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表白
将近八点，贺郁的会议才结束。
贺郁听张姨说徐玫晚餐没吃，便让她煮些东西，一会让冯厉送上来。
贺郁走到徐玫房间门口，却没能打开门，他笑了笑，抬腿把踹门开了，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徐玫被惊醒了，她微侧头盯向门外。
贺郁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小模样，瞬间感觉心被融化了。
徐玫没搭理他，转头继续睡。
贺郁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躺下睡在了她身后，辗转不能入眠。他面向她，忍不住在她头发上吻着，贪恋她柔软而带着香甜的脖颈。
徐玫被他弄醒了，挠挠脖子，“我困了，你干嘛？”
贺郁听着她的声音，身体一阵通电般的酥麻感，他笑笑，“不是你说的，找个人好好爱一次。”
徐玫听完，这才意识到他的意思。
“现在人主动来了，你怎么办？”贺郁笑着问，见见她久久没反应，决定赌一把，“那我走了。”
徐玫顿时拽住他胸前的衣服，抬头去碰他的唇，肯定不能错过机会。
贺郁兴奋的劲头上来，热烈的吻阵阵袭来，他男性的气息笼罩着她，让两人都渐渐沉沦。
徐玫不熟练，全程被他带着走。
贺郁还不满足，手掌探去她的腹上，扯开睡袍的丝带，准备解开。
徐玫被那撩热的触感，顿时弄得心里犯怯，火速抓住他的手。
贺郁笑笑，“怎么了？”
徐玫躲避他的目光，“我还没准备好，那样……”即使她是有预谋地勾引他，但她骨子里传统的思想，暂时也做不到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没事，那就等你准备好了，再告诉我。”贺郁柔声安慰，他嘴角微扬，低头再次吻着她，“现在，我们只是，先热个身。”
徐玫再次陷入他的温柔乡，他湿软而绵长的吻，触碰她任何地方，都能让她不自觉沦陷，以至于她猛烈跳动的心，直至他不再继续吻她，才归于平静。
半个多小时，贺郁才舍得松开她，依然在她唇上轻啄几下，才拥着她入睡。
中途，冯厉看到两人吻得如火如荼的场面，转身离开了，如常地向贺怀润汇报贺郁一天的情况。
最终，徐玫还是没忍住，黑暗淹没了她的泪水，扯了扯酸苦的嘴角，似乎是同沉默的黑夜做无谓的抗争。
清晨醒来，徐玫还吓一跳，并没习惯身边多了一个人。
贺郁也醒了，笑着又抱紧了她，“昨晚，睡得怎么样？”
“嗯。”徐玫的表情很不自然。
“是好还是不好？”贺郁的声音低沉嘶哑，故意凑在她耳边，嘴唇微张含住她的耳垂。
徐玫不自觉想躲开，“痒。”
“你说什么？”贺郁以为她说要。
“我很怕痒。”徐玫重复一遍。
贺郁大半个身体压着她，“晚了，让我摸摸。”就这事他想了一夜。
徐玫阻拦的双手也被他钳制，脸上瞬间红了大片，放弃了挣扎。
贺郁得逞地勾起唇角，盯着她被他爱抚后每个细微的表情，兴致极好。
徐玫很无奈只能紧闭双眼，她没脱内衣但扣子是解开的，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他的触碰对她来说，是从突然的惊慌感转至奇妙，再慢慢变得极其舒适。
贺郁轻柔的指腹，肆意把玩，在他的脑海早就无数次想要一亲芳泽。
徐玫臊得脸红心跳，一直闭着眼。
“妈的！”贺郁小声道了句，他撤回手，下床走去浴室，只有一个可能，他起反应了，自找罪受。
徐玫的身前瞬间空落落，身体随着袭来一阵莫名其妙的空虚，她想到这，脸颊一阵燥热，掀起被子蒙住了自己。
片刻儿，楼下餐厅又遇见。
徐玫正吃着，看到他来，神情瞬间紧张了，坐姿也显得很拘谨。
贺郁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手上挂着件外套，走来很自然地坐到她旁边。
徐玫吃完蛋白，刚要准备喝牛奶。
“你怎么也不吃蛋黄？”贺郁笑着问，却不知已经踏入危险边沿。
徐玫一听也不吃，顿时拿起盘中的蛋黄，整个塞进嘴角，还是太噎人了。
贺郁心里莫名甜滋滋的，她刚才的行为很像吃醋的感觉，“慢点吃，又不着急。”
徐玫喝了口牛奶，顺了顺。
“今晚我有应酬，可能回来得很晚，晚餐不用等我了。”贺郁这话倒像是说给张姨听的，但他说完，抬手搂着徐玫的后脑勺，在她额间吻了一下。
徐玫很是吃惊，都没反应过来。
张姨也很惊讶，昨天两人还吵闹的不像夫妻，今天突然大变样，又报备自己行程，又是亲吻，妥妥的真夫妻。
徐玫不好意思，拨开他的手，“你不要总对我动手动脚的。”
“怎么啦，我亲我自己媳妇儿，还犯法吗？”贺郁笑着问，“你开口，应酬我就不去了。”
徐玫抬头盯着他，那眼神几乎接近深情，不容置疑，但在她看来很假，并不真诚。笑着开口，“你还是好好忙工作吧，养我可不容易。”
“是吗？怎么不容易？”贺郁有意挑起话题。
徐玫笑笑，“你没听过，女人过了二十五都是用钱砸出来的吗？”
贺郁皱眉，还有这说法。
“快去吧，我会在家里等你。”徐玫笑说。
贺郁听完心头漾着一股暖意，“地库还有辆车，钥匙在鞋柜的抽屉里，如果你想逛街出去玩的话，可以自己开着去。”
徐玫点点头，“我知道了。”
贺郁转身离开，冯厉也跟上走了。
徐玫上楼换了件衣服，确实开着他那辆车离开了，把车停在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她就打车去了别的地方。
裁缝店，顾重飞正在为买者丈量身体尺寸，然后在一笔一划记录下来。
“多久能拿？”顾客笑着说。
顾重飞在纸上写道：半个月后。
“好，我会准时来取。”顾客说完转身离开了。
徐玫是从后门进去的，她站在窗户边看着，眼眶惹得一阵热泪。
顾重飞无意回眸看到了她，笑着跑去了她身边。用手比划着，“阿姐，你怎么过来了？”
徐玫收回思绪，“我来看看你。”
“你怎么样？最近好吗？”顾重飞慢慢比划着，神色很担心她。
徐玫笑着点点头，“我没事，你最近还好吗？”
顾重飞笑着点点头，比划着，“你等一下我？”
徐玫坐了下来，不由地忆起往事。
一会儿，顾重飞再回来，拿着一个白色礼盒。
徐玫笑着打开，是一件看着很舒服的素色旗袍裙，符合她温柔的气质。她之前提过喜欢，而他一直记得，鼻尖的酸涩引起一阵过往的伤痛。
顾重飞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因为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谢谢你，阿姐很喜欢。”徐玫哽咽道。
“阿姐，不能见面的日子，你一定要开心。”顾重飞比划着内心所想，他虽不清楚她的近况，但十有**跟他的猜想一样。
徐玫点头答应，“好。”
离开之后，徐玫回了商场，怕贺郁起疑随便买了几件东西，就回去了，确保顾重飞安全后，她就宽心很多。
晚上，贺郁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泳池边，长桌上摆着几朵红色的郁金香，姿态妩媚，犹如一端坐着的女人。
入眼，徐玫穿着收腰的黑色吊带连衣裙，吊带是珍珠链的设计，后肩更是裸露在外，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一览无余。
贺郁看到她的第一眼，眼睛就再没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疯狂地燃烧着欲念。
徐玫手背撑着下巴，“贺总，等你很久了，入座吧。”
贺郁那股火直烧心窝，大步走过去抱起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徐玫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吻着，迫切而炙热的吻，阵阵袭来，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贺郁吻到她窒息之前松唇，而他灵巧的唇吻转去她纤细而白嫩的脖颈，手掌肆意在她身后游走。
徐玫的脸颊早就红得不成样子，粗喘声在两人之间不断回响，这画面不禁令人面红耳赤。
贺郁坏意上头，指腹在抚摸她胸椎棘突时突然用力，她猛然挺直腰板，令他得到满足才停下动作，“真敏感。”
徐玫靠在他怀里，大口呼吸空气。
“以后在床上，真怕你出事。”贺郁勾起唇角，幻想出那画面。
徐玫不乐意了，从他身上离开，走去了对面坐下，“贺总，我们除了那样，就不能正常吃饭了？”
贺郁站起来，拉着椅子走向她。
“你干嘛？”徐玫问。
贺郁坐到她身边，“谁规定烛光晚餐一定得在对面吃，我就想靠着你。”
徐玫撇了嘴角，“贺总，正常吃饭，别的不可能。”
贺郁光看她就饱了，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拿起桌上零散的花瓣，故意趁她低头吃东西塞进衣服里。
徐玫顿时捂着胸口，“你干吗？”
“没干嘛呀。”贺郁说着，手掌又在她后腰和衣服的缝隙中塞了几片。
徐玫感受到了，前身一挺，拉住他扰乱的大手，“你到底要干嘛？”
贺郁笑着靠近她，“想上你。”
徐玫瞬间转头盯着他，那直白的话语她自然懂。
贺郁又把人抱在怀里，轻咬一口她的鼻尖，“傻样，你应该送我玫瑰，郁金香应该是我送给你。”
徐玫心口还在乱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贺总，还在吃饭呢。”
“我等你。”贺郁言外之意太明显。
徐玫却笑了，“贺总，我们说点别的事情吧。”
贺郁笑笑，“别忘了，我的名字带个郁字。”那字还特意重音说出来。
徐玫总感觉她今晚逃不掉了，准备跟他认真走戏，“贺总，我说过爱你，那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贺郁回答很快，不得不让人怀疑其中真伪。
徐玫笑了，自然不信，“那你会因为我，不再碰其他女人吗？”
贺郁眉头微皱，但很快又舒展，笑着说道，“那得看你的本事。”
徐玫顿时低下头，“我没本事，又没谈过，也不懂爱情。”
“我说你有，你就有。” 贺郁的眼睛透着抹深意，她是真的很会演。
徐玫疑惑抬头，眼中闪着泪花，“什么地方有？”
贺郁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大腿。
徐玫知趣，起身坐过去。
贺郁的大掌握着她侧颈，另只手覆在她腰侧，脸颊故意蹭着她，喘息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的耳边，“够我……操……一顿。”
徐玫心口一震，他粗鄙的话语一点也不遮掩，与狼共舞，又怎能完好无损。
贺郁抱起她，走到桌子中心，把她放在桌面上，倾身压过去。
桌面上，铺着酒红色绸缎，上面撒着很多花瓣，暖黄色的星星彩灯，营造出极其暧昧的氛围。
徐玫躺在桌面上，闪烁的灯光为她紧张的面容染了层柔和，模样很美。
贺郁拨开她脸颊的碎发，低头吻上她略施口红的艳唇，几经辗转来到颈下，他火急火燎地撩开吊带，用力往下想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可见。
徐玫闭上眼，正在心里建设准备接受他的侵入，手机铃声打破氛围。
贺郁接完电话，丢下她就离开了。
徐玫起来坐着，理了理头发，左肩锁骨下一片狼藉，她攥紧撕裂的衣角遮住自己身前，拿着手机回了房间。
贺郁赶去了医院，沈如倾的好友说她喝酒胃出血，正在医院抢救。
片刻后，徐玫刚洗漱完，张姨就过来敲门，说贺婧来了。
徐玫穿了睡衣就去楼下迎接贺婧，也因为有事正想要找她。
“嫂子。”贺婧笑着喊道。
徐玫笑着拉起她的手，却看到了行李箱，不禁问起，“你这是，怎么了？”
贺婧长叹一口气，“我看不惯贺雁程，我妈得照顾爷爷，所以我就来找你和我哥了，想住几天，嫂子，你不会嫌我烦吧？”
“怎么会，你吃过了吗？”徐玫笑着问。
“还是嫂子好，没吃呢。”贺婧笑嘻嘻地说道。
“那我让张姨给你煮点吃的。”徐玫说着拉她去了厨房。
贺婧笑着坐下，然后接过徐玫递来的饮料，“谢谢嫂子，哎，我哥呢？”
徐玫坐下，低头没说话。
张姨开口了，“刚先生打来电话，说沈小姐胃病住院了，今晚不回来了。”
贺婧有些后悔自己的问题，拉过徐玫的手，“嫂子，我只认你！”
徐玫笑笑，“婧婧，你跟我说说他俩呗。”
贺婧瞪大了眼睛，“嫂子，你真要听啊？”
徐玫点点头，“你说吧。”
“那行，反正饭还要一会。”贺婧笑着说，“我所了解的就是，他们有过一段，还一起出国深造，但后来，因为我大伯也就是我哥的爸，不得不先回来代替他的位置，去公司工作。”
徐玫生了疑问，贺郁的父亲，她没见过一无所知。
“两人被迫异地，中间也有联系，好像是因为有一次我哥工作正好去了沈如倾的地方，撞见她和别的男人亲热，所以就掰了。”贺婧解释着。
徐玫大致了解，所以沈如倾在贺郁心中的分量，不容小觑。
“嫂子，说实话，这都是传言，但具体俩人有没有谈过，得问当事人，而且你也知道，我哥那古怪性格，这种事一般不会说出口。”贺婧又说。
徐玫刚想开口，就看到张姨端着食物走来，“先吃吧。”她可以再从贺婧这知道一些事，也许以后贺雁程会是个合作伙伴，但他绝不是好人。
贺婧吃完后，笑着开口，“嫂子，正好我哥不在，今晚……我想和你睡，你介意吗？”
“好啊。”徐玫笑着说，带她去房间洗漱，让她先上了床。
“嫂子。”贺婧孩子心性，抬手指向她的锁骨处。
徐玫不明白，靠近镜子才看到贺郁留下的红痕，羞涩地开口，“小孩子懂什么啊，快睡觉。”
贺婧鬼精着呢，“嫂子，我都成年人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呀。”
“可你哥现在，指不定又在哪个温柔乡里呢，哪能想到我。”徐玫笑着说。
贺婧有些心疼，“嫂子，我始终相信我哥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快睡吧，这都跟你没关系。”徐玫说完上了床，再一转脸，她闭着眼睡容香甜。
徐玫给她盖好被子，拿空调遥控器定了时间，她也躺下睡了。
房间安静后，夜色也渐渐变得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