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前传自述〗
说来荒谬,我是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德国高中生。或许礼拜天的派对上,我喝的太多了,被人搀扶回家后倒头就睡,再一觉醒来,我成了一个十四岁的中学生。
刚睁开眼,我躺在一个老旧的木床上,翻身还会嘎吱作响。我猛的想起之前看网络小说看到的一个词“穿越”,在连扇了自己两巴掌还从床上滚下去后,我确认,我就是该死的穿越了。
起先我不知道所处的时期,我想着或许是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只得感叹一句运气不好。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被视为禁忌的人名,明明是熟悉的德语,现在听来却这么陌生。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听周围人提起了,上次听见还是历史选修课上老师放的ww2电影。
我穿越到了他刚成为园守的那年,更该死的是,我这个叫泽维尔·冯·沃勒尔的身份还加入了飞行俱乐部。那是ww2德国空军的摇篮啊。
我学的历史课本中总告诉我那是段可耻的历史。而现在,我居然就处于这么一个敏感的时期,马上说不定还要参军,成为那段历史中可耻的人中的一员。
我下定决心,一定不参军,哪怕呆在家里啃老。我这个身份家境还是不错的,母亲是个家庭主妇,爸爸则是个军官,妥妥的优渥家境啊。然而,这个父亲却几乎是很强硬的为我安排好了未来,他希望我完成他年轻时候的愿望,成为一个空军。
不过奇怪的是,穿越前的我明明有八百度的近视,穿越后我的视力居然恢复了,我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怎么。毕竟这样我就基本符合飞行员的要求了,在父亲的压力下我真不得不去了。
1938年,我记得很清楚,这是我在这儿待的第五个年头。这个时代还没有手机那些,我在慕尼黑的家里待的要绝望了,不过学校偶尔放假我父亲会驱车带我和母亲去乡下看祖父母。也就在这年,我顺利结束飞行训练,获驾驶员证章,并晋升为少尉。
我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算着算着,十月来了,雪花也快来了。我亲眼见证了臭名昭著的水晶之夜,曾经看着风光无限的建筑一夜之间被砸成了废墟,玻璃碎片落在地下,在月光的照映下,连成一片水晶。
待了五年,我看了不少当时的报纸,也被父亲拖着去看了几次演讲。那么大的场地,挤满了人,不论男女,他们无一不为他欢呼,也为德国的未来欢呼。他有力的声音就是这个时代德国的主旋律,那些美好的蓝图一下呈现在德国民众面前。或许是人群的欢呼声盖过了我内心挣扎的声音,我竟也不自觉的与他们一起鼓掌,喊下那一句句口号。我不知自己何时也被感染了,这种思想在当时就像是一个传染性极强的传染病,一旦靠近,就像陷入沼泽,越陷越深。
我无可救药的也成为了狂热的追随者。不过历史的进程是不会因我一个人而改变的,该来的还会来,我知道凭我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干脆顺其自然,像那个时代的人一样,做些军人该做的事。明知道保卫不住曾经的德国,我还是愿意试试,谁知道后人会以什么方式记住我们呢?战犯、疯子,还是一群义无反顾奔向毁灭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