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不断扒拉着山沿,争分夺秒窃听人们谈话,云儿驱赶不成,火烧得更旺。
“你们回来啦!”林晓君见到三人回来,高兴的挥挥手,“小秋,你是不知道刚刚余时赧发现你们不见了可着急死了,东西都没收拾就急忙跑去找你了。”
花念秋看了眼余时赧,说道“抱歉啊晓君,让你担心了。”
“我哪有余时赧担心啊,对吧?”林晓君说道。
花念秋微微皱着眉头,一脸孤疑的看着她,这人今天怎么了?有事没事就扯上时赧,这吃错药了?目的性也太强了吧。
“好家伙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就实话实说而已。”
说着林晓君注意到余时赧紧紧握手中的铃铛,瞬间明白了什么,一副我磕到了的表情。
“不要乱说话,我跟他就是玩得好一些的朋友,你磕cp也不要过了啊。况且我不见了会担心不是很正常吗?朋友之间也会担心的。”花念秋凑近女孩,挡着嘴小声说道。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快期末了赶紧复习吧。”林晓君拉着花念秋走到长椅边说道。
花念秋看了眼手表说道:“晓君,你看现在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好家伙你就是故意的吧,小秋你不想复习就直说嘛。”林晓君表示很无奈,小秋什么时候才能重视一下学习啊。
“我确实不太想,不过主要是要吃晚饭了,怕你饿着。”
“好吧。”林晓君揉了揉肚子,确实是馋了。
在女孩身后,余时赧跟褚今禾对视了一眼,这一眼背后藏匿着四海山川般的誓言,与说不尽的寥寥数月。
随后的几天,大家都在认真备考,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寒假了。
“这几天不是写卷子就是看书复习,可把我憋坏了!连吃饭都没胃口。”花念秋伸着懒腰,在公园散步。
本来今天刚考完试脑细胞消耗过度,到现在脑壳还在发热,加上搬书清宿舍已经精疲力尽。
但耐不住闷了好几天,再不出来晃晃感觉都要发霉了。
所以花念秋只是在家稍作休息便溜出来。
忽然眼前渐渐被黑色笼罩,花念秋暗道不好,估计今天消耗太多低血糖犯了,她勉强稳住身形,想着过一会估计就会没事。
谁料不远处两个男孩打闹,前面一个正好跑过来没看路将女孩重重一撞,这一撞导致她再也稳不住重重地倒了下去,好在护住了头。
花念秋隐隐看见是一个小男孩,她极力开口:“快走……快走。”随后便晕了过去。
那两个小孩也被吓着了,他们逆着光逃跑,拉着他们母亲闹着回到心安的地方。
花念秋的母亲本来在家晚饭都做好了,刚想打电话催念秋回来就接到医院电话,跟念秋父亲、奶奶一起急匆匆赶到医院。
“医生,我女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母亲见到医生,询问道。
“哦,您的女儿没有大碍,就是低血糖暂时晕过去而已,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醒来了。”医生答道。
得到答复,大家都微微放下心来。
奶奶一遍遍拍着胸脯顺气:“原来是低血糖啊,听到你们说妹子住院的时候可把我给吓死咯。”
“这几天她也累了,别吵到她休息,小点声。”
母亲坐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就这么看着女孩,她很久没有好好跟女儿一起待过,也很久看到女儿睡觉的样子了。
奶奶把保温饭盒放到床头柜上,想着自家孙女晚些醒了还可以吃上热乎的饭菜。
父亲下去大厅缴费,顺便买些补药,毕竟女儿的身体还得好好调养。
他们竟等了一夜,还是没见念秋醒来,她输着葡萄糖,不该睡那么久。于是叫来医生,一番检查后,发现真的不对劲。
“医生,她怎么样了?”父亲上前问道。
“患者现在意识不清,似是深度昏迷的迹象,需立刻治疗。”说罢,医生便立即吩咐下去。
女孩又一次被送进了手术室。
余时赧家。
余时赧放下已经看了许久的书,想着现在放假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今禾,出去走走?”等了一会没得到回应,“今禾?”
余时赧进房间,发现褚今禾倒在床边,似是陷入昏迷,他用力摇了摇,又叫了几声:“今禾?褚今禾!”
意识到什么,余时赧将褚今禾扶回床上,盖好被子,并施法将其身体护住,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便消失在房间。
余时赧感知着手链的位置来到医院,便见到女孩被送进手术室。又看见她家人也在,为了行事方便,余时赧对自己施了隐身术。
念秋这是怎么了?只有她大脑停止运转褚今禾才会昏迷不醒,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万分焦急下不知等了多久,余时赧终于等到花念秋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就见她带着呼吸机安静的躺在那。
他向花念秋身体注入一丝灵力探了探,除了那些旧毛病以及刚刚在手术室治疗留下的药物痕迹,没有什么异样。
男孩眉头紧皱,瞬移回了家。
余时赧同样向褚今禾身体注入一丝法力一探,毫无异常。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如今只有先回内世界查明到底什么原因,才有可能唤醒念秋,只有念秋意识回笼,今禾才会醒来,可一旦回去,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挣扎许久,余时赧决定一试,于是又隐身回到女孩身边。
“怎么会这样?”余时赧被弹开,连连后退几步才稳住。
刚刚自己尝试打开两界通道时,发现通道似乎被某种结界护着,无法打开,那结界极其牢固,恐怕自己灵力耗尽也未必能破。
阳光照不进这雪白的房间,风也着急,想从缝隙中溜进来,却只作得玻璃啪啪响,看来被拒之门外的,不只是他。
这响动令人心惊,他看着女孩身着病服在病床上安静的样子,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花念秋的家人轮流在病房里守着,没有人知道,在女孩的床边,还有一个人在为之努力。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胜过所有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