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馨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做梦了,梦中都是那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这晚,陈馨在梦中感觉男人一只手把自己双手紧握高举过头顶,一只手在慢条斯理地解她身上睡衣的钮扣。
“你干什么?放开我!”梦中的陈馨在挣扎,不停扭动身体,但却发现双腿也被男人修长的双腿紧紧压制着。
像是嫌她有点吵,男人不解钮扣了,用手一把钳住她圆润的下巴,俯低身,嘴唇慢慢吻上她的唇。
陈馨一动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男人苍白如桅子花但形状优美的唇压下来。刚开始,他像是很生涩,只用力地碾磨她的唇,用舌头吮舐,实在磨得她生疼,不由嘤宁出声,嘴巴也不由张开了一小条缝隙,让男人的舌头一下伸了一点进去。
男人怔愣住了,像发现了新大陆,立即把舌头灵活地伸进她的口腔里,到处搜刮她的津液,还和她的舌头不停地纠缠在一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馨感觉像是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男人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嘴巴,陈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眩神迷,突然,她觉得胸口一凉,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男人把她的睡衣钮扣都解开了。
只见男人低头凝视好一会儿,眼神幽深,欲念炽热,他俯下头来,吸吮着。
“啊~~~”陈馨受不住刺激,仰起头来紧闭了双眼,脸色潮红,张开嘴巴不停地喘息着,身体在颤栗,脚趾受不住地踡缩起来。
男人吻得更起劲了,滋滋有味,一只手更是在上面不停摩挲着,那丰盈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失重般的眩晕,陈馨一下睁开双眼,眼前依然是自己家里白色的蚊帐顶。然而她的嘴唇她的胸似乎还在红肿热痛,她不由抚上自己的唇,怔怔地想:难道是长年没有X生活,太饥渴了?
同时,在白鹅岭别墅三楼房间黑色的大床上,温墨染同样睁开了双眼,他伸手摸去下面,摸得一手的滑腻。
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像还在感受身体的余韵,良久,他起床,去淋浴换了衣服重新躺下来。他却没留意,床边四周的水晶球泛着诡异的红光在流转着。
第二天,温墨染问骆大师,“为什么我越来越频繁地做那种和女人纠缠的梦?”其实他清楚地知道梦中的女人是谁,但他不打算说出来。
骆大师脸上出现喜色,“证明法阵对你的效果越来越好,要续命,首先身体机能要好起来,肾精排首位,肾阳足又无地发泄自然以梦排解之。当你**越来越强烈,生命力就会越来越强。过一段时间,你的味蕾应该会恢复了。”
温墨染脸上却无欢喜之色,他问道:“我老是梦的同一人,对她,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只是梦,能有什么影响?你不必过于多虑。”
听骆大师这样说,温墨染想了想,觉得确实只是梦,不必当真。
只是,当他看着陈馨时,他的目光像是穿透了她的衣服,他心中一阵悸动,连忙别开双眼,但下一刻,他又忍不住偷偷去看她。
陈馨再是迟钝,也发现了温墨染经常偷看她,开始,她装作若无其事,但时间长了,心中总不得劲,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她逮到一个刚好和温墨染两人共处一室时的机会,直视他,鼓起勇气问:“温先生,为什么您经常看我?是不是我工作有做不到位的地方?”
温墨染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苍白的脸庞居然泛起一丝红晕,他沉默了一会,觉得自己命运未定,就不想和她牵扯太多,但又想让她了解他,他对她有一种渴望认同和倾诉欲。所以,他和她说起了他的童年,他的母亲,最后,对她说:“因为你和我的母亲气质相像,我想多看看你,可以吗?”
陈馨想不到眼前富贵迫人的少爷居然有这么可怜的童年遭遇,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怜爱之情,“您喜欢就好。”
说完,她像感觉自己这样说不是很好,又补充,“这里都是您聘请的员工,工作范围内您爱怎么样都可以的。”
温墨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没忍住,“我能不能......拥抱你一下,就一下,可以吗?”
对于刚听完可怜儿的身世,陈馨内心一片柔软,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的。”她主动张开双臂,神色怜悯。
温墨染慢慢地把她拥进怀里,属于她的馨香,她的柔软,她的一切,都让他很是沉醉。
“你们这是干什么?”突然,叶蓓蓓站在敞开的门外很是诧异地问道。
陈馨吓了一跳,连忙挣开温墨染的怀抱。
温墨染面无表情,“我们在拥抱,你也要一起来吗?”
“好啊!”叶蓓蓓惊喜地像一个炮弹一样冲过来,撞进温墨染的怀里,用力地抱他,“温先生,以后是不是每天多了这个拥抱的项目?”
“可以。”温墨染咬牙说道。
然后大家又发现,老板从一开始的握手又递加了一项:拥抱。
叶蓓蓓自然是求之不得,和他又多了亲密接触,所以每次都想抱着久一点,搞得温墨染每次和她拥抱都咬牙隐忍。
陈馨自从他说了自己的身世后对他带了滤镜,觉得他童年那么不幸,长大想得到一些来自旁人的情感安抚很正常,所以很自然就接受了。
张鑫甜却不肯干,她跟温墨染商量:“温先生,我有男朋友,能不能把一次拥抱换两次握手,不,三次也行。”
温墨染点头同意。
何美静对什么都无所谓,只要给她足够多的钱,即使上床也可以,反正她男朋友也不会知道,而像温墨染这种有钱人,给出的绝不会少也不会纠缠,多好。
黄兴阳也是接受良好。他是农村的,倒不是他不相信借命借运的说法,而是他好不容易靠自己打拼在城市买了最好的电梯房,娶了媳妇,把老家一辈子务农的父母接出来城市住,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只不过因第一胎是女孩子,父母一再催促他生二胎,好搏一个男孙,这一搏,男孙是搏到了,但是一来仨,好了,女儿才两岁多一点,加三个刚出生的娃娃,媳妇超市收银员的工作也做不成了,必须在家帮忙带娃,那奶粉钱,那每月必需的伙食费水电等家庭开支,车贷房贷,以他程序员还算高薪的工作还可以勉强支撑,但公司倒闭了,他找了一个多月的工作也没找到适合的,面对月月透支的信用卡,他甚至有一刻想从高高的桥梁上跳下滔滔江水中一了百了。所以,现在白鹅岭别墅的高薪工作他很是珍惜,别说拥抱,就是亲吻他也觉得可以勉强接受一下,同男人上床的话,呃,想想还是很恶心,毕竟他是直男。但是,如果给他很多很多的钱,他怕自己抵挡不了诱惑。
温墨染拥抱其他人很敷衍,但是拥抱陈馨时他总想把头埋进那柔软里,那里的活色生香他梦中亲见。
很快,他又在梦中抱住她了,这次他更大胆,把手往下,触到了芳草菲菲。陈馨被他禁锢着无力反抗,被他摸得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他甚至把修长的手指伸进了芳草菲菲里,触到了满手的滑腻。
当他醒来时,他怔怔地把食指放在鼻端,似乎嗅到了一种麝香的味道,令人沉醉,然后他把手指伸进嘴里,深深吸吮着,啧啧有声,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味蕾似乎都苏醒了。
第二天,为了验证般,他让厨房做了许多菜式,有咸有甜有辣,他逐一去试,果然,全部都给他试出了味道。他马上跟骆大师说了,骆大师连连点头,端详他的脸色,“气色也好了许多,没那么惨白。”
骆大师很是高兴,这个证明了祖师爷的法阵是非常可行的,其实原先他心里是没底的,毕竟祖师爷不在了,留下的法阵虽完整,但是没人试过,当初他跟温峻城说这个的时候,也只跟温峻城说可能只有六成的成功率。
骆大师马上打电话给温峻城,把这个喜讯告诉他。温峻城听完,高兴得连声说好,还连忙坐直升飞机赶来白鹅岭别墅,和温墨染共同晚餐。
第一次看温墨染吃下了两碗饭的温峻城老泪纵横。他当年单身匹马来广东下海经商赚钱,和妻子相濡以沫,生下一儿一女,但是女儿患病早夭,妻子也因当年的条件不好身体亏空早亡,所以,他在唯一的儿子温彥彬身上花费大量的心血培养成人,想着他开枝散叶光大温家,没想到这样一个结局,剩下的孙子也变成这样,当时他问过骆大师,能不能取温墨染的精子做试管婴儿,骆大师却摇头,说温墨染这样的情况已经造成死精症,除非他恢复生机才可以。
温峻城迫不及待地问骆大师,现在能不能给温墨染取精子。骆大师沉吟了一会,依然摇头,“他才刚刚好转,精子也不可能活跃,这时他的精子即使能和卵子结合,做出来的试管婴儿天生带疾,活不下来,最少要等一年后,法阵完全成功,再休养一段时间再行这事。”
温峻城点点头,按捺自己过于急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