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有弱者才会迷茫。”继国岩胜转身就要离开,
将宁:解释就是掩饰。
既然没有拒绝,那就是接受的意思,将宁心领神会,
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跟在继国岩胜的身后,
风餐露宿的生活算不上轻松,
将宁在山里的求生技能可是从小跟着师父钻林子练出来的,师父他老人家得到多年动不动就要辟谷,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怎么照顾好自己。
为了方便干活又不会弄丢夜蝙蝠的身体,
将宁只好将夜蝙蝠包裹起来,背在背后,
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她打水的时候,照见水中倒映着自己灰扑扑的样子,又背着个襁褓似的包裹,
简直就像是,
简直就像是个农村丧夫的苦命小寡妇,背着刚出生不久的幼子,天天辛苦干活,然后家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女儿。
道家有五术,
山医,相,命,卜,
在将宁生活的时代,已经有很多流落在历史的长河当中,
将宁的师承尤擅长山和卜二术,
其中山意在养身修心的方法,卜即为占卜测算,
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水平提升,内心空乏的人越来越多,更多的人愿意为了预测那未知的命运而付出金钱占卜,
将宁的第一桶金也是来自于此,
只是勘破天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她立足之后就越来越少的去做这样的事情了,
到了这个世界后,她就像是被什么蒙住了一样模模糊糊算的不真切,
【将宁】
【将宁】
隐隐的呼唤声传来,
将宁看向包裹里的夜蝙蝠,对方就像是睡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她闭上眼睛,默默在脑海里感受声音的来源,
【你不是大师吗?这才几天就这么狼狈了。】夜蝙蝠的神音虚弱,
【怎么,想让我帮你算一卦,按照规矩,只要你把你的招子给我,我什么都能给你算出来。】将宁推了一下自己的小圆墨镜,这家伙还有力气揶揄自己,想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什么是招子?】夜蝙蝠疑惑,
将宁嘴角勾起,不做解释,
招子就是眼睛的意思,她的师父早年间刚刚出山的时候,走街串巷给人家算命,动荡的年代里,师父给人家算命算错了,改了命,判词一旦出口,间接导致了人家的家破人亡,被强按住,挖了眼睛,自此以后,所占卜出来的结果就再也没有出过错,
有说法是将眼睛还给了上天,所以才能看的更加清晰,
就是人疯疯癫癫的,又瞎了双眼,也戴着个黑眼罩子,
刚刚收下将宁是时候,天天嚷着要帮她挖了双眼,好成全她的天资,
【既然活过来了,还不把你的身体收回空间里。】将宁说,
【还不是你不争气,但凡还有能量也不至于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夜蝙蝠争辩道,它现在连里世界都打不开了,
一道剑气,擦着将宁的肩膀划过,
是继国岩胜他见将宁看着天发呆,如此大意,简直是没有半点危机意识,
“你在干什么!”继国岩胜呵道,作为前辈,他自认为是有义务指导后辈的,
“我在观星啊,明天不适合走太远的路呢。”将宁的眸子里倒映着万千星辰,这里的夜空,比她任何时候见到的都要摧残,也不停的提醒她,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继国岩胜抬头,亘古的星辰在他的眼中始终如一,月亮的光芒比不过太阳,星辰的光芒更是连月亮都难以企及,
离家多时,在外漂泊已有些时日,他大部分时候都可以预测到第二天的天气,
今夜万里无云,明日必是一个大晴天,
根本不存在什么不适合赶路这样的事情,
继国岩胜的刀柄敲了下将宁的脑袋,他就多余问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然她现在不是对手,
总有一天,她也要敲这个家伙的脑袋!!!
将宁揉着自己的脑袋,见继国岩胜还要接着赶路的意思,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直到扫荡完整片山林,都没有再遇到任何的鬼,
天光微亮,
二人刚好来到了林子的边界处,可以看见山坡山层层的梯田,此地水源丰盛,脚下的路在延伸,再往前走就是城镇了,
也算是正式脱离了原始森林的野人生活,将宁露出向往的神色,
不知道继国岩胜是要往那个方向,将宁心中默默的祈祷,
进城,进城,进城!
也不知是不是心中的期待得到了响应,
继国岩胜这次没有选择进下一处山,而是待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不出意外的,
一只通体乌黑发亮的尾羽泛紫的鎹鸦,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停在了里继国岩胜大概两三米远的树枝上,
“南南东,城市,需要人手。”
“南南东,城市,需要人手。”鎹鸦重复着,将一个装着信件的小竹筒交给继国岩胜,
很快就飞走了,
虽然只是一只送信的鎹鸦,交接的过程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将宁隐隐感觉,继国岩胜似乎不太喜欢这只鎹鸦,
一般来说,每一个加入鬼杀队的剑士都会得到一只鎹鸦和一柄日轮刀,
鎹鸦,就像是他们的战友,和他们一起成长,大多都会接下或多或少的情谊,这样强大的剑士,他的鎹鸦应该陪伴很长时间了,却只会鬼杀队教授的简单的传递消息的几句话。
鎹鸦没有进山找继国岩胜,继国岩胜也是冷冷淡淡的样子,
“上面写着什么?”将宁的注意力还快转移到纸条上,
将宁跳着,凑近去看纸条上的字,
沉默不语,
事实上,将宁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很爱沉默的人,
看纸条上画的奇奇怪怪的字符,
将宁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个文盲啊!
上面的字,写的应该是很漂亮的,
只可惜,
将宁她还不太认识这些特殊的传讯符号。。
“你说你要帮助我,是要什么帮助我。”没由来的,继国岩胜突然开口问道,步履却丝毫没有放慢的意思,
提到将宁的老本行,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努力和继国岩胜保持统一的步伐,奈何腿不够长,否则加上她自己的特殊步伐,也能把这个家伙远远的甩在身后,
“迷茫是要靠人自己的修行的,我能解决的是你即将要面临的实际的问题。”将宁自信的说道,
继国岩胜停下来,
“实际的问题?”他需要解决的实际的问题就是超越继国缘一,他能有什么办法,心中不屑,虽然是这样想到,还是停下来脚步,想听听她要怎么胡说,
“我看到了,你即将会被不好的东西缠身。”将宁面色严肃的说道,她的眼睛隐隐发红,紧紧看着岩胜背后常人无法见到的黑线,
是命运之线,将宁只是看了几秒钟,便被强大是力量干扰,眼中陷入一片空茫茫,
只得将视线移开,
“让我帮你把头发剪掉吧!”将宁收起严肃的神色,换回平常笑眯眯,没心没肺的样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
将宁的日轮刀出手,刺向继国岩胜,
继国岩胜反应迅速,闪身躲避,
正好中了将宁的障眼法,日轮刀只是幌子,
将宁的行动根本无法预测,她的手撸过继国岩胜的发尾,带下几根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