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很艰难吗?”
风亭洗完澡刚躺上床,就听到旁边的杜清明问她。
她顿了一下,没说话。
见风亭没回应,杜清明也没继续问,只是又重复一遍:“晚上不要出门了,最近不太平。”
“我得打工,要不然没钱生活。”
“你昨天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打工晚了?”
“对。”
“那别打晚工了。”
“打工人的事,怎么可能打工人说了算。”
风亭说完轻笑一声。
果然是社会人,这种话说得理所当然。
“你差多少生活费?”
“什么?”
“你需要多少钱,可以不用打工。”
“我打工一个月两千块,够我在这个城市吃喝,然后攒一些学费。”
杜清明下床,走去客厅,回来时拿着一叠钞票,放在风亭枕边。
“这是五万,够不够你在这个城市活一年。”
风亭以为在开玩笑,她扭头看到一捆纸币,吓得坐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收下这五万,好好上学,别出去打工了。”
杜清明躺下准备睡觉,没有解释太多。
风亭急了,连连摇头拒绝:“我怎么能无缘无故收你的钱,这不行,我不收。”
“那你双休日有空就来这里给我收拾屋子做饭,五万算作你的酬劳。”
“只做这点工作,我怎么可以收这么多。”
“那你就做久点,做到你离开这座城市为止。”
杜清明很有耐心地和她拉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不喜欢我救了的人,折在别人手里。”
她的耐心也到了极限,忍不住放狠话威胁:“如果你再啰嗦,就离开这里,以后再也别来。”
风亭收了声,没再开口。
杜清明有点害怕,怕她真的走掉。
她集中精力听着背后的动静。
“好,谢谢你。我每个周末都来你这里做饭打扫。”
杜清明松了口气。
“你明天把钱存你卡里,别放那么多现金。”
她忍不住叮嘱。
“好,谢谢你,清明。”
背后的人贴了上来,环住她的腰。
杜清明感到背后很暖很软。
她忍不住翻身搂住对方,又看到了脖子上那片红痕。
风亭被看得有点害羞:“你别看了。”
“你把那里搓破了,痛吗?”
“不痛了。”
两人都在回忆着昨晚对那片痕迹做过的事。
“是吗?看起来很痛。”杜清明不信。
“真的不痛了。”
“真的?”
“真的。”
“那就我检查看看。”
杜清明说完起身,贴在风亭脖子的皮肤上,嘴唇覆上去,舌尖扫荡那片痕迹。
比昨天更温柔,比昨天更暧昧。
风亭身体一紧,但没有推开。
她承受着颈部皮肤传来陌生又奇妙的爽感,让她想要颤抖、喘息,想伸手扣住杜清明的后脑,让她继续。
然后她这么做了。
手扶着杜清明的后颈,让她的唇能更紧密地贴住自己。
杜清明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应,有些兴奋,开始用虎牙轻轻啃咬,吸的力度也大了些。
直到杜清明呼吸粗重,风亭发出陌生的轻哼,这荒唐的行为才停下来。
原本是检查伤口痛不痛,结果一番操作下来,那片皮肤反而更红了——熟透的番茄色。
“你有高领衣服吗?”
风亭仰视着身上的杜清明问。
杜清明还在轻喘,调整呼吸节奏:“有。”
“给我穿吧,遮一遮。”
“好。”
“还要检查吗?”
“你想我检查吗?”
风亭眨眨眼:“昨天我的胸和背也被撞得好痛。”
杜清明脑子里的弦断了。
她咽了咽口水:“那我再检查一下。”
风亭没说话,伸手搂住杜清明的脖子,闭上了眼。
杜清明彻底疯了。
她钻进风亭睡衣里,循上那两座柔软丰满的山峰,攀了上去,开始品尝山巅的美妙果实。
手里一个,嘴里一个,她兼顾得很好。
胸口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感,让风亭舒服得想要发疯。
她下意识挺起胸脯,让采撷它的人更方便品尝。
杜清明忙碌一番,把头探出来坐好,看着身下眼神迷蒙的风亭,脑袋快要炸了。
不由分说,她把风亭翻转过来让她趴着,掀起上衣,舌头沿着颈椎开始继续巡查。
颈椎,腰椎,若即若离的湿热点触让风亭失控。
她扭动着,发出让人脸红的呻吟。
到尾椎了。
杜清明手指勾了勾她的裤腰,想褪下一些——她想看看她下身的风景。
风亭感觉到了。
她马上从快感中抽离,翻身抓住杜清明的手,茫然无措地望着她。
“够了清明,够了。”
她的求饶带着哭腔:“别碰我那里……求求你了。”
杜清明也马上恢复了清明。
她知道昨晚的事,风亭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她慢慢爬过去,在风亭额头吻了一下。
“是我,杜清明。别怕,都过去了。不碰你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杜清明哄得很温柔。
风亭冷静下来了,头埋在杜清明胸前。
“谢谢你。”
“都说了不用说谢谢。”
“明天周三。我周五晚上来给你做饭。”
“好,明早给你备用钥匙。”
“嗯。”
“别打工了。”杜清明忍不住又强调一遍,“也不许晚上出门。”
“好。”
杜清明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被一个女学生揭了老底,不能灭口,反而倒贴了五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