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郁少司遇险

裴弄时冷冷看向他,目光晦涩似有火光迸溅,咬牙切齿的问道:“陛下,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翟临溪走到他的身边,细长的手指划过裴弄时的脸庞,然后捏住此人的下巴,轻笑道:“侯爷,朕要做什么,侯爷不是最清楚吗?”

他另一只牵起裴弄时的手,语气带着半分心疼:“你的手怎受伤了?”

“拜陛下所为。”裴弄时把手抽出来,冷冷回应。

翟临溪却道:“怎是我所为,朕对侯爷一番心意,怎舍得伤侯爷。”说话间,他弯腰,把头放在翟临溪身上,柔顺飘逸的发丝滑落,裴弄时手碰到,飞快挪走。

哈,这是昨夜之事不成,今夜迫不及待给自己下药,让自己屈辱的躺下?他偏不遂翟临溪愿望!

裴弄时手中断筷此时排上用处,他果断用毛糙的断面抵住翟临溪的脖子,“陛下……我不愿,也不齿你的下药行径,还请陛下不要逼我。”

翟临溪死死看着他的脖颈,白皙的肌肤已经染上嫩红,还有他的脸颊,未饮酒便染红晕,明明就是情动!却还要他走?他要找谁疏解?

他想到白日,郁少司说他和裴弄时的关系,想到这五年他不在裴弄时可能和别人在一起,别人也看到过他这幅旖旎模样,他就气急。

翟临溪道:“你这幅身子,除了我,还能找谁?是郁少司吗?”

裴弄时不愿在翟临溪口中听到有任何折辱郁兄的话,便连忙打断道:“翟临溪!若非你下药,我怎会……”

“哈,是啊,朕怎么会因为一想到你再也对我硬起来,而出次下策?”

翟临溪脸上的笑十分僵硬,好似一张假面扣他脸上,语调却难道轻柔:“侯爷,裴弄时……”

裴弄时手中的筷子还握着,见翟临溪向自己一步一步逼近,他……不是真的相伤害陛下,被旁人知道又是麻烦。

翟临溪向他走一步,裴弄时便小步往后撤,翟临溪一脚把椅子踢开,将人按到床上,双臂撑起,笑道:“侯爷,你怎忍心伤我?”

裴弄时手中的断筷早已将他娇嫩的肌肤刺出血珠。却迟迟不敢用力再深分毫。

他的手在颤抖,翟临溪忽然想到了什么:“侯爷,忘记给你说了,朕也吃了那药。你摸摸。”

裴弄时的手早已感受到他脖颈处不寻常的温度,着实没有想到,疯子,陛下真是个疯子!若是想看他的丑态,何必自己也吃药?

翟临溪握住裴弄时颤抖的手,问道:“侯爷,你要杀了我吗……”他带着裴弄时的手往自己脖颈处用力,“来吧,侯爷,裴弄时,你若是不想我作践你,恨我至此,你便拿这筷子用劲啊!你放心动手,朕早已嘱咐好他们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追责。你放心捅我。”

不,这不是他的本意,脑海,身上好像都有一把火在灼烧,还有心上一把火,裴弄时浑身都是烫的,他不但要分神抗拒药物对他身体带来的影响,还要制止翟临溪的手劲!

他不是真的想伤陛下……

翟临溪居高临下的看他,忽然松手,抚摸上裴弄时干燥唇瓣,“裴弄时,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愿伤我。”

说罢,他半敞开的亵衣被自己用力撕开,漏出光洁肌肤,火热的身躯压上来,却缓解了自己身上的热度,裴弄时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腰间的肌肤因这人的动作而荡起一圈圈涟漪,荡到他心间,终于唤回他心中神智。

不要!裴弄时在心中大喊,他不要这样不清不楚和翟临溪睡,这不是自己身为臣子的职责。

裴弄时手中断筷还未丢弃,一个用力举起,便插在翟临溪肩膀,鲜血缓慢的流出,翟临溪的动嘴也顿时停下,似是不可置信,他看着面色通红的裴弄时,连连称赞:“好!真是太好了!裴弄时,哈哈哈哈哈你干的真好。”

裴弄时不语,只是将断筷猛的拔出,朝自己另一只手臂狠狠刺去,他对自己比对翟临溪要用力的多,只见那不慎锋利的断筷居然硬生生捅进血肉,裴弄时松手也纹丝不动。

因剧烈的疼痛,**便飞快褪去,随之而来的是畅快!

翟临溪看看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再看看裴弄时身上的伤,忽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裴弄时闭上眼睛:“陛下……你刚刚只是因为药物,才对臣……如今臣已伤你,药物相比已经减缓,还请陛下,从臣身上下去。自行找太医疏解……”

翟临溪确实喊了太医,但是主要是为了包扎二人的伤口。

随行的太医年龄不大,见陛下和这位封疆侯一个平躺于床上,一个坐在床边,一个肩膀受伤一个手臂受伤,偏生空气中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小太医暗暗腹诽:这两人……是在干嘛?玩的这么痛啊?

翟临溪伤口包扎好,便被小太医告知还需自行疏解,无奈去冷水澡。

裴弄时这边也一样,冷水倒进木桶里,足尖小腿肌肉一颗一颗绷直,躯体碰到冷水的那一刻,冷热相撞,将他整个人都撞得摇晃。

自离军中,自己便没有洗过凉水澡,裴弄时依靠在浴桶中,刚刚模糊的神智终于在冷水的辅助下收回。

……回想陛下说的那些话,裴弄时心中低垂了眼眸,那人一笑一颦一弯眉,便引心颤心痛心摇曳。

寂静的夜,注定要被打破。

身子力竭而熟睡的裴弄时,再一次被敲门声吵醒,下意识以为是陛下又来作妖,裴弄时没立刻前去开门——若是陛下自会自己推门而入。

门外人还在敲门,小声呼喊:“裴兄!裴兄弟!”

不是陛下,裴弄时快步上前开门,只见来着正是郁少司身边替他专门处理事务的文丘,文兄。

“文兄,你深夜来访可是什么要紧事?”

“正是急事!”

文丘嘴巴蠕动,裴弄时意识到什么,别人请进屋子,“进来说。”

文丘低头进屋,这才对裴弄时说道:“郁通判失踪了。刚刚传回来的消息。”

“什么?”

裴弄时一跺脚,“郁兄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是不是被贼人掳走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没联系上他。”

文丘道:“这些都有可能。但是……下官觉得,应该是有人有意为之。”

“此话怎讲。”

文丘:“郁通判此次外出要经过一处深山。其他时候都走的是官道。官道上有人曾见过郁兄,我们便猜测应是在山林中遭遇不测……山林之中,大白天遭遇野兽袭击的概率很小。多半是有人在山中布下埋伏。有意为之。”

“但若是深山,有野兽,你们怎么会让玉郁兄一个人去?”

文丘眼睛躲闪,裴弄时变猜到:看了郁兄此次办理的事情,并非寻常公务。不然文丘怎会在事关性命的事情上对自己有所隐瞒。

裴弄时道:“你来寻我,可是怀疑这失踪与我有关。”

文丘拱手:“下官怎会怀疑侯爷。侯爷与我们通判关系好,也不是一天两天才知道。侯爷若对通判下手,何必挑选今日……”

裴弄时道:“我知你何意,我会替你问清楚。”

文丘再次弯腰拱手:“下官谢过侯爷……希望通判能平安归来。”

经此打扰,裴弄时脑海中的睡意被赶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就想去找陛下问个清楚,但……今夜发生的事情让他还没有缓过来,若是陛下所为,应不会伤郁兄性命。

不行,裴弄时放下手中茶杯。他不放心,他现在就要去问清楚,不合理数就不合理数,反正他现在还没有恢复封疆侯的身份,封疆侯现在还是死人一个。

想通这点,裴弄时大步流星去寻陛下所在,幸好陛下身上有特殊的香味,裴弄时恰好对着香气很熟悉,寻着香气去找,再看门前两位小童直挺挺的站着。

裴弄时便确信自己已找到,他对小童说道:“我有事找陛下,劳烦……”

“侯爷来此,直接进来便好,无需通报。”小童掐着尖细嗓音说道。

裴弄时刚进门,就看到坐在窗边的翟临溪,他面对着敞开的窗户。外边是如墨般的夜色,或明或暗的繁星点缀在夜幕,这房间在高处,从窗子看去,看不到一点人间繁华。只有眼前冰冷的星月,夜风吹过,吹起两片涟漪,陛下,你在看这片天空时,在想什么呢?

裴弄时站在他身后,出口打断这屋中寂静:“陛下……郁兄失踪了,你可有眉目。”

翟临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裴弄时:“朕……打开窗子,看着屋外好光景。你可知朕在想什么?”

“朕在想……为何你我走到今天这步。”

……是啊,陛下,裴弄时在心中无声质问,为何你我走到如今?

翟临溪没有看他,淡淡说道:“朕应该有什么眉目?侯爷既来询问。不就是笃定了,是朕所为。”

裴弄时:“非也,臣只是……”

“你不必解释。”翟临溪本是蜷缩在一张太师凳,现在四肢舒展,换上正常坐姿,看向裴弄时,冷漠回应:“确实是朕干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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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郁少司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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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将军育有一子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