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晚上，他们把小学能搜的地方几乎都搜完了。
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只看到了一份藤谷的离职文件。
看上去做了很多后续工作，他像个正常的老师一样办理了离职手续，从头到尾都没人怀疑。
他们懒得回学校了，随便找了一家宾馆。
五条少爷大气地往前台桌上拍了一张卡。
“来三间房。”
前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人，声音很疲惫。
“只收现金。”
出门从来都不带现金的五条悟：“？”
他们住正常地方需要监护人的同意书，五条悟本来是想一个电话过去直接让人安排，被米耶尔拦下了。
“既然是秘密行动，我们暂时不要惊动他们。”
他观察四周，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到了一家隐蔽的地方。
虽然从外面看很乱，但是进来后发现意外的干净。
米耶尔在手机上点点点，一抬头就看到五条悟往前台放卡。
他上前把卡拿起来塞回五条悟口袋，把手机给前台看。
“我上次在这里还有余额吧？”
前台瞥了手机一眼，弯腰从柜子里翻翻找找，扔给他一把钥匙。
“三楼，自便。”
霓虹很少看到这么敷衍的服务业，五条悟和夏油杰感叹地看着。
然后两人被米耶尔拉走了。
他解释：“这里收现金收的很贵的，我帮他们做了一些事，这个房间算是半永久为我开放。”
但是只有一间房。
米耶尔一个人的时候都觉得有点小的地方一下子站了三个人，显得空间更加拥挤了。
他说：“你们两个睡地上。”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
“不——要——”
五条悟锁住米耶尔的手臂，下巴搭在肩膀上拖长声音纠缠。
夏油杰捧起他的手，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米耶尔，你忍心吗？”
五条悟：“就是就是，老子才不要躺在冰冷的地上。”
米耶尔：“放手啦你们两个！”
“不要！”
闹着闹着三人就躺在了床上，还好现在已经入秋了，三人胳膊贴胳膊的躺在一起也不算热。
米耶尔气喘吁吁地躺着，把五条悟往外推。
“挤死了，这样睡一晚上会做噩梦的吧？”
“跟老子这么帅的人一起睡会做美梦才对吧！”
夏油杰笑眯眯地接话：“我们这样不是很有安全感吗！米耶尔你又不占地方。”
“夏油杰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咯。”他耸肩。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啊，米耶尔你又不占地方！”
米耶尔：“……”生无可恋。
话题好不容易才被扯到早上的咒灵身上，米耶尔说：“关于那位藤谷，我大概有一些渠道找到他，但是要等到明天。”
五条悟哎呀了一声。
“好烦啊，就不能直接去把参与的咒术师全杀了吗？”
“悟。”
“啧。”
米耶尔还真想过这个，但是要是现在把那些人杀了，幕后主使可能更加难找到了。
他赞同了五条悟的想法，然后跟夏油杰一起拒绝了。
“能查到任务的第一发布人吗？”
夏油杰表示不太能。
这次任务是窗探测到之后上报的任务，不是由人直接发布的。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他慢慢睡着了。
再次睁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身边还有陌生人的气息。
米耶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开始摆攻击式了。
被五条悟抓住手腕后，看到那张帅气的大脸后他清醒了。
他立马抽回手，从床上弹起来。
五条悟有点莫名其妙：“大早上的，你要谋杀老子啊？就因为老子比你帅吗！”
“大早上的就这么自恋吗五条悟！”
夏油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场景，他看看愤愤的五条悟，又看看一脸嫌弃的米耶尔，熟练地隔开两人。
“杰！”
“夏油同学！”
“米耶尔要去洗吗，我们已经洗过了，浴室上面有一次性换洗衣物。”
“哦。”米耶尔乖乖去浴室了。
夏油杰又看向五条悟：“又怎么了。”
五条悟哼了一声没理人。
好不容易度过了鸡飞狗跳的早晨，三人整装待发。
远在学校的家入硝子看着空荡荡的教室，愉快地决定把课旷了。
人渣同期不在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
……
作为在地下世界活跃了几个月的情报贩子，米耶尔手上的渠道查一个普通的老师还是绰绰有余。
不知道是自大还是什么，掩盖他去向的人根本没有认真对待，米耶尔总觉得这个态度有点熟悉。
高层都这样对自己的手下吗。
也可能是对棋子没必要太过认真。
五条悟和夏油杰跟了他一个早上，倒是大开眼界了。
五条家不会让五条悟接触普通人的这些东西，而夏油杰又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
他们总是有种幼稚同期装成熟的感觉，欲言又止。
米耶尔：“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不……没什么。”
“你……在入学前是干什么的？”
篡位啊。
这个不能说。
米耶尔想了想，自己在入学前……
“赚钱。”
他一锤定音。
无论是做什么，只要说出这两个字人类八成都会信的。
夏油杰当然知道是赚钱，但是看米耶尔一脸疑惑的表情，他只能压下心中的疑问没再开口。
他想起昨天他说自己的父亲在天堂的表情，虽然在小孩面前没有表露太多，但是能从下意识的反应看出来他是讨厌的。
五条悟就没想那么多，他憋了一路，终于从这样不能说那也不能说的环境出来。
“憋死老子了，米耶尔！”
米耶尔无语道：“让你说话谁知道你会说出些什么东西，我们是去招人的不是去结仇的。”
“不过……你居然真的一句话也不说是我没想到的。”
“什么意思！老子看上去像是那种不分场合说话的人吗！”
“不像啊，就是吧。”
夏油杰也赞同：“悟你到底对自己有什么滤镜？”
“哈？杰你怎么也这样！”
从情报上看，那人从学校辞职之后一路到达了东京。
米耶尔昨晚顺便让蜂所的人帮他查了下，很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具体地点。
这里离东京还挺远，他们也是几番跋涉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被五条悟带走的时候藤谷还很迷茫，他被重重丢在墙角。五条悟带着墨镜，像什么极道大佬一样一脚踩在墙角。
五条悟：“认识老子吗？”
藤谷吓得直往后退：“不，你们是谁？快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报警？”
夏油杰看上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好人模样，见他这样，藤谷求助地看向他。
他笑道：“报警前，不应该先聊聊你绑架小学生的事吗？”
藤谷愣住了，然后剧烈地挣扎。
“不，不，大人，我什么也不知道。”他看上去慌不择路，惶恐的表情快溢出来了，“我什么也没说，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五条悟嫌弃地离远了点。
“什么也不知道？”
米耶尔反问。
“是，是……”
跟他猜测的没错，这人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但是说什么也不知道米耶尔是不信的，这么害怕一定是有人拿什么东西吓过他了。
最有可能的就是咒灵了。
拿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来吓人最有效了，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东西。
他放缓声音，笑道：“我明白了，既然你什么也不知道，那岂不是没用了？”
“可以请您和那些东西一起去死吗？”
五条悟咧嘴笑着，配合米耶尔掐出一个诀。夏油杰放出了昨天的咒灵，想到他看不见，还让咒灵把他提了起来。
“不……不……”藤谷恐惧道。
“救命，不，大人，我说，我说。”
很俗套的理由。
金钱，大多数人作恶都是为了这个。
略去一些罪犯的心理，提取出能用的线索。
藤谷给了他们一个联系方式。
最后藤谷被夏油杰的咒灵打了个半死，他们把证据塞在他身上丢到了警察局。
米耶尔都没用上地狱的审讯技巧他就什么都说了，要不是他没闻到谎言的味道他还以为自己被骗了呢。
人类就是好啊。
他感叹。
要是地狱那群恶魔，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分辨出什么是谎言呢。
这个联系方式只有在对面打给藤谷的时候他才敢接，米耶尔问他要是主动打过去呢？
藤谷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但是随意打扰他的话肯定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这样啊。
三人围着电话号码陷入了沉思。
米耶尔还在想直接打过去会不会打草惊蛇。
“米耶尔。”
“干嘛。”
“你手机从刚才就一直在响欸。”
他啧了一声摸出手机，上面是好几封未读邮件。
——不要继续查了。
——你在干什么！
——住手！
大概来来回回就是这么几句，其中还有多数的威逼利诱。
米耶尔打字回应。
——不是让我跟着五条悟吗？我只是个小小的平民咒术师，根本拉不住他啊，大人，我已经尽力帮你们隐藏了。
“什么邮件？”
五条悟凑了过来，只看到了盖住的手机。
他嘁了一声，歪头盯着米耶尔。
“藏什么呢？”
“没有哦，五条同学。”
查了一下，说是六眼只能感受到信息，而不是内容，类似红外线热像仪（？
所以信息内容他是看不到的，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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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