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们的关系比过去明朗了许多,我经常会坐在沙发上研究一些经文,她经常会躺在我的腿上阅读我从书店老板兰特赛那儿拿回来的书籍,有时候她会为我读诗,她的嗓音配上诗人的文字是绝美的享受。我们会亲吻,做ai,想要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们两个像是偷吃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一样,跨越了最严酷的禁区拥抱着彼此,在这远离权力的地方偏安一隅。可是我知道这不是被上帝所认可的,如果上帝要降罪,希望她能够得到宽恕。
这天晚上,我趁着她睡着,我又如之前一样小心越过她,并为她盖好被子,只身走到仓库拿起戒鞭,又摸黑走到院子,月光洒下来,好像是上帝的审视。我甩起鞭子狠狠的打到我的身上,我吃痛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吵醒了正在睡梦里的她,还好这个戒鞭不会留痕,只会带来疼痛。
戒鞭一次一次的朝我打去,当数满一百鞭时我像完成任务那样停了下来,我痛苦的喘息着,可是除了喘息声居然还有哭泣声。
哭泣声?!
我猛然向后看去,她在院子门后捂着嘴巴在哭泣,她带着哭腔问我“你在干什么?”
她站在黑暗处,但是却像是闯入我的生活的星星,我怎么能让我的星星哭泣呢。我丢下手中的戒鞭,忍着疼痛疾步奔向她,将她拥入怀中
“我在为我疯狂繁殖的**赎罪,涅菲尔,如果要下地狱,那么我一个人就够了。”我没有留意到原来我也带上了泣音。
她不断的捶打的我的肩膀,她哭得更厉害了“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没有人会下地狱,该下地狱的应该是冠冕堂皇的教会,他们该死!他们为什么把你变成这样。”我紧紧搂着她,心里想着的却是希望教会原谅她的无礼。也许我真的病入膏肓了。
我们两个也许今晚都睡不着了,我走进房间拿了两瓶红酒和一瓶牛奶,涅菲尔坐在摇椅上,晚风吹拂着她的金发,星星在头顶上点缀着。
我将红酒和牛奶递给她,不出意外,她选择了红酒。她很少喝酒,这意味着她现在心情很糟糕,我低着头选择了另外一个摇椅坐下。
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来调节着令人窒息的气氛,可是她先开口了。
“你知道教会为什么要灭掉我的家人吗?甚至大动干戈要找到我?”
在我所了解的信息里,涅菲尔的父亲要消灭上帝,他在忤逆上帝,所以上帝让教会代行惩罚。可是如果我说出来,也许她的心情会更加糟糕。所以我只能以沉默代替我的慌乱。
她无视了我的沉默,也许她也已经习惯了。“如今教会占了大量的免税土地,他们的十字军残暴不仁,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什么?可怕的是我们的臣民麻木不仁、安于现状,将自己囚在上帝的光环里,甘于拜在教会的脚下。”
“我的父亲只是想要将教会的土地收回,让我们的臣民得以有安定可居的家,让我们的臣民从教会的控制下解脱,可是教会却凭着卑劣的手段将我的家人以及我的父亲赶尽杀绝。”
“叶戈,你的信仰里是否能容忍杀戮?他们让他们的信徒节制**,可是他们却利欲熏心、欲壑难填,你在这里为你的**自虐赎罪,他们却在为自己的**赶尽杀绝,这就是你信仰里的仁爱?”她说完后灌了一大口的酒。
我要被她的话语里面的信息撕裂成两个人了,我无法去亵渎我的虔诚,将我的忠诚归结为一个可笑的闹剧,我沉痛的闭上了眼睛,想要阻隔一切对我来说危害极大的东西。
可是偏偏涅菲尔并不想让我如意,她的语气强硬又温柔:“叶戈,也许你的上帝是圣洁的,但是教皇是不完美的甚至是带着罪的人。你的**在教皇那里不值一提,你只是多了爱人的**,而不是杀人的**。放过自己好吗?”
我此前一直尝试疏离涅菲尔,也许是忌惮,忌惮她与我观念的碰撞,忌惮她口无遮拦对我信仰的亵渎,忌惮她让我的**疯狂繁衍。如今我却悲痛的发现,她似乎已经足够尊重我,她不会嘲笑我念经文时的目中无人,不会对我将上帝挂在嘴边而嗤之以鼻,也不会制止我阅读《圣经》。她只是对教会深恶痛绝罢了。
这让我十分难堪。
她还在继续说着,目光却柔和许多:“你知道吗,你将我捡回来的时候我对教徒怀恨在心,当时的我破烂不堪,孤立无援,我已经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可是你善良炽热,和我碰到的教徒全然不同,你给予了我梦寐以求的安定,柔软的爱意疯狂生长,在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你知道当我看到你伤害自己的时候我有多绝望吗,我害怕我的爱意让我们遍体鳞伤,害怕这是一个不被承认的缘分,害怕我又跌入那个孤冷的禁地。”她好像有些醉了,连话都有些磕磕绊绊,她哭了,不断的抽泣着。
我马上站起来,到她面前单膝跪下为她擦着眼泪。“涅菲尔,我爱你,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伤害自己。”我将她抱入怀里,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她的眼泪也许是最后的必杀技,我不想让我的星星流泪,如果我对我自己的惩罚让她伤心了,那我宁愿让自己过得好点去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