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课大家都还没从昨日的激情中走出去,徐世仁现在被刑拘了,判决结果还要等几天。
章泽远坐在座位上打着哈欠道:“哎呀妈,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我就觉得很震撼,人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呢。”
陈嘉树倒是一脸兴奋,“昨晚真的挺燃的,这才是热血青春啊,多好。不过我倒是有意外收获。”他笑着扬了扬手上的热血漫画书。
方聿怀抢过他手上的漫画道:“就说昨晚怎么没找到你。”
林羽羡在一旁嫌弃地摇摇头。
陈艺凡倒是有点担心,她蹙眉道:“那些女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们真勇敢。”
符祐歪着头看着她,宽慰道:“她们会没事的,受害者永远能大步地走在阳光下,那些加害者才应该躲在暗无天日的无间地狱里一辈子。”
李博文和吴渝连连点头道:“没错,说的太好了。”
方聿怀盯着符祐半晌,突然道:“林槿托我转告你,她说谢谢你,谢谢你点醒了她,她说你是她的英雄。”
符祐有点震惊,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我吗?”
方聿怀点点头,旁边的同学纷纷道:“厉害呀,我祐姐!”
符祐她真的不知道,她在无意中成为了很多人的太阳。
符祐罕见地害羞了,她红着脸把头埋在课桌上,方聿怀看她这副模样觉得很新奇,他伸手捂住符祐的耳朵,遮住了旁边的起哄声。
这星期的时间过的很快,不知是不是兴奋的作用。
大家从周三开始便期待着周末的来临,原因是陈嘉树策划的一场周末郊游。
周三清早陈嘉树拉了一个小群,打了个语音视频。
见大家都挂断,又神经兮兮地发了条语音道:“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聿怀回他:不当讲,滚。
林羽羡发语音骂他:“陈嘉树!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神经!”
符祐:臣附议......
谢骁阳:早啊,有什么想法。
陈嘉树回复谢骁阳:表哥,你也起来了吗?
谢骁阳:我睡眠浅,被你吵醒了。[微笑][微笑][微笑]
陈嘉树汗颜,但是还是说了一起出去玩的想法。
这下林羽羡彻底清醒过来回道:可以诶,我家在清雾山那片刚好有个别墅。
符祐:?这对吗?
林羽羡回复符祐:你就在我旁边,在手机上发什么消息。
陈嘉树:???
谢骁阳:我觉得可以,我先让杨叔去打扫一下,置办点东西。
林羽羡:哎呀表哥,我自会安排。
谢骁阳:你安排的我不放心。[微笑]
林羽羡:[生气]我可以的,你就信我一回!
大家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周末一起去郊游。
符祐趁着下晚自习打电话给爸妈讲了这事,符文成很高兴,倒是吴女士很担心,电话里她有些着急地道:“出去玩要注意安全,要跟女孩子睡一个屋啊。”
符祐险些被口水呛了下,咳嗽几声回道:“你放心吧,我跟羽羡睡一起。我这个星期不回家,会想念你们的,你们一定帮我照顾好公主哦。”
吴女士在电话那头都快哭了,她道:“妈妈也会想你的呜呜呜。”
符文成接过电话道:“柚柚你放心玩去吧,公主我肯定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先挂了啊。”
周六下课,符祐跟着林羽羡上了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林羽羡跟进自家车一样给符祐介绍道:“这应该是我表哥家里安排的,他家车比较低调。”
拉着方聿怀回寝室收拾了一番的陈嘉树看到车下巴都快惊掉了,符祐看着他的傻样,不禁嘲笑道:“真没出息啊,陈嘉树。”
陈嘉树上了车一屁股挤到林羽羡旁边,符祐被他这一屁股挤得整个人一歪,她骂道:“陈嘉树一长排座椅你非要挤我吗?你这个臭狗屎。”
陈嘉树冲她吐吐舌头,符祐被气到了,她在陈嘉树耳边小声地道:“本来还说给你提供情报的,看来是不用了。”
陈嘉树一听马上手掌合十认错道:“对不起,祐姐,我错了。”
方聿怀不知什么时候上了车,他把陈嘉树挤开,瞬间坐到了陈嘉树和符祐中间。顺便拍开了陈嘉树去抓符祐手腕的那只手。
陈嘉树吃瘪了,继续转头回去骚扰笑着看戏的林羽羡,“林羽羡,你家亲戚都这么有钱吗?这什么道理?怎么我就不是有钱人?”
林羽羡:......
这时司机小李开口道:“少爷要先回家一趟,一会儿来与各位汇合。”
一路上车子开的很平稳,符祐在车里昏昏欲睡,她兴奋了几天的神经终于在现在有些疲惫了。
司机调暗了车内的灯光,林羽羡和陈嘉树相互依偎着睡着了,车里很安静,只听到他俩轻浅的呼吸声。
方聿怀心不在焉地用手指划拉着手机,身旁的符祐不住的点着头,最后终于缴械投降,靠着椅背睡着了。
符祐睡的不是很舒服,脑袋在椅背上不住地滑动,她迷迷糊糊地在心里吐槽着这真皮座椅还是太滑了。
突然她感觉到一个很温暖的东西轻轻触碰了她的右脸颊,她的脑袋在轻抚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坚实可靠的支点,她将脑袋往里缩了缩,闻到了一股好闻又熟悉的味道,是淡淡的西柚味。
方聿怀的喉结轻轻滚动,喉咙一阵发紧,呼吸节奏此刻都被怀里的这个女孩打乱了,他刚感觉道脖颈上擦过一道柔软温润的事物,那是符祐的嘴唇。
怀里的女孩靠的很近,呼出的温热气息并着一股茉莉味洒在他的胸前,他有点崩溃,但又害怕吵醒符祐,不敢轻易挪动,最后只能忍着难受,把校服衣摆向下扯了扯,任凭自己的心跳乱了节奏。
符祐听着方聿怀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进入了深度睡眠,睡得很安心。
方聿怀觉得自己需要干点其他什么事情来转移注意力,慌乱中低头看到了符祐搭在他大腿上向上摊开的左手,他伸出手指捏捏符祐的手指,觉得真小真可爱,手掌小小的,指甲盖也小小的。
他将手掌虚放在符祐手上比着两人手掌大小的差异,鬼使神差地覆上了她的手掌。
清雾山脚下的别墅到了,司机小李叫醒熟睡的各位,符祐醒来感觉自己的左手热乎乎的,以为是自己在睡梦中把手揣校服兜里了。
符祐先一步下了车看到了别墅所在地的全景。别墅背靠森林,视野开阔。车库旁的花园很大,远处种了些高大的乌桕、银杏,此刻微微发黄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符祐不自觉地沿着小路望花园深处走,沿路看到了修建整齐的灌木球和些不知名的花丛,她还闻到了股淡淡的茉莉花味,果然花园中心有个白色的秋千和一套休闲桌椅,而围住整个花园中心的就是茉莉花丛。
陈嘉树也跟着小跑进来感叹道:“哇,这茉莉花开的真好,怪不得老远就闻到味儿了。”
林羽羡闻言走过去摘了几束花递给他俩道:“你们喜欢就随便摘,这别墅是我家长辈休养身体时常来的地方,这院子中还种了不少可以食养的花树和药材,”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几颗桂花树道:“呐,这个季节,阿姨会把这些茉莉花和桂花摘下来晾干做茶或着做成桂花饼和茉莉软酪供长辈们当下午茶。”
符祐有些心不在焉地闻了闻手中芬芳扑鼻的茉莉花束,突然听到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的方聿怀问:“你很喜欢茉莉花吗?”
符祐抬起头看向他道:“喜欢,我喜欢这种纯洁纯粹的花儿,而且茉莉花有个很美的寓意。”
“这个我知道,送君茉莉,劝君莫离。”陈嘉树花束扔给方聿怀,接着又咋咋呼呼地拉着林羽羡奔向了屋子道:“哎,我们赶紧进屋里看看吧。”
林羽羡骂他:“陈嘉树你不是有病,撒欢的狗都没你跑的快。”
一阵风吹来,茉莉花的阵阵香气萦绕在俩人身边,方聿怀一时不知自己闻到风吹拂而来的花香的是还是身旁人的发香。
符祐用手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头发,笑着对方聿怀道:“我们也快进屋吧,天快黑了,小心着凉。”
方聿怀看着符祐转身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能感觉到符祐有些心不在焉,心里像是藏着什么事情。
符祐和方聿怀看着陈嘉树在下沉客厅里上蹿下跳到处叫唤。
“哇!这个落地窗好大,还可以看到后面的山林诶。”
“哇!这个沙发太舒服了吧。”
“哇!这个幕布好大,晚上看恐怖片一定很爽。”
“哇......”林羽羡直接捂住了陈嘉树的嘴巴打断他继续瞎叫。
她有些无语地道:“你别说话了。”
四人有些无聊,他们等着谢骁阳过来一起做晚餐。
符祐有些不解:“我们为什么非要自己动手呢?阿姨们呢?主要是我觉得我们一起弄的能吃吗?”
符祐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和一看就不靠谱的陈嘉树,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林羽羡无辜地眨眨眼道:“我给阿姨们放了个假,今晚我们只有自己动手了。”
谢骁阳进来看到在厨房里四人忙碌的场景有些震惊。被还活蹦乱跳的虾吓到连连惊叫的林羽羡把在手里拨了一半的虾仁扔到了正在她旁边处理螃蟹的陈嘉树身上,而一旁正在给肉放调料的符祐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洒出的盐都快把肉盖住了,在她旁边的方聿怀笑着把符祐刚给鸡翅放多了的蚝油往外挑。
符祐听着陈嘉树安慰林羽羡的声音陷入了沉思,不是吧,她上辈子也不说是个厨神,但好歹给自己做个四菜一汤不是个问题,怎么在原身上兼容了一下,自己连放调料的手都控制不住呢?
真是奇耻大辱啊,本来她还想给各位露一手来着。
谢骁阳看着她盯着盆里像座小山似的盐堆发呆,走上去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没事儿的,你不用自责,这还能补救的。”
然后她和林羽羡就被打发去酒窖里挑饮料了,厨房交给了三位男士。
陈嘉树看着旁边用力砍着排骨的方聿怀道:“你轻点吧,不知道以为你很恨这条排骨呢。”
谢骁阳在旁边“呵”地笑了一声,不知为啥陈嘉树觉得周围的气氛有点可怕。
林羽羡在满排的酒柜里挑了瓶度数比较低的葡萄酒后看到在一排白瓶子面前发呆的符祐,符祐指着一瓶酒问她:“羽羡,这是什么酒?包装好好看。”
林羽羡看一眼道:“不知道诶,我看不懂这个字,看起来还挺好喝的。”
俩人当即决定要浅尝一下。
忙活了一个小时大家终于吃上了饭。
符祐和林羽羡被桌上的烤鸡翅、干锅排骨、黄油蒜蓉虾、荤素烤串大杂烩和香辣蟹馋的直流口水,两人先摸到餐桌上倒了点白色瓶子里的酒干杯了下,符祐发觉这个酒甜甜的还挺好喝,林羽羡也对她点点头后又去倒了一杯。
三人把厨房收拾了一番过来就看到已经喝的有点脸红的林羽羡,她大着舌头问:“啊?我脸红了吗?”
陈嘉树把她手上的酒杯端走又给她递了杯果汁道:“很红,不能喝就别学大人喝酒,去小孩那桌喝果汁。”
林羽羡不乐意了去夺他手上的酒杯。
谢骁阳和方聿怀见符祐看起来没什么事情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但她眼睛亮亮地向他们推荐这个巨好喝的甜酒,还拿着酒杯去灌他俩。
方聿怀蹲下身就着她举过来的酒杯喝了大半杯,而谢骁阳端着她递来的酒杯喝了一口就皱着眉去看酒瓶包装,然后发现这酒有四十八度的度数。
他本想劝大家别喝了,看到符祐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眼神又说不出口,只能好笑地看着她端着杯被换成果汁的酒杯找所有人干杯。
符祐也没想到自己在职场上学的劝酒话术被发挥到了这里,她其实已经有点迷迷瞪瞪了,又实在是觉得这酒好喝。
被换成果汁的两人没过多久就恢复了些神智,五人终于好好吃顿饭。
符祐和林羽羡不停地夸赞着三人,什么男人会做饭,魅力加一半,逗得陈嘉树一直笑着摆着手道“哪里哪里”。
酒足饭饱,五个人决定玩点小游戏。
林羽羡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堆卡牌提议道:“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来。”
陈嘉树回她:“有什么不敢的,来!”
见其他人也没有异议,林羽羡拿出一个饮料瓶放在桌子上旋转。
第一轮转到谢骁阳,林羽羡清了清嗓子问:“表哥,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谢骁阳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他谨慎地道:“真心话。”
林羽羡摸了张牌道:“好,问题是你喜欢的异性类型是什么。”
谢骁阳下意识地看了眼符祐道:“性格乐观开朗、爱笑,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很开心。”
林羽羡和陈嘉树不自然地咳了两声,符祐关切地给二人倒了杯热水,坐在她身边的方聿怀倒是端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林羽羡和陈嘉树:......
第二轮,转到了陈嘉树。他选了大冒险。
符祐抽了张卡牌道:“对在场的每个人深情表白,说‘我喜欢你’。
陈嘉树站起来就想跑,“什么鬼,这么恶心,我不玩。”
符祐把他扯回来道:“不许耍赖!”
陈嘉树只好认命,他对上方聿怀嫌弃的眼神贱嗖嗖的道:“我喜欢你,方聿怀,喜欢你哦,最喜欢你了。”
方聿怀直接踹了他一脚,符祐笑呵呵地听他说完我喜欢你后回了他一句:“好狗狗,主人我知道了。”
谢骁阳笑眯眯地盯着他说完台词后点评道:“略微有点恶心。”
最后到轮到林羽羡,陈嘉树反而扭捏了起来,他语速飞快地道:“林羽羡,我喜欢你。”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打着哈哈说要开启下一轮了,角落里的林羽羡暗自松了口气。
第三轮,转到了方聿怀,他还是选了大冒险。
陈嘉树拿着卡牌哈哈大笑道:“这个好,对在场的所有人学猫叫,要配合手做招财的动作。如果有人被逗笑才算成功,否则将一直继续。”
方聿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从林羽羡那里开头,林羽羡被他的动作惊得睁大了本就漂亮的大眼睛,在心里直呼什么鬼,感觉此刻自己被雷劈了还好些。
陈嘉树死死咬着嘴唇就是不肯笑,方聿怀继续羞耻地开口道:“喵喵喵。”
轮到谢骁阳,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上倒是说:“这个动作还蛮适合你的,就是语气不大好听。”方聿怀被气得持续冷声毫无感情地道:“喵喵喵。”
最后轮到符祐,方聿怀做了十秒的心理建设,握着拳头开口道:“喵。”
符祐扫了眼他通红的耳根后对上了他的眼睛,脸颊白皙的皮肤因为羞涩而染上了一丝红晕,此刻的浓密的长睫在灯光的的照耀下微微颤抖,一张长得冷冷的脸在此刻看看起格外柔软可爱。
符祐心想还是放过他吧,他看起来有点社死了,突然就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
陈嘉树扫兴的道:“哎呀符祐你笑得太早了,我还想看他多来几轮,看他羞愤欲死的表情呢。”
这一轮轮到符祐,她选了真心话。
方聿怀抽一张卡牌道:“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陈嘉树直呼没有意思,但符祐却认真想了半晌道:“在离开时,没有好好地和某个人好好道别。”
林羽羡看到方聿怀和谢骁阳脸色都不太好,赶紧说要开始下一轮,结果又把瓶子转向了陈嘉树,陈嘉树急眼了,他问到:“为什么总是转不到你这边呢?”
林羽羡傲娇地回他:“废话,我自己转怎么可能会让瓶口对准自己呢。”
陈嘉树耍起了赖皮,林羽羡看那三人情绪都不高,直接提议换个游戏玩。
“要不我们五排开黑吧。”她提议道。
五人转移了阵地,将主战场转移到了客厅沙发。
林羽羡先拿出手机进去创了个房间,挨个拉人,然后她就有些无语了。
符祐看着队伍里的人问:“这个‘不加好友’是谁?”
方聿怀道:“是我。”
符祐又问:“那这个很嚣张的ID‘全部一起上’是谁?”
谢骁阳笑着道:“是我啊。”
符祐有些无语地看着一串极品名称道:“那这个‘宇宙无敌爆炸第一帅’是陈嘉树咯。”
陈嘉树道:“耶斯,正是小爷我。”
林羽羡总算忍不住了,她道:“符祐,还有你也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叫‘狂野的蟑螂’吗?你们到底有没有一个正常人?啊?”
符祐不知怎的觉得很好笑,她笑着说:“好啦‘不羡鸳鸯只羡仙’快选分路开局吧。”
林羽羡和陈嘉树非常有默契地都没选之前在一起时选的打野和辅助组合,林羽羡拿了法师走中路,陈嘉树选了坦克走对抗路。
看到符祐选了辅助位,方聿怀抢先一步拿了射手,谢骁阳在一旁邪魅一笑拿了个与符祐选的英雄是情侣的角色。
方聿怀脸都被气地抽了两下,他还想到谢骁阳还有这招,他俩离得近,谢骁阳听到他说了两个字:“幼稚。”
没想到谢骁阳非常厚颜无耻地对符祐说:“符祐,一会儿我送你个皮肤吧,我俩选的这两个英雄有个非常好看的情侣皮肤。”
符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直接给他展示了波财力道:“是这个吗?我这号有不少皮肤呢。”谁能想到了,原身符祐还是个氪金玩家。
方聿怀没想到符祐玩个辅助比他冲的还猛,根本就不需要他保护,她一整局下来疯狂地让大家往前冲。
“我控住他了,都给我上!冲啊!”
“陈嘉树,上去扛着我们来支援,冲啊!”
“方聿怀,来个一技能,对面残血啦,给我冲啊!”
......
方聿怀特别不喜欢打团战,他不想看到符祐给谢骁阳治疗,不想看到两个穿着情侣皮肤的角色凑的那么近,也不想听到他们相遇时触发的互动语音。
他带着符祐去边路偷敌方的野怪和防御塔,他这个英雄玩的非常灵活,不管偷啥都跑的飞快,敌人追过来却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出来的他快攻打残血,好不容易逃跑了吧,还有符祐这个喜欢猛冲控人的辅助,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对手在交流框直打问号。
桃桃乌龙球:?
微寒:?
一口小甜饼:???
饼的狗:?一种植物。
冷峻鲨手:???什么鬼,兄弟玩的这么阴。
不加好友:菜。
对方急眼了,五个人追着方聿怀和符祐打。
陈嘉树在一旁抽了抽嘴角道:“这就是我不喜欢和他打游戏的原因,真的很招仇恨,玩的又阴。”
谢骁阳冲过来切人,配合方聿怀收了两个人头,最后在对话框留下了几个字。
全部一起上:没一个能打的。
对面看此人的ID连带着语气都十分嚣张,彻底被惹怒了对面,看着他俩在拉仇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符祐赶紧跑到中路配合陈嘉树和林羽羡推塔。
那俩人已经和对面切磋到忘我了,敌方也觉得输赢已经无所谓了,重要的是作为人的尊严,一路追着两人疯砍。
冷峻鲨手:敢不敢来单挑啊。
全部一起上:你单挑不过的,拜了。
下一秒敌方的水晶彻底破了。
符祐总算是知道方聿怀为啥叫这个名字了,因为刚刚的对手都加了他,但凡他同意了就是谁十八辈子祖宗的事情。
符祐吃了片茶几上的薯片道:“你俩配合的还挺默契的,要不下把你俩走一路好了。”
方聿怀道:“不要,并没有很默契。”
谢骁阳听了只是轻“呵”了一声。
连胜了了六局,符祐觉得这游戏打的太没有挑战了,已经凌晨一点了,大家一致决定去洗漱睡觉。
人还没走几步,陈嘉树叫住大家道:“哎,都别忘了明早五点半起床看日出哦。”
陈嘉树听到大家都骂他有病但却没人拒绝,摇头无奈地笑了笑,感叹道:“真是群口是心非的可爱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