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果然为我保守了这个秘密,虽然他并不是什么善于伪装的人。自从心里有了这件事后,他整个人简直像是只吃了芥末的猫一样别扭。
他最好的朋友锖兔当然能察觉到他的异常,但在一顿追问无果后,他擅自开展了自己的聪明才智。
“义勇,你这家伙,好像每次都是杏柚在场的时候变得尤为奇怪啊。”他甚至挑了一个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并不小声的宣布“男人不能扭扭捏捏的,有了中意的人就快给我去告白啊!”
我看到义勇快被饭团噎死了。
整个狭雾山就这么大,他中午宣布的义勇喜欢我,晚上我们俩在其他弟子嘴里就已经订婚了。连鳞泷先生都用一种微妙的视线打量着我们俩,最后义勇实在扛不住了,自己去找鳞泷先生坦白了他撞破我秘密的事。
“这件事,你做的很好。”鳞泷先生称赞他“为了保护同伴而对秘密守口如瓶,是十分值得赞扬的事。”
“但你最近一直这样,只要看到杏柚就不敢对视眼神飘忽四处乱看,也很难让人不会错意啊。”鳞泷先生把我叫过来“来,自然点,你俩多聊聊天没准就好了。”
我实在不知道能和义勇聊什么,显然他也不知道。于是他给我念了一晚上的水之呼吸战斗技巧使用心得,第二天狭雾山的谣言变成了鳞泷先生已经给我们俩主婚了。
擅自被结婚的我俩自此享有了只要同时出现就会哄声一片的出场音效。
我感受到他的精神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碎,但只想看热闹。老实说我不讨厌这种总是和他一起被人谈起的感觉,在人群的起哄声中成为视线的中心也没什么不好——或许我本身是渴望这样的。引人注目没什么不好,我更讨厌再做回那个被迫温驯安静的朝仓杏柚。
人在被扼住喉咙时是发不出声音的,我深知这一点,无论是何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