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Chapter 327 我错了,冰冰![番外]

还拿她的头去道歉?

她头都没了,还怎么说话?怎么跟人解释?

怎么听着……都像这亲戚在胡说八道?

“你这什么眼神!”龚沁池气呼呼指着她:“觉得我乱说?我告诉你,这种事她不仅做得出来,还得做得漂漂亮亮让你记一辈子!”

安珀抿了抿唇。

怀里的孩子睡得不安稳,小身子微微蜷缩。

她下意识地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掌心贴着孩子温热的后颈,声音低了几分:“可我没做错什么,那些都是误会,说清楚就好了。”

“我知道是误会,但她那脾气,未必听得进去。所以你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解释。”龚沁池说着,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翻了半天,掏出一包开封的湿巾,扔给安珀,

“喏,给孩子擦擦脸,刚才哭得一脸泪,跟小花猫似的。”

安珀下意识抬手接住湿巾,垂眸看向怀里已经睡熟的小家伙。

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小嘴巴微微嘟着。

她摸着冰凉的湿巾包装,没接话,反倒抬眼盯着龚沁池,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个好心收留她的亲戚,居然敢直呼唐御冰“唐扒皮”,看着挺熟。

俩人关系恐怕不一般

有她在,或许自己和孩子暂时能躲掉追杀。

可真要对上那位气场两米八,一看就不好惹的丈母娘,该怎么解释才能保命?

解释的时候要不要……先带点防身的工具?

甚至买个保险,受益人填成孩子的名字?

安珀越想心越慌,指尖不自觉攥紧,连带着怀里的孩子都轻轻动了一下。

她赶紧松了松力道,追问:“那你倒是说,什么时候解释才算合适?”

龚沁池没立刻应声,转身慢悠悠坐回沙发里,端起桌上的玻璃杯,仰头喝了一口温水。

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她咽得一声轻响,眼角余光却没离开安珀。

这女人看着块头不小,两米出头的身高,手指粗得跟胡萝卜似的。

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张纸巾,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家伙。

那反差感让龚沁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低头又喝了口水压住。

“你说话啊,什么时候才合适解释?”安珀催促。

“急什么急?赶着去投胎啊?”龚沁池斜睨她一眼,强忍着笑意,目光落在孩子的小脸上。

小家伙皮肤很白,眉眼弯弯,睡着时都带着股灵气,越看越像唐忆霜小时候那副模样。

她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随口问道:“这孩子看着不小了,满一岁了吧?”

安珀垂眸看着孩子的睡颜,点头应道:“刚过周岁半个月,按这边的算法,确实算一岁多了。”

龚沁池点点头,仰头又灌了一大口温水。

放下杯子时,目光又黏回了孩子身上。

那小丫头睡得正沉,小拳头紧紧握着,模样讨喜得让人忍不住想捏捏脸蛋。

“对了,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一提及名字,安珀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有点难以言说。

沉默了两秒才开口:“我找到她的时候,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她出生时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不过我给她取了个名,叫唐怕。”

“噗!咳咳咳!”

龚沁池刚咽下去的温水猛地呛进气管,瞬间剧烈咳嗽起来。

她缓了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指着安珀,声:“你说什么?叫什么?哪一个怕?”

“害怕的怕。”安珀一脸坦然,仿佛没察觉到对方的震惊,还伸手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我希望她以后能少点害怕,遇到什么事都能有勇气面对,也算是个念想。”

“念想?这哪是念想啊,这简直是难听到家了!”龚沁池猛地拔高声音,又怕吵醒孩子,赶紧捂住嘴,压低嗓门却依旧难掩激动,

“你跟我说,一个女孩子,名字里带个怕字?你也太会取名了吧!这要是让唐忆霜恢复记忆知道了。得跟你拼命,还有唐扒皮,估计得当场把你这取名的脑子给拧下来当球踢!”

安珀皱了皱眉,显然不认同她的说法:“我觉得挺好的,简单好记,又有寓意。”

“好个屁!你听听这名字,怕字多不吉利啊,谁家父母希望孩子一辈子活在害怕里?你还不如叫她唐大胆,唐无畏呢,至少听着就正气!”

安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护住怀里的孩子,眉头皱得更紧:“我给我女儿取名字,跟你没关系。”

龚沁池气得不行,压低嗓门继续喋喋不休,“怎么没关系!我好心放你进来躲追杀,还耐着性子听你说了半天苦情戏,你就这么态度对我?!我这是在教你怎么取名!”

安珀沉默不语。

她觉得吧,自己取的唐怕,多合适啊,简单好记又有寓意。

至于外人说的不吉利,不喜庆,都是迷信。

孩子微微动了动,她立刻将注意力转移过去,轻声细语地哄孩子入睡。

“不怕不怕,妈妈在呢,继续睡哦……。”

熟睡中的宝宝让刚才因名字而起的争执,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龚沁池看着这一幕,心里暗叹。

这名字恐怕是安珀心里的执念,可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往唐御冰的怒火上浇油。

“不是我说你,你这取名水平跟你认老婆的眼光一样差!唐怕?亏你想得出来!”

“你好吵。”安珀猛地侧过身,用后背对着她,“我认错老婆只是一时疏忽,名字再不好听,也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不用你管!”

“我可不管你深思熟虑还是一时脑抽!”龚沁池气得拍了下沙发,突然站起身,伸手拽住安珀的胳膊就往外拉,“你现在必须跟我走,离开公司去!”

安珀被拽得一个踉跄,重心瞬间前倾,两米出头的大个子硬生生被扯得弯了腰。

她下意识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死紧,下巴抵着小家伙的发顶,语气又惊又怒:

“你干嘛突然拽我?!是不高兴了,想赶我走?好好说话不行吗?非要动手拽人?”

龚沁池拽着她胳膊的手没松,反而加了点力道:“我赶你走干嘛?我疯了还是傻了?”

她翻了个白眼,拽着安珀往门口挪了两步,“我没这么小气,犯不着因为你怼我两句就赶人!但你躲在我这财务部算怎么回事?唐扒皮的人说不定已经把公司翻遍了,再待下去迟早被堵个正着!”

“我不走!”安珀猛地扎住脚步,“我还没跟阿姨说清楚当年的事,还有忆霜……。”

她话没说完,就被龚沁池狠狠打断。

“说清楚?你现在出去就是送人头!唐扒皮现在看你就跟看杀女仇人似的,你上去解释就是自投罗网!赶紧跟我走,去我家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龚沁池不由分说,拽着安珀的胳膊就往门外拖。

安珀挣扎着,运动鞋底在瓷砖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引得财务部外办公区的员工纷纷侧目。

有人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有人扒着工位隔板探头探脑。

还有两个刚端着咖啡过来的女员工,吓得差点把咖啡泼在身上,小声嘀咕着:“粪池总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

“那高个子美女是谁啊,还抱着个孩子。”

“你放开我!”安珀压低声音怒吼,却不敢太用力挣扎,怕惊醒怀里的孩子,“我自己有脚,不用你拽!而且我还没跟丈母娘正式自我介绍,还有好多话没说……。”

“我要跟她道歉,要跟她说明当年的误会,还要告诉她我会对忆霜和孩子负责到底!”

“我的祖宗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龚沁池额角的青筋都跳起来了,拽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脚步往大厅方向冲,

“等唐扒皮消气了,你再带着孩子上门赔罪不行吗?现在硬刚就是鸡蛋碰石头!”

安珀被她拽得踉踉跄跄,只能被动地跟着往前走。

眼角余光扫到周围员工探头探脑的八卦眼神,脸颊有点发烫,心里却越发纳闷。

龚沁池这小身板,怎么力气这么大?

而且她比自己还紧张,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脚步快得像在逃债。

明明被追杀的人是自己,她怎么比当事人还怕被发现?

好不容易冲到电梯口,龚沁池手忙脚乱地按了下行键。

安珀趁机又挣了挣胳膊,没好气地吐槽:“你至于这么紧张吗?搞得好像你才是被丈母娘追杀的人一样。”

“我能不紧张吗?”龚沁池转头瞪了她一眼,“唐扒皮要是知道我帮你躲着她,非得把我这财务部给掀了不可!到时候我不仅工作没了,还得被她扒层皮,你以为我愿意冒这险?”

话音刚落,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还没等两人迈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的呵斥:“站住!前面的人给我站住!”

龚沁池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把安珀往自己身后一拉,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着对方高大的身影,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快步走来,正是唐御冰派来追安珀的保镖。

为首的女人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最后落在龚沁池身上。

语气带着几分恭敬,却又不失警惕:“粪池总,您有没有见到一个高个子的外国女人?还抱着个孩子,我们老板让我们过来找她。”

龚沁池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

甚至还挤出了一个笑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大姐大的姿态:“高个子外国女人?没有啊!我这就我和我亲戚,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挪了挪,试图把安珀完全挡住。

可安珀比她高出太多,就算她踮着脚,也只能遮住对方的上半身。

那露在外面的大长腿和怀里隐约可见的孩子脑袋,怎么看都藏不住。

为首的保镖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怀疑更甚,视线越过龚沁池,直直地落在她身后:“粪池总,您身后那个人……不就是吗?”

“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龚沁池猛地提高音量,往前一步挡住对方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蛮横,

“这是我远房亲戚,刚从国外回来,你们想干嘛?敢抓我亲戚个试试?”

她心里慌得一批,可脸上却硬撑着,眼神里满是威胁。

这些保镖都是唐御冰一手提拔的,在公司里向来横着走,连高层都得给三分薄面。

可面对龚沁池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倒是犹豫了。

毕竟龚沁池和唐御冰是多年的好姐妹,更是这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真要是动了她的人,唐御冰那边也不好交代。

为首的保镖皱了皱眉,迟疑了几秒。

终究还是没敢硬来,只能朝着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语气缓和了些:“既然是粪池总的亲戚,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只是麻烦粪池总留意一下,如果见到我们要找的人,还请及时通知我们。”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龚沁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看着三个保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龚沁池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的妈呀,吓死老娘了……唐御冰这女人的手下也太凶了!

她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没等缓过劲来,就听见安珀带着笑意的声音:

“亲戚,你好厉害啊,她们居然这么怕你。不过我好奇,你刚才为什么要小心翼翼地跑啊?明明她们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怕的不是她们,是你丈母娘!”龚沁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你可真是个扫把星,惹祸精!一出现就给我整这麻烦事。”

“原来你还怕她呀?”安珀挑眉,故意用激将法逗她,“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连她的人你都敢怼。”

“我还怕她?”龚沁池立马上当,“我才不怕那个唐扒皮!刚才那是……那是我故意装的!有什么好怕的,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她越说越硬气,拽起安珀的胳膊就往电梯里走,脚步迈得又大又沉:“走!我们光明正大地从正门出去,我倒要看看她唐御冰能把我怎么样!”

安珀抱着孩子,只能被动地跟着她,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这龚沁池分明就是嘴硬,刚才紧张得手都抖了,现在倒装起了英雄。

两人刚冲到一楼大厅,龚沁池眼睛都亮了。

可高兴了!

高兴到都想原地跳一段广场舞庆祝。

旋转门就在眼前!

就差一步,就能把这神经病给送走了。

“原来你在这!”

身后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唐御冰原本挽着南宫情冉的手松开,直冲冲就往这边奔。

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南宫情冉被她突然甩开手,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缓步跟在后面。

安珀怀里的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孩子的手臂稳了稳。

跑是跑不掉了,不如正面刚一波,把事情说清楚。

可刚要抬步迎上去,胳膊突然被一股蛮力猛地一拽,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把怀里的小家伙晃到。

“你先走!我来拦着!”龚沁池把她往后一推,自己挡在前面,梗着脖子瞪向冲过来的唐御冰。

安珀看着龚沁池瘦小的身子挡在自己身前,心里莫名一动。

可她没按龚沁池的意思往门外跑,反而抱着孩子,转身就往大厅另一侧的楼梯口冲。

开玩笑,门口指不定有人守着!坐电梯更是等死,楼梯间才是逃生捷径!

龚沁池当场石化在原地。

门口就在眼前啊!

这姐们是不是被吓傻了?!

放着阳关道不走,非要往火坑里钻?

唐御冰眼看着安珀不仅不跑,反而朝自己这边冲过来,脚步猛地一顿,眉头拧得死紧。

这女人……有门口不走,非要往我这边走?

真是胆大包天,泡了我女儿不算,现在难道还敢冲过来打我?!

她当场沉下脸,摆开架势,手腕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动手。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结果安珀压根没看她,抱着孩子,脚步不停地从她身边绕了过去,直奔楼梯口。

唐御冰:“???”

她愣在原地,看着安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她不是要打我?难道是要去打我老婆?!

可等了两秒,楼梯口那边没传来任何动静,显然人已经跑上去了。

“站住!”唐御冰反应过来,拔腿就要去追。

后领突然被人死死拽住,紧接着整个人被往后一拉,撞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唐扒皮!好久不见,给你整个外国限定版见面礼!”龚沁池从背后抱着她,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还试图往她脸上亲,

“就亲一下脸嘛~,躲什么躲,你以前明明很吃这一套的!”

唐御冰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领口被扯得变形,裤子都快被拽掉了,气得浑身发抖:“龚沁池你神经病啊!快放开我!”

“不放不放~,好不容易逮着你,怎么能轻易放手呢~。”龚沁池粘在她身上,手还在她腰上胡乱摸着,嘴里甜言蜜语一套接一套,

“唐扒皮,你现在怎么越长越带劲啊?肤白貌美大长腿,比以前更杀我了!完了完了,我好像又心动了呢~要不我们复合吧?”

唐御冰被这离谱发言气笑。

这女人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心动?还复合?

真应该送到精神病院去检查一下。

她下意识抬手就要掰开对方的手。

可龚沁池手劲大得惊人箍在她腰上纹丝不动。

“放手,你是不是疯了?快放开我!”

“不要嘛~,就抱一小会儿嘛~。”龚沁池得寸进尺,脑袋又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

“多抱一秒赚一秒,我可太想念你身上的香味了~。”

唐御冰嫌恶地偏头,“谁要跟你搂搂抱抱!咦惹!”

颈间沾到的湿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龚沁池,你恶不恶心啊?满脖子都是你的口水!快拿开你的猪脑袋!”

“哎呀,你怎么还造谣呢?”龚沁池嬉皮笑脸地说着,另一只手就往她脸上探,想捏捏她的脸颊,

“哪来的口水?明明是你的肌肤太嫩滑,我忍不住蹭蹭~,别这么小气嘛,以前你还主动往我怀里钻,抱着我撒娇说离不开我呢~。”

“你有病就去精神病院挂号!”唐御冰一把拍开她的手,

“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放手!不然我直接把你扔下楼喂流浪狗,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这边正闹得鸡飞狗跳,刚看着安珀冲上楼梯的南宫情冉转头就撞见这一幕。

自家老婆被个陌生女人缠得动弹不得,扭作一团的样子又荒谬又好笑。

她嘴角抽了抽。

这场景……怎么说呢?

竟有点莫名的好磕是怎么回事?

非但没觉得吃醋,反而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跟着周围刚上班的员工们一起当起了吃瓜群众。

员工们早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三三两两围过来,交头接耳。

“粪池总这么喜欢追我们董事长,是不是有情况啊?“

“说不定是董事长在外面欠了什么人情,这才被粪池总缠上!”

”嘿嘿,作为公司十年老员工,我来爆个大瓜!唐董和粪池总以前可是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当年分手的时候,唐董还哭得撕心裂肺呢!”

南宫情冉正看得津津有味,结果肩膀突然被旁边一个八卦的女员工撞了一下。

她不悦地瞥了对方一眼,刚想开口,却被后面的话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卧槽!大瓜中的大瓜啊!”

“粪池总不是一直跟Jerry姐形影不离吗?怎么还跟唐董是前任?这是三角恋现场?”

“什么三角恋,格局小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员工赶紧捂住她的嘴,偷偷指了指南宫情冉,小声道,

“看见没?那位可是正儿八经的董事长夫人!这分明是四角恋修罗场,年度大戏啊!”

“我的天爷!信息量太大,CPU都要烧了!我得找个地方缓缓,不然今天班都没法上了!”

南宫情冉听得嘴角抽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造谣也得讲基本法吧!

不过她们说的粪池总,她倒有点印象。

之前第一次来公司,Jerry姐提过一嘴,说自己喜欢的人外号特别奇葩,还是唐御冰的前任。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缠人的功夫,简直比狗皮膏药还离谱。

“龚沁池!”唐御冰的耐心彻底没了,“你再不放开,我就把你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龚沁池这才感觉到她语气里的杀意。

一看,唐御冰的脸已经黑了,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怂了。

这女人可是真敢动手啊!

等会儿指不定把自己打成熊猫眼,明天还怎么见人?

她麻溜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嘿嘿,你别生气,我就是太想你了,一时没控制住~。”

唐御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刚要抬步去追安珀,脚步顿了顿。

现在追上去,指不定人早跑没影了。

她转头看向龚沁池,眼神里满是审视:“你刚才拦着我,到底安的什么心?你们俩是不是一伙的?”

话音刚落。

就见龚沁池跪了下来,还死死抱着她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唐扒……哦不!冰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一时糊涂放她进来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下次她就算给我塞钱,我也把她赶出去!”

唐御冰看着腿上挂着的人形挂件,又瞥了眼裤子上被蹭出来的几道口水印,彻底无语。

这女人到底在演哪出?

上一秒还跟流氓似的耍无赖,下一秒就跪下来认罪,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挑了挑眉:“哦?原来是你放她进来的?”

“啊?”龚沁池猛地抬头,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无辜:“原来你不知道吗?!”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完了完了!她竟然不知道?!

那我现在说出来不就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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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九岁纯欲小妈想吃老干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