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义勇很可爱——当然不是说醒着的义勇就不可爱的意思。只是睡着的义勇比起醒着的义勇多了一些更加懵懂的可爱——好吧我在说什么胡话。
我趴在义勇的床头,因为知道他已经服过镇静药物,所以肆无忌惮的盯着他乱看。厚实浓密的睫毛,末梢微卷的黑发,因为不苟言笑总是习惯性微微抿起的嘴唇。一切没什么特别的特征在他身上都总是显得异常可爱,我感到自己似乎没救了。
我忍不住拿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的,心神迷醉,流连忘返。
呐,义勇,你会不会其实也是有点喜欢我的?我不奢望这份喜欢能有很多,至少、至少和我心中的分量差不多就可以了。
我已经努力的在改正自己的缺点,学习着成为更好的人了。我曾经也很爱我的父母与哥哥,但他们都没有能给予我等同重量的爱。
狮子丸说,这世上没有人会在看破了我浅薄愚蠢的本性后依然爱我,除了他。只有我和他曾是彼此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所以我更应该将全部的爱都献给他才对。
在屡次遭受父母哥哥的冷眼相待后,我相信了他们都早已厌弃与我。于是我更加全心依赖唯一还爱着我的狮子丸,直到那一夜降临。
我说过,我并不去憎恨鬼,它们只是我的食物罢了。因为比起去憎恨夺走我家人生命的那只鬼,无穷无尽的自厌之情会先将我淹没。
可是义勇,我已经这样努力的学着做个不再贪婪自私的好人,你能不能不要厌弃我?我不要很多,只要足够让我感到温暖、不会离我而去的爱就好。
我就这样一边戳弄着义勇的脸颊一边将思绪飘远,回过神来时,却看见床上本应在陷入沉眠的人,正睁着他那双古井无波的蓝色眼眸,神情有些不明的看着我。
忍,蝴蝶忍,你该不会,是个超级大庸医吧!我在心里尖叫,说好的镇定药物,怎么还能被我戳醒呢?!
尴尬,谜一样的尴尬在空中弥漫开来。死嘴,你倒是快说点什么啊!
“你在做梦。”最终没招的我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快把眼睛闭上,不然一会该醒了。”
我看到义勇艰难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应该是想笑。随即他又伸出双手,猛的将我环抱在胸前。
我想我的脸应该又变成和他的羽织一个颜色,但幸好他现在也看不到。听着他远没有表情那么平静的心跳声激荡,我只能强装镇定的质问他,结果话说出口就变得结结巴巴“你、我…不是、你!你这是做什么?”
“做梦。”他语调变得有些上挑,听起来有种微不可查的俏皮与得意“现在我要把眼睛闭上了。”
好你个富冈义勇眉清目秀的居然还会耍赖皮——我的头脑开始随着他的嗓音与心跳声烧成一团浆糊,所幸放弃治疗的任这一切随波逐流。
你会发现在在富冈义勇抱着你的时候把上眼皮和下眼皮合起来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