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之后,沈逾白照旧天天黏在拾书斋,只是姿态更自然、更放松,常常修书修到一半,就往温拾肩上一靠,眯着眼打盹。
外人看着,大多是沈逾白黏人、沈逾白主动、沈逾白离不开温拾。
只有沈逾白自己知道,温拾那种不动声色的占有,有多沉,有多稳。
不是张扬的宣示,不是紧绷的管束,是悄无声息、把人圈进自己范围里的那种。
张奶奶偶尔来送点心,会笑着打趣:“小沈现在天天围着你转,跟小尾巴似的。”
温拾头也不抬,只淡淡应一句:“本来就是我的。”
语气平常得像在说 “这本书是我的”“这盏灯是我的”,却听得沈逾白耳朵一热,心口发烫。
有一次队里同事顺路来找沈逾白拿资料,站在店门口聊了几句。
温拾依旧坐在工作台前修书,没抬头,没插话,只是手指微微收紧,握着浆糊刀的力道重了一点。
等人一走,沈逾白刚转身,温拾就抬眼看向他,声音很轻:
“过来。”
沈逾白乖乖走到他身边。
温拾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让他坐在腿上,轻轻抱住。
不凶,不闹,就安安静静抱着,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浅浅落在颈侧。
“以后离他们远一点。” 温拾说。
“…… 好。” 沈逾白声音发哑,“只靠近你。”
温拾这才松了点力道,指尖顺着他的后腰轻轻摩挲,像在标记属于自己的东西。
苏晚来送书稿,撞见好几次。
沈逾白趴在桌上睡觉,头枕着手臂,脸朝向温拾那一边。温拾一边修书,一只手始终搭在沈逾白后颈,指尖偶尔轻轻碰一下他的皮肤,确认人还在。
苏晚放下稿子,笑着打趣:“你这哪是修书,分明是看顾你的人。”
温拾不否认,只淡淡嗯了一声。
沈逾白醒了以后,会习惯性往温拾身边凑,要一个早安吻、午安吻、睡醒吻。
温拾从不拒绝,只是吻得很轻,却很明确,一触即分,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也告诉沈逾白自己:
这个人,是我的。
沈逾白也乐意。
他喜欢被温拾这样圈着、占着、稳稳攥在手心里。
别人看不见的分寸,只有他们俩懂的在意。
傍晚关门的时候,温拾会先落锁,再把沈逾白抵在门后,低头吻他。
这一次不再浅尝辄止,温柔却强势,把人牢牢困在自己身前与门板之间。
吻到沈逾白气息不稳,温拾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沉又清晰:
“沈逾白。”
“嗯……”
“你只能是我的。”
沈逾白眼眶发红,用力点头,声音发颤:
“我本来就是…… 一直都是。”
温拾满意地收紧手臂,把人抱紧。
他不擅长说情话,不擅长撒娇,不擅长争抢。
他的占有,是安静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
你可以在世间走一圈,可以见山见水见众人。
但最后要回来,要靠在我肩上,要睡在我身边,要完完整整,只属于我。
小橘在脚边喵喵叫了两声,像是看不惯这俩人又黏在一起。
温拾低头看了眼猫,又看向怀里的人,语气平静却认真:
“店是我的,书是我的,猫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沈逾白埋在他怀里笑出声,心尖发软:
“嗯,全是你的。”
我翻山越岭而来,就是为了被你占有,被你收藏,被你稳稳当当,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