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逼婚

暗夜渐退,曙光初现,田文熠身形矫健过街巷,直奔巍峨高耸金碧辉煌的宫殿而去......

田文熠身穿圆领紫袍,头带乌纱帽,手拿玉笏朝板走在人群中,临近朝堂官员们个个神色凝重,交头接耳谈笑风生。

前后左右的官员们看见田文熠纷纷双手抱拳朝着他祝贺,“田郎君,恭喜高升。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年纪轻轻就已荣升吏部尚书,真是可喜可贺阿!”

田文熠低头弯躯一一向各位大臣回礼,“同喜同喜,在下不才,懵惑陛下恩宠。日后还得仰仗各位同僚多多的提携和指导才是。”

尚书令李大人身材魁梧,皮黄尖脸,手拿象牙笏板围了过来对着众人道,“田郎君,这说的是哪里话。你的才华和能力可是我等有目共睹,你虽有位身居高位的阿爷,可也是凭借自身的努力一步步做到如今的职位,真是后生可畏阿...依我看日后我等还得仰仗田郎君的提携才是阿......”

正二品太子少傅史大人年过半百,白发白须,肤白圆脸,身穿紫袍手拿玉笏接着李大人话道,“是阿...,田郎君你不紧才华横溢,文采飞扬。更是仪表堂堂,颜如宋玉,真是难得的鸿儒。不知可有婚配......”

肥头大耳肤白的太常卿谭大人手持玉笏板,眼角微抽,“史阁老这是何意,莫非你是想把你的爱孙史小娘子许配给田郎君吗?”

史大人手扶山羊白须,眉开眼笑的微微点头,“老夫正有此意,不知田郎君意下如何。”

田文熠重复刚才的动作,对着史大人道,“承蒙史老的厚爱,听闻史小娘子不紧容貌出色,其性质更是温柔娴静,知书达理,若谁能娶到史小娘子那正是家中万幸。吾家中已有贤妻不便在娶,还是吾福薄,配不上史老的厚爱,更配不上史小娘子。”

谭大人眼睛微微眯起,鼻孔耸立,“不对呀!田郎君你何时娶的娘子,为何满朝同僚竟无一人知晓。”

李大人替田文熠解围道,“哎呀!我说谭大人阿,亏我们都是同朝为官的同僚。难道你没听说那嗣王府的郡主李小娘子痴情于田郎君许久,为此嗣王爷和王妃三顾太师府试图说服田太师和田娘子同意这桩婚事,催促她们赶紧去嗣王府下聘迎娶李小娘子。听说田太师和娘子都已经应允了,已择几日办婚宴,我等就等着喝喜酒就是了。”

史大人微笑道,“若真是这样,那真是可喜可贺阿...田郎君。嗣王府毕竟是皇亲国戚,这对田郎君的仕途可谓是锦上添花。”

谭大人也低眉□□的谄媚道,“要说田郎君和郡主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子佳人,恭喜田郎君,贺喜田郎君,到成婚那日可别忘了请某去喝一杯喜酒。”

田文熠佯装微笑不语的敷衍着谭大人和一众官员们,心想自已的父母何时给他答应了这门亲事,不行待会下朝之后,吾定要当着陛下的面给吾和宋娘子赐婚,顺便和李小娘子解除婚约。

正想着,一位身穿黄袍龙纹头带皇冠微胖方脸,留着长须髯走了出来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站在一旁身穿红色圆领袍头戴幞头,身段圆润的高公公大声喊道:“陛下驾到!”

一众群臣手持笏板俯身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起身大手一挥道:“众爱卿平身。”

众臣重复动作喊道,“臣等谢主隆恩。”

太监高公公接着喊,“今日早朝,有事请凑,无事退朝。”

高公公话音刚落,尚书令李大人手持笏板从列队中站了出来,低头朝拜道,“启奏陛下,即日山东临淄遭遇大蝗灾。百姓们都在田边焚香膜拜摆设祭坛却不敢杀死蝗虫,导致百姓颗粒无收,食不果腹。臣请陛下,减免山东临淄税收,派官员铺杀蝗虫。”

此事一出,朝堂顿时议论纷纷。朝中官员都认为蝗虫太多,无法除尽:而坐在金銮殿上的皇上眉头紧锁,也有些怀疑。

这时,刚升任吏部尚书的田文熠同样手持笏板低头回禀道,“陛下,如今蝗虫布满山东,河南,河北,蝗虫所到之处百姓都颠沛流离。我们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蝗虫吃光百姓田间的小苗,却不去救百姓呢?即使除不尽,也比养着它们最终形成灾祸要好。"

眼见皇上微微颔首,以示同意。

这会儿朝中其他官员认为杀死的蝗虫太多,恐怕会伤了和气。

正在争议不休时,太子少傅史大人站了出来力挺田文熠道,“陛下,当年楚庄王吞下水蛭才治好病,孙叔杀死蛇才带来福气,怎么能不忍心杀死蝗虫,却忍心看着百姓饿死呢?如果杀蝗虫会带来灾祸,那就让臣来承受吧!”

听到史大人犀利的谏言,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终于下定决心下令蒱杀蝗虫。他双手背着站了起来说道,“田爱卿和史爱卿说的正合朕意。此事就交有李爱卿去办吧!传旨下去,山东,河南,河北等区域减免三年的赋税和徭役。”

站在殿中的李大人低头答道,“臣遵旨,臣定当不负陛下期望。”

众臣低头朝贺道,“ 陛下英明。”

大概一个时辰过后,站在皇上身边的高公公手拿拂尘大声喊道:“今日朝事到此结束,退朝。请吏部尚书田大人留步,移步到延英殿等候。”

众臣弯躯恭贺道:“臣等告退。”

朝堂上众臣散退之后,太监总管高公公领着田文熠前往延英殿。倏忽,他们来到延英殿内,高公公转身对着他道,“请田大人在此等候,稍后陛下会亲自过来待见你。”

田文熠朝着高公公行礼道,“有饶公公了,不知陛下召见臣有何事。”

高公公搔首弄姿回复道,“至于何事,奴才不也不知情。稍后陛下来了你不就知道了吗?奴才得回去当差,田大人随意坐。”

田文熠重复刚才的动作,“谢公公指点。”说完,高公公甩了两下拂尘转身朝宫外走。

田文熠随处观望四周,这延英殿还真是富丽堂皇,殿内有六个跟贴金的龙柱,还有金漆雕云龙纹屏风??和??金漆蟠龙宝座,??甪端、仙鹤烛台、垂恩香筒设于宝座两旁,宝座前设有四个高香几,上置三足象鼻腿珐琅香炉,用于焚香。宝座正上方的藻井,以金漆蟠龙装饰,强化中心感,这里的一砖一瓦一柱无比的透露帝王家的威严和壮观。

田文熠见龙椅下方有两排紫檀雕花宝座,他轻轻的坐了下去。这会儿几个宫女端着一杯黄色的龙纹茶盏和几碟点心放在他的旁边,田文熠随手拿起高脚紫檀四方桌上的枣泥酥饼放到嘴里正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不知何时皇上突然走了过来,眉眼舒展,嘴角抿笑道,“田爱卿这枣泥酥饼的味道如何,朕猜你刚下早朝还没得及用朝食,又偏爱吃这枣泥做的酥饼,于是特意吩咐御膳房做。”

田文熠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含在嘴里的几口枣泥酥饼还没来得及吞噬。他两腮鼓鼓的低头向皇上朝拜,“微臣拜见陛下,微臣失礼了,还请陛下恕罪。”

皇上轻微的扶起他,柔和的说道,“爱卿何罪之有,快快请起。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无需拘这俗礼。”

田文熠谢过皇上之后,他直起身来腮帮子鼓得像个气球还在拼命吞咽。一些饼碎卡在喉咙里难咽下去,他朝着紫檀桌上的那杯龙纹茶盏,两手拿起右手端着左手掀盖“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杯浓稠的茶水喝进肚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味,他只知道把掐在喉咙的饼碎冲下去喉咙舒服了。皇上见状误认为他是口渴难耐,随即吩咐宫女在沏一壶醇厚的茶水过来。

稍微缓会儿,他朝着皇上作揖,“陛下召微臣在此等候,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交代微臣吗?”

皇上看着他缓缓的开口大笑道,“果然是美如冠玉,相貌堂堂,难怪嗣王府的郡主爱慕爱卿如此痴狂。嗣王爷和王妃在家宴上向朕讨要圣旨,说是赐你和郡主大婚。朕听说是田爱卿,想着正好正值壮年又未婚配,索性就当着做件好事,随口应了下来了,婚期就定在下月中旬田爱卿你看如何。”

田文熠听着眉毛微微蹙起,眼神暗淡无光,嘴角下垂规劝道,“启禀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微臣已有贤妻,不可在娶。”

皇上听到田文熠已有妻子,他眉毛微微上扬,眼神睨视,鼻孔微收,嘴角微微张口质问,“田爱卿,朕的话都已说出口,你让朕怎么收回,君无戏言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在说你何时娶的娘子,朕和你阿爷为何都不知晓!那日家宴上嗣王爷夫妇当着朕的面请旨,你阿爷也在场,却只字未提你有婚配未你求情,若真如你所说的那你可是欺君罔上要灭九族的大罪。”

田文熠被皇上当面恫吓,他吓得双膝下跪,双眸微垂,眉头轻蹙,一时不知如何回禀皇上。

皇上见他惶恐,边在次的屈伸扶起他安慰道,“好了好了,田爱卿我看你年富力强,儿郎三妻四妾也实属正常。那嗣王府的郡主也是个痴情的小娘子,你就当成全她的一片痴心,把她娶回府中养着又不是养不起。”

田文熠冒死抵抗,在三双膝下跪,双手朝上磕头,“陛下你英明神武, 天下归心, 万民敬仰。还请陛下体谅微臣,收回赐婚圣旨。微臣万不能娶郡主为妻,一来,微臣心里只有吾家娘子一人,在也容不下其她人。二来,郡主是何等的尊贵,若把她娶回去,整日独守空房,那岂不是误她一生,还请陛下为郡主多多考虑一番。”

看着田文熠誓死抵抗,皇上的眼眸仿佛燃起熊熊烈火, 眉头紧锁, 嘴角下拉, 一脸不悦。“好了,田爱卿。要不是看在你家世代满门忠烈,功勋卓越的份上,就以你今日反抗朕的下场脑袋早就搬家了。从古至今还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反抗朕的旨意,让你娶郡主就这么为难吗?下个月婚期照样举行,任何人都不得违抗。”言毕,佛袖而去。

田文熠见皇上愤懑而去,他用双手扶着已跪麻木的膝盖,一瘸一拐的朝着殿外走去。他边走边想,这下如何是好,若是逃婚恐怕累及家人,若是娶了郡主,那他这辈子都良心不安,他爱的人至始至终只有宋钰锦一人。

少许,他脸色惨白眼神凝聚的回到铺子里。钰锦在柜台上核对账本,当她看见脸无表情靡萎不振的田文熠时,她立即放下手中的账本和毛笔,朝着他走过去扶着他道,“田郎君,这是怎么了。今日辰时还好好的,怎么上个朝一回来脸色这么难看。”

在一旁浇水的嬷嬷也看出不对劲,她赶忙放下手中的花釉浇壶对着小娘子道,“小娘子我们还是请个郎中来给田郎君瞧瞧,看他这脸色莫不是生病了。小娘子你看着点田郎君,老拙这就去请郎中。”话落,她到柜台上支些文钱,快步的朝着街上走去。

嬷嬷走后,田文熠意思模糊的拉着钰锦手,眼神充满依依不舍的表白道,“锦儿,吾此生最爱的人仅你一人,吾这辈子最想娶的人也是你一人,为何老天如此眼瞎,要让吾失去你。”

钰锦听着这突然其来的表白兴奋不已,这是她期待已久的话。在同一个屋檐生活下,他们彼此间早就对彼此爱慕不已。她脸颊泛红,眼神里的柔情透露到他的心房,弯着嘴道,“奴也是,奴这辈子最想嫁的人非郎君不可。”

田文熠听到钰锦的心里话之后,他安心的躺进她的怀里,她则用手抚摸着他的额头,两人安静的互抱了一会儿,钰锦便扶着田文熠回房休憩。

迂久,铺子走进一位面容和善,皮肤白皙,身段均匀穿深色蓝襦裙,梳着元宝髻头戴珠翠和步摇的妇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婢女。钰锦看到连忙撇开田文熠,脸带笑意迎了上了,“娘子今日可是来拿预定的盆花。”

那妇人瑶瑶头,两眼瞅着她,嘴唇微微一笑,“小娘子,我今日来不是为拿花或是卖花的。”

钰锦双手放于胸前,右手拿着丝帕,依然面带微笑望着眼前的贵妇。“那娘子请便。”说完她跟着贵妇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贴心的给她讲解每多花的用意和来历。转了三圈之后,她瞧着妇人有些累,她便招呼着她在铺子里的四方桌坐下,顺便还给她沏了一壶酽茶放在四方桌上。

身旁的婢女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茶巾,婢女把那青釉色茶盏擦了擦在给那妇人倒茶水放在她面前。妇人随手拿起茶盏抿了两口酽茶,连连点头,“想不到小娘子也是个懂茶之人。”

钰锦站在旁边柔声细语的解释道,“让娘子见笑了,奴本是个粗人,只知养花种花不懂得点茶和品茶。只知沏出来的茶水口感香甜醇厚,奴便用那盏茶。今日给你沏的这壶茶是我家田郎君外出当值时,同僚们送的。他闻了闻觉得是个好茶便带回来放在铺子里让奴用来招待客人。”

贵妇听到田郎君即刻放下手中的茶盏,她眉毛轻微挑起,好奇的问道,“小娘子恕冒昧的问一句,你口中所说的田郎君可是当朝新贵刚上任的吏部尚书田大人。”

“奴只知郎君是当朝太师田府的嫡长子,至于他在朝堂上上任何职奴并未细问。”钰锦用丝帕左手缠绕着右手坦诚的答道

贵妇听到切实的消息,喜极而泣转身对着身旁的奴婢。“熠儿,果真在这里。”

那奴婢鼻尖微微颤动,嘴角笑着宽慰贵妇道,“太好了娘子,咱们儿郎向来吉人自有天相,这下我们终于找到他了,娘子你也不用日思夜想念着儿郎了。”

眨眼间那贵妇面向钰锦笑容可掬的问道,“小娘子你和熠是何等关系......”

钰锦面带微笑陪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内心就像如小鹿乱撞一样乱麻般无章。

正好嬷嬷带着郎中回来了,她一进铺子里就大声喊着,“小娘子郎中来了,快快带去给田郎君瞧瞧。”

贵妇听到是给田郎君请的郎中,她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捻着衣角,将那处布料揉得发皱。急忙问道,“熠儿怎么了。”

嬷嬷看着眼前穿着打扮十分贵气的妇人这般担心田郎君,她凑上前询问一般。“这位娘子你是田郎君的什么人。”

贵妇从月牙凳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襦裙,用丝巾揉了揉眼角的几点泪珠。“我是田郎君的阿娘,麻烦你告诉田郎君到底怎么了。”

在一旁的钰锦用双手扶着她安慰的道,“令堂,田大人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今日辰时上朝上还是好好的,就是下朝回来时不知发生何事,他看起来愁眉不展的,像是有何心事。”

“他现在在哪里,快快带我去见见他,郎中也一并跟着来。”贵妇即速拉着钰锦的手,招呼着郎中一起去看望田文熠。

钰锦和贵妇的贴身丫鬟一人一边扶着她的胳膊向着田文熠的寝室走去,郎中和嬷嬷则是跟着身后一同前往。

转眼间她们已经来到西厢房的偏房,一进到内室,贵妇左瞧瞧右瞧瞧哀叹道,“我的熠儿何时住过这么简陋的屋子。”

钰锦和嬷嬷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脸无奈的摇头......

之后她趴在床榻上抱着熟睡的儿子哭泣一般,在一旁的郎中即刻按着田文熠的手把脉。这时熟睡的田文熠被一阵阵杂吵声吵醒,他刚睁开朦胧的眼睛就看见自已的阿娘趴在他身上哭。他赶紧坐了起来问道,“阿娘你什么来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贵妇坐在床前把他抱在怀里,擦着眼泪道,“这得亏你的未婚妻李小娘子向阿娘透露你的消息,这些时日你突然的失踪让阿娘好生担心。”

田文熠听到李小娘子,他连连摇头推开母亲道,“不阿娘,儿不喜李小娘子。还请阿娘和阿爷替儿到圣上面前求求情。”

田娘子听到儿子排斥的语气,她赶紧遣散周围的人,独留自已在屋里和儿子说话。她也知晓这桩婚事不适合自已的儿子,只是迫于权力的压迫不得不面对现实。她苦口婆心的规劝道,“儿,阿娘也知道让你娶郡主委屈你了,说句实话,那李小娘子平日里只知道争风吃醋一点大家闺秀的影子都没有,阿娘和你阿爷也不看好这桩婚事。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那嗣王爷夫妇正日不是在下朝时堵住你父亲就是来府中捣乱,逼着我和你阿爷同意这婚事。”田娘子遗憾的叹口气,“儿,我看我们还是任命吧!虽那李小娘子小家子气,可也不是没有好处,嗣王爷夫妇说了你们成亲之后,他们会在圣上面前给你加官进爵。”

田文熠双手握着母亲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阿娘糊涂,我都已经连升三级了。何况加官进爵也得靠自身能力,那能靠裙带关系。若是靠这种关系才能晋升,那这个官儿宁愿不当也吧!”

“你这孩子休要胡说,你圣眷正浓。阿娘知道你凭借自已的能力也能封王拜相,可若有了嗣王府的这层关系会让你的仕途更快些。”田娘子极力规劝儿子道

田文熠奋力的看着母亲,在床榻上双膝跪在床板,两手朝上的给田娘子磕头,“阿娘请饶恕儿的不孝,儿宁愿做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也不愿为了前途娶一个自已不爱的人过一生。”

田娘子眼见劝不动,她用力朝着田文熠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两巴掌,试图把他打醒让他以大局为重。“从小我和你阿爷都是把最好的给予你,如今你为一个小娘子就不要我们了。熠儿,你可知这桩婚事是圣上亲自赐的婚,若你悔婚我们全族都要下天牢枉死。阿娘求求你,看在阿娘和阿爷年龄大的份上,你就娶了那李小娘子吧!又不指望你和她举案齐眉,只是做做样子把她娶回来养着就行。日后,你可以在娶你自已心爱的小娘子,这不两全其美吗?”

田文熠被母亲的这两巴掌打醒了,他知道自已是无法舍去年迈的父母,想到这里他疯狂的给自已扇耳光,坐在一旁的田娘子看着心疼的止住他。

田娘子一边用丝帕擦着眼角的泪痕,一边用手打开房门。召唤郎中快快请来请诊,又吩咐钰锦好好照看他,她则伤心的带着两个婢女离开了后院......

李娘子的逼婚会成功吗?

田文熠会怎么选......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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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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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锦阁
连载中抒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