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的又睡着了,但再次醒来时,义勇的药物效果或许又生效了,他睡得很沉。
我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钻出来,蹑手蹑脚的准备赶紧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义勇要是问起来,果然还是坚决否认说一切都是他的幻觉好了。虽然很扯……不,实在有点太扯了。
我满心盘算的打开义勇的房门,看到锖兔正坐在外面的走廊上。见我出来,表情神在在的挑高了一边的眉毛“呦,醒了?我听说你恢复的很好,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锖锖锖、锖兔,”我舌头打结说不出话,窘迫的简直像是被撞破了奸情“你你、你回来啦?”
“嗯,任务完成就赶回来了。”他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怎么回事,没人和我说你舌头落下毛病了啊?”
“……”我干脆闭嘴不言的走过去,表情悲壮的像是在赴死。锖兔却伸手拍了拍脑袋“做得很好,拼死保护了同伴,我和鳞泷师父都很为你感到骄傲。”
真的吗,那你能不能当今天早上没有见过我。我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嗯,我听说义勇……一直在担心我,所以才过来看看他。”
这下锖兔又一起挑高了另一边的眉毛,看着我犹如在看什么稀奇生物“你是我见过第二不坦率的人,这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喜欢义勇是什么很拿不出手的事吗?!”
说出来了!他直接说出来了!我在心里扭曲尖叫着爬行,不愧是锖兔,轻易就打出了我这辈子都做不到的直球!
对付这种人,你甚至都不能反问他难道面对喜欢的人不会有害羞之情吗——因为他是那种百分百会说出「男人就该大胆的追求心爱的女人」,这种会让我尴尬的当场钻进地缝里宣言的人。
“锖兔,师兄,大哥(aniki)……”我没招了,开始捂着脸胡言乱语“当我求你了,别管我了行吗?也别说出去,特别是和义勇!”
锖兔用一种非常无语的神色望着我,然后开始伸手狂揉我的脑袋“别管你了?你想得美!既然叫了我师兄和哥哥,老子管你当然天经地义了!”
我扶着自己成了鸡窝头的脑袋和被晃匀的脑浆,晕乎乎的疑似听见暴君锖兔对我宣判了无期徒刑。
“行了,以后你俩都事我不再多嘴了好吧?”我好像听见锖兔小声嘟囔了一声“两个人一副死样子”,然后在我绝望的眼神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残暴统治“走,跟我去演武场让我看看你的水呼怎么样了,要是不进反退的话某人可要挨揍了。”
大哥!大哥!为啥非得逼着我跟水之呼吸死磕啊!还有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是一个昏迷了一个多月的病患啊!人类在睡觉的时候剑术和呼吸法进步的可能性基本为负数好不好!
我惨叫着起身想逃跑,却被锖兔一把薅住命运的后脖颈往演武场的方向拽。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到达演武场时,已经提前有别人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