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和往常一样直播，弹幕稀稀拉拉的，在线人数三百多，不过比自己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情况好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她现在的直播间环境，确实带给了她一些流量吧。
她正咬着一块炸鸡，对着镜头说“这个真的绝了”，屏幕上突然炸开一个嘉年华。
林小鹿愣了一下。
嘉年华之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
【新榜一大哥！！！】
【这是谁啊这么壕】
【小鹿最近桃花运爆棚啊】
林小鹿看着屏幕上接连不断的特效，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沈墨。
沈墨的ID是M，只有一个大写字母。
这个ID是——舟。
一个字。
她没见过。
特效停了，五个嘉年华！
林小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弹幕在疯狂刷屏，她看到有人在问“这个舟是谁啊”“新粉吗”“大佬求眼熟”。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谢谢、谢谢‘舟’的嘉年华……太破费了……”
私信提示音响起。
林小鹿点开。
舟：小鹿，是我。
林小鹿盯着这几个字，脑子“嗡”的一声。
舟：周妤。
筷子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桌上。
周妤。
那个骗她把积蓄都捐给骗子的人，那个和她处了两天对象就提分手失踪的人。分手的周妤。
她怎么会在这儿？
弹幕还在刷，她发现自己走神了，赶紧低头捡起筷子，对着镜头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家人们，手滑了……”
私信又来了。
舟：我知道你把我删了。但我一直在看你直播。都有在看。
林小鹿盯着那行字，没有感动，只有气愤。
骗走她的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丢下“分手”两个字失踪。想去质问都找不到人的时候，她每天吃泡面直播赚生活费的时候，她怎么不出现解释！
舟：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在。
弹幕里有人在问“小鹿你怎么了”“怎么发呆啊”“是不是累了”。林小鹿回过神，扯出一个笑：“没事没事，刚才在想事情……”
她硬撑着播完了剩下的二十分钟。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只记得屏幕右下角那个私信图标一直在闪。
下播之后，她瘫在椅子上，盯着那个图标，半天没动。
猫跳上她膝盖，蹭她的手。
她没反应，此刻她不知道怎么回，能回什么。她现在有了沈墨，她已经对以前的生活翻篇，她为什么又突然出现。
手机震了。
是私信。
舟：小鹿，能聊聊吗？
林小鹿深吸一口气，点开。
小鹿不迷路：你怎么找到我的？
舟：我一直在看你的直播。从你找到新工作那天开始。
林小鹿愣住了。
找到那天——那是半个月前了。
舟：我知道你把我删了，知道你可能不想理我。但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林小鹿看着那行字，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小鹿不迷路：我过得挺好的。
舟：那就好。
沉默了几秒。
舟：小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鹿不迷路：什么？
舟：你当时为什么删我？
林小鹿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为什么？她好意思问为什么？当初自己给她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信息？此刻居然问她为什么删她？
最后她报警，警察也说自愿捐赠无法追回款。她第二天就把周妤删了。
舟：对不起。是我不好。
舟：其实后来我想找你的，我知道是我推荐的人骗走了你的积蓄，我不好意思找你。但……我一直在想办法追回你的积蓄。真的，不骗你！此刻我有眉目了，才敢来找你！我想见你！
林小鹿犹豫了一会儿……
小鹿不迷路：好，你发地址。
舟妤这个人本来她不愿意再见了，但是，她说能追回她的积蓄，那是她好几年才赞了那么点儿。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能拿回自己的积蓄，必须去一趟。
舟：你在哪儿住我去找你
林小鹿盯着那行字，不知道该怎么回。
难道要说“我被人包养了，你不方便来这里”？
舟：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小鹿，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心里还有你，我还是……
他没打完。
但林小鹿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关掉了私信。
那天晚上，沈墨加班，很晚才回来。
林小鹿已经睡了——或者说，假装睡了。
沈墨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林小鹿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很沉，很重。
然后她感觉到沈墨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晚安。”沈墨低声说。
林小鹿的心揪了一下。
背着被包养的背着包养人去见前任……
这事好像挺说不出口的，所以她不打算说了，直接去做！
大不了，多献身一次补偿沈墨，也不是不可以。
她突然挺点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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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小鹿醒来的时候，沈墨已经走了。床头放着早餐——温热的牛奶，煎蛋，还有一张纸条：“乖乖吃完，呆瓜。”
她坐在床边，喝着牛奶，看着那张纸条，发了一会儿呆。她挺喜欢沈墨宠溺的叫她呆瓜的。
手机震了。
舟：早。昨晚睡得好吗？
林小鹿看着那行字，犹豫了下。
她不想回。
但她回了。因为那笔积蓄。她现在对舟妤确实没什么好感了。
小鹿不迷路：发地址！
收到地址定位后，林小鹿换好鞋轻手轻脚出了门。
她只是和舟妤约好见一面，快一个月了，她还是第一次走出这个门。
可刚走出门没几步，一道熟悉的身影就从路灯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沈墨。
她根本没走，一直在等她。
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暴虐，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直接将她往回拽。
“谁让你偷偷跑出来的？”
她声音冷沉，眼底翻涌着被欺骗的怒意，还有藏不住的恐慌。
“我没有偷偷跑……我只是和舟妤见一面。”林小鹿被他拽得踉跄，急得眼眶发红。
沈墨一言不发，半扶半拽地将她拖回家，反手“咔嗒”一声锁上门。
那一声轻响，彻底断了她所有退路。
下一秒，她将她双手举过头，按在玄关墙上。
“林小鹿，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声不吭就想走，你考虑过我吗？”
“我没有想走……我真的只是去见她一面……”
不等她反应，沈墨的身影便覆了下来。力道大得带着几分惩罚性，炙热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她不顾林小鹿的挣扎，抱起来走向沙发。
此刻沈墨压过来的吻不是平日里的温柔缱绻，而是带着怒意的啃咬与掠夺，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尽数剥夺。
林小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逼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推拒，肩膀却被她一只手臂死死按在沙发上。
直到她憋得眼眶发红，唇瓣传来细微的痛感，沈墨才稍稍退开，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密集地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的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
另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那双烧着火的眼睛对视。
“林小鹿，”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吻后的黏腻“谁同意让你去见她的！”
没等林小鹿反应
她已经分开她的腿，手指粗暴的直接进入搅动。
林小鹿嘴里已经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了。
“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沈墨咬着牙说。
委屈与窒息，林小鹿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烫得惊人。
“我没有……”她的声音变得发颤
沈墨并未定下动作，而且稍微温柔了一点，“那你……为什么去见她……我对你不好吗？”
只不过更是卖力的侵略着～
林小鹿突然有点儿哭笑不得，对她当然好，不然她早跑了，她就是贪恋她给予的好。
此刻林小鹿一直母胎单身哪经受得住这样服务啊！
她的质问带着极致的不安，动作也越来越急，从浅到深再从上到下，转圈钩指，十八般活都让她用了一个遍。
林小鹿早都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林小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又被心底的委屈刺得生疼，她终于挣出一只手，哭着推她：
“你别这样……沈墨，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是想去见她，是她骗了我的钱我去要回！”
滚烫的热流沾了她满唇，林小鹿颤抖的指尖攥着沙发角，眼底的委屈与慌乱。
她猛地停下动作，爬上沙发，然后盯着林小鹿。
“你现在……和我签合同”沈墨从嘴里挤出“马上给你钱！”
沈墨怕，怕有人用同样的手段将林小鹿占有，她自己就是乘虚而入，才的到了她。她不能为以后留下隐患。
沈墨把林小鹿从沙发抱起来，直接走进书房，把她放在椅子上。
林小鹿看着沈墨一顿操作，好像又在合同里加了什么后，打印机开始工作。
“现在签！”拿到合同后，沈墨迫不及待的下命令。
林小鹿看着后面的非正式附加条款“……随时随地雇主有生理需求时，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不得与雇主以外的任何人发生关系……”“……时刻关注雇主的需求，无条件遵从！”
她的脸扭曲了，签了这份合同，她不止是猫奴，也成了沈墨的“奴”吧！彻底是一份卖身契了。
不过后面的那行数字——让她为奴为婢都心甘情愿，况且是在沈墨这样的美人胚子手里，有何不可呢！
林小鹿拿起桌子上的笔，签字、摁手印，此刻自己彻底是她的了。
“这下你跑不掉了，林小鹿”沈墨一把将林小鹿拽入怀里，她单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后半步，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牢牢贴在自己怀里。
林小鹿吸了吸鼻子，揪着她的大衣，带着浓重的鼻音哼了一声。沈墨看着她泛红微肿的唇，忍不住低头，吻过她泛红的眼角，辗转又轻轻落在她唇上。又给了她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这一次，满是珍视与疼惜。
“不准再偷偷走。”
“不准让我找不到你。”
她低头，又轻轻啄了吻她泛红的唇，语气软得发颤：
“我不能没有你。”
林小鹿浑身发软，双手环腰，抬眼看着她
“……我可不走……你是我的大金主。还活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呢。”
“是吗？那你再享受一遍？”
然后沈墨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林小鹿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
沈墨脚踩了下椅子的调节杆，靠背向后倒去。她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沈墨……”
沈墨没有说话。
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一样的眼神。
终于，抓到你了。
她闭上眼睛。
她知道，此刻，她不会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