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皓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了温墨染,在温墨染被校园霸凌的时候,他就在那废弃的教室角落里看见少年的温墨染和一个女孩子的**。当时,他拼命忍住不发出任何声响,直到最后那帮不良少年走后,温墨染把衣服抛给哭泣的女孩子,自己快快穿上被撕破的衣服就走了。为了不让剩下的女孩子尴尬,金皓等女孩子走后才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金皓的父母离婚了,两人都没管他,只把他全托到学校,定时打生活费给他。所以,即使他看到校园霸凌也不想多管闲事,免得惹火上身没家长摆平事情。但是,当时温墨染被校园霸凌时那沉默隐忍的模样,那乱发下隐含极端怒火的漂亮双眸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至此以后,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观察隔壁班的温墨染,这观察,就贯穿了他的整个初中高中时期。而温墨染从刚插班初一的差生,到初二初三的优等生,再到高中长年稳居年级第一名的学霸,金皓看到了他长年泡在图书馆的勤奋,如孤狼般不合群不参与热闹喧嚣的场合,独自一人默默强大的成长。
直到后来,他考上了医科大学,而温墨染却出国留学了。温家在A市也是比较有名气的,温家的事他基本都知道。也因为关注,所以他知道当年霸凌温墨染的那几个人不是车祸就是意外落水,或者家族事业被温家打击,总之很惨,这时他不由惊叹温墨染的隐忍,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金皓机缘巧合之下拜了师父孙珂学中医,而骆大师认识师父,就把他推荐过来做了温墨染的家庭医生。当他再重新看到温墨染的那一刻,得知温墨梁一直单身,他的心怦然而动,这个内心非常有力量感的男人,长得也太对他X癖了,他想把他全身都解剖开来,从身到心,喔,不是物理那种。
金皓很愤怒,就像珍藏多年的宝贝被人偷偷挖走,更愤怒的是温墨染不听他的话。但他同时又很清楚借命的事,这一年里,他不能对陈馨做伤害之事,怕会导致温墨染有什么不好的结果。但每天都压抑自己,这一天天的他越来越难以忍受,看着还有大半年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于是,忍无可忍之下,在向温峻城每日例行汇报温墨染身体情况的同时,他吞吞吐吐地告状,“温老先生,温先生这段时间......就是......就是过于沉溺情爱,这对于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来说吃不消,病人最重要的是养好精气神,他耗神太过现在都影响气血了......”
“什么?”温峻城吃了一惊:“小染恋爱了?对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金皓用专业的腔调说道:“温老先生,我只是述说温先生的身体情况,不能说他的**。要不您自己问他会更好。”
很快,温墨染就接到了温峻城的电话,“小染,你恋爱了,和谁?我认识吗?”
温墨染皱眉,“哪个跟您说的?”
温峻城说:“别墅那么多双眼睛,你恋爱没瞒着吧?”
温墨染伸手抚额,决定坦白,“对,爷爷,我恋爱了,刚刚开始就先不跟您说是谁了。”
温峻城语重心长地劝他,“小染,我是很希望你活得开心,即使我有好几个老友提出来,我也没想过为了生意让你联姻之类,但是,这一年至关重要,你先把这事放一放,等过了一年再说好不好?”
毕竟是一直爱护自己的爷爷,为了不让他担心,温墨染答应:“好。”
放下手机,温墨染坐在那里沉思了一会,这事爷爷会知道,不排除是金医生打小报告,虽然金医生说得有道理,但是他和陈馨在这里才有机会频繁接触,一年后他才追求陈馨的话,如果陈馨有了男朋友呢?他觉得金医生说的什么内伤七情,无非是要心情保持平静,他性格隐忍惯了,他觉得这个自己没道理做不到,他自认有这个掌控力。
温墨染转头把陈馨叫进书房,“馨儿,别墅有太多人,我们这样不是太方便,我能不能在下班后找你。”
对于他称呼她馨儿,陈馨表示从来没人这么叫她,她觉得很肉麻,但是抗议了几次,他依然如故,就由他去了。
现在听到他这样说,陈馨无可无不可,“随你。”这段关系,从他说的开始,身份地位全都不对等,她不是傻姑娘了没那么天真,她其实一直抱着玩玩的心态,她这人也不是那种放不开的,现在社会又不用立贞节牌坊,送上门的美男,虽然苍白得不像话,外形还是很优越了,不啃白不啃。
温墨染能感觉到她心底深处的敷衍,但是,这方面他没经验,他只知道欲速则不达,所以他宠溺地对她说:“其实我更想带你到处去游玩,但是目前还做不到,我不能离开别墅太远范围和太久,这样,我在白鹅岭山脚下买一座送给你住,你上班不用太远,我又能每天都去那里见你。”
陈馨始料未及,不过想到他有钱,这个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样好像感觉自己是被圈养的情人?她是知道如果对方有家庭的话,正室知道了随时会把这些收回,那样自己会落得一身骚。
所以,她盯着温墨染问:“温先生,你老实告诉我,你有老婆吗?登记了的那种。”
对于她一直不肯改口叫自己名字,温墨染有些无奈,此时听得她这样问,不禁叹息,“你嫁给我的话立即就有了。但是现在我发誓,绝对没有。”怕她还不相信,直接打开手机,登录国家政务服务平台小程序,查看结婚证或离婚证绑定状态,里面显示未找到证照,如他所说,确实是单身。??
嫁不嫁的言之于早。陈馨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说:“我没有钱交高昂的物业管理费,你还是不要买给我。”
“没事,我给你提前交足二十年的物业管理费,你什么也不用担心。”温墨染走上去前,拉着她双手,注视着她的双眼,诚恳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无非身份地位那些外在的东西,但是,我跟你说过我的身世,我也只是小三的儿子,虽然我阿妈是被骗的,如果我阿妈不早走,我可能一辈子就生活在苗寨里,见识可能还比不上你。所以,馨儿,你先别顾虑太多,我们先好好了解对方好不好?”
他的脸色苍白,他的眼神动人,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可怜,陈馨色令智昏,“好。”
“馨儿。”温墨染一把抱她进怀里,“我知道你最好了。”
情话原来是这样动人的。陈馨已经记不得自己有没有听过情话了,可能今天之前从来没有听过,所以,此刻听见了,她的心都酥成了一片。
一个星期时间不到,温墨染就把一本鲜红的房产证递到了陈馨手上,是山脚下一座装修好的别墅206座。
温墨染还问陈馨要不要派司机帮她搬家,陈馨摇头,她觉得那个还不是自己的家,她简单收拾些衣服住过去就是,等到节假日和星期天宝苇放假,自己还得回去那个真正的家。这个别墅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她虽然是穷人乍富,但以后还不知会跟温墨染如何,能收着就收着,绝不露富,免得让旁人贻笑大方。
在温墨染的催促下,陈馨很快就搬到了山脚下的别墅里住,她把广告资料带过去,在山顶别墅308座中午吃完饭下班后,她只花几分钟时间就到206座,然后午睡一个小时后,如果有客人发信息过来,她就起来开始用电脑设计工作,如果没有,就赖在床上玩手机,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温墨染在她工作的时候不会打扰她,而是在她旁边同样掏出平板电脑开始处理业务。书房安装有落地玻璃窗,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两人静静工作,画面温馨。有时温墨染忙完了,就拉张沙发过来放陈馨背后,一只手搁陈馨大腿上,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看着看着,很多时就这样睡过去。陈馨有时转身往后一看,见人躺着睡得香,五官优越俊朗,嘴角含笑,不由看得有点发怔,伸出手指轻轻抚弄他柔软的头发,指尖沿着他的五官慢慢游走,感受着他的温度。有时换过来,是陈馨睡过去,迷糊中她能感觉到额头的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