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温墨染恢复味觉后,他觉得没必要让陈馨那么累,就取消了陈馨每天做锅边糊的工作。
而这天晚上陈馨从香艳的梦中苏醒过来时,她一脸的古怪,因为她这次看到了男人的脸,赫然是温墨染,她心中惊悚,在想是不是白天和温墨染拥抱过后而做出的春梦。把老板当做春梦的主角,这真是让她上班不好直视当事人了。她烦恼地把被子盖上脸,更悚然发现身体的余韵还在,那痒从身体最深处透出来。她不由哀叹一声,在床上翻滚两圈,用拳头发泄般用力锤床板。以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仅够开支,而现在每月收入数万,就开始总想男女那回事了,离婚那么多年她从来没做过春梦也没有想过男人,现在生活才开始好起来不单想男人了,还把春梦对象搞得这么令她无言以对。
在上班时,陈馨看见温墨染总不自在,开始尽量的避着他。
温墨染暗地里那么关注她,怎么可能不立即察觉到?他马上想到一个可能,连忙去问骆大师,“骆大师,我这段时间经常做梦和这里一个员工发生亲密接触,感觉非常真实,醒来也会清晰的记得梦中的场境,对方会不会也这样?”
骆大师沉吟,“你说的这个情况属梦境联系,用科学的说法就是量子传输,应该会有这种可能性。”
温墨染想到对方也可能同时梦到这种涩到无边的梦境,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他一时颇有些无措,最重要的是她明显在躲他,想亲近她却又觉得梦中的自己很过分,这样一来,他默默地不敢靠近,和她连日常的握手也没了。
大家都是明眼人,张鑫甜私底下悄悄问陈馨,“你是不是跟温先生说什么了?他没再主动跟你握手和拥抱了,教教我?”
陈馨大窘,立即联想到温墨染是不是同她一样知道梦境,她脸色涨红,“温先生的事我怎么知道?可能我不适合吧。”
张鑫甜点头,若有所思,“也对,我从没见过那个老板像温先生这样神神道道的,他要做什么事也能理解。哎,你有没有发现,他的脸色好像比以前好多了,像是没那么苍白,嘴唇也有了点血色,会不会真吸我们精气血了啊?”
陈馨一惊,想到梦中他吸吮自己嘴里的津液,一时不禁伸手抚上嘴唇,“不会吧,看你把他说得像妖精一样,这光天化日的,别吓唬我。”
张鑫甜耸耸肩膀,“谁知道?”
陈馨一时无言。
张鑫甜看她脸色有点发白,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馨馨,我跟你开玩笑的,不怕不怕!”
陈馨想了想,压低声音问她:“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做春梦?”
张鑫甜摇头,“我每天忙得很,没空做梦。”
更怕了,怎么办。陈馨开始有点后悔自己贪图高薪了,但这都干小半年了,现在毁约不单白做还得赔违约金,算了,上了贼船没招了,有空去飞云寺求张平安符吧。
陈馨抽了一个下午的空,专门去飞云寺求了一道平安符,听人说这个符很灵,除了洗澡最好都不要摘下来。
上班的时候更是尽量避着温墨染,只是,对于一个刚品尝到甜蜜果子的人来说,其他人都有许多的肢体接触,而喜欢的那人反而难以触碰,这滋味真是抓心挠肝。
他犹如困兽般思前想后一段时间,决定找陈馨好好谈谈,最好能交心那种。
这天,张鑫甜帮他按摩完四肢,他说:“张鑫甜和叶蓓蓓下去一楼吧,陈馨留下来,我有话跟她说。”
叶蓓蓓看了一眼陈馨,和张鑫甜走了出去。
这时他又对一直坐在旁边椅子上的金皓说:“金医生,麻烦你也先出去。”
金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温墨染起了床,走去把房门关上。
陈馨看他举动,不由一惊,后退一步,“温先生,您这是?”
温墨染专注地看她,“你怕我?”
陈馨摇摇头,心中发愁:不会是发现我躲他,要对她发难了?
“我今天这些话只对你说,希望你为我保守秘密。”
陈馨看他慎重的模样,预感到应该关乎自己切身的利益,马上连连点头,一再保证不会说出去。
温墨染深邃的双眼定定看着她,慢慢说道:“没错,这里的法阵有关借命的,不过,却不会伤人性命。”
他慢慢地把因由说起来,陈馨听得目瞠口呆,“这,为什么您要对我说?”她心中对他的遭遇产生了深深的同情,同时又觉得费解。
温墨染走上前来,把床头的水晶球顺时针旋转三圈,露出暗格,他把里面的四份合同展开给陈馨看,然后重新放好,又拉开床边的抽屉,把陈馨的那份合同拿给她看:“你看,只有放在阵眼里的合同才有效果,你的合同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放进去。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陈馨疑惑,心中有些触动,“您说我像您母亲,难道因为这个原因不想借我的命?”
“刚开始是,”温墨染凝视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道:“后来就不是了,我梦中总梦到你,做尽亲密之事,我承认,我喜欢上你了。”
“呃?”这是比听到借她命还诡异的说法,不由呆住了,“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温墨染向她走近一步,低头看她那双令他沉醉的桃花眸,“我从来没喜欢过女人,我只喜欢你。你要不,试一试喜欢我?”
这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陈馨不可置信,想说喜欢我什么,但话没出口,她转了个弯,“您说的我那里知道真假,您说只有放进阵眼里才能生效,我又不在这里,哪知道您什么时候也把我的合同放进去呢。”
这话透得明显的不信任,不过陈馨心道:反正你都说喜欢我了,我得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安全啊。
温墨染沉吟了一下,“这样,你明天亲自买一个小保险箱过来专门放你的合同,密码你设定,谁也不告诉。”
他不能把合同让她带走,他怕她不来上班了。
陈馨心中涌起莫名的滋味,想不到还能如此。她点点头,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是关乎我性命的事,我想要一个承诺。”温墨染紧紧盯着她。
陈馨连忙举起一只手,发誓,“今天所见所闻,我绝不说第三人知,如有违背,把我剩下性命全给温墨染先生!”
“不够!”温墨染向她再走近一步。
非常有压迫感的距离,陈馨不由又往后退,却发现背后是墙壁,退无可退。
“一个吻。”温墨染眸光沉暗,他想这样干很久了,在梦中**的感觉令他每每回味又觉得还是差点真实感,此时,他犹如冒着幽幽绿光饿了许久的狼,盯着她饱满的唇瓣,不由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
“呃~~~”陈馨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她说什么,五官英俊苍白的面庞向她俯下来,一下吻住了她。
陈馨还没有反应过来,温墨染已经熟练地把舌头钻进了她的口腔里,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
脑海里像有烟花在炸开。陈馨太久没有和男人接吻,在此之前,她甚至想不起接吻的感觉。但是此刻,像是惊涛骇浪般,那种热烈的,狂放的,缠绵到像不死不休的感觉席卷着她,把她抛向高空。
温墨染把她紧紧拥抱在怀里,吻得实在太用力太激烈,津液蜿蜒。
就在陈馨以为自己会窒息时,面前的男人终于松开了她。他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拭掉她嘴角的涎液,声音暗哑,“做我女朋友。”
陈馨良久没有作声。
温墨染一锤定音般:“你答应了!”
不是,大哥你怎么自说自话。陈馨有点反应不过来,感觉很多事超出了她的想像。
换作今天之前,有人跟她说,会有一个千亿富豪喜欢她,她肯定认为那人说疯话,这比中了彩票头等奖还令人觉得不可置信。即使到了现在,她还是犹如在梦中。
陈馨终于反应过来:“不是,我有丈夫的话......”
“你没有丈夫也没有男朋友。”温墨染用双手捧着她的脸庞,声音含笑,“我提前叫人查过你,你只有一个正读高三的女儿,单亲妈妈,离婚将近十年都单身,独自经营一家广告店八年半,居住在祥云路十一座七号。”
陈馨哑口无言,她还是低估了金钱的力量。
开始时,陈馨心中极是忐忑,换做谁被这样神秘男人表白,虽然刺激但感觉不踏实,像吊在半空没有落在实地一样。
但是陈馨这个人,就是在小半辈子都在不平顺的生活磨砺下,已经练就了一副淡然处世的心境,所以,也就忐忑了两晚,她就放开了:上班时间还能谈个恋爱,这事划算。
划算是划算,刺激也是真刺激。温墨染总要每天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和她眉目传情,偷空接个吻,好了,搞得陈馨上个班都总是晕晕乎乎的。他的欲求像是被压抑多年如今终于喷发而出一样,热情得有点让陈馨吃不消。
温墨染的变化,首先让金皓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