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女孩一笑,上前拍了他一下,“爽快,说到我心坎上了,走吧咱们。”花念秋甩着钥匙,果然不用补习的心情就是不一样,这可好太多了。
“好嘞!”
两人在落满枯叶的小道上走着,空中时不时飘下大树的弃子,但微暖的阳光给予他们金色衣衫,世界还是微微暖的。
褚今禾也观赏着远处夕阳,他看了眼女孩,注意到其胸前的蓝色幽光,以及手腕上注入灵力的手链。
褚今禾问道:“念秋同学,这个手链赧哥给你了?”
花念秋笑了笑:“对啊,我生日那天时赧帮你带过来给我了,对哦一直忘了跟你说谢谢,这个手链我很喜欢。”
“哦,不用谢啦,你喜欢就好。”说罢,他又看了眼手链,思绪婉转。
没想到赧哥会以我的名义送东西。这个手链是我准备的没错,但那天我并未送出,后来便不见了。而这上面的法术,应是赧哥所布下。
“不过……这手链上的法术得先暂时屏去,不然的话被赧哥发现的话可就惨了。”毕竟赧哥可以通过手链感应到念秋的位置。
花念秋想了想觉得有理,便伸出手方便褚今禾施法:“来吧。”
只见褚今禾指间微微发光,随后便施了法,手链的微光暂且消失,“晚些这个屏障便会自动消失,现在这就是个普通手链啦。”
“谢了。那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花念秋问道。
“念秋同学,既然咱们都逃出来了,那在他们发现之前肯定要好好的玩会,咱们去逛逛吧!”褚今禾笑嘻嘻的,提议道。
“啧,你咋这么懂我呢。走吧,不过真的不会被抓吗?”花念秋还是有些小害怕的。
褚今禾拍拍胸脯,“放心吧我在这呢,赧哥他抓不到我们。”
公园长椅喜欢听故事,他们看人聚离,观叶生落,见天晴雨。
“你们平时就来这里复习?”林晓君问道。
余时赧点点头,“嗯,他们应该快来了。”
“好。”林晓君拿出资料,又想了想说道:“上次小秋能考那么好多亏了你吧?平时我也是知道的,她真的考不到那个水平。”
“那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只不过是跟我借把力而已。”余时赧淡淡的说。
“那也有你的功劳不是吗?感觉你们都挺喜欢她的,对她特别好。”林晓君道。
“理所当然。”余时赧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似乎微微勾起:“她温柔,热烈,善良,在认定的事情上不服输,总之她很好。”
“跟她做朋友是很舒服。她曾跟我说过她曾喜欢过一个人,那人负了她。你跟她关系那么好应该知道吧,可以跟我说说吗?”林晓君看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人还是不提为好。”
余时赧目光微微泛冷,这个林晓君虽是念秋的朋友,但她想搞什么名堂?以念秋的眼光,交友不慎的几率现在已经很小了。
“行吧。”林晓君顶着他的目光已经问不下去了。
“话说小秋他们怎么还没来?”女孩突然发现已经过去蛮久了,此时天边已然赤红。
余时赧闭眼,才察觉感受不到自己注入在手链的那股灵力气息,顿时明了:“胡闹!”说罢便急忙离开。
他走前还不忘叮嘱道:“你留下,我去找他们。”
林晓君点点头,也大概猜到他们俩是跑路了。
那边花念秋正与褚今禾到处逛着,看见有一家精品店忍不住进去逛了逛。
褚今禾跟着她,就见她在里面徘徊许久,问道:“没有喜欢的?”
花念秋摇摇头,“暂时没看到想要的东西。”
“那咱们就换下一家吧。”
“好。”说着花念秋就要离开,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又停下脚步,她注意到一个铃铛。
那铃铛由黑绳结起,上头三珠连着一朵檀木花,细看银制铃铛上有着鱼鳞纹路,风过铃响清脆悦耳。
“就它了。”花念秋满意的摇了摇铃铛,买下了。
“这铃铛很好看诶,念秋你眼光真不错!”褚今禾也喜欢这个铃铛,连连夸赞。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女孩刚得意完打算继续逛下去时,看见远处有一人跑来。
余时赧寻了很久,转头看见他们俩逛的开心而放了自己鸽子,简直气得不轻。
他跑到花念秋面前,语气严厉:“都快期末了你还这么玩,到时候考试没考好回去又得受你父母啰嗦。”
花念秋很少见他冷着脸对自己,有些委屈,可她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人,:“我出来逛逛怎么了?离考试还有几天呢,况且你觉得我是那么在意考试成绩的人吗?”
“哎呀你们俩别吵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赧哥你也不要吓着念秋。”褚今禾见情况不妙,赶紧出来调节气氛。
“还有你,褚今禾你竟敢把我灵力屏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能负责吗?”对着褚今禾,余时赧放大了音量。
“我在她身边不会有事的。”褚今禾肯定道。
余时赧剜了一眼褚今禾,不想与他吵起来:“念秋你跟我走。”说着拉起女孩的手要带她离开。
“这是什么?”
女孩手里的铃铛因为快速的碰撞发出响声,余时赧停下脚步问道。
“先不要管这东西是什么,咱们先把账算清楚。”花念秋挣脱开余时赧的手,将铃铛藏在身后。
刚凶完我还想强制我跟你走?别人打一巴掌还给颗枣呢,你这打了巴掌就只剩下巴掌是个什么理?当我好欺负是吧?
如此想着,花念秋又开口:“是,我承认我放了你鸽子偷偷跑出来是我做错了,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凶我啊。况且就算没有褚今禾在,我出门能有什么事?”
“我一个人出门四五年了要出事我还能站在这吗?跟踪拐骗的事情我也不是没碰过,但你不用像我母亲一样杞人忧天,认为人人都是坏人吧?”
被花念秋这样一顿输出,不仅余时赧,褚今禾也有些懵。
“念秋,我……”余时赧一下也不知道怎么答话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道歉!”看他说话都不利索,花念秋打断了他。
给台阶都不下的那就叫傻子,余时赧赶紧道:“抱歉,我不该凶你。”
花念秋气也消了许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铃铛拿出来:“喏,给你的。省的说我天天只知道玩。”
余时赧这时早就消气了,看着那个铃铛,问道:“你出来,就是为了给我买东西?”
花念秋答道:“不然呢?我是看你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怕你给烦死了出人命!知道你喜欢安静,但我听这铃声悦耳,你偶尔听听心情也会好些。”
一旁的褚今禾听着,心里有些许发堵。原来你在这逛了半天,就是为了给他挑一份称心的礼物。
他看着女孩,默默后退了一步。
余时赧自然都看在眼里,他接过礼物,摇了摇,清脆声响待着些回音绕耳,驱走些许缠绕心底乌云。
他看着花念秋,道了声:“谢谢。”
今日夕阳看的最后一场戏,戏中人人都想跟所期之人两两相望,希望付出与回报等价,美梦总是一双。
可这世界太大,总有人追不上步伐,世界太小,总有人捂住嘴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