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D.A,隆冬,魁地奇

乌瑞娅和哈利的谈话不算愉快,因为他否决了她的教学目标。她其实也只是随口一提,觉得事情不一定会波及学校这么严峻,所以就算揭过了。

周末的夜里,乌瑞娅夜里回到宿舍,看见赫敏的床上摆满了翻开的各种书,还有一些毛线球,克鲁克山蜷睡在正中央,像一个圆形的毛绒坐垫。

“克鲁克山,好孩子,小老虎,到我这儿来……哎呀,又长大了,摸摸你、摸摸你……”乌瑞娅换了睡衣,双手穿过这只巨大的猫儿的前肢把它抱起来。

乌瑞娅躺倒在自己床上,把脑袋贴在猫的胸口上听着它愉快的呼噜声。她感觉很幸福,除了背后硌得慌……突然,被狠狠地烫了一下,她惊呼着坐了起来:“我的天哪!哪来这么多硬币?还这么烫!”克鲁克山甩着鸡毛掸子一样的尾巴跳开了,懒洋洋地趴在单人沙发上望着门口。

“啊,乌瑞娅,我忘记跟你说了,借你的床铺放点东西,我的床上堆满了。”原来是赫敏,她又搂着一摞书进来了,“看来是我把温度弄得太高了……我改一下……”

“这是干嘛的?”乌瑞娅把硬币全拢在一堆,坐在旁边。

赫敏一边整理床铺一边说:“哦,我打算用这个来发集会的信号,通知时间,它就发热。”

“确定是发热,不发烫吧?我不想看到D.A的各位突然捂着屁股大叫着跳起来。不然,还是叫他们别把硬币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好了。”乌瑞娅说得很有画面感。

赫敏已经把书和毛线球分门别类整理好了,她坐下来,对着自己手里的硬币施了个变形咒。“你看看你手里的?”

乌瑞娅一看,其他所有硬币上的那串数字改变了,还在微微发热。她立刻露出崇拜的眼神,唱着歌似的重复:“赫敏——赫敏——你怎么这么聪明?聪明赫敏……”

“你跟着金妮学了些什么呀!”赫敏笑着把硬币收到篮子里,又让织毛衣的木针飞舞起来,它们开始编织毛线。

赫敏已经有N.E.W.T.的水平了。她承认,这是从食死徒手腕上的伤疤获得的灵感,但是她决定把时间刻在硬币上。

在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刺激感中,乌瑞娅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时代召唤,又要重新成为英雄了,这次是有人同行的英雄。周一早上,她高兴地从女生宿舍滑下来(罗恩试图跑上来,所以旋转楼梯变成滑梯了),看见哈利忍着笑把罗恩拉起来。

罗恩指着公告栏,气愤地戳来戳去。那是乌姆里奇的一纸“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令”,她宣布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或俱乐部。

“罗恩怀疑有人泄密了。”哈利替他的好朋友翻译肢体语言。

“我们本来干得也不隐蔽……我看猪头酒吧那个老板就鬼鬼祟祟的,一直在偷听。”乌瑞娅感觉一盆冷水浇在身上,泄气极了。

赫敏笃定了不是签了名的学生干的,这样做的人会长顽固雀斑。而罗恩白天一直在检查谁脸上有雀斑。哈利的猫头鹰海德薇负伤带回来了西里斯的信,他说有事要在壁炉面谈,时间在夜里。

他们等到深夜,实际上,西里斯只有脑袋来了,出现在壁炉的火里(克鲁克山喵喵叫着要去亲西里斯,被阻止了,它的胡子已经被火烤得有点卷曲了)。

小天狼星的嘴咧开了:“你们的聚会地点应该就选在三把扫帚的,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赫敏。”

哈利问:“西里斯,你怎么知道我们组建了……”

“蒙顿格斯盯着你们呢。好了,我不是来批评你们的,只是希望你们能更谨慎些。”西里斯压低声音,“我们当中有人要举办婚礼?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哈利咳嗽了一声。西里斯的嘴咧得更开了,不过,他又拧着眉说:“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乌瑞娅,妖精矿洞附近的野兽最近都莫名其妙地发疯了,攻击村民。迪科的踪迹……”西里斯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主动从壁炉消失了。

突然,四个人吓都吓坏了——火里出现了一只五指短粗的手粗暴地抓来抓去。结合海德薇莫名其妙受伤这件事来看,霍格沃茨的通信网络全被乌姆里奇监视了。

不过,就算真正的决策者赫敏都会因为前面的小插曲而感到迷茫,D.A的活动是不容停滞的。秋为组织取了名字,课程就这样从缴械咒开始了,训练进行得非常不错,哈利完全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教授。

哈利自从开始授课,就不在课堂上和乌姆里奇作对了。一方面,安吉丽娜叮咛过哈利,必须为了这个学年的魁地奇比赛努力忍耐;另一方面,他很热衷于在乌姆里奇眼皮子底下悄悄抵抗她和魔法部。

十月的天总是狂风暴雨,窗户被打得很响,还有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唰唰声和风的哨音。安吉丽娜带领着格兰芬多的队员们训练很长时间,训练的频率也在增加——这让人感到担心,因为从公共休息室往窗外望去,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好在大家每次都像落汤鸡一样去更衣室换下队服,再安全回塔楼来。

“辛苦了!”乌瑞娅站起来,给他们端来一盘甜饼干。纳威和金妮在旁边递冒着热气的杯子,里面是微苦的巧克力。

乔治很警惕:“我说,乌瑞娅,这不是我和弗雷德做的东西吧?”见她摇头,乔治才接过送进嘴里。

“我和乔治最近在研究发烧糖——呕吐糖上周已经用得太多了,乌姆里奇起疑了。”弗雷德说,“噢,谢谢,谢谢,谢谢……”

乌瑞娅小声地问:“效果怎么样?”

“有一个副作用,就是会长些脓包。”乔治喝了一口巧克力,一只手拿过一杯递给从公共休息室钻进来的哈利。

弗雷德拿起另一杯递给脸色发白的罗恩,摇了摇头,龇牙咧嘴地说:“它们长在无法展露的部位,长时间骑扫帚的话很遭罪!”

所有人,当然除了赫敏,都大笑起来,祝福他们能早日成功。“我们的运动员在为学院争光而努力!看看吧,赫敏,他们一个二个的都成了罗圈腿了!”当赫敏履行级长职责要责备韦斯莱双胞胎的时候,帕瓦蒂指着安吉丽娜的腿大声说。赫敏只好很不服气地闭嘴写作业。

罗恩喝了一口巧克力,然后窝进扶手椅里,对着跳动的炉火发呆。哈利在乌瑞娅旁边坐下,耳语道:“罗恩心态出了大问题……越临近比赛,他就越紧张。手抖到拿不了东西……全怪斯莱特林的那些巨怪,他们一直吓唬罗恩,让他在医疗翼定个长期床位什么的。”

“他肯定会慢慢克服的。”乌瑞娅同情地看了罗恩一眼,“下个星期的集会时间定了没?”

哈利摇头:“十一月就要来了,到时候我们要和斯莱特林对上,麦格教授和安吉丽娜都不容许我们输……所以……”

“什么?”乌瑞娅追问。

“所以我们要每天晚上都训练,D.A得先暂停。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都盯着呢,他们会根据胜出的队伍改变战术。”哈利说。

麦格教授为了他们能有时间训练,甚至免了一周的家庭作业,看来她是决意不想把冠军奖杯还给斯内普了。

乌瑞娅了然地点点头。她担心的是,天气越来越冷,也不知道海格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屋子住,暖不暖和。巨人们躲在山里,冬天深山里的风像割肉的刀,吹上一会,裸露在外的皮肤都会皲裂发痒,又麻又痛,然后失去知觉。好在随着冬天到来,野生的神奇动物们也都会安生一些,它们有些还要冬眠,村民们不必再担惊受怕了,西里斯也就更安全。

十一月真的来了,霍格沃茨地区每天早晨都会结一层坚冰,群山已经盖上了雪帽。罗恩将迎来自己的第一场魁地奇球赛,他食不下咽,脸色灰白,呆坐在长桌边。哈利一直鼓励他吃点东西。

“你们好。”一个梦呓般的声音在他们身后说。乌瑞娅和哈利都抬起头来:卢娜·洛夫古德从拉文克劳餐桌旁溜达过来。她搞了一顶狮头形状的帽子,有真狮头那么大,摇摇欲坠地戴在头上。

“哇……卢娜……这也是你自己做的吗?”乌瑞娅惊呆了。与此同时,周围其他人都指着帽子笑个不停。

“是的。因为我支持格兰芬多。”卢娜用魔杖敲敲帽子,狮子头张嘴发出一声响亮的狮吼,她快活地说,“不错吧?我想让它吃一条蛇,可是来不及做了。另外……祝你好运,罗恩!”

乌瑞娅、金妮和赫敏跟着摩肩接踵的队伍登上了观众席。没有大风,没有烈日,好,好的开头……她们盯着球场上的红袍和绿袍身影,看着罗恩升到圆环边。“太糟了,第一场比赛就是和斯莱特林。”金妮焦急地说,“他们总爱打脏球!罗恩可怎么办!”

他们招数肮脏,打球时极其阴险又暴力的手段,同时观众还要打击格兰芬多的士气——大声整齐地唱“韦斯莱是我们的王”这种反讽的顺口溜。看到罗恩被影响得非常厉害,他们越唱越大声,几乎震耳欲聋,哈利看上去分心了,他太关注罗恩。斯莱特林已经领先二十分了……

“四十比十!斯莱特林四十比十领先!普塞得到了鬼飞球……”李·乔丹大声地嘶吼着解说道。

突然,哈利像子弹一样从高处俯冲下来,德拉科也像箭一样射了出去。他们两个人平行着在风中飞着,一红一绿的袍子猎猎飞舞,又一起松开了右手,伸手向前抓去——哈利向下降了一些,然后猛地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金色飞贼的翅膀在他的手指之间无力的耷拉着。

随着霍琦夫人尖锐的哨声一响,观众席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斯莱特林那边哗然大乱,嘘声、嘲笑声和愤怒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克拉布趁机奋力把一颗游走球向哈利打过去,正中他的后腰。安吉丽娜把哈利拉起来,大声怒骂着。

罗恩像一片纸,飘向了更衣室。乌瑞娅、金妮和赫敏急急忙忙往台下跑。安吉丽娜激动地喊着“我们赢了”又要搂着哈利,要亲吻他的脸颊了——哈利躲开了,他冷冷地和德拉科对峙着。德拉科气得脸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起,他的嘴一张一合,配合着讥讽的眼神,能猜到他说的话一定非常恶毒。

果不其然,正在和哈利握手的乔治和弗雷德转过身来,要扑上去掐死德拉科。哈利抓住了乔治,安吉利娜、艾丽娅和凯蒂三个人才拖住了弗雷德。

霍琦夫人还在批评克拉布。德拉科更放肆了,“你爸爸”、“你妈妈”、“臭烘烘”等词汇在他嘴里一刻不停……哈利无意识地松开了乔治,和他一起扑过去,抡起攥着飞贼的拳头,使出浑身力气朝马尔福的肚子上揍去。

“哈利!哈利!乔治!住手!”乌瑞娅和周围的人一起大喊着,试图拉开他们。她感觉脑袋一涨一涨的疼,乌姆里奇那张恶心的脸在她眼前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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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提线木偶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