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入籍俱乐部初遇沈烬川
那个帮他付网费的人，把他带进了俱乐部的大门。
“沈总的俱乐部。”那人说，“全城最好的。你运气好。”
潘烨不懂沈总是谁。他只知道这里有机子，有队友，有教练。有人管吃管住，还有工资。
他签了合同，摁了手印，没看条款。那年他十七岁。
第一个赛季，他就拿了总冠军。
那天站在更大的领奖台上，聚光灯打在身上，下面全是欢呼的人。那种感觉又来了，比第一次更强烈。心脏狂跳，血液倒流，整个人像飘起来一样。
他想，这东西会上瘾。
天上，佛陀看着这个少年。看他一步步走进那个他以为是自己选择的地方。佛陀没有拦他。只是看着。路是他自己的。
庆功宴那天，他第一次见到沈烬川。
沈烬川端着酒杯走过来，旁边有人低声说：“老板。”
潘烨看着他。比想象中年轻，比他大不了几岁，西装革履，笑起来很和气。
“冠军。”沈烬川举杯，“敬你。”
潘烨碰了杯，一口干掉。他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说。沈烬川也没在意，拍了拍他的肩，走了。
后来沈烬川开始频繁出现在他身边。
训练的时候来，比赛的时候来，吃饭的时候也来。他叫潘烨“烨”，叫得很自然，好像叫了很多年。他送他礼物，最新的手机，最贵的球鞋，限量版的外设。潘烨照单全收。他不问为什么，也不说谢谢。他觉得这是自己该得的。
他是冠军，冠军就该被捧着。
有人告诉过他，沈烬川有背景，政商两界都吃得开。来俱乐部就是玩票的，不差钱。
潘烨不在乎。他只要有人付钱，有人捧他，有人让他继续赢。
后来有一天，沈烬川带他出去吃饭。包厢，红酒，只有他们两个人。沈烬川说了很多话，潘烨没记住几句。只记得后来沈烬川的手放在他腿上，看着他，说：“烨，我想要你。”
潘烨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他想起了父亲的工服，想起了弟弟的学费，想起了自己站在领奖台上的感觉。他又想起了那些帮他付网费的人，那些说“以后有前途”的人，那些让他一直赢下去的人。
他点了头。
那天晚上，他体会到了另一种快感。比赢更直接，比胜利更原始。
天上，佛陀看着这一切。看着少年浑然不觉地收下每一份礼物。佛陀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
从那以后，一发不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