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公子,我进来了。”一道颇有气势又不失温柔的女声传来。
“嗯。”
“请问公子你的伤势养的如何?”
闻言凋零垣跳下床左拳右掌碰撞在一起,微微弯腰。
“多谢堀掌门得以相助,在下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半个月下来,那公子你的瞬发符?”
“已经很多版的都研制出来了,再练习练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加强的地方。”
“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你休息了,我还有事,先告退了。”说着,就转身离去了,过了一会儿堀砚又侧着身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小心翼翼的溜进来。
“堀砚?你说你,要来就来嘛,这是你家,那么小心翼翼干什么。”
“你…唉,笨啊,就是因为这是我家我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我母亲要求我一个时辰内看完座子上的所有卷轴。”
“那你还偷溜出来找我?”
“那我还能找谁,我虽为门派中的长子,但门派中其他有修为的弟子都被母亲安排了任务外出了,至少要几天后才回来。”
“那你母亲呢?我就不信她不会看着你。”
“不会。”
“不是吧?她就对你这么放心?”
“我从小到大都是母亲说东我不敢往西的,这次偷溜出来还是头一回,你可不要乱想啊。”
“长期待在这里着实是有点无聊了啊。”
“我母亲昨日和我说我该掌握的东西已经会很多了,所以让我去修仙了。”
“哦?当真?”
“嗯!当真。”
“我母亲还特意交代了让‘凋公子’来指导我,所以就算她知道了我偷溜出来也没事,毕竟是来找你。”
“那就有意思了,唉!你剑术如何。”
“门派内排行第一。”
“厉害啊,不愧是掌门的犬子!”
“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一掌打通你的全身筋脉让你更好的领悟其中要会。”
砰!一阵毁天灭地式的爆炸后堀砚便问怎么回事,随后所有出去执行任务的弟子都跑了回来,与其说是跑还不如说是爬,因掌门有事外出了,部分弟子找到堀砚哆哆嗦嗦的说道:“不…不好了,少主,我们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了差错,现…现在那里已经乱套了。”
过后堀砚才动嘴说道:“发生了什么。
“在解决完所有走尸后,一些弟子说说笑笑,被一只还有意识的走尸趁虚而入,本来是只有一个走尸的,可不知那名被趁虚而入的弟子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法宝让走尸拿了,竟让所有走尸都诈尸了。”
“既然这样,凋零垣,你陪我一齐去吧。”
“好啊 待了半个月再不活动就要生锈了,正好可以借此指导一下你。”
“才12岁修为就颇高,我甚至都怀疑你修的是不是诡道了。”
“放心,是正道,追杀我的就是邪魔外道,我是绝对不会同流合污的。”
“嗯”
“你再不动身我就要先走了。”
“那走吧。”
“等一下。”
“又怎么了。”
凋零垣低头把手伸进乾坤袖里摸索一番拿出来两个摸金符,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堀砚,堀砚不解道:“你这是干什么,几个走尸还能难倒你不成?等等,我记得你跟我回堀门的时候好像身无分文吧,那这又是从哪变出来的。”
“以防万一,至于摸金符则是瞬法符用剩的废料,虽然做工粗劣,不过也能抵挡住一些魔物。”
“好吧好吧,那就快走吧。”
二人同时望向所处,凋零垣又掏出了一张符纸把堀砚拉进,闭上了眼睛后符纸截然燃起,一阵风与堀垣二人擦肩而过后再一眨眼堀砚就发现他们已经到了此处。
察觉到有活人气息的所有走尸以不同的方位望向了同一处早已蓄势待发,恐怕又是良久一站要开启了。
凋零垣压低声音对着堀砚道:“不要轻举易动,压低气息,等会我帮你隐藏掉活人的阳气。”
过会儿走尸又像个没事儿尸一样各干各的,搬起堀门某些弟子的尸体往一处洞口送去,因为只要没有活人的气息那走尸就不会主动攻击,所以凋零垣拉着堀砚混入队伍跟了进去,路上凋零垣到是没什么神色,反而堀砚大气不敢喘的,跟着陆陆续续的走尸来到了最深处。
本来凋零垣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准备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以及魔物,但一眼瞅过去险些昏厥,因为他设想了很久的危险魔物就只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等级拿着某个堀家弟子的法宝耀武扬威的走尸。
凋零垣仔细回想了那个慌慌张张逃回来的某名堀门弟子说的话。
……
“在解决完所有走尸后,一些弟子说说笑笑,被一只还有意识的走尸趁虚而入,本来是只有一个走尸的,可不知那名被趁虚而入的弟子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法宝让走尸拿了,竟让所有走尸都诈尸了。”
……
联想这只走尸手上拿着的东西,就知道了整体的来龙去脉。
“看来是在所有弟子争先恐后逃回来的时候,这只走尸命令他们把所有尸体都拿给他享用,不然就用他手上那玩意儿让他们全部消失。”
“什么?”
“不过这也只是推测,但大概率是正确的。”
刚想要详细说下去,却被一双手环住了腰,凋零垣一惊的转过头发现是堀砚,堀砚此时的姿势是半跪不跪,全靠手上环住的东西支撑。
“你这是?”
“啊哈哈,冒犯了,我…腿软了。”
“唉,走尸这种低阶没脑子的魔物不会把你怎么样,这你也能吓到腿软。”
“没办法啊,谁让这气氛有点太吓人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腿也就不自觉的软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朝着凋零垣露出一个掩饰尴尬的微笑。
而凋零垣也只是无奈地扶住了额头,任由他这么抱下去了。
抱了一会儿堀砚竟神差鬼使说了句:“你腰……挺细。”
这么一句打的正在观察走尸的凋零垣猝不及防的踉跄了一下,无心再观察了,堀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放手站的笔直又补充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没见过男生有这么细的腰,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啊也不对……”
越解释就越浑,干脆就直接不解释了,堀砚的眼神都不知道放哪了,左看右看,凋零垣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刚才一个猝不及防,找到好时机能冲破这个老巢后拉上了堀砚的手,刚一触碰堀砚就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凋零垣从袖子里抖出一张符纸用两指夹住,嘴里碎碎念不知在念叨着什么,符纸慢慢开始蹿起了几缕小火苗,火苗顺着符纸的纹路蜿蜒游走,不过片刻便将整张符纸裹入橘红色的光团里。凋零垣手腕轻旋,光团骤然炸开,化作数道细密的火丝,如同有了生命般朝着洞口附近的走尸缠去。
“走!”他低喝一声,拉着还没完全回过神的堀砚便往火丝撕开的缺口冲。
堀砚被拽得一个趔趄,脚下却也不敢怠慢,握着摸金符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下意识按向腰间的佩剑。火丝触到走尸的刹那便燃起幽蓝的火焰,那些本在搬运尸体的走尸顿时像被泼了滚油,纷纷怪叫着扑向同伴,反倒给两人让出了条通路。
“这符……”堀砚边跑边忍不住回头,看着身后乱作一团的走尸,“比之前的瞬发符厉害多了!”
“加了点离火诀的残纹。”凋零垣头也不回,速度却丝毫未减,“不过维持不了多久,那只拿法宝的走尸快醒过神了。”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震耳的嘶吼,伴随着法宝嗡鸣的锐响。堀砚余光瞥见那只领头的走尸正举着发光的法宝朝他们这边望,原本浑浊的眼眶里竟透出丝猩红的光。
“它盯上我们了!”堀砚心头一紧,猛地抽出佩剑,剑身在昏暗的洞穴里划过一道冷冽的光弧,“我来断后!”
凋零垣却没松开他的手,反而拽得更紧:“别硬碰,那法宝能控尸,硬拼只会被围死。”他反手从袖中又摸出几张符纸,指尖一弹便飞向后方,“跟着我往左边拐,那里有处石缝能暂时躲躲。”
符纸在半空炸开白雾,暂时挡住了走尸的视线。两人借着掩护钻进狭窄的石缝,堀砚刚想喘口气,就听见凋零垣在耳边低声道:“把气息再压低点,它快追过来了。”
石缝仅容两人侧身相贴,堀砚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刚才被拽着的手腕似乎还残留着温度。他喉结动了动,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以及法宝那令人牙酸的嗡鸣,正一点点逼近。
“它好像在嗅我们的气味。”堀砚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鼻尖几乎要碰到凋零垣的肩膀。石缝外的脚步声忽然停了,法宝的嗡鸣却愈发刺耳,像是贴在石壁上震颤,连带着两人的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
凋零垣指尖在袖中飞快捻诀,先前藏在掌心的几张破妄符正泛着微弱的银光。他侧过头,唇瓣擦过堀砚的耳廓:“等下我用破妄符晃它眼睛,你趁机去抢那法宝——记得用佩剑挑,别碰它的手。”
堀砚猛地抬头,额角撞在凋零垣下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作声。外面的走尸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发出一声暴躁的嘶吼,紧接着便是石壁被重物砸击的巨响,碎石簌簌落在两人肩头。
“就是现在!”
凋零垣话音未落,破妄符已如流星般窜出石缝,骤然爆发出的白光让外面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堀砚借着这一瞬的空档,像只受惊的猎豹般扑了出去,佩剑在半空划出银亮的弧线,精准挑中那走尸握法宝的手腕。
“铛”的一声脆响,法宝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到石壁。失去法宝加持的走尸瞬间僵直,眼眶里的猩红褪去,又变回那副空洞呆滞的模样。
堀砚正要去捡法宝,却见那走尸忽然再次动了,枯瘦的手指直挺挺指向他身后——原本被火丝困住的走尸不知何时已追了上来,黑压压一片堵在洞口,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吟。
“糟糕,离火诀的效力过了!”凋零垣已从石缝钻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用符纸折成的短刃,“把法宝扔给我!”
堀砚想也没想就将法宝掷过去,却见凋零垣接住的刹那,突然将短刃刺进那领头走尸的心口。诡异的是,短刃没入的地方竟冒出青黑色的烟气,走尸在原地抽搐了几下,竟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这是……”堀砚看得目瞪口呆。
“瞬发符掺了点化尸散的粉末。”凋零垣掂了掂手中的法宝,忽然皱起眉,“不对,这东西不是堀门的法器。”凋零垣不知在法宝上看到了什么,一直盯着同一处,“这里有个没见过的图案,应该是哪家门派的。”
话音刚落,洞口的走尸群突然骚动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一个个倒在地上化作飞灰。堀砚正诧异,却见凋零垣举着的法宝突然发出刺目的红光,在他掌心烫出个血印。
“这是……血引咒?”凋零垣猛地将法宝扔在地上,却见它像活物般滚向洞穴深处,“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堀砚忽然想起母亲书房里的古籍:“我母亲说过,血引咒是南疆邪术,能借魔物躯体养法宝……”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凋零垣一把拽住手腕往洞外跑。
“别管那些了,这洞要塌了!”
身后传来震天的轰鸣,无数石块从头顶砸落。堀砚被拽得跌跌撞撞,却在跑出洞口的刹那,看见凋零垣被飞溅的碎石擦过脊背,暗红的血珠瞬间浸透了月白的衣袍。
“你受伤了?”
“小伤。”凋零垣的声音带着喘息,却笑得轻松,“不过总算知道,你这门派第一的剑术不是吹的。”
堀砚看着他被血染红的后背,突然想起刚才在石缝里的触碰,耳根腾地红了。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号角声,是堀门弟子的信号,他抬头望向天际,却见母亲的飞舟正破开云层而来。
飞舟上落下道身影,堀掌门的玄色长袍在风里扬起,脸上虽带着赶路的风尘,目光扫过两人时却先落在凋零垣渗血的衣袍上。
“胡闹。”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指尖却已凝起淡青色的灵力,隔空点向凋零垣的脊背,“砚儿,扶他上舟。”
堀砚连忙应着,小心翼翼搀住凋零垣的胳膊。刚触到对方手臂,就被那点微颤惊了下——原来刚才那轻松的笑里,藏着这么重的疼。
飞舟内暖意融融,堀掌门正用灵泉为凋零垣清洗伤口,动作比平日教弟子练剑时柔和了十倍。“这血引咒在百年前就该绝迹了,”她蘸着药膏的手指顿了顿,“看来是有人想借堀门的手,养这邪器。”
凋零垣趴在软榻上,侧脸埋在枕间闷声道:“那图案……掌门认得吗?”
“像是断魂谷的标记。”堀掌门将最后一缕灵力渡入他体内,“十年前与我堀门争夺过秘境,结了不少怨。”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堀掌门又补充道:“断魂谷本早在五年前就灭绝了的。”堀掌门说到这里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但还是把嘴闭上不再说下去了。
堀砚在一旁听得发怔,忽然想起什么:“母亲,那法宝滚进洞穴深处了……”
“无妨。”堀掌门收回手,擦了擦指尖的药渍,“那东西沾了凋公子的血印,他们暂时动不了。倒是你们,”她看向堀砚,眼神终于带了点严厉,“让你看的卷轴,看完了?”
堀砚脖子一缩,正想找借口,却被凋零垣轻轻扯了扯衣袖。少年转头对他眨眨眼,用口型说:“我帮你。”
“卷轴里的静心诀,”凋零垣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堀少主今日在洞穴里应对走尸时,气息虽乱却没失了章法,想来是看进去了。”
堀掌门挑眉看了儿子一眼,见他梗着脖子点头,终是没再追问,只转向凋零垣:“你背上的伤需得用凝神草,我已让人去取。这几日就在舟上养着,正好帮我看看砚儿的剑法——他总说少个能拆招的对手。”
堀砚眼睛一亮,刚想应声,就见凋零垣回过头,嘴角噙着点笑:“拆招可以,不过得等我伤好。总不能让堀少主赢了,还落个欺负伤员的名声。”
“谁会欺负你!”堀砚脸一红,嗓门都高了些,“我……我让着你还不行吗?”
舱外的风卷着云掠过,飞舟破开云层往山门去。堀砚望着凋零垣后背渐渐淡去的血迹,忽然觉得那月白袍子上的暗红,像极了方才洞穴里闪过的、破妄符的光。他悄悄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剑穗上还沾着点洞穴里的尘土——原来和人并肩闯险,是这样的感觉。
而软榻上的凋零垣,指尖正轻轻摩挲着掌心那道血引咒烫出的印子。断魂谷……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沉了沉。那些追杀他的邪魔外道里,好像就有这么个带着相同标记的令牌。
“等明日在再问问堀掌门关于断魂谷的事吧。”话音刚落凋零垣就因疲惫而沉沉的睡去了,再一起来就已经是午时了,凋零垣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只手撑着屈膝坐了起来。
侧过头就看见桌子上摆着刚做好不久的饭菜,应该是不久前送过来的,因为菜还温乎着。
凋零垣掀被下床,脊背的伤口被牵扯得微微发疼,却已不似昨日那般钻心。他走到桌边坐下,碗筷旁压着张字条,字迹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潦草:“厨房炖了乌骨汤,记得趁热喝。——堀砚”
指尖碰了碰汤碗,温温的刚好入口。他舀了一勺汤,忽然想起昨日堀砚红着脸说“我让着你”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正吃着,门被轻轻推开,堀砚探进半个脑袋,见他醒了,眼睛瞬间亮起来:“你醒啦?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凋零垣扬了扬下巴,“这汤是你送来的?”
“嗯……我母亲说凝神草得配着乌骨汤才好得快。”堀砚挠了挠头,几步走到桌边,“对了,我母亲让你醒了就去前厅,她说关于断魂谷的事,有些细节要跟你说。”
凋零垣放下汤勺:“现在就去?”
“不急,你先吃饭。”堀砚说着,视线落在他背上,“我看你走路还不太方便,等下我扶你过去?”
“不必。”凋零垣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这点伤还不至于要人扶。”
话虽如此,两人并肩往外走时,堀砚的手却总在他身侧不远不近地悬着,像只随时准备护住同伴的小兽。路过庭院时,几株晚樱落了满地,风吹过,花瓣沾在凋零垣的发间。
堀砚伸手想替他拂去,指尖快触到发丝时又猛地收回,耳尖泛起红:“那个……断魂谷的余孽,会不会就是追杀你的人?”
凋零垣脚步一顿:“有可能。”他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十年前争夺秘境,五年前灭门,如今突然出现……这其中一定有关联。”吧“毕竟堀掌门都说过了她听传闻说断魂谷活下来了一名弟子,万一我们“运气好”偏偏就让我们遇到了呢
前厅里,堀掌门正对着一幅旧地图出神。见两人进来,她指了指桌上的茶:“先坐。”
地图上用朱砂圈着一处山谷,旁边标着“断魂谷”三个字。堀掌门指尖点在谷口的位置:“其实昨日我还对你还有所隐瞒,当年灭门时,我亲自带人去查过,谷里的人都死了,只有一个叫墨尘的少年不知所踪。”
“墨尘?”凋零垣皱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是断魂谷主的关门弟子,据说天生能与魔物沟通。”堀掌门的声音沉了些,“你掌心的血引咒,正是他最擅长的术法。”
堀砚猛地抬头:“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堀掌门摇头,“但他既然敢用血引咒养邪器,就绝不会只满足于搅乱一个洞穴。”她看向凋零垣,“你身上的追杀令,会不会与他有关?”
凋零垣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块残破的令牌,上面刻着的图案,正与那法宝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看来是了。”堀掌门看着令牌,眼神凝重,“他大概是想借你的血,完成某种更大的术法。”
“那这么说,我撞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就以追杀做理由,实则是想利用我的血?”堀掌门微闭双眼道:“不无可能。”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棂吱呀作响。凋零垣握紧令牌,指节泛白:“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
堀砚在一旁攥紧了佩剑,剑鞘上的花纹被他摸得发亮:“我跟你一起。”
凋零垣转头看他,少年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那份属于门派第一剑术的坚定。他忽然笑了:“好啊,正好让我看看你的剑法,有没有进步的空间。”
堀砚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肯定比你上次见的厉害!”
堀掌门看着两个少年,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图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