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道:“没什么,只是想到好笑的事,快吃吧,一会我们还要赶路。”
子言不明所以只能低头吃饭,早膳过后两人继续往潋阳山而去。
行了两日便已经回到潋阳山,守山弟子见慕容炎回归大喜道:“大师兄你可回来了,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掌门至今还在外找你未归呢!”
慕容炎看着熟悉的人影笑道:“是我不好,害大家担心了,师弟你给师尊发玉简告知我已平安归来,对了这位是我的好友。”
众人见礼后:“我先带好友回山安置。”
“师兄先忙。”
慕容炎带着子言来到自己居所,吩咐道童安排一间客房给子言道:“子言,一路劳顿想必你也累了,你先去休息一会,稍后用膳之时我在叫你。”
“好。”
晚间用膳期间,慕容炎向子言介绍着潋阳山风景和这些年门派来发展,炎阳宗经历十几年发展,随着商炀真人修为进阶大乘,炎阳宗也算有了自保的资本,从当年的末流宗门,到如今在修真界也算一个二流门派,一路走来着实不易。
就在此时屋外一道悦耳声音传来:“大师兄,你回来都不派人通知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话音刚落只见一妙龄女子推门而入,长相可爱乖巧,但从言行举止来看却是古灵精怪之人。
女子推门后看见子言不由一愣道:“大师兄,我不知道你还有客人。”
慕容炎道:“无妨,小师妹请坐。”
子言闻言起身道:“刚还听慕容兄提起你,想必你就是江月儿师妹吧?”
江月儿闻言道:“哦?刚才师兄和你提起过我,师兄怎么说我的?”
子言道:“这......”迟疑之间眼神望向慕容炎。
慕容炎道:“师妹休要胡闹,客人面前不要失了礼数。”
江月儿撇嘴道:“对了,师兄你怎么样?这次出门发生诸多变故,又听闻你坠崖失踪,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慕容炎笑道:“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对了师妹可曾用膳?”
江月儿道:“我已经用过了,既然师兄有客人在,我就先告辞了,晚些时间再来看望师兄。”说完向子言施礼后离去。
第二天一早,道童来报商炀真人已经赶回,此时正在大殿等他,慕容炎不敢耽搁赶忙前往大殿。
慕容炎急忙赶到大殿拜见师尊,商炀真人看见爱徒无恙,悬在心中的一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道:“你是怎么脱险的?”
慕容炎把来龙去脉告知商炀真人,商炀真人叹道:“原来他竟是当年那名遗孤,如此看来你二人着实有缘,他几次三番救你,我派必当重谢。”
子言得知商炀真人回山,慕容炎已前去拜见,想到上次匆匆一见未来得及正式拜访,子言便也往大殿而去。
子言赶到之时慕容炎师徒正好交谈完毕,子言进了大殿拜道:“晚辈拜见真人。”
商炀真人大笑道:“贤侄无需多礼,你多次拯救炎儿,我正要找你致谢。”
子言道:“当日若非前辈相救,晚辈早已身亡,晚辈早已把前辈当做亲人看待,谢字万不敢当。”
商炀真人闻言越看子言越是喜欢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亲上加亲可好?不知贤侄可有中意之人?”
子言闻言疑惑道:“暂时还没。”
商炀真人闻言大喜道:“既然如此,我把月儿许配给你可好?如此一来方丈岛与炎阳宗结得百年之好,自是亲上加亲啊!”于此同时江月儿为寻慕容炎正好来到大殿外听到此话。
子言和慕容炎闻言后异口同声道:“不可。”
商炀真人看着二人疑惑道:“这是为何?”
慕容炎一脸正色道:“师尊所言虽是好意,但一者婚姻大事子言怎可私自定夺,自是要回山禀明师尊,二者婚姻之事讲究你情我愿,师尊可知子言和师妹意愿?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师尊仔细斟酌。”
子言也道:“还望前辈三思。”
商炀真人笑道:“贤侄无需担心,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月儿方面我自是做的了主,只要贤侄你答应,你师尊和我乃是故交自是无虞。”
“事关重大,晚辈不敢轻易承诺,还请前辈给晚辈时间考虑。”
“也是,是我心急了,炎儿你先带贤侄用膳去吧。”
子言二人闻言告退,商炀真人站在大殿之中:“丫头别藏了,出来吧!”
江月儿显出身形气道:“爹,你怎能私自把女儿许给外人?”
“此子无论外貌品相还是修为资质都是绝佳,而且背后师尊也是当世大能,若能结成亲家,绝对是百年之好。”
江月儿急道:“可是爹,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做?”
商炀真人叹道:“此子几次三番救了炎儿,我们已经无以为报,让你嫁给他一者为了报恩,二者对我们宗门也有莫大好处,为父是不会害你的。”
“爹,你要报恩可以有千万种方式,怎么能拿女儿终身幸福作为交易呢?”
商炀真人挥手道:“此事,我心中已有决断,你别再说了。”
江月儿闻言哭着道:“爹,我不嫁,我这辈子只认准了大师兄谁也不嫁,爹你不要逼我。”说完便哭着跑了出去。
两人出门之后一路无语,各自心事重重,回到屋内子言道:“我断不会娶你师妹。”
慕容炎道:“为什么?”
“我此次下山一是为了历练,二是为了寻你,婚姻之事却从未想过,再者婚姻之事自是要于自己喜欢之人同结于好,你师妹虽好但并不是我中意之人,故我不会娶她为妻。”
“那你心中可有意中人选?”
子言摇头道:“暂无。”
慕容炎闻言心中一黯道:“既然你无意与我师妹成婚,师尊那边我自会去为你解释清楚。”
商炀真人在午膳过后又来找子言问询结果,子言明确告知无意与江月儿成婚。
商炀真人却道:“贤侄不必着急回复,现在老夫只是想为你二人定下这桩亲事,至于成婚之日,自是等你二人互生情愫之后再说,你看可好?”
商炀真人于自己来说有救命之恩,自己也不好一直驳了他的颜面:“即如此,晚辈需回山禀明师尊裁决,还望前辈见谅。”
“理该如此,那老夫就静候贤侄佳音了。”
商炀真人离去之后子言道:“看来此次下山已到尽头,必须要回去了。”
两人自相见之后就没过几日安生日子,子言便要回山,慕容炎纵心中自是万般不舍,但碍于自家师尊在前也无可奈何。
夜晚时分,慕容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便索性决定出门走走,不知不觉便到了潋阳山顶。
慕容炎盘腿坐下看着空中皎洁的月光,取出子言泥偶看了片刻用手轻轻刮了刮泥偶鼻子道:“怎么就是不懂我的心思呢。”完了又笑道:“看来我真是魔障了。”
子言声音从身后传来道:“什么心思?”
慕容炎回头一看,却见子言此时正站在身后不远处看着自己,慕容炎收起泥偶道:“你怎么来了?”
子言道:“我在房中听见你出门声音便寻来了。”
慕容炎道:“既然你来了就陪我坐一会吧!”
“好。”子言坐在后道:“你有心事?”
慕容炎摇头道:“没什么?只是一些琐事罢了。”
“是为何事?”
慕容炎看着子言近在咫尺的脸庞,突然很想告诉子言自己心中所想,但终究还是忍住了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了子言,你心中的道侣应该是什么样的?”
子言:“我还未想过此事。”
“那你此时不妨想一想?”
“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慕容炎笑道:“没什么,只是好奇你性子如此清冷不知谁会看上你?”
子言道:“若无人相伴,一人也挺好。”
慕容炎看着子言认真道:“你放心,若你今后无人相伴,我自会陪你。”
皎洁的月光轻轻洒在两人身上,夜晚的清风缓缓拂过二人脸庞,慕容炎看着身边人心道:“是啊!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子言闻言点了点头道:“好。”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了一丝异样。
慕容炎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子言便和商炀真人辞行,慕容炎亲自把子言送到山下,看着子言离去的身影心中甚是煎熬,一面是自己师门一面是子言,自己终是两难。
于此同时,霁雪下山后寻不得子言踪迹,正往潋阳山而来。
子言下山之后,不知为何心中烦闷不已,商炀真人也是出于好意,给自己指派姻缘,但为何自己心中却没有一丝欢喜,特别是在慕容炎面前。
想到此处,心中烦闷之感愈盛,来到山下城中寻了一座茶楼,找了一个靠窗处静静饮茶,心中却在思虑回去如何向师尊回绝此事,手中拿着茶杯若有所思道:“不知他此时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