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道:“我们是贵派尘星道长的好友,此次前来是有要事拜会,劳烦通传一声。”
守山弟子道:“原来如此,那还请几位稍等,我前去通知师兄。”
“有劳。”
过了片刻尘星道长前来看见是子言二人也大喜道:“恭祝二位脱得险境,既然来到蜀山,我当尽地主之谊,请。”随即把子言一行人迎了进去。
沿途子言便把来意告知尘星,尘星得知来意后,看了看邓云龙直言道:“此子年纪不小,此时入门修行恐怕难有成果。”
邓云龙心中已有准备:“还请真人垂怜,不管前途有何艰难,我定将全力以赴。”说完看了子言一眼而此举恰巧被慕容炎看见。
尘星道:“修道之心还算坚定,也罢,看在道友的面上我就带你去拜见师尊,但成与不成全看你造化。”
邓云龙大喜道:“多谢真人。”尘星派人带子言三人前去客厅休息,自己带着罗云龙走了。
过了良久尘星方才归来,子言道:“不知他是否通过测试?”
尘星道:“你朋友原是有个有修行资质的,如果从小开始修行也许还能有所建树,但如今修行最佳时间已过,恐难有成就,因此家师让其离去。”
子言道:“怎会如此?”
尘星喝杯茶道:“别急,你听我继续说。”
“听到师尊言语后,你朋友却道:“资质不好难道就不能修行吗?那敢问仙师天下资质好者又有几人能成其仙道?”
家师道:“寥寥无几。”
“既然如此,那仙师何不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一下自己,我虽然已过最佳修行年纪,但勤能补拙也有机会成其仙道。”
“此乃谬论,资质好者尚且难成,更何况你年岁已过。”
此时正好师叔来找师尊,听见你朋友言论道:“此言甚得吾心,师兄既然不肯收他,不如就让他拜入我门下吧!”家师只能答应,所以你朋友也算是拜入蜀山了。
子言道:“原来如此,不知贵派师叔为何愿意收我朋友为徒?”
尘星道:“我那师叔原本也是资质平平,修行数年境界停滞不前,但师叔天生聪慧,竟从宗门典籍之中自创了一套适合自己的功法。”
“师叔修炼自创功法后境界大升,更是凭借此法成为蜀山四峰峰主之一,但是因其功法特殊,坐下弟子时至今日竟无一人修成,因此师叔坐下弟子稀少,只有寥寥数人,你朋友的那番言论可能是令师叔想起自己遭遇,所以才破格收他为徒,门下弟子现在正在带他领取物品,稍后他就会过来。”
“原来如此,此事多谢道长相助。”
“这也是你朋友机缘所致,不用客气。”谈话间邓云龙已经归来眉眼间喜色正甚。
邓云龙已经拜入蜀山,此间事了子言二人便准备离去。
邓云龙心中不舍,但也无可奈何,送众人下山,临别之际交待尚真老道回禀靖王:“自己在蜀山一切安好,勿要挂念。”尚真老道自是应允。
邓云龙交待完毕之后,看着子言似是鼓足勇气道:“子言,我会努力修行,等我学成之后出去寻你,一生一世护你周全。”说完不等子言回话,转身进入蜀山消失不见。
子言闻言却是一愣,没有想到邓云龙竟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但却未放在心上。
尚真老道也觉得尴尬道:“老道要回去复命了,告辞。”
子言道:“且慢,这有几颗丹药,也许能助你突破瓶颈,你有恩于我,此药赠与你权当谢礼。”尚真老道满心欢喜接过后拜谢离去。
子言道:“我们走吧!”
慕容炎却神情严肃道:“子言,刚才世子所言你有何想法?”
子言道:“大道有序,男婚女嫁方为正道,我只拿他当做好友,此事不必放在心上。”
慕容炎闻言脸色骤变,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沸腾不止难以平息,是啊男婚女嫁方为天地正道,一开始就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到此处慕容炎手掌紧握心中似有万般愤怒想要挥发出来。
子言见慕容炎脸色不对道:“你怎么了?”
慕容炎回过神来道:“没事,我们快走吧!”却是不再正眼看子言脸庞。
一路下来慕容炎鲜少言语,似心中有事,子言察觉此次异常和上次嗤幻仙果如出一辙,但却不明原因,只能试着出声道:“你可是身体不适?”
慕容炎道:“我没事,为何会这么问?”
“看你一路上心事重重,以为你伤势未愈。”
慕容炎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自己是有事,自己的心快炸了,真怕有一天会忍不住告诉他,但口中却是轻声道:“我没事,你多心了,我只是想快些回去。”
“前方有处城镇,我们不妨下去休息片刻。”
慕容炎道:“好。”随即两人便往城中方向而去,两人进入城中后找了一处客栈休息。
子言道:“你可是心中有郁结?”
慕容炎道:“为何会如此说?”
子言道:“你从离开蜀山后便一直心事重重,若你愿意可与我言明。”
慕容炎低声道:“原来已经如此明显了吗?”
子言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刚才我是胡言乱语。”而后继续道:“我的确有心结,你能否陪我喝几杯?”
子言道:“好。”
慕容炎直接叫了六壶酒,慕容炎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道:“干。”说完一饮而尽。
子言自幼在方丈岛长大,从未下山也从未饮过酒,见慕容炎一饮而尽便也学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一杯酒入肚一股辛辣之感随即而来,子言瞬间脸色变红脑袋昏昏沉沉似乎有些不听使唤了。
慕容炎见状笑道:“原来子言你就这点酒量啊!”
子言闻言道:“莫要无礼。”言闭就又去拿酒,看样子已是醉了,因为子言从不会对慕容炎说什么无礼之言,就连斥责也从未有过。
慕容炎看着子言拿酒壶的手,抢在之前拿住酒壶戏谑道:“子言,你想不想喝啊?”
子言眼神迷离看着慕容炎道:“想。”
慕容炎心中起了戏耍心思道:“那你求我,求我就给你喝。”
子言闻言直接起身就要离开,慕容炎赶忙上前拉住子言道:“你要做什么?”
子言指了指掌柜身后的酒柜道:“那还有,我自己去拿。”
慕容炎道“:这不是挺清醒的吗?那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随后招来伙计道:“给我来一间上房。”言闭便要扶着子言上楼而去。
子言却坐在凳子上纹丝不动慕容炎道:“子言,我们上楼去好不好?”
“为何上楼?”
“你该休息了。”
子言摇了摇头道:“还未到休息时间。”
慕容炎在旁不管说什么子言就是不去,就在此时酒楼外一声叫卖之声传来:“上好的百果糕来了啊,客官快来看看啊!”
慕容炎闻声看向外面卖糕点的妇人,依稀记得自己三岁生辰之时,母亲亲手为自己做了一盘,如今已有十多年未曾吃过,昨日之景历历在目,但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子言抬头看了看慕容炎,又看了看外面卖糕点的妇人,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慕容炎回过神来忙去拉住子言,子言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到了卖糕点妇人处口齿不清道:“这些我全要了。”
妇人闻言大喜道:“还是公子有眼光,我这糕点可是远近闻名的,保准您吃了这回还想要下回。”言闭把整个篮子都给了子言。
子言一手接过篮子,一手取了银两给了妇人,子言接过篮子后一把递给慕容炎道:“都给你,你还想要何物?”
慕容炎提着一篮子糕点哭笑不得道:“够了。”子言还嫌不够便又晃晃悠悠走到一处卖胭脂的摊子准备继续买,慕容炎赶忙上前对摊主道:“不好意思,我朋友醉了。”言闭便要带子言回客栈,子言不愿意执意要买。
慕容炎无法右手一挥一道灵气打向子言,子言终于安静下来,慕容炎把子言扶进客栈客房,安置好子言后,看着手中一篮子百果糕又看了看静静躺在床上的子言道:“没想到素日高雅无双的玄明真人,酒后竟会如此,这酒啊,以后还是别喝了。”
慕容炎上前为子言盖好被子,看着子言脸庞,一时间恍惚了,不知不觉越靠越近,就在双唇快要覆上子言之时,慕容炎忽然惊醒道:“我这是在做什么。”随后开门迅速离去。
下楼后慕容炎顿觉口干舌燥,猛的喝了两杯酒道:“万幸没有做出僭越之事。”但是心却砰砰猛跳,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日一早,子言已经苏醒,醒来后只是觉得头还是有些疼,却全然不记得昨晚发生之事,整理好仪容出门而去。
慕容炎此时正在大堂坐着,看见子言下楼道:“子言,你醒了快来用膳。”
子言依言上前坐了下来,慕容炎见子言一派高雅出尘之态又联想到昨日之举,嘴角不禁笑了起来。
子言疑惑道:“为何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