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Chapter 311 我才不要你养!

那些年颠沛流离的委屈,被人欺辱的无助,此刻全随着质问涌了上来。

她实在想不通,明明有人知道真相,为什么却偏偏看着他们受苦。

傅以静眼底是藏不住的愧疚与无奈:“我当时那身份,说出去又能怎样?你得懂,有些真相握在手里,不是不想说,是根本斗不过资本那座山。”

“原谅我。”

“伯母……。”唐御冰指尖死死抓着桌布,布料被绞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砸在冰凉的瓷碗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从没想过那些年的苦难竟是人为造成的。

更没想过傅以静早已知情却选择沉默。

可看着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愧疚。

到了嘴边的指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别哭啦,我妈不是故意的。”南宫情冉见不得她这副模样,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

“那时候她肯定有难言之隐,你看她现在不都告诉你了吗?”

唐御冰吸了吸鼻子,眼泪却越掉越凶, “我没有怪伯母,只是……。”

话没说完就哽住,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把桌布扯破,“只是一想到我妈当年在做那么重要的事,却被自己人算计,还有那些年……。”

南宫情冉赶紧抽了张纸巾,轻轻蹭掉她脸颊的泪,又把自己那杯温乎乎的水推过去。

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暖她:“先喝口温水缓缓,都过去了。”

“现在我们知道真相了,以后我陪你一起,不管是找那个还活着的旁支问清楚,还是完成阿姨的心愿,我都陪着你。”

傅以静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的愧疚更甚:“这些年我一直愧疚,总觉得对不起你母亲,也没能帮衬好你。”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但只要你需要,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不管是查当年的事,还是重启安舒的研发,我都能出力。”

唐御冰吸了吸鼻子,刚想说什么。

就见傅以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有个会,就先回去了。”

她看向还在猛炫小笼包的502,“02,走了。”

502赶紧点了点头,抓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嘴里还含着没咽干净的食物:“好,好的夫人!”

“看你这饿样,跟着小姐这段时间她虐待你了?”傅以静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脸颊,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502脸颊一红,赶紧用力咽了咽嘴里的食物,“小姐确实没给我备饭……但,但也不算虐待吧?”

“是啊!妈,我哪有虐待她啊?”南宫情冉立马炸毛,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她是我雇的保镖,又不是家里的食客,跟着我还得管她三餐?哪有这道理!”

502听得无语。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合着自己跟着她出生入死,连吃口饱饭都成了额外要求?

傅以静没理自家闺女的炸毛,从包里摸出张泛着冷光的黑卡,直接塞到502手里:

“拿着,以后跟我。下午忙完自己去买点开胃的,别总饿着。”

502下意识想推回去。

话还没说出口,傅以静已经转身往外走,声音飘过来:“拿着吧,这是你该得的。”

502捏着那张沉甸甸的黑卡,指尖都在发烫,看着傅以静的背影,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南宫情冉有些嫉妒了,冲傅以静的背影喊:“妈!你也太双标了吧!我才是你亲闺女啊!怎么不见你给我黑卡?”

傅以静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你有唐御冰,用不上我操心。”

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留下南宫情冉气鼓鼓地瞪着门口。

502握着黑卡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看看气炸的南宫情冉,又看看旁边一脸无奈的唐御冰,小声劝:“小姐,夫人也是心疼我……要不这卡我分你一半?”

“谁要你那点东西!”南宫情冉嘴硬,眼睛却忍不住往黑卡上瞟,顿了顿又摆摆手,“算了算了,看在你刚才没拆我台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快跟上你家夫人去吧,别回头又挨骂。”

502赶紧冲两人尴尬地笑了笑:“那,那大小姐,唐小姐,我先跟夫人走了?”

说着赶紧快步跟了上去,生怕晚一步就要被南宫情冉的怨念盯上。

走出雅座时,她还偷偷摸了摸脸颊。

刚才傅以静碰过的地方,好像还留着点温度。

雅座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桌上没吃完的糖醋鱼冒着热气,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酒香。

南宫情冉戳着碗里的鱼块,越戳越气,嘟囔个不停:“偏心!太偏心了!不就是张黑卡嘛,我自己也有!”

虽然余额跟0没区别。

唐御冰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还没散的湿意淡了点。

先弯了嘴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气了,我的钱都给你花。”

“谁要你的!”南宫情冉哼了一声,却没躲开她的手,反而往她身边靠了靠,“我就是不服气我妈偏心而已……。”

“不过,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收下吧。”

“傻瓜,我的钱本来就是你的呀。”唐御冰笑着拇指轻轻压了压她的苹果肌,“以后想买什么尽管说,不用看余额。”

南宫情冉脸颊一热,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谁稀罕了!我自己有手有脚能赚钱,跟你客气客气而已,真当我要靠你养啊!”

话虽这么说,手却悄悄勾住了唐御冰的手腕,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对方的皮肤。

那点口是心非的小模样,看得唐御冰更爱了。

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南宫情冉抽了张纸巾。

细细擦了擦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刚才听我妈说那些你妈妈的事,是不是很难受?”

提到母亲,唐御冰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却因为握着南宫情冉的手而多了几分底气:

“有点,但更多的是踏实。这么多年的疑惑总算有了头绪,也知道我妈当年不是做错事被人唾弃,她只是被算计了。”

“那是!我就知道阿姨是好人!”南宫情冉立马点头附和,放下纸巾,转手就往唐御冰碗里夹了块糖醋鱼。

鱼肉上还挂着亮晶晶的酱汁。

“先吃鱼,吃饱了才有力气查剩下的。”

唐御冰看着碗里的鱼肉,又看向南宫情冉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酸涩渐渐被暖意填满。

这些年她早习惯了一个人扛,被人排挤,跟人闹掰。

从没想过会有人这样坚定地站在她身边,陪她查陈年旧账,帮她圆心里的遗憾。

“谢谢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

“干嘛谢我呀!说的我好像外人一样。 ”南宫情冉不满地嘟囔,

“我们都谈几年恋爱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再客气我可不高兴了!”

“好,不客气了。”唐御冰被她哄得笑了。

心里那点沉重也轻了些。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有人愿意陪着她,比什么都重要?

“这才对嘛!”南宫情冉满意地点点头,又兴致勃勃地探过身,“话说回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唐御冰指尖在碗沿轻轻敲了敲,眼神沉了沉,“其实我大概知道是谁参与当年的事了。”

“你说,如果一个人救了你,还把你扶养长大,结果后来有人说,他就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你会怎么想?又该怎么做?”

南宫情冉瞬间沉默了。

她知道唐御冰说的是谁,也明白这个问题有多难回答。

她捏了捏唐御冰的手:“如果是我……可能会很乱吧?毕竟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突然被说成是杀害父母的仇人,换谁都很难接受。”

“是啊,我到现在也接受不了。”唐御冰往后靠在椅背上,眼神空了些,却还是握着南宫情冉的手没放,

“但我也不想让他就这么逍遥法外,我妈不能白受那些委屈。”

“你先别慌着下结论啊。”南宫情冉赶紧劝,

“我妈说的那些,现在还不够成为证据,说不定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呢?就像我妈当年没说真相一样,那人会不会也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唐御冰苦笑了一下,

“可伯母说得很肯定,当年动手的人里,就剩他一个了。这些年他对我和我弟是真的好,送我们上学,帮我们挡麻烦,我甚至一度觉得,他是除了爸妈以外最亲的人。”

“现在看来,我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信任的亲人了。”

“谁说的!”南宫情冉一听就急了,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不是吗?你把我当什么了?”

唐御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救:“我……你当然是!你是我未婚妻啊!”

“所以未婚妻也是亲人啊!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根本没排上号?”南宫情冉故意皱着眉,指尖却轻轻挠了挠唐御冰的掌心。

语气里的委屈掺了点装出来的小脾气,“前一秒还说你的钱就是我的。后一秒就把我排除在亲人之外,唐御冰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唐御冰一下子慌了,手足无措地握着她的手,

“就是刚才脑子乱,一时没绕过来,你当然是我最亲的人,比谁都亲。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

“就会说漂亮话哄我。”南宫情冉故作生气地甩开她的手,下巴微微抬着,“我还没消气呢。”

谁能想到,往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唐御冰,此刻只剩笨拙的无措。

亲了口南宫情冉,还盯着她的眼睛说出无厘头的话,“你要是还气,就亲回来好不好?你看,我都先主动了。”

“哪有你这样让人不生气的!唐御冰你是笨蛋吗!还有之前给你定的规矩忘了?没我允许不准亲我!尤其在公共场合!”南宫情冉嘴上骂得凶,指尖却勾住她的衣领,在她唇角轻轻咬了一口,

“这次先饶你,再犯这种错,我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都听老婆的。”唐御冰傻笑着,指腹轻轻摩挲着被她咬过的地方。

那虔诚的模样,跟对着心尖上的信仰似的。

“别傻笑了,快吃!”南宫情冉把筷子塞进她手里,自己夹了一大块松鼠鳜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道:

“刚刚光顾着对付我妈忘了吃了,菜都要凉透了。”

唐御冰看着她这急吼吼的模样,心里那点沉郁瞬间散得干干净净,眼底漫开的温柔都快溢出来。

她听话地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只勉强扒拉了几口米饭,目光自始至终黏在南宫情冉身上,挪都挪不开。

女孩吃得投入,酱汁沾到嘴角也没察觉。

唐御冰立马放下筷子,指尖轻轻蹭掉那点污渍。

南宫情冉下意识偏头蹭了蹭她的指尖,嘴里还嚼着鱼肉,含混不清地催:“唔……你也吃啊,别光盯着我看。”

唐御冰“嗯”了一声,却没动筷,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心里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

如果凶手真的是那个叔叔,那个从小护着她,把她从街头拉回家,供她读书的人。

等找到证据,她该怎么办?

一边是血海深仇,他毁了她全家,让她从小颠沛流离。

可另一边,又是他给了她和弟弟遮风挡雨的地方,让他们不至于饿死街头。

她该恨,还是该念着那点微薄的恩情?

让人很不明白。

为了利益弄了那场车祸,却不慌又不逃,反而收养的迷惑行为。

甚至不敢深想,万一当年的事还有隐情呢?

万一傅以静的调查有疏漏?

万一傅以静才是凶手,故意误导她?

可无论如何,她还是更信傅以静,或许是因为南宫情冉的缘故吧。

就像她说的,先别下结论,顺其自然吧,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那天。

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当年偷走母亲配方,改良出致病毒药的人是谁?

她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会不会还在打“安舒”的主意?

母亲当年去北城,除了找改良者,是不是还发现了其他秘密?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打转,唐御冰握着筷子发起了呆。

南宫情冉嚼着饭,余光瞥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又在想母亲的事。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糖醋鱼,作势要往嘴里送:“快吃快吃!再不吃,我把这盘糖醋鱼全吃光,一点都不给你剩了哦!”

唐御冰回过神,看着她这幼稚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你这样,跟只护食的小猫咪似的。”

“你才护食的猫咪!”南宫情冉嘴硬,却把鱼肉放回盘子里,挑了块没刺的递到她嘴边:

“我才不是护食,我会分享的!快张嘴,我喂你。”

唐御冰顺从地张口,酸甜的鱼肉在嘴里化开。

看着南宫情冉眼底藏不住的关切,她突然觉得,那些缠绕心头的疑问,好像也没那么急着要答案了。

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慢点喂,别把酱汁蹭我脸上。”她笑着抬手,擦掉嘴角沾到的酱汁。

“知道啦!啰嗦死了!”南宫情冉嘴上抱怨,眼睛却亮闪闪的,半点不介意自己的劳动成果被擦掉。

反手又把盘里最嫩的鱼腹肉挑出来,往她面前递:“来,再吃一块!”

唐御冰含着鱼肉,看着南宫情冉专注挑刺的侧脸,指尖悄悄覆上她放在桌沿的手。

窗外的雪还在下,暖黄的灯光裹着饭菜的香气,把两人的影子映在木质隔断上,缠得紧紧的。

“不用帮我挑了。”唐御冰咽下鱼肉,“你先吃自己的吧,我自己来就行。”

“谁帮你挑了?!这是我挑给自己吃的!”南宫情冉嘴硬地别过脸。

手上的动作却更细了。

连鱼肉边缘最细的小刺都没放过。

唐御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也不戳破这小别扭,只乖乖拿起筷子扒饭。

目光却时不时飘过去,落在她认真的侧脸和翻飞的指尖上。

直到南宫情冉把挑干净刺的鱼肉放进她碗里,才低头扒拉自己的饭。

南宫情冉也动了筷子,可嘴里的糖醋鱼再香,也压不住脑子里乱转的念头。

全是傅以静刚才提的“滞痛症”。

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好像在哪真的见过,连那个改良“安舒”配方的人,也隐约有个模糊的影子在脑海里晃。

要是那场车祸的凶手差不多找到了,那另一个改良配方的人,该不会已经……?

她眉头紧紧皱着,拼命想扒开那段被遗忘的记忆,可越急越乱。

恍惚间,眼前的糖醋鱼,暖黄的灯光突然开始模糊。

画面一下切到了要离开北城的前一天。

————

那天她还带着祁礼回了自己家吃饭。

别墅花园里的风还带着点花香。

祁礼拽着她的袖子,一脸好奇地晃:“老大,你说那人拿了你的盒子,到底憋着什么坏水啊?”

“反正没安好心就对了。等会儿吃饭盯着点,别大意。”南宫情冉拉着她往别墅走。

转身时,身后传来引擎轻响,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车道上。

唐御冰坐在驾驶座上,方向盘的皮质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缓。

那时,才二十多岁的她,还没褪去青涩,齐刘海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及肩的黑发随意搭在肩头,少了后来成为会长时的气场。

脸上几道浅浅的疤痕还未完全愈合。

她便习惯性地戴了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清亮却带着几分警惕的眼睛。

这是她刚接手会长之位,被不服气的势力刁难时留下的痕迹。

有的是争执中被划伤,有的是暗中被人警告时蹭到的,每一道都刻着上位路上的艰难。

刹车声轻响,车子稳稳停在别墅外的车道上。

唐御冰侧头看向副座的傅以禾,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带着些许疏离的礼貌:“前辈,到了。”

“谢了。”傅以禾抬眼扫过不远处亮着灯的别墅,推门的动作顿了顿,

“来都来了,要不要一起进去吃个饭?今天里面挺热闹,就是我姐不在,不然还能让你们俩认识认识。”

唐御冰却摇了头:“不了,国际会议那边有人在闹,说是对新政策有异议,得回去处理。”

“而且北城那边刚传来消息,几个社区出现了不明病源,已经有几个人出现发热,乏力的症状,听说十多年前就有,现在更严重,我必须赶过去盯着。”

傅以禾眼底闪过一丝好奇,想问她怎么连这种棘手的事都要亲自跑。

但见唐御冰神色坚决,便没再多问。

只点了点头:“行,那你注意安全。”

说着,她忽然抬手指了指别墅门口的方向,“你看那边。”

唐御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道身影正慢悠悠往别墅里走。

一个身形娇小得像颗糯米团子,另一个也算不上太高。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傅以禾盯着那方向笑出声:“那个是我外甥女,你觉得怎么样?”

“左边那个?”唐御冰下意识反问,目光落在左边那个蓝色衣服女孩身上。

刚好能看清对方的侧脸,还有说话时微微动着的嘴角,看着倒是乖巧。

“错啦错啦!”傅以禾当即笑着摆手纠正,还故意拖长了语调卖关子,

“是右边穿米白色衣服的那个!你看她是不是特显小?猜猜看,她今年多大了?”

唐御冰顺着话头看向右边。

可惜那女孩背对着她们,只能看见个毛茸茸的发顶和线条柔和的肩背。

但单看那纤细的身形和透着青涩的背影,确实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沉吟了两秒:“11岁?”

“噗……!”傅以禾忍不住笑出声,轻拍了下她的肩,“你猜得也太小了吧!再给个机会猜猜!”

唐御冰对这种怎么都猜不中年龄的情况有些无措,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实在长得显小,还是自己的确眼力不好。

“那就……15岁?”

“哎哟,差远了!”傅以禾摆着手解释,“要是我没记错,她明年都该上大学了,就是这张脸长得太嫩,总被人当成初中生。”

“小时候我见她就可可爱爱的,现在看着也没变样,还是那么讨喜。”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调侃,“有机会让你们认识认识?说不定你还会喜欢呢?”

唐御冰听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可眼底却没半点波澜:“有机会再说吧。”

“不过喜欢,不太可能。”

这话倒不是敷衍。

她心里装的全是公会的事和待处理的危机。

连好好睡一觉都成了奢望,哪还有半分心思去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事。

傅以禾倒也不意外,只是了然地笑了笑,“也是,我懂。你啊,现在眼里除了工作,估计也装不下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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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情故纵
连载中九岁纯欲小妈想吃老干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