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山,阳光正好。
从我领恨茶上山至今,已有十五载春秋。
也是夏天,捡到他时,恨茶端坐雨师山下最大的石头上,雨打湿了他青绿的粗麻长衫,更显得养眼,他背篓里全是书卷,疯疯癫癫:“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
与其说是我寻到的他,不如说是他找到了我。
当日因缘际会,如今正是了断时。
我送他到了山脚,为他整理行囊,他楞楞地看我,文疯子说不出来什么话。
我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说:“此去大展宏图,锦绣前程,我不送你了。”
他依言,步步往前迈去,远方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亳都,新城盛世。
凭寄离愁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