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船,没想到时光沙海的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阮锦小姐。”樊羽穿得比视频通话时的工作服还要女相,白绸缎深V长裙,金色的链子挂在脖颈上,开到大腿的岔,露出那光滑纤细的大腿。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本就180的身高,看着要奔向200了,就连阮锦和他说话都要微微抬起头。
阮锦和樊羽久别重逢,来了个大大的拥抱。“你女相这颜值,和你妹妹完全不一样阿。”
一个御姐,一个少女。
“自然,我比她更有风味,但小妹不知为什么,不管是男向还是女相她都不喜欢。”因为和自己妹妹一直都没法好好相处,对此表示很为难。
“可能,她只是单纯讨厌你不正经吧。”阮锦对樊羽表示同情,因为,樊梨也不喜欢她。
“那也没办法,自己妹妹还是要好好相处的,你不知道,每次家里人问起,我都说有好好照顾她,编一大堆东西也没有任何用处的无力感。”除了和妹妹相处不愉快以外,这个世上可能就没有让他有如此挫败感的事了。
“你们接下来这么打算,让这些人有个地方住才行。”阮锦提出疑问,樊梨答应了这事,允许我停泊也就说明已经筹码准备好了。
阮锦看向阮锦丝,“阿丝,这位是樊羽叔叔。”阮锦丝也是听到叫唤,就过去了,对面那高的出奇的漂亮姐姐,让她抬头去望。“等会儿,你们跟着他们的人去往暂时住所,后期我们可能会在此处定居下来。”
“定居,我们不是……”阮锦丝对妈妈选择这个看似逃避的行为有些不解和不悦。
“外面的世界已经乱无可乱了。联盟已经可以说是不复存在,他们现在斗个你死我活。我们不可能活下来的。”大大小小的阵营,在互相吞并,基地的人不常出现,也已经被视为眼中钉了。其它阵营有些也是在内斗。
阮锦的解释让阮锦丝有些不安,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感觉妈妈看着有些不自在。
“妈妈……我们留在这真的没问题吗?”阮锦丝问了一个她没法确认的问题。
“会好起来的,你在这里生活过,就当故地重游,回忆一下儿时的记忆。”阮锦的话像是给阮锦的打镇定剂,她说完就走了。
阮锦丝看着阮锦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其它人,最后选择了跟踪阮锦。
阮锦在前面走着,穿过一条条她所熟悉的街道,上了穿梭车,车从船港穿过城区,穿过大学城,穿过森林,穿过家私城。阮锦在一个偏远郊区下车了,阮锦丝紧随其后。
路上,阮锦丝看着那陌生的熟悉风景,在她的记忆里,时光沙海不是这样的,就连有一大半的物品都是她没见过的。
她看着妈妈打开了别墅的门,进去后又关上了,花园前的小木门,没有拦住阮锦丝,轻轻就推开了,但关紧的正门然她烦了难。
没有钥匙,不知道密码,就连不该出错的生物锁都打不开,最后选择了翻窗。
这座别墅开着不想是没人居住的样子,感觉时不时就有人来收拾,没有杂草的花园,干净的木地板。就连鞋柜上的鞋子的是整齐放好,没有灰尘的。
她并没有和阮锦撞上,她开始巡视这栋她小时候生活过的别墅,上面有自己还是个婴儿的照片,母亲抱着她,笑容灿烂。在这照片的附近还有许多其它人的照片,有一张是阮锦和一位男人的照片,他们看着很年轻,手握羽毛球拍,一起共同握着一只奖杯。
这是,我的父亲吗?可能吧……
阮锦丝不敢定义,因为其它合照里,他们都没有站在一起,墙上也不止有一位男生的照片。
阮锦丝,一点一点观察着,除了自己的婴儿时的照片,还有其它的,比如,上幼儿园,骑车,拿奖等。另一边墙上的奖状,也是一张有一张,除了名字不是阮锦丝而是阮锦思以外。
一个错只是例外,全部错就是问题。她也意识到了自己不是墙上照片里的孩子了。
如果我不是妈妈的孩子,那我是谁?她后退,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无意间撞倒了餐桌上的花瓶。它因为惯性,滚下了桌子,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将在楼上休息的阮锦引了下来。
二人对视着,阮锦见她的位置和表情,然后,避开了视线。
“所有我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妈妈……”
“锦丝,我……”
“你叫的是锦丝,还是锦思阿?”阮锦丝打断了阮锦的解释,不如说她现在还没有解释现实,也没有做好听她解释的准备。
“阿丝,不要任性。这事是我不好……”
“那其它人呢?他们知道吗?不如问,这里的人知道吗?我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唯一一个人,你怎么做违背了占卜的原则。”
“……”阮锦想为她所犯的错误开脱,但没有说出来。
二人都安静了,阮锦不敢再接话,多说多错。双方的矛盾纠纷也没法调解,阮锦丝看向阮锦。眼神里的审视让阮锦不敢直视她,这比走上时光沙海最高审判席还要让人紧张。
“……”阮锦丝冷静了许久,眼里不在有光,“所以,我到底是谁?”
“陈小情,一位孤儿……”不被待见的混血,只有左角的异类,永远无法再次找到同族的锦梅人。她不敢说出后半段,可能说了只会徒增痛苦。
“孤儿吗……那为什么是我?”
“……”阮锦选择不说,阮锦将她对阮锦思的一切愿望投影到“阮锦丝”的身上。
“……我想静静……”阮锦丝见她不回答,选择了离开。
出门后就遇到了跟在她后面的另一位鬼鬼祟祟的孩子—招花。
“师傅……”招花见被发现了,有些尴尬,准备逃离。
“先别跑……”比起被人跟踪这事,她现在比较在意的是阮锦把她排除在外的意义。“我们现回大部队。”说完拉着招花离开了别墅区。
“……”招花看着阮锦丝,歪了下头。“又和老大吵架了。”
有点明知故问,其实就是在幸灾乐祸,比起在那里装天然呆,感觉挑衅一下这位刚受到打击的孩子更有意思。
“……算是吧。”阮锦丝的反应很失落,她等着招花开始给这次没有发出来的怒火添一把柴。
“那……师傅,我们篡位吧!”招花这完全就是在开玩笑,她知道阮锦丝现在需要什么,但她不仅添了把柴,还顺带附赠了罐汽油。
“篡位吗?不行!”阮锦丝的怒火直接被点燃了,也很快就熄灭了。“如果我篡位了,那妈妈怎么办?”
“老大吗……”招花没想到她会怎么认真,“等等,这对吗?”
另一边也没好到哪去,阮锦丝她们刚离开,就有人来找阮锦了。
他们全副武装,没有主人的允许就直接破解了大门,直接进入了别墅。
他们进入房子,本来以为会要动手制服,抬起枪,在屋内寻找。
但房子的主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自家房门被破了也不生气。坐在那里,看着相册,喝着这几周的茶叶。
他们害怕她又像当年一样逃跑,将她围住,用枪瞄准着她,明晃晃一粒粒的红点落在她的头上,她也没有任何动作。
值得清晰的细高跟踩在木地板的声音让这位主人抬起了头。
“好久不见。”阮锦对这位要带走她的朋友打了声招呼。
“阮锦,你不害怕吗?”这高跟鞋比她哥哥穿的还高,衣服板正,却是官方认证的男款执行官工作服。
“许久不见,还是这样。不配我这个老假想敌,不是老朋友聊聊吗?”阮锦也不打算继续演老友重逢,欢谈叙旧。
樊梨看着这张不在掩饰“自己”,露出她所谓的“真面目”的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你们先出去一下。”阮锦本以为她会直接气急败快地命人把她直接拷走。
当年阮锦可是在被完全包围的情况下,樊梨让她投降,她却是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一手扶脸,偏过头,夹着嗓子,假装柔弱的说:“樊梨宝贝~我好怕怕~我要死了……”那时的樊梨可是直接抢过旁边副队的枪瞄准命门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阮锦当时看她这么认真,也是不闹了,躲开子弹,一个烟雾弹就跑了。还留了一句,“一发可打不中我哦~樊梨宝贝~”
回忆结束,现在的樊梨比起当年的冲动,可是说是成长了许多,可能吧。
现在的樊梨可是在阮锦走神后拿着音速长管枪,对着她的额头。
“……”比起带走我去审判,樊梨好像更想直接在这毙了阮锦。
“足够近也可以只用一发子弹。”
这也太记仇了吧!阮锦心里吐槽道。
一声枪响,阮锦出于求生的本能,闭上了眼睛。
“也没那么想死,还想被审判?”她好像揪住了阮锦的死穴一样,但这轻而易举的胜利让她感觉心里空空的。
阮锦睁开眼,面前的枪已经偏离了位置,墙上那被枪打穿的地方,冒出细细的长烟。
“不杀吗?”阮锦劫后余生,却不忘本性,准备继续犯贱。
“不了……”樊梨跨坐在阮锦腿上,抱住阮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阮锦已经被整不会了,这?这对吗?樊梨哭了?是什么意思?是多年以来目的突然达成喜极而泣了?
阮锦想起了刚刚他们还没来时,沏茶期间做的占卜。
旧友重逢,却以不在像当年……
加上樊梨这操作,让人很难不乱想,阮锦也是直接自己动手了。她拿下樊梨身侧的手铐,将自己铐住,“你直接带我去交差吧。”
“让我短暂的拥有你一会儿……”樊梨靠在阮锦身上,没有其他动作。
这直接让阮锦懵了:所以她不讨厌?这不可能吧?她可是从认识我起就无时无刻把我当做假想敌的人……
“你要不先,完成一下你的工作?”阮锦提醒道,第一次见警官来抓罪犯,然后在罪犯身上求安慰的,不管是放在那个地方都会感觉十分炸裂。
“……”樊梨没有理她,还是一动不动地抱着。
“这也不行啊!你如果有病就去看,你现在让我感受有些……生理不适。”她想说恶心,但没有说出口。
枪口又回到了她的脑门上。
“……”说也不说,不说也不是,她到底想干嘛!心理变态吗!
阮锦现在可不希望她的脑门跟身后的墙一样,有个可以透光的洞。
但不管如何都要打破这个僵局,她一直趴我身上也不是个事儿!阮锦心里想到,她开始找话题。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谁帮我清理了房子,就连……茶叶都是今年的……”
“……我。”
想过是樊羽,想过是当年请的定期保姆的,就是没想到是这位樊梨。
“阿?”这什么情况?思念仇敌也能得相思病吗?
“我现在……”樊梨支撑起身子,看着阮锦,那看猎物的目光让阮锦有些发毛。
阮锦对面前这位樊梨有了新的定义,这不是规则维系派,这是披着规则维系派皮的疯子!!!她现在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这位变态即将要对她使用的私刑了。
樊梨看着身下的仇敌,说是仇敌有些不准确,这位屡次违反规定甚至干出违背人道主义的大狐狸,有种认命小白兔的感觉。
她现在只想跟随着自己的**,她慢慢低下头,亲吻了对方。
阮锦现在才反应过来,对方现在不是在羞辱她。她脑子的那根线线断了。这一吻,对方十分认真,时光沙海的人寿命是很长的,阮锦离开后就绝欲了,没有和任何人谈过恋爱,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性关系,一心一意的只想保护她所庇佑的人,从将陈小情变成阮锦丝开始。
对方的认真让她回想起爱情那禁果的味道,但她最后选择了推开。
“这实在是太狂缪!”阮锦推开了在她身上的樊梨,“你对每一位你抓的罪犯都这样吗?那实在是……太恶心了!”阮锦说出了口,她不想在死之前越活越回去。
樊梨被这么一推,跌坐在茶几上,将茶杯扫落在地。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就进来了,阮锦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沙发的位置,“舒副官,我可以走了。”
舒乐看着这位他在上一次进屋时还一脸无所谓的罪犯,现在却有种被激怒了的样子,让他怀疑对方是不是又是什么花招。
“我现在知道自己是这个时光沙海里有史以来最罪大恶极的罪犯,我真希望现在就被最高审判长审判然后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死法,马上死去。”这话多少带些对自己的厌恶,说得很认真。
梅念慈现在也没有怀疑的心里,在阮锦身上戴上了剩下的锁铐,双腿加上脖子的电击圈。
在准备被牵走时,“希望三天后的庭审你可以坐一个好位置。”阮锦给樊梨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小破灯:停更一段时间,脑子要被烧坏了
傻鸟:你活该
小破灯:我下次还敢
傻鸟:无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4章 第4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