吸吮着她的嘴唇。
“——我当然不介意在你身上发泄我的**。”
汤姆·里德尔喘息着说,他正粗暴地撕开她的长袍,他的声音带着被撕裂的痛苦和浓稠的恨意。
“这就是你想要的,多琳·梅多斯……一个彻底失去耐心的汤姆·里德尔!”
但那双绿眼睛里满是冰冷讥讽的笑意,多琳慵懒地伸出手来,开始为他一个个地解开衬衫上的纽扣。
“你只不过是我的仆人和玩具而已——”
他冷笑着说,自己扯开了全部的纽扣。
“我知道。”她冷笑,“你自认为是我的主人,汤姆。”
这句熟悉的称呼让汤姆·里德尔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沙哑,他于是靠紧了她的身体,他试图重新掌控起这一切。
“——你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汤姆·里德尔呻/吟着说,“你只是预言中的最后一个梅多斯,一个我的……一个只属于我的——”
而那双美丽的绿眼睛就这样看着他,他从未觉得她有如此的美。
“当然。”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腰,在年轻的黑魔王看不到的背后,多琳握紧了手里的黑檀木魔杖。“现在的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棋子和玩物,亲爱的汤姆。”
他能感受到她的迎合和热情,现在他们贪婪地正索求着彼此……不再有任何的掩饰或者猜疑,只有**裸的**。
那双绿眼睛正变得迷离,多琳的手指骨节正泛着青白,但她还是垂下了手里的黑檀木魔杖。
还不是现在,多琳·梅多斯。
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候。
至少要等到我知道所有的魂器下落。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
现在胜券在握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