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雪后的街道上,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拉得忽长忽短。几人挤在最后一排,李进正眉飞色舞地说将来要开家私房菜馆,“招牌菜就做我妈教的红烧排骨,保证让你们天天来蹭饭!”
吴斌推了推眼镜,笑着接话:“那我可得先开发个点餐APP,给你家菜馆当独家系统。”李晓婉晃着手里的奶茶杯,眼睛亮晶晶的:“等我成了投资人,就给你们俩的项目注资,到时候咱们的‘美食科技帝国’就成立了!”
尹清凝靠在窗边,听着他们热闹的讨论,嘴角弯着笑。赵鹤延坐在她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忽然开口:“我想当中医针灸师,上次我奶奶的老寒腿,就是老中医扎针治好的,感觉很神奇。”
这话让车厢里安静了一瞬,李晓婉凑过来:“针灸?会不会很疼啊?”赵鹤延笑着摇头:“找准穴位就不会,而且能解决很多西医棘手的问题。”他转头看向尹清凝,“你呢?之前没听你说过梦想。”
尹清凝的脸颊被窗外的灯光映得微红,轻声说:“我想当钢琴演奏家,小时候第一次听钢琴协奏曲,就觉得坐在琴前的人在发光。”赵鹤延的眼睛亮了亮:“那以后我们去听你的音乐会,你可得给我们留前排座位。”
“好啊,”尹清凝点头,又看向李进,“到时候李进的红烧排骨,可得作为庆功宴的主菜。”几人都笑了起来,公交车的报站声响起,离尹清凝家不远了。赵鹤延跟着她一起站起来,在她下车前,轻声说:“你的钢琴梦,一定会实现的。”"尹清凝抬头,看见路灯的光在他眼中闪烁,像是落进了满天的星辰,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变得无比柔软。
课间操的铃声刚落,李进就攥着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在教室里上蹿下跳:“开盘了开盘了!赌尹清凝文艺汇演拿第几!我先押第一,二十包辣条!都别跟我抢!”吴斌跟在他身后,举着个自制的“赌局登记本”,笑得一脸狡猾:“要下注的抓紧啊,错过今天可就没机会了,输的下周乖乖带辣条来!”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笑着押第二,有人凑热闹押第三,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正闹得欢,赵鹤延背着书包走进来。他刚放下书包,就被李进一把拽住:“赵鹤延,快来下注!我赌清凝第一,你赌什么?”他抬眼望向正坐在座位上翻看琴谱的尹清凝,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接过登记本,在“尹清凝 第一”后面工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还特意在旁边标注了“辣条二十包”。
“哇!你也赌第一?”李进眼睛一亮,随即又急着摆手,“不行不行,不能跟我重复!”
赵鹤延挑了挑眉,把本子塞回他手里:“凭什么不能?我觉得她肯定能拿第一。”
尹清凝抬起头,耳尖微微发烫。看着登记本上他写下的“二十包辣条”,她忍不住弯起嘴角:“你就这么肯定我能拿第一?”
赵鹤延迎上她含笑的眼眸,露出那颗标志性的虎牙:“当然,我押的注从来不会输。”远处李进还在和同学们争论“不许重复下注”,两人的对话渐渐淹没在喧闹声中。
李进一把将登记本拍在桌上,对着围观的同学们直摆手:“散了散了!这赌局不作数!谁让你们都跟我抢第一!”他边说边偷偷拿起笔,把赵鹤延和吴斌名下的“第一”都划掉,改成了“第二”,还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叉,像是在宣判“无效”。
吴斌见状,笑着抢过登记本:“你这分明是耍赖!明明是你自己不让人押第一,现在倒好,就我们几个参加,你还擅自改结果?”
李晓婉刚从外面回来,听见这话,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就凑过来:“我也要押!我赌清凝第一,十包辣条!”
“晚啦!”李进把头一扭,故意板起脸,“报名时间截止了,就课间操那十分钟有效,现在不作数!”
李晓婉气得伸手去挠他:“你就是怕输!我看你根本不是觉得清凝能拿第一,是怕别人跟你抢,到时候输了要赔双倍辣条!”
赵鹤延走到尹清凝身边,轻声说:“别理他们,闹着玩的。”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看向她,“不过不管赌局怎么样,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
---后台的幕布还没完全拉严,尹清凝攥着小礼服走下台,李晓婉立马冲到她面前,后面跟着赵鹤延,李进和吴斌。
“哇,清凝,你好厉害。
“!”那当然了,尹清凝,你可是我辣条的进货源啊!你拿了第一,赵鹤延输我的二十包辣条有着落了,这次我的零食储备全靠你罩着了啊!
吴斌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赵鹤延一边接话“我不是投的第一吗?怎么会输”
一边递给她一瓶水,尹清凝接过来喝了一口,却瞥见赵鹤延耳尖悄悄泛红,她看了看瓶身,上面用红色勾线笔画了一朵向日葵,旁边写着两个字“发光”
尹清凝脸刷的一下就热了起来!
“你不知道?”吴斌拍了拍赵鹤延的肩膀,揭穿道,“他把我们俩投的第一改了,最后投第一的只有他一个人!
李晓婉鄙视“太不要脸了,还改票!”
赵鹤延没理会他们的拌嘴,只是偷偷抬眼瞄了下尹清凝泛红的脸颊,又赶紧低下头,耳根红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