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地牢审问

宸王府地牢深埋地底,终年不见天光,湿冷的寒气裹着浓烈的血腥气、霉味,死死缠在每一寸空气里,冰冷的石墙泛着刺骨的凉意,地上积着浑浊的污水与血沫。

涉事的那些侍卫,全被粗重的铁链反手铐在冰冷的石柱上,双脚也被铁镣锁死,动弹不得,所有人都被剥去了上衣,**的前胸、肩头、小腹毫无遮挡地暴露着,成了刑审的靶子。

两名狱卒手里攥着浸过盐水的牛皮鞭,鞭身粗糙坚硬,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落下便狠狠抽在人的正面,皮肉瞬间炸开,疼得人浑身剧烈抽搐。

最先受刑的是饮酒的侍卫,他们被铁链拽着,身子被迫绷直,一鞭抽在胸口,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肿发紫的血痕,盐水顺着伤口往里钻,钻心的剧痛让他猛地仰头,喉咙里爆出压抑不住的惨嚎,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下裳,双腿不住打颤,胸口的伤口很快渗出血珠,顺着腰腹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负责刑审的头目站在一旁,面色阴鸷,手里的木棍狠狠戳在那侍卫的伤口旁,厉声喝问:“说!当晚除了私自离岗饮酒,你们还去过何处?有没有陌生人与你们接触,或是怂恿你们离开值守岗位?李锦的死,是不是你们有意纵容,甚至暗中配合?!”

那侍卫疼得五官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血丝,拼尽全力摇头,声音嘶哑破碎:“没有……真的没有啊大人!我们就是一时贪杯,压根没见着外人,更不敢害李哥啊……求大人饶了我,饶了我吧!”

“还敢狡辩!”头目怒喝一声,示意狱卒加力,鞭子接二连三落在他胸口、肩头、小腹,旧伤叠新伤,皮肉翻卷,鲜血淋漓,不过片刻,他便疼得浑身脱力,脑袋耷拉着,只剩微弱的喘息,眼看就要昏死过去,狱卒立刻端起冰冷的井水,劈头盖脸泼下去,刺骨的冷水让他猛地一颤,又被剧痛拽回清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余被铐着的人个个面如死灰,浑身瑟瑟发抖,看着同伴的惨状,人人吓得面无人色,却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等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有人被抽中腹部,疼得弯腰蜷缩,却被铁链死死拽住,伤口扯得更开;有人被抽中肩头,胳膊瞬间失去力气,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哀嚎声、闷哼声、鞭子破空声,在地牢里回荡,阴森又可怖。

谢珵被单独锁在侧边的石柱上,同样**上身,铁链死死勒着他的手腕与脚踝,勒出深深的红痕。他是刑审的重点对象,鞭子落在他前胸、锁骨、小腹处,每一道伤痕都又深又红,鲜血顺着肌肤纹路缓缓流淌,沾得腰腹间全是血污

他性子极能隐忍,鞭子落下时,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很快被咬得血肉模糊,也未曾发出一声哀嚎,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顺着苍白的脸颊、下颌滑落,长睫被汗水浸湿,不住颤抖,身子因极致的疼痛微微晃动,却始终强撑着没有倒下,眼底翻涌着剧痛、委屈,还有一丝不肯屈服的倔强。

审讯的狱卒走到他面前,鞭子往地上一甩,发出脆响,目光狠戾地盯着他,直戳核心质问:“谢珵,当晚轮值的是阿林,你为何主动要换值?王府值守有规矩,你不会不懂,偏这次破例,是不是早有预谋?”

谢珵唇瓣干裂,声音沙哑得厉害,勉强开口:“他们连日辛劳,见他们是庆祝王爷封王,我只是想让他们歇一歇……”

“狡辩!”狱卒厉声打断,扬鞭指着他的伤口,步步紧逼,“李锦刚死,就出了你私自换班的事,哪有这么巧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害了李锦!”

这话落下,谢珵身子猛地一颤,眼底翻起委屈与惶急,刚要摇头辩解,鞭子已然挥起。

就在这时,地牢入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带着慑人的威压,由远及近。

狱卒动作瞬间僵住,连忙收起鞭子,带着一众行刑之人,立刻转身跪地行礼,声音恭敬又惶恐:“参见王爷!”

楚聿缓步走入,玄色衣袍衬得周身寒气逼人,他没看跪地的众人,目光径直落在谢珵身上,看着他满身伤痕、苍白隐忍的模样,眸色沉沉,看不出喜怒,却让整个地牢的氛围,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谢珵原本垂着头,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听见那声恭敬的行礼,睫毛猛地一颤,缓缓抬眼看向入口处的楚聿。

他脸色依旧惨白,唇瓣无半分血色,眼底裹着伤痛、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目光死死黏在楚聿身上,肩背因紧张与疼痛微微绷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全然是一副无助又隐忍的模样,胸口的血痕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看着格外惹人心怜。

楚聿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声音冷沉,不带一丝情绪:“你们都退下。”

负责审讯的狱卒与头目不敢多言,齐齐应了声“是”,躬身退出地牢,沉重的地牢门被轻轻带上,只剩楚聿与一众被锁的侍卫留在这阴冷之地。

他缓步走到最前排的侍卫面前,脚步沉稳,周身的威压却让人喘不过气。那侍卫之前还满脸狰狞,涕泗横流地求饶哀嚎,此刻被楚聿的目光一扫,瞬间僵住,浑身止不住发抖。

“把头抬起来。”楚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楚聿冷声道:“把头抬起来。”侍卫哆嗦着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眼角,神情依旧是快要崩溃的模样。

楚聿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问道:“告诉我,你和李锦的死,有没有关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方才还哭嚎着辩解的侍卫,此刻面无表情,眼神呆滞,以一种毫无起伏、近乎机械的语气,一字一句回道:“没有,和我没有关系。”

楚聿没再多言,转身走向下一个侍卫,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与问话。

每一个被问到的侍卫,皆是如此,先前还痛苦狰狞、苦苦求饶,可面对楚聿的质问,全都瞬间变得木然呆滞,眼神空洞无魂,异口同声、语气刻板地吐出一模一样的回答:“没有,和我没有关系。”

一圈问完,所有侍卫的回答分毫不差,诡异得反常。

楚聿眸色微沉,周身气息未变,随即扬声吩咐:“来人。”

门外的审讯之人立刻推门而入,躬身听命。“把他们全都带下去,疗伤。”

狱卒们虽满心疑惑,却不敢违抗,连忙上前,解开铁链,将一众依旧神情呆滞的侍卫一一带离地牢。

下一章应该就可以 猜一下 楚聿是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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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地牢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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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雀
连载中晨不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