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打算带我去哪儿玩?”女生问。
男生宠溺的语气溢于言表,“你想去哪我都带你。”
“那,我想去海边看日落!”女生道。
“都依你,今天你生日,你是我的小公主。”
女生笑得很羞涩,一琢磨这话不太对劲,她故作生气开玩笑道:“哎,我就今天是你的小公主吗!?”
男生道:“谁说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公主,对这中秋的月亮发誓的呢。”
“那我们再逛一会会,我就回家,你明天还得上课。”
......
凌洋和余濯在另一处阴影里听完了全程。
余濯扶额问:“现在的小情侣,无处不在了吗?”再这样下去今晚就真的得在操场赏月了,“等等,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走过去,还得躲起来?他们不是在谈情说爱吗?我们......”
停顿的地方很有灵性,凌洋今晚脑子里想的事情也不太正常,他眉毛扬了一下,接着余濯的话问:“我们?”
“呵嘿嘿.....”余濯甩手道,“他们谈恋爱是静悄悄的,我们偷鸡摸狗是要去教室偷卷子写。”
凌洋的重点一直都只在余濯身上,“学霸想谈恋爱了?”
余濯想了一下方才见到的两对小情侣,直言道:“不想,谈恋爱天天都是神庙逃亡,这心脏我招架不太住。”
凌洋不解地笑看他,“你这是什么胆子,高考不怕,怕谈恋爱。”
余濯拽了拽凌洋的袖子,“走慢点,这有点黑。”
放缓放轻了脚步,凌洋带着余濯绕到了体育馆二楼,他熟练地带余濯走到琴房,琴房有三十间,大部分乐器都有,在琴房的另一端有几套桌椅,是供老师学生讨论用的。此时,皎洁月光毫无阻碍地照进大敞的窗户里,像是给蓝色桌椅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纱。
“三中还有这样的地方,琴房,欸,怎么上锁了。”余濯问。
凌洋给余濯擦了擦椅子,“琴房上课时间是开给艺术生的,四点半放学之后去体育办公室登记进来就可以。”
“那可比一中人性化多了,一中琴房从来不开给学生。”余濯道,“虽然我也不会乐器。”
“想学吗?”凌洋低头发消息,但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余濯抬头四处望了一圈,确定没有反光的的监控摄像头后才松了口气,“想是想,但我没钱学。”
亮着的微信界面上白色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地弹出来,凌洋却不以为然地继续一晃一晃着腿,“帮我补习文科我就教你弹。”
“可以呀,我现在就能教你。”余濯伸手把那三套语文试卷翻出来,往凌洋跟前一推,“写困了就走,反正漫漫长夜,这栋楼里也就只有我们两个。”
凌洋把手机抽走,干脆地说:“不写。”
余濯感觉没趣,也翻出手机玩,说出来不怕笑话,余濯基本不给手机充流量,就算是电话卡用的也是保号套餐,一个月的通讯费用就可以控制在十块钱以内。
两天前他刚买了一个流量卡,每个月多交二十块钱,但胜在流量多,他能随意挥霍,搜了一下外婆的病情后,被一句“没事就去问医生,在网上没根没据地看病吓唬自己呢”给吼了回来,这会儿在论坛翻当下热门PC游戏的介绍。
游戏一款接一款,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余濯问:“你们平时都玩什么游戏?”
凌洋想了两秒,“电脑的话,英雄联盟,守望先锋,瓦罗兰特,Apex,手机就王者荣耀和阴阳师那些。怎么,想玩游戏了?”
余濯诚实道:“玩不来,有没有入门比较简单的游戏。”
“守望先锋吧。”凌洋道。
余濯搜了一下守望先锋,一看是射击游戏,顿时久退缩了,“我没有玩过这种游戏,还是算了,我打不中人。”
“有些对准度要求低的可以玩,不会的话也没关系,我说过要带你就带你。”凌洋道,“明天我把台式搬过来,下次来我家就能玩。”
余濯想了想凌洋那个小家,两人挤在一间屋子里打游戏,倒是真的有一种在学校住宿的感觉。
“走了,去停车场坐车。”将手机揣进兜里,凌洋扯了扯余濯的衣角,“坐林景澜他姐的车。”
“他姐怎么能来学校?”余濯迟了十秒才反应过来,“刚刚楼下那是他姐姐?”
“嗯。”凌洋应了一声,
“你这样也太不厚道了吧,人家好歹也是在谈恋爱的呀。”余濯回想起方才听见的腻腻歪歪的话语,“你这样是没有女生会喜欢的,这么浪漫的时刻被打断,任谁都会很不高兴的。”
凌洋一脸复杂,“你刚刚有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讲什么?”
“听清了,他们要约会。”
“那老师说了自己明天有课,所以林熙婷,也就是林景澜他姐,是明天晚上的约会,这跟今天晚上有什么关系。”凌洋一摊手,“而且我跟她说的是,忙完自己的事情再开车来操场门口找我。”
余濯:“......”但这样劳烦别人真的好吗。
到了约定好的地点,余濯和凌洋藏在教学楼的阴影下,凌洋见到了熟悉的车,便往前伸手招呼了一下,车子缓缓驶停了,驾驶室的车窗被缓缓摇下,与方才撒娇的小姑娘完全不同,林熙婷手搭着窗台,修长的手指将墨镜往下移了移,露出一个微笑,“凌洋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她解了锁道:“你同学呢?叫他上车。”
凌洋朝后面招了招手,余濯跟着溜了过来,他打了个招呼便上车了。
林熙婷问:“你们俩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学校干嘛呢?”
“拿书。”余濯道,“千真万确,老师可以不告诉我们班主任吗?”
林熙婷勾勾嘴角笑说:“小孩,你紧张什么,老师怎么能阻碍学生一颗爱学习的心呢?”余濯听完松了一口气。
“但是偷听别人的秘密总归是不好的,你说怎么办吧?”余濯两眼一黑,转头向凌洋求助,凌洋说:“那就干脆把秘密说出来,你遇到什么事情,我们替你两肋插刀,我们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跟你通风报信。”
这次两眼一昏的成了林熙婷,她想了半天憋出了一个“滚”字,在凌洋关切的目光下止住了嘴。
车出了路口,林熙婷问:“余濯去哪里?”
“长乐社区,门口把我放下来就好了。”
“好,凌洋呢?”
“跟他一样。”
林熙婷心里“哟”了一声,现成的八卦不扒一扒,刚刚被怼掉的面子都找不回来。
下车之后,余濯把凌洋推回家,说他今天很累了,就不要再陪自己了,道下一句晚安便回家了。
周一上学的时候,凌洋没有看见余濯,他给余濯发消息:“怎么没来上课?”
临近中午,余濯才回他消息:“家里有些事,过两三天就能去上课了。”
凌洋问:“要不要给你带作业?”
余濯常常隔很久才给他发消息,“不用了,方祁凡有把作业发给我。”
凌洋虽说有些不爽,但还是坚持着每天发两三条消息给余濯,虽然余濯有时候早上五六点才回他,有时候下午三四点回。
周三下午,余濯来了,短短几天,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一大圈,眼下的青黑像晴天之上的乌云。
下午第一节正好上的是张琛的课,英语课上做阅读的时候,余濯先做完了,困得在桌子上直点脑袋。
下课,方祁凡直线往后扑,“濯哥!我可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余濯把他推开,“保持距离!晚上不都把作业发给你了么?”
“卧槽,好你个方祁凡,请假你还来骚扰人家,太剑!”附近的同学大骂方祁凡。
方祁凡冤枉死了,“是余濯找我要作业!我有题不会!!”
张琛走下来慰问群众,“怎么个骚扰法?余濯你来说说。”
方祁凡警铃大作,心说不妙不妙不妙,余濯平静地接过话道:“我让他去宿管那打电话给我。”
方祁凡附和:“对啊你不知道,我天天跟他打电话。”
江哲嘀了一句“濯宝男”,方祁凡一脸难以置信这是他同桌说出来的,顿时火冒三丈,窜起来就往他同桌肚子拳脚相向。
张琛不置可否,“同学团结是好事,你们要多多向余濯同学学习。”
张琛问:“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凌洋停下唰唰写字的笔,他在写语文作文,微微抬眸,余濯说:“好多了,只不过这个月请假可能得请多几次了。”
张琛知道他的一些情况,宽慰说:“身体重要。”
余濯向老师道谢,在老师走之后的下一秒就趴下了,他实在不想被同学问怎么请假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手臂缩在一块,他抵着额头佯装睡觉,透过桌下的间隙看四周,脚步匆匆,同学大多都已离去。他很轻的叹了一声,他骗了老师也骗了同学。
严重怀疑是我写得太垃圾了 怎么没宝贝看(吸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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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