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街边还堆积着前夜落下的雪,最近快过圣诞节,街上布置得相当热闹,各种各样的圣诞元素。现在天还没黑,街上还有不少家庭一起出动置办。
乔繁歌戴着口罩,一身的打扮很低调,黑色厚底皮质的靴子,浅灰色短款收腰大衣,深蓝色牛仔裤遮挡住靴子的上半部分,黑发发梢微卷搭在胸前。
她很特殊的地方是,别人或多或少会注意路人的长相,这个女孩却从来不,她无论对于什么人都视若无物地扫过去。
异域他乡的景色总会让人不住地思念家乡。乔繁歌在这里总是保持着孤僻的社交状态,不是因为傲慢更不是别的原因。
她是先天性的脸盲。
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她选择一个人待着,一个人生活。
如果不是因为某些限制的原因,她必须选择一个寄宿家庭的话,她会直接在外面租个房子独居。
乔繁歌是留学生中为数不多圣诞节没回国的,她想出来稍微走一走,所以选择了偏远的超市去采购。
“砰!”子弹穿透陌生人的头骨,鲜血四溅。
这一下惊得人群四处攒动。
一个活生生的人趴在她面前,鲜血横流地死在乔繁歌面前。
乔繁歌有些被吓傻了,她感觉自己全部的视野似乎都被洇染成血红色。
她那时候才十几岁,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忍不住要把恐惧通过尖叫脱口而出。
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捂住嘴,乔繁歌内心的恐惧更盛,她毫不客气地狠狠咬了一口,力气大到连她自己都感觉这人的胳膊要出血。
贡献出自己右手的人却没有其他反应,就喘着粗气也不说话,少年炙热的胸膛贴在她的脊背上,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胳膊上连带着青筋跳了跳。
只是轻轻在她耳朵边,她听见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体温的传递烘热她冰凉的手,乔繁歌心脏的剧烈跳动也慢慢平稳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怪人太过于冷静,又或者是他稳定的情绪也感染到了她自己。
乔繁歌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莽撞,如果激怒了那群□□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她被半拐半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带。
乔繁歌警惕地盯着眼前看起来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程非河坐着也比她高出一截来,标准的华人长相,却让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久居国外。
他很平静,就像是对于这样的乱象见怪不怪。
乔繁歌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猜测。
□□?
乔繁歌这么警惕地姿态,像是对待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程非河奇怪地问:“你不认识我?”
乔繁歌理所应当地问:“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程非河一噎换了话题。
“小吸血鬼。”他举起胳膊道。
乔繁歌皱眉,后知后觉地发现舌尖上却蔓起来一股血腥味,她顺着程非河的胳膊看过去,果然摊开的右手已经渗出血。
她有些内疚,但还是没松懈。
乔繁歌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她声音很温和,说出的话却带着攻击性:“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呢?”
“你指不定就是想乘机把我拐过来呢?”
她抬起胳膊用手把头发挽到耳后,袖子自然滑落露出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链,耳朵上的耳环熠熠生辉,像只小孔雀一样昂着头看人。
十足的富家小姐模样。
程非河被闪了一下,默了会儿,语气依旧沉静道:“因为我穷,没钱搞这么大的场面。如果只是为了钱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我的办法只会更加粗暴。”
他强硬地拽过她的手摸向自己后腰,对乔繁歌道:“你怀疑我的话,可以随时开枪。”
乔繁歌心脏空了一拍,是被吓的。
她在心里暗骂:这是什么疯子?
她那一瞬间演不出傲慢的姿态了,眸色慌乱。
程非河看着原本十足姿态的乔繁歌,肉眼可见地慌张,他粲然一笑,绝了自己继续逗人的心思,他开口道:“早点回去吧,乔。”
他的语气十分熟稔,乔繁歌这才猜测道:“你是……?”
程非河说:“程非河。”
乔繁歌紧张的心放了下去。
程非河是跟她一个寄宿家庭的同学,其实说起来他们俩并不算熟悉。
所以自己对程非河算得上一无所知。
即使同住屋檐下,他们也很少交流。
就像现在,两个人走在路上也没什么话。
“你不回国吗?”乔繁歌觉得这样干走着实在尴尬,于是率先开口问。
程非河反问:“你不是也没回去?”
乔繁歌看出来他不想回答,也就不自讨没趣地追问。
索性剩下的路程不远,尴尬了没有十分钟他们就回到了寄宿家庭。
到了自己房间门口,程非河却从后腰摸出来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另一只手抓住门框。
可能因为长时间在外面,所以手感有些凉。
“Merry Christmas. ”
乔繁歌惊讶地看着他。
十八岁的程非河露出牙齿笑着。
答应恋爱的那一天,她被抱着放在桌子上。
程非河一向寸头,毛茸茸的头挤进她怀里,像只狗一样用这种蹭来蹭去的方式表达喜爱和愉悦。
他们两个就这样谈了四年恋爱。
后来?
后来就是她该回国了,就没有后来。
“乔小姐,到地方了。”
程非河手扶在方向盘上,微微侧首道。
乔繁歌从回忆里抽离,程非河的称呼有些客套。
他问:“我们俩算什么关系?”
乔繁歌没有直接给他答案,她手指挡在主驾驶位的车窗上,微微一倾身,清雅的香气四溢,笼罩程非河全部。
他呼吸一窒,身体忍不住向后靠,却退无可退。
程非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躁动,他嗓子发干,目光轻颤着不敢直视她含笑的眼睛。
乔繁歌见状,她勾唇露出一个笑容,狐狸眼眯起做了贴着漂亮甲片的指尖探过去,从他的喉结扫到下巴,语气暧昧却像是施恩道:“你想是什么都可以。”
热情狗狗被弃养了,所以性情大变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儿你就这样钓吧 最终结果如何妈妈可没办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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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