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们可全靠你了

一群人根本拉不住暴走的哈利和乔治,直到霍琦夫人用了一个障碍咒,一切才停下来。德拉科蜷缩在地,鼻子里流着鲜艳的血,不停地轻声叫唤,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波特——韦斯莱——你们俩!去院长办公室!现在就去!”霍琦夫人降落在人群中间,“还有你,马尔福,别叫唤了,你抓紧时间去医疗翼!等会伤口都好了!”

克拉布和高尔冲过来,把瘫软的德拉科架起来带走了。哈利和乔治气喘吁吁,一言不发地朝城堡走去。安吉丽娜、艾丽娅和凯蒂三个人还死死地把弗雷德反手扭着。金妮让她们放开他,格兰芬多一行人也朝城堡走去。

乌瑞娅气得要死,没有回公共休息室,而是准备去医疗翼痛骂他。奇怪的是,克拉布和高尔没有带德拉科来医疗翼。“我断定马尔福已经变成一头畜生了。因为我到处都找不见他人影!”她一钻过公共休息室的洞口就大声说,但是没有人理会。

休息室内气氛非常凝重,仿佛今天的比赛获胜的是斯莱特林。队员们意志消沉地坐在炉边,只有罗恩不在。

“罗恩呢?”赫敏问。

“他自从比赛结束后就没有露面。”金妮说,“估计是因为今天表现欠佳,躲在哪里怀疑人生吧……”

“禁赛……乔治、弗雷德、哈利……终身禁赛……”丢了魂的安吉丽娜空洞地喃喃着,“连火弩箭都被没收了……没有击球手和找球手,我们……”

这下乌瑞娅终于意识到:德拉科马尔福这个混球第一时间找乌姆里奇告状去了。想想吧,满脸是血,一瘸一拐,在乌姆里奇面前避重就轻地哭一哭……简直就是个烘坏了的歪面包块!

赫敏把一本书放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说:“等一下,弗雷德明明没动手,她凭什么不让弗雷德比赛!”

“还有更恶心的呢!”金妮愤恨地揍了靠枕一拳,“克拉布没有被禁赛,只用去抄写句子而已。”

弗雷德的脸色非常难看:“要不是被拉住了,我准把那个小畜生打成肉泥!”

哈利松开右手,挣扎着的金色飞贼终于自由了,围着休息室一圈圈飞着,大家都盯着它,许久之后,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你找马尔福干什么?”哈利失魂落魄地靠在乌瑞娅的肩膀上。

“总不能是去安慰他的吧。”乌瑞娅恼怒地看着他的手,“他用下颌把你的手指关节磕破了!并且狠狠地侮辱了韦斯莱先生和莫丽阿姨!”

“还有我爸爸和妈妈。”哈利说。

“对。所以我本来想往死里整一整他的。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乌瑞娅想着,乌姆里奇暂时动不得,德拉科这个虚张声势的二流货色总要付出点代价。

“幸好你没找到他。如果他跟乌姆里奇告状,你也得关禁闭。”哈利叹了一大口气,“……我恨乌姆里奇!我和乔治都要关一个星期禁闭……”

这时罗恩从公共休息室洞口钻了进来,面色惨白,头顶上还有没有融化的雪花。“你去哪儿了?”赫敏跳起来急切地问,“过来坐,你冻僵了!”

罗恩找了个离哈利最远的扶手椅坐下了,抠着抱枕上不起眼的小洞,嘟囔着对不起,要离队。哈利更恼火了,因为如果罗恩真的离队,格兰芬多的球队也不用再比赛了,因为只剩下安吉丽娜、凯蒂和艾丽娅三个人了。罗恩大叫了一声。

赫敏就和他讲了比赛结束之后发生了什么。“都怪我……要不是我表现得太差……马尔福也不能……”罗恩更自责了,“那首歌让我紧张……”

“不怪你,换了谁都会紧张。”哈利斩钉截铁地说。

罗恩还在痛苦地呢喃:“终身禁赛……”

“没关系,罗恩。”乌瑞娅信誓旦旦地说,“只要让乌姆里奇和魔法部那群神经病全都滚,就碍不着哈利和你的哥哥们打球了。现在,我们必须找到能替补的人选,尤其是找球手,非常关键。我有一个……”

“我有一个人选。”哈利和乌瑞娅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又默数三声,说,“金妮。”

罗恩实在是太喜欢妄自菲薄了,他和哈利都争论还在继续。赫敏走到窗前,雪花被风拍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她转过身,微微一笑,声音颤抖:“好了,别伤心了,你们俩,海格回来了。”

窗外,在呼啸的寒风中,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海格的小屋久违地透出橙黄色的灯光。

他们兵分两路:哈利、罗恩和赫敏去见海格,问他发生了什么。而劝金妮主动出击、加入魁地奇球队的重任就交给乌瑞娅了。但是比想象中的容易,因为金妮感受到了时事和天赋的召唤,她已经想通了,她必须站出来。

“我当然是义不容辞了。”金妮调皮地对她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未来魁地奇历史上最亮眼的新星。”

乌瑞娅从拿袋里掏出自己的光轮2000递给金妮,然后痛苦地说:“我们可全靠你了,新星。你猜怎么着?我回来经过门厅的时候,发现格兰芬多的沙漏里几乎没有宝石,全被粉色癞蛤蟆和斯内普扣完了……如果能赢得这学年的魁地奇决赛,我们还能拿到五十分……金妮宝贝,好扫帚配大英雄,我们可全靠你了……”金妮毫不忸怩地接过了扫帚。

第二天一早,迎来了周天,城堡里的积雪已经两英尺深。乌瑞娅起了个大早在公共休息室等着,她把赫敏当人质似的,缠着赫敏的胳膊不肯松手。赫敏一看到哈利和罗恩就投去求助的目光。

“你这是干什么呢!”哈利惊呼一声,连忙把乌瑞娅拉开了。

“赫敏不愿意告诉我你们昨天夜里和海格聊了什么。”乌瑞娅气呼呼地说。

罗恩和哈利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额……乌瑞娅……我们……你先保证自己不会反应过度。”罗恩说。

“反应过度?”乌瑞娅声线都拔高了,“什么意思?什么叫我……”

罗恩指着她笃定道:“你看看吧,你现在就已经反应过度了。”

“我们很庆幸你昨天没去见海格。”哈利轻抚着她的背,慢慢说,“他……受伤了,看上去不太好……你一见着保准会很难受,他也不赞同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责备他不注意安全。”

赫敏闻言跟着点头。浑身是伤、脸颊青肿、少了两颗牙的海格还是让她难受得睡不着觉。

海格去和巨人洽谈,争取最后的巨人对他们的支持。乌瑞娅对此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料到居然这么不顺利。

“全是巫师的错。”赫敏愤怒地说,“他们对巨人赶尽杀绝,导致巨人现在过度谨慎!邓布利多让海格送了一只永不熄灭的火把当礼物,好不容易有一点进展,结果巨人内部大动乱,重新洗牌了,新上任的古戈叫高高马……”

“高高马?听起来不怎么聪明啊。古戈是什么?”乌瑞娅问。

哈利说:“就是巨人首领。旧首领卡库斯是相信邓布利多的。而高高马相信食死徒。”

幸好海格是和奥利姆马克西姆女士一起去的。在这趟旅程中,马克西姆女士表现得异常出色,不畏艰险,反应迅速,魔咒高超,重伤了几个食死徒——他们试图偷袭不愿臣服于高高马的巨人。“真不愧是布斯巴顿的校长啊。”乌瑞娅由衷地说。

“对啊。海格还说他还担心这位讲究衣食住行的女士会抱怨,但是她什么都能适应。”赫敏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光彩。

“那她肯定使海格芳心暗许了吧?”乌瑞娅咯咯笑起来。

哈利也笑了:“哪里的事。海格简直死心塌地了。你别担心,海格没出什么大事,他还是很机敏的。”因为他发现说服高高马是不可能的,转而和马克西姆女士一起在山洞躲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去救助其他被关押着的不愿臣服的巨人了,如果不是食死徒搅局,邓布利多就能争取到七八个巨人同盟了。

乌瑞娅忧心地意识到阿不思的计划之一失败了,她仿佛能看到他疲惫又凝重地在校长办公室里踱步的样子。

赫敏告别了他们去帮助海格备课了。“海格全靠你了,赫敏。”哈利这样对她说。因为乌姆里奇当晚就察觉到海格回来了,她要审查海格的课,如果不合格,就把海格和特里劳尼教授一块儿赶出去。

乌姆里奇上周又迫害了斯内普一节课。她总是问些戳心窝子的问题,弄得斯内普又只能说“是的”、“显而——易见”、“我建议你去问校长”,他的脸黑得不能再黑,眼睛危险地眯起来。而乌姆里奇对此居然可以完全不管不顾,可见她说要赶走海格不是闹着玩的。

周一夜里,把手泡在莫特拉鼠触角汁液里的人多了一个——乔治。转钟之后,乔治和罗恩还有赫敏先后回寝室了。乌瑞娅看着哈利不堪入目的伤口,面色非常阴沉:“那个女人!她怎么敢!我要把她丢进我的包菜堆里。”

哈利已经习以为常了:“想法很诱人,但是不行。你不能喂咬人甘蓝吃那么恶心的东西。它们会吐。”

乌瑞娅拿出纱布和绷带,把泡过的伤口小心包扎好,以免睡着了摩擦到。哈利看着她的动作,说:“谢谢。你越来越熟练了。”

“我倒是希望自己没有这个熟练的机会。”乌瑞娅恹恹地说,“偶尔对我撒撒娇吧,哈利。”

“我也想啊,但是事情不会这么发展……帮我备课吧?下次D.A的集会,我需要讲点别的。但是有些内容还是需要实战经验……”哈利说。

“你是我们的老师。”乌瑞娅一边仔细端详着自己包扎的地方,一边说。

“乌瑞娅,别看了。这真的没什么的。”哈利很用力才抽回手,“你才是专家,我不是。”

“不是精通咒语很会决斗就可以当老师的,哈利。这是赫敏教会我的。”乌瑞娅很是迟疑,出了巨人倒戈这事之后,她也想让D.A的课程内容更上一个台阶。但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得比哈利出色,毕竟哈利才是他们各方面的领袖,珠玉在前。

哈利往前坐了坐:“有你帮忙我会做得更好。我需要你,乌瑞娅……求你了……”

让哈利撒娇,他也是很听劝了。乌瑞娅噎了一口,感觉脸颊在发烫,只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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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提线木偶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