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圣诞将近

周天下午,赫敏回来的时候告诉了他们一个坏消息:海格非要说他回归的第一节课要制造一个大惊喜。“但愿不是有人被揪掉脑袋的那种。”哈利嘟囔着。

第二天一早,海格出现在教职工长桌上吃早餐,引得格兰芬多们围着他握手跳舞,乌瑞娅看不见他了。

他们和斯莱特林们个个都穿得严严实实,赶去赴这个“惊喜”的一节课了。说实话,非常艰难,大家都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留下凌乱的脚印。乌瑞娅一走一滑,只好和赫敏互相搀扶着,踩着哈利踩出来的脚印坑走。远远的,她轻易地就看见了海格,他脸上紫色的伤痕现在又黄又绿,带着血丝,肩膀上扛着半头死牛。

乌瑞娅很想去问海格是怎么弄的,但是海格非常激动。他把学生们带到禁林深处,这儿昏黑一片。海格小声地说:“我可是全英国唯一一个驯服它们的人。靠拢,靠拢……”

学生们都紧张兮兮地聚拢在一起,德拉科还在恐惧地询问海格是否真的驯服了它们。海格用嘴发出一种古怪的、尖厉的叫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暗中,一对发亮的白眼珠亮得吓人,越来越大,显露出它火龙似的头颅、皮包骨的身体和巨大的蝙蝠翅膀。它甩了甩尾巴,用尖牙撕扯着海格放在地上的牛。

“海格怎么不叫了?今天要学的动物出现了?”学生们左顾右盼,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但是,克拉布背后的西奥多·诺特正盯着那只夜骐,一脸嫌恶;纳威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夜骐的尾巴。剩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们看见了死牛的肉凭空地剥离下来,消失了,留下一滩血水。

“夜骐。”乌瑞娅指着它,小声地对哈利说,“在场除了海格,只有三个人能看见,这说明我们见证并理解了死亡。”

“唉,太好了,我不看见!”哈利快乐地说,“它是什么颜色?身上有没有毛发?”

“黑色的,乌漆嘛黑。嗯……有一些稀疏的小绒毛,可以忽略不计。”乌瑞娅贴心地描述道。

“又来了一头。”海格骄傲地叉着腰,“现在,谁看得见它们?请举手。只有能看见它们的人,才能进一步了解它们的奥秘。”乌瑞娅、纳威和斯莱特林的西奥多举起了手。

两只夜骐吃牛肉的动静更大了,吓得帕瓦蒂退到离她最近的一棵树后,颤颤巍巍地问:“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吃它?”

潘西惊叫一声:“啊!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旁边……哎哟,它碰着我了!太诡异了……”

“夜骐。”海格说,“霍格沃茨这里有一大群呢,聪明、温顺、有用,在学校里拉拉马车……”

海格讲了很多细小的知识点,让大家喂它们吃东西,然后试图摸摸它们——看不见的学生想摸就很困难了,他们也不乐意去摸这种和死亡强相关的生物。

“乌瑞娅,你看得见,带我摸摸它们吧。”但是哈利好奇极了。

乌瑞娅轻轻抓住他的手往前伸,往上够,碰到了夜骐的背,夜骐理都没理他们,照旧吃牛肉。

“感觉……感觉好奇怪……嗯……”哈利脸上露出一种不知道是尴尬还是高兴的表情,“居然是热的……我以为会像石头一样冰凉……”

“当然了,它们是活生生的哺乳动物,和鹰头马身有翼兽还不一样,它们不生蛋,它们的幼崽是胎生。”乌瑞娅咯咯笑着,她纤细的手覆盖在哈利的大手上,带着它一下一下轻抚着乌乌,这是在海格的照顾下出生的第一头,是雌性。

一阵故意的、令人恶寒的咳嗽声打断了这种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乌姆里奇来了,她甜腻腻地高声冲海格说:“你知不知道,夜骐已经被魔法部列为危险生物了?”

“是吗?可我认为,它还没有某个粉色的……”乌瑞娅还没有把剩下的“癞蛤蟆危险”几个字说出来,哈利就把手翻过来抓住了她的,然后用力捏了一下,示意她打住。

接下来,乌姆里奇一直诱导式地询问海格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海格还算滴水不漏,没有说巨人的事。然后这女人就在小板子上记载一些莫须有的东西,比如“上课需要打手势”、“疑似耳聋”、“记忆力差”……德拉科和潘西一直给乌姆里奇提供不利于海格的言论。

“你看得见夜骐,是吗?隆巴顿。”乌姆里奇朝着纳威问,见纳威点了头,她冷漠地说,“你看见谁死了?你觉得夜骐怎么样?”

“我爷爷。”纳威皱着眉头说,“我觉得它们挺好的……”

乌姆里奇没理纳威,在板子上边写边念:“学生……不敢承认……他们其实害怕……”

“可是我并不害怕——”纳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哦,没关系。”乌姆里奇打断纳威,对海格说他将在十天之内收到调查结果,离开了这里。

十二月来了,带来了更多的风雪和冰霜,还有家庭作业。级长们得装饰城堡,但是罗恩心有余悸地抱怨皮皮鬼在他去挂彩带的时候,试图收紧另一端来勒死他。不仅如此,他们得协助费尔奇一起巡视城堡。(罗恩说:“这家伙脑子也有毛病。”)

圣诞节将近了,乌瑞娅答应了费诺的邀请,去她位于伯克郡的家作客,顺便过生日。“如果你想,可以带波特来。”费诺好心地说,“我们家的城堡很大,你再交一百个男友带来都住得下。”

“不了,费诺,我只有一个男友,别乱说话!”乌瑞娅紧张地左顾右盼,“而且哈利说不定要去罗恩家过圣诞。”

“这么说,塞万也不能带着金妮来我家玩了?”费诺泄气地说,“我让我爸妈弄了很多精彩的玩意呢。”

其实除了去费诺家玩,乌瑞娅还得遵照提丝的指示,和费诺的长辈洽谈一些保护区的防护事宜——前段时间野兽们总是发疯,它们找到保护区来冬眠,又出现了一些健康问题,疑似瘟疫。

“乌瑞娅,别担心了,”费诺拿出一个大纸袋递给她,“尝尝吧,这可是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带来送给我爸爸的,记得烘一下,会更好吃。他们在研究怎么治疗、安抚提丝的那些怪兽。”

乌瑞娅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奇形怪状的面包,仔细分辨,能认出是嗅嗅、球遁鸟、鸟蛇……“哇!教科书上的纽特专家居然还会烤面包?”这要她怎么舍得吃。

费诺摇摇头:“这些是奎妮奶奶做的,她说自己的手艺不如她丈夫雅各布·科瓦尔斯基先生好。不过,科瓦尔斯基先生是麻瓜,已经过世很久了,奎妮奶奶也难得做这些,送了一点给我们,我妈就全寄给我了,我爸一口都吃不着。”

“那你全送我了?”乌瑞娅感动得要掉眼泪了。

“没有,我实在是吃不下了。”费诺说,“你就偷着乐吧。对了,千万别告诉塞万和埃利奥特啊,我们俩吃独食,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乌瑞娅又把眼泪憋回去了。她要冒着被塞万和埃利奥特捏死的风险独享这些可爱面包。

费诺也学着赫敏之前做的,把厚厚的雪被烘烤出一条雪道,她们再也不用一走一滑一出溜了,从温室绕到城堡正门,然后爬楼梯到有求必应屋,这儿像被某个哈利的狂热粉丝布置过的,应该是多比干的。哈利已经在里面了,正在摘那些有他头像的金色小球。

乌瑞娅拿起一个看了看:“圣诞……哈利……路亚?哈哈哈……多比好有才华。”

紧接着,来集会的大伙们都鱼贯而入,挤满了屋子。圣诞节前的最后一次课程开始了,哈利宣布不教新咒语,主要练习旧咒语的使用技巧。

“呃……乌瑞娅……你来做个示范。”哈利喊她的名字好像烫嘴。

乌瑞娅从人群中走出来,握着魔杖放在胸口,对着他们花哨地鞠了个躬。

“臭显摆!”金妮调皮地说。她心情很好,因为她真的如愿接替哈利成为找球手了,美中不足的是,新的击球手杰克·斯劳珀和安德鲁·柯克不怎么灵光。

五个个底部装了轮子的假人灵活地滑了过来,立在乌瑞娅面前。“四分五裂!”她的魔杖飞出一道利刃一样的白光,像飞镖一样打着旋儿又分裂成三个,砍向其中三个假人的瞬间,又分裂了两个,砍到了剩下两个假人。如此示范了几个其他的咒语,他们明白:乌瑞娅的魔咒效果范围更大,持续时间更长,威力更吓人,并且魔咒交替之间,几乎不需要时间来缓和……

望着大家脸上刻板的惊讶,乌瑞娅得意地收起魔杖:“啧啧,大家都需要好好练习呀……现在你们对我使用障碍重重。”

此起彼伏的“Impedimenta”响起,乌瑞娅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施展盔甲护身,紧接着念昏迷咒,把他们击昏,东倒西歪地软塌在垫子上。行云流水,在她嘴里,“ Protego”和“Stupefy”仿佛是一个咒语。

哈利讲解了乌瑞娅施咒的细节,又宣布大家散开两两练习,以达到熟能生巧的效果,他在人群之中巡视。

金妮和塞万对上了,他们在魁地奇球场上也成了对手,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埃利奥特在帮纳威,纳威进步神速,也许是因为被德拉科嘴里的“圣芒戈专门为脑子糊涂的人准备了病房”和乌姆里奇的态度刺激了;乌瑞娅一遍遍指导着费诺,嘴里念叨着“注意力集中想象你的力量该怎么变化……用余光留意”,最后,她咯咯笑着说:“如果你还有良心,在我讲第五遍的时候你就应该装作自己听懂了。”

“你没良心。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会。”费诺成功了好几次,也就下课了,跟着其他心满意足的人一起互道圣诞快乐,然后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乌瑞娅帮哈利收拾散落一地的软垫,秋在一旁欲言又止。

“怎么啦?”乌瑞娅疑惑地问。哈利退开了。

秋走了过来,温柔地笑了笑:“乌瑞娅,你就是这么救下塞德里克的吗……你真是让我钦佩……”

乌瑞娅怔愣了一下,说:“不是啊。这些塞德里克也都会的,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道具,争取了一点反应时间,他和哈利一起保护了自己。塞德里克在圣芒戈应该告诉过我们的。”

“塞德里克怕我难过,不肯和我细说那天晚上的事,就说你突然出现了,救了他。”秋的脸色更好看了,她幸福地说,“他已经好全乎了,你和哈利圣诞节要不要和我们出去玩?”

“不,不去。你和塞德里克中间插个我们算什么事。”乌瑞娅把秋推到门口,“圣诞快乐,秋,也替我向塞德里克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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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