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安抚那个无辜的塞雷斯·帕金森已经成为海泽尔首先要做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弥补她受到的伤害,于是只能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拜托路过的高年级学生——转告她,我很抱歉。
除此之外,海泽尔把自己往年的学习笔记全部送了出去,虽然她不太清楚赫奇帕奇会不会对这东西感兴趣;还有之前在霍格莫德买的小饰品、项链,以及一个小口袋的香喷喷薄荷薄饼。
还好赫奇帕奇都是一群好脾气又热心肠的家伙,有个叫雨果·桑德斯的男孩儿很高兴地接受了海泽尔的委托。他嗓门儿很大,海泽尔听得出来,而且还是级长——非常自来熟。
“放心交给我吧!”他这么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像是整齐排列的卫兵,“哦,贝尔——”
雨果挠挠脸颊,“你没有给我回复,算是拒绝我了吗?”
“什么回复?”海泽尔疑惑地问,“抱歉,我们是第一次见——”
雨果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刚才他还无比坦然的模样——几个赫奇帕奇,也许是他的好朋友对他露出了奇怪的微笑——他低下头。
毛茸茸的蜷曲的棕发垂在眼前,海泽尔听到他诚恳地说:“不,不,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有个男孩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嘿!贝尔,我们的好男孩雨果可是——一直看着你呢——”
“哦,”这个高个子宽肩膀的男孩脸红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他那张打魁地奇晒黑的脸上确实冒出了红晕,“好吧,我是想说——贝尔,也许你是觉得我之前送你情书太不正式了——那么我现在直接告诉你吧。”
“我很喜欢你在飞行课上的样子!”他笑着说,“虽然那已经是一年级的事情了,但是,老实讲,有时候我打魁地奇还会想起你来呢——”
海泽尔张着嘴,愣愣地听他说。
“我很喜欢你,”雨果羞涩地抿出一个微笑,“海泽尔·贝尔,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哦,我的意思不是希望你立刻接受!真的,或者如果你对我还算满意——我们先做朋友,好吗?”
他们身边响起来友善的起哄声。
另一个,也许是雨果的朋友,反正都围着黄色的围巾——一个女孩笑着说:“我还以为桑德斯要到毕业才敢当着她的面儿说呢。”
“好罗曼蒂克,”他们的朋友挤眉弄眼,看着海泽尔红着的脸,一齐哄笑着跑开了,“祝福你们!”
真是一群好心的同学,担心海泽尔会因此不适,于是贴心地为他们两个留出了一点空间。
雨果眼巴巴地看着她。
海泽尔——海泽尔只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哦,比那颗球烫多了!她现在急需水或者冰块帮她降降温!
“谢谢你,”她结结巴巴地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我没想到会有人跟我告白......真的,很谢谢你!”
雨果笑了起来,声音很清脆,但是也非常紧张——他挠挠脸挠挠头发,也不是很自然:“没关系——不,我的意思是很荣幸——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接受也没关系,”这只大型犬似的男孩轻声说,“贝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多么——优秀,真的,你很有魅力。”
海泽尔真的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她的脑子转了一分钟,卡顿了三十秒。
“如果你愿意的话!”她不好意思地看着地面,“我很高兴能跟你做朋友——”
雨果眼前一亮:“真的吗?”
海泽尔点头,虽然真的有点难为情,但还是抬起头看着这个真诚的男孩:“当然啦,我很愿意的。”
她刚说完这句话,更不自在了——这个男孩看起来像是想把她抱起来转一圈,但是,哦,他忍住了,还好。
雨果的手里还拿着海泽尔送给塞雷斯的小东西们,所以只能把一切心情挂在脸上,他笑得更开心了:“老实说,你没回复我的信,我还以为没戏了呢。”
嗯?
海泽尔努力回想,并不记得自己受到过这位赫奇帕奇递过来的任何东西:“什么信?哦,抱歉,或许是我遗漏了——你能形容一下吗?”
“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雨果自己也不记得具体的日子,“就是普通的信封——我拜托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击球手转交给你。”
海泽尔不记得有谁给她递过信:“是谁呢?我想去问一下。”
毕竟那是他的一番心意——虽然海泽尔没有接受谈恋爱这个选项,但是,她也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份真心就此尘封。
“詹姆斯·波特,”雨果笑着说,“他可是个很强的击球手。”
此时的詹姆斯正在球场上训练。
他是整个格兰芬多最热爱这份运动的学生,四年级的个头已经足以让他在所有人中间脱颖而出——虽然现在他还不是队长,但是詹姆斯坚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谁比他更适合做队长了。
西里斯和莱姆斯就在观众席上玩儿打赌小游戏,比如下一秒詹姆斯会不会又耍帅绕场一周......或者故弄玄虚地往另一个观众席的方向看。
莉莉·伊万斯似乎在和谁约会呢,就在这一块儿。
反正不是詹姆斯。
他的两个好兄弟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为他感到难过,更不要说替他出头——赶走那个伊万斯旁边的人。
哦,别这样。莱姆斯拒绝了好朋友的提议,如果你不想被她彻底讨厌的话。
所以詹姆斯只能把力气全用在魁地奇上面了,他的队友被打得悄悄降落下来问西里斯:“嘿,布莱克,詹姆斯今天被蛇咬了?”
西里斯懒洋洋地笑了一声:“他倒宁愿有人给他个痛快。”
他有些兴致缺缺,老实讲,要不是詹姆斯强拉硬拽,他是不会出现在魁地球球场的......有人热爱魁地奇到詹姆斯这份上,也会有人不冷不热到他这个份上——不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多喜欢。
至于伊万斯,那更是没边儿的事情了。虽然西里斯很想支持一下自己的好兄弟,但是他是学会了,对着一个喜欢的女孩是不能太强硬的。
真是多亏了海泽尔。
西里斯这么想着,无所事事地瞥了一眼场外——嗯?
......他坐直了身子,不,他站了起来,眯着眼睛锁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女孩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了,抬头看着他挥了挥手——
“嗨,海泽尔。”西里斯笑了起来,他看起来很想直接从台子上跳下去,直接落到她身边,“你来找我吗?”
海泽尔三步并做两步从下面跑了上来,今天她穿了新的针织衫,没有把头发梳起来,毛茸茸地披在身后。
“嗨,西里斯。”她站在楼梯口,笑着说,“哦,莱姆斯,你也在。中午好——我是来找詹姆斯的。”
莱姆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中午好,詹姆斯的训练还没结束呢,你有急事吗?”
海泽尔摇头,阳光晒得她眼睛眯了起来:“不,算不上很紧急!桑德斯告诉我他之前拜托詹姆斯送给我一封信——但是我没收到。”
“我想问问詹姆斯,”她说,“他是不是已经给我了?哦,要是我不小心丢掉的话也太尴尬了。”
莱姆斯看了一眼站着的那个男孩。
“你很需要?”西里斯突然问,“丢了又怎么样?”
海泽尔被他问得一愣,还以为只是出于朋友的友好关心——不过语气怎么怪怪的?
“不是我需要,”她认真地回答,“那是桑德斯的心意,对于我来说,确保他没有落空才是我需要的......如果丢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哎!她只好安慰一下桑德斯。
西里斯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好看:“好吧,好心的小姐,桑德斯是哪位?”
莱姆斯又看了他一眼。
他们都知道桑德斯到底是谁,赫奇帕奇的桑德斯,一位没有任何污点的好心的男级长。
“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海泽尔笑着说,“他是赫奇帕奇,我还以为你们知道他呢?毕竟你们经常看魁地奇比赛。”
“听说过,”莱姆斯温和地回答,他不是很希望西里斯在这个时候说出什么冲动的话,“他打球的风格很凶。”
“凶?”海泽尔没懂,“哦,你是说力气很大?”
那倒不是。
那个赫奇帕奇很明白怎么在赛场上发挥他那个粗壮体格的最大优势——莱姆斯没说出口,他一般不会发表对别人的刻薄意见。
“不,”但是西里斯说话了,他歪歪头,“凶的意思是,他很擅长犯规。”
海泽尔没有机会问下去,因为詹姆斯似乎远远地看见他们在这儿说话——他朝这边飞了过来,很是潇洒地从扫帚上一跃而下。
他甩了甩头发,笑得非常得意:“哦——海泽尔,你终于想通要来打魁地奇了?我现在可以让凯瑟琳给你留个位置出来——”
啊。
“不,”海泽尔及时止住他的拉拢,“我是想问,你还记不记得桑德斯曾经给过你一封信?”
“什么?”詹姆斯大大咧咧地拽起球队队服擦汗,“哪个桑德斯?”
“赫奇帕奇的,他说你们经常一起训练呢。”
詹姆斯的手顿在半空中,他的衣服掀起来半个,遮住了那张写满了不妙的脸。
梅林在上,海泽尔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了?!不,不不不,她是怎么知道桑德斯给她写过情书的?嘿!谁说漏嘴了?肯定不是西里斯,莱姆斯?哦总不会是彼得——
詹姆斯惊恐地想,难道是我说出去的?我怎么不记得!
海泽尔看着明显很奇怪的詹姆斯,上看下看,最后委婉又努力地憋出来一句:“你、你身材挺好的,詹姆斯,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莱姆斯在旁边噗呲笑了出来。
而詹姆斯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看着海泽尔,而是露着大半个上身——
“嘿!”詹姆斯刷地一下把衣服放下,手忙脚乱地解释,“嘿,我不是!我不是让你夸我的意思!虽然我的身材确实很好,但是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
他听起来有点崩溃。
“是吗?”海泽尔尴尬地挠挠脸颊,“我还以为你有这个需求呢?”
詹姆斯捂着脸:“我现在不想见人了。”
“好吧,”西里斯哼笑了一声,“我帮你。”
他把一条黑色的长袍罩在了詹姆斯身上,应该是他自己的。
詹姆斯的声音闷闷的,从里面传出来:“那封信——我记不起来了。”
他决定为了好兄弟说谎,良心痛了一下。
“记不起来了?”海泽尔有些遗憾地重复了一遍,“好吧,其实我不是很想要那封信,只是觉得桑德斯会难过。”
西里斯哦了一声:“可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在信里写什么了?”
海泽尔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有什么好可惜的,”西里斯靠着围栏,看着他喜欢的那双蓝眼睛,“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重要吗?
对于海泽尔来说,“守护别人的心意”比“自己收到了情书”要重要一点,她只是希望能给桑德斯一个小小的交代——最好不要是因为自己才、才忽视了他。
哦,是啊。鼓起勇气写出的信没有得到回应,被忽视肯定很难过吧。
“不管怎么样,”海泽尔说,“写信的时候想要得到回应——反正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觉得桑德斯也许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我的回答,说不定也会伤心。”
西里斯似乎想笑一下,但是失败了。
“你的善心真是无处不在,”他低声说,“海泽尔,忘了这件事吧。你现在是他的朋友?”
她点点头。
西里斯偏过头去,似乎说了什么——詹姆斯吓得冲上来捂他的嘴。
“替我向桑德斯道歉!”詹姆斯挤眉弄眼,“好吧,海泽尔,我很抱歉——对你也是。”
莱姆斯收回一直注视着海泽尔的视线,他的胳膊已经好多了,不再害怕她的触碰。
不过也没机会了。
“你还抱着书呢,”莱姆斯轻声说,“要去图书馆吗,海泽尔?”
海泽尔摇摇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去——所以正好过来问问詹姆斯,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真是太巧合了,”她想了想,笑起来,“就算没有那封信,我还是和桑德斯认识了。”
詹姆斯心想不要再说下去了,海泽尔!等会儿西里斯就去找那个人决斗了怎么办?好吧,我们真的不是很想对赫奇帕奇出手——当然啦,要是西里斯非去不可的话,我肯定会陪他的......
“太遗憾了,”西里斯哼笑了一声,别过脸没看海泽尔,“真是太遗憾了,海泽尔。居然丢失了朋友的信,简直就是灾难。”
海泽尔不是很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她迟疑了一下:“嗯——我想桑德斯应该更遗憾?”
“桑德斯,桑德斯,”西里斯咬牙重复了两遍,忍都不忍了,扭头就往下面走,“你去跟桑德斯做最好的朋友吧!”
他走得突然,迈的步子也大,恨不得一股脑从最上面的台阶蹦到最下面去。
海泽尔和愣在原地的莱姆斯面面相觑,詹姆斯感觉没有比这更糟的事情了。
“他怎么啦?”海泽尔小心地问,“我没听说桑德斯跟他有矛盾啊。”
之前可能没有。
詹姆斯打哈哈,也往下跑:“我猜他就是——有点——没睡够——”
他的声音消失在楼道中,回荡了两三圈,最后弥散在空气里。
“一些青春期的表现,”莱姆斯笑了一下,没有跟上去,但是看起来他比刚才要自在一些,“别介意,海泽尔。他可能只是——”
莱姆斯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懵懂的明显对恋爱没有任何兴趣的女孩。
他想说西里斯也许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没办法明确又温和地表现他对你的偏爱。
......
但是,他可以。
“他可能只是睡不够,”莱姆斯无奈地笑了,“就像詹姆斯说的那样。他们一开学就喜欢胡闹,晚上睡觉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你不是最清楚了?”
行吧。
海泽尔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理由,毕竟有时候她也觉得西里斯情绪来得快去得快,非常神奇。
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要经历这么一次——冲突?反正算不上吵架,比定点的闹钟还要准时。
“你还要在这儿看他们训练吗?”海泽尔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她现在要回去了,“如果结束了,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莱姆斯远远地瞥了一眼还在训练的魁地奇球队,他收回视线,温和地站在海泽尔身边:“我想应该是结束了,走吧。”
魁地奇训练场地也在城堡附近,他们要穿过长廊,再经过低年级上课的教室才能回到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这会儿刚下课。
海泽尔靠着墙边,莱姆斯体贴地隔开涌动的人群,慢慢往前走。
“做级长是不是挺累的?”海泽尔笑着问,“你和莉莉都是很可靠的人——我想低年级的学生应该很喜欢你们,莱姆斯。”
是吗?他脸上的伤疤其实挺恐怖的。莱姆斯没说出口。
也就只有你觉得,如果我做多了好事就会被接纳,海泽尔。只有你会有如此天真烂漫的想法。
“还好,”他低声说,“伊万斯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很多时候,她负责的事情比我要多。”
海泽尔很开心能从她的好朋友嘴里听到对另一个好朋友的肯定:“没错!莉莉就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当然啦,莱姆斯,你们能一起——你肯定也不赖。”
莱姆斯笑了笑,好吧。
他还是不怎么习惯海泽尔这喜欢夸别人的性子,真是神奇,在一个所有人都处于青春期无比别扭的年纪,海泽尔总是会找到每一个人的优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听起来那么真心,让他动摇到想去触碰。
迷幻的柑橘香。
“咦,”海泽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心思,他看到这个女孩跑了出去,在混乱的人群中揪住了一个瘦弱女孩的袖子,“帕金森?”
莱姆斯微微一愣。
塞雷斯简直吓得抖如筛糠,看到海泽尔的一瞬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贝尔小姐。”
海泽尔一看就知道她被自己吓到了,懊悔地松开手:“抱歉,帕金森。我——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你还好吗?”
“托您的福,”塞雷斯小声说,“小姐。”
海泽尔抿抿唇:“听我说,我回去之后知道那是克劳奇的恶作剧了——记住,那是个恶劣的、伤害到你的恶作剧,帕金森。我很抱歉把你卷进来,但是请放心吧,你的家人都很安全,好吗?”
她那么诚恳,弯下腰说话的时候,一刻都没有挪开过视线,没有任何逃避的意思。
塞雷斯愣愣地看着她。
“或许你会觉得很突然,”海泽尔接着说,“我拜托桑德斯给你一点东西——希望你能心情好一点,祝你在霍格沃茨的生活能愉快一点。”
她笑了起来,看起来也有几分羞涩:“要是能原谅我就最好啦,不能的话——我也会想办法的。”
说完,海泽尔有点担心自己的出现还会让这个小小的女孩不自在,她挠挠脸颊跟她道别,又回到了等着她的莱姆斯身边。
“你的朋友吗?”莱姆斯问。
海泽尔说:“我也希望是。”
那就不是,莱姆斯心想。而且你看起来那么愧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但是他没有问下去。
他可以在海泽尔不理解的时候陪着她,但是不能在她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刨根问底。
这就是莱姆斯·卢平能做出的最大、最冒犯的举动了。
他们往休息室走去,莱姆斯已经习惯做一个倾听者了,偶尔和海泽尔待在一起的时间会驱使他说出些暴露本性的话。
“哇,”海泽尔这么感叹,“莱姆斯,我真的没有想到——呃,其实你还挺犀利的。”
他刚才说有些斯莱特林确实比水沟的□□还讨厌。
“你不喜欢这样吗?”莱姆斯也有点后悔,他几乎不会这个评价别人的,“抱歉。”
海泽尔连忙摇头:“哦,我只是觉得很新奇。这很——新颖,莱姆斯,我还从来没听你这么提过呢,而且你也说了,只是‘有些’斯莱特林。”
“我赞成。”她笑了起来,眼睛犹如一弯明月。
莱姆斯的嘴角动了动,他想说其实不止。
其实我不止讨厌他们。
......太多了,太多太多的日夜,我不住地问,问梅林,问我的心,问这个世界到底为何要——
“海泽尔。”
一个不属于他们两个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他们扭头看去,笑眯眯的邓布利多站在那里。
“很抱歉,格兰芬多的新级长,打扰你们了,”他笑呵呵地说,“但是我希望能和你的朋友聊一聊。”
今天实在太忙了,明天年终汇报所以根本写不了了……先端上来这些!不出意外的话后天才能再更新,因为明天也很忙还有团建……TT
很好!补上了XD
昨天团建敬酒敬三圈,险些没给我喝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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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透明的是心或者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