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雾山的训练说实话让我丝毫感受不到自己有什么进步,每天依旧是锖兔砍完我真菰砍我(义勇被指不能当打妻子的男人开除训练籍),该挨的打一点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但当我下山猎鬼时却发现自己身体的各项素质均得到了显著提升,于是我由此得出结论,不是我没进步,而是这帮人进步的速度过于恐怖。
我现在下山猎鬼时不是一个人了,义勇经常会一起来。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只会亦步亦趋的用一个安全的距离跟在我身后,像是我花钱雇来的护卫。
虽然他嘴上什么也没说,但我有些自恋的觉得他大概是有些担心我和想要保护我的。起初的时候我们配合很差,他会过快的砍掉我猎物的头,以至于鬼消散的过快让我没东西可吃。不过后来他没多久就学会像我一样控制食材的再生速度,虽然他本人显然更倾向于直接斩下恶鬼的头颅。
而在半年时间过去后,义勇和鳞泷先生汇报了我晚上拿剑砍鬼的时候甚至已经能砍出一段小水花时,鳞泷先生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了。
“今年的藤袭山试炼就要开始了,锖兔,义勇……和杏柚,你们三个去参加吧。”
我怀疑鳞泷先生是对我的天赋绝望了,勉强到了个能向主公交差的底线就火速的把我扫地出门。但由于出师是个对我们双方都好的共赢选择,我的头点的比谁都快。
只有锖兔面带震撼的看着我们仨,似乎在震惊自己敬爱的师傅怎么能做出这种在他看来几乎算是要送我去死的决定。
义勇把他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们要说些什么,但我想义勇依旧不会出卖我的秘密。
我留下看着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鳞泷师傅,诚恳的俯身跪拜。
“这些日子承蒙您的关照,给您添了很多麻烦。”我低着头说“无论您是怎样看待我的,我都十分感激您。”
“或许我的天资不配成为您的弟子,但在我的心里,我依旧……”
我的话被打断了。
这个总是带着天狗面具、也赠与了很多弟子狐狸面具的男人,正伸出手递给我一张相似的狐狸面具。
“拿着吧。”他说“有「消除灾难」的祝愿,带着它去参加试炼吧。”
“至今为止,我已经有十一位弟子在藤袭山的试炼中失去了生命……”这个威严平静的男人话音中带上了一丝颤音“我不希望再失去任何一位弟子了,包括你,杏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