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夏簟的房间,果然在床头找到一个针孔摄像头,藏得特别隐蔽。林彦拆下来,皱着眉说:“这玩意儿连着远程服务器,估计程维在看。”
夏簟气得想骂人。“这混蛋!他监视我干嘛?”
林彦没说话,掏出手机,拨了个号,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他对夏簟说:“我找人反向追踪,查查服务器在哪儿。”
夏簟点头,脑子转得飞快。她低声说:“木头,我觉得程维跟血玉的事脱不了干系。咱们得找到证据。”
林彦点头,低声说:“先查小桃,她可能知道更多。”
夏簟和林彦又找小桃,把她吓得够呛。小桃哭着说:“叶小姐,我真不知道别的!徐丹只让我盯着你,没说为啥。程维……程维他老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我听他说过一次,好像提到了火车……”
夏簟愣了愣。“火车?啥火车?”
小桃摇头。“我没听清,就听见他说‘三年前那列火车’,别的没了。”
夏簟心跳得飞快,看了眼林彦。“木头,三年前……是不是我被拐的那次?”
林彦皱眉,低声说:“有可能。我去找人查。”
晚上,林彦的黑客朋友回了消息,服务器定位到程维的办公室。夏簟和林彦连夜赶到程维的公司,偷偷溜进去,找到他的电脑。林彦熟练地破解密码,打开文件夹,果然找到一堆监控视频,还有一堆交易记录。
夏簟盯着屏幕,眼睛瞪得老大。“木头,这是……三年前的交易!程维给‘榔头’转了钱!”
林彦皱眉,点开一个视频,是医院的监控,拍到程维潜入左秋的病房,用她的手机发了那条自杀微博。夏簟倒吸一口凉气,脑子一片空白。“他……他伪造了自杀?”
林彦点头,低声说:“程维想让她死。”
夏簟咽了口唾沫,脑子乱糟糟的。她低头翻了翻程维的抽屉,找到一本旧日记,封面上写着“左秋”。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血玉在石楼,绝不能让他拿到。”
夏簟心跳得飞快,看了眼林彦。“木头,左秋知道血玉的事!她藏了东西!”
林彦皱眉,低声说:“回去,找血玉。”
回到瓦村,夏簟和林彦直奔石楼。他们把血玉的事跟米麒麟说了,米麒麟听完,眼睛瞪得老大。“小选,你说啥?程维想害左秋?还跟血玉有关?”
夏簟点头,低声说:“米总,这事得保密。咱们得找到血玉的线索,程维可能很快会来。”
米麒麟拍胸脯。“放心,我盯着!今天拍威亚戏,你小心点。”
夏簟皱眉。“威亚?张若雪也在?”
米麒麟点头。“对,她演巫女灵体,吊在半空。你得从下面跑,假装被吓。”
夏簟看了眼林彦,低声说:“木头,我总觉得张若雪有问题。你帮我盯着点。”
林彦点头,淡淡地说:“放心。”
拍戏开始了,夏簟穿着戏服,吊着威亚,在石楼走廊里跑。张若雪穿着白裙,吊在半空,假装灵体飘来飘去。夏簟跑得满头汗,心跳得有点快。她总觉得张若雪的眼神不对,像在憋着坏。
拍到第三条,夏簟突然觉得威亚一松,整个人往下坠。她吓得尖叫一声,脑子一片空白。就在这时,林彦冲过来,飞扑过去,硬生生接住她。两人摔在地上,夏簟吓得魂飞魄散,抬头一看,林彦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
夏簟眼眶一热,哆嗦着说:“木头,你……你没事吧?”
林彦皱眉,低声说:“没事。你呢?”
夏簟摇头,爬起来,腿有点软。她抬头一看,张若雪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纸。夏簟咬牙,冲过去,怒吼:“张若雪!你干的?!”
张若雪吓得后退一步,摆手说:“不是我!我啥也没干!”
米麒麟跑过来,皱着眉说:“小选,别急!我去查监控!”
丁导也跑过来,急得满头汗。“叶小姐,你没事吧?若雪肯定不是故意的!”
夏簟冷笑。“不是故意的?那威亚咋松了?”
林彦站起身,低声说:“先查监控。”
米麒麟调出监控,果然发现张若雪在威亚设备旁动了手脚。丁导看完,脸色铁青,低声说:“若雪,你……你为啥?”
张若雪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跪下说:“叶小姐,我错了!我就是嫉妒你!我喜欢林彦,可他老护着你,我……我没想害你!”
夏簟气得想骂人,林彦冷冷地说:“嫉妒不是理由。”
丁导咬牙,低声说:“叶小姐,这事能不能私了?若雪是新人,求你别追究。”
夏簟冷笑。“私了?她差点害死我!”
米麒麟皱眉。“丁导,这事不能就这么算。我建议换演员。”
丁导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好,我换人。”
张若雪吓得瘫在地上,哭着说:“叶小姐,我错了!求你别赶我!”
夏簟懒得理她,转身走了。林彦跟在她后面,低声说:“你没事吧?”
夏簟摇头,眼眶有点热。“木头,谢谢你……又救我一次。”
林彦没说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晚上,夏簟和林彦回到石楼,找到壁画房间。他们仔细检查,果然在地板下找到一个暗格,里面是个布包,裹着另一块血玉,雕着龙纹。夏簟心跳得飞快,低声说:“木头,这是程维的血玉?”
林彦皱眉,点头说:“可能是。小心点。”
就在这时,夏簟的护身符又热了一下,玉佩上的凤凰纹路亮了亮。夏簟吓了一跳,低声说:“木头,这咋回事?”
林彦皱眉,低声说:“两块玉可能有联系。收好,别让程维知道。”
半夜,徐丹突然来了剧组,说是探班。夏簟和林彦躲在房间里,盯着她。徐丹偷偷溜进夏簟的房间,翻箱倒柜,像在找啥。夏簟心跳得飞快,低声说:“木头,她找血玉?”
林彦点头,低声说:“等着。”
徐丹翻了半天,找到夏簟的护身符,眼神一亮。就在她准备拿走时,夏簟冲进去,抓住她的手。“徐丹,你干嘛?!”
徐丹吓了一跳,护身符掉在地上,血玉滚出来。玉佩一碰到地面,徐丹突然瞳孔一缩,跪下哆嗦着说:“它……它认主了……”
夏簟愣了愣,低头一看,血玉上浮现出凤凰纹路,闪着红光。她心跳得飞快,看了眼林彦。“木头,这啥意思?”
林彦皱眉,低声说:“血玉有灵,可能认了你。”
徐丹吓得瘫在地上,哭着说:“叶小姐,我错了!程维逼我的!他说血玉能控制人,我……我不敢不听!”
夏簟咬牙。“程维在哪儿?说!”
徐丹哆嗦着说:“他在石楼!他明天带人来抢玉!”
夏簟心跳得飞快,看了眼林彦。“木头,程维要动手了!”
林彦皱眉,低声说:“准备好,明天决战。”
第二天晚上,月亮挂在天上,又大又圆,照得石楼像个鬼影子。夏簟和林彦躲在石楼地下室,找到一个隐藏的祭坛。祭坛中央有个石台,上面刻着凤凰和龙的图案,跟血玉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夏簟心跳得飞快,低声说:“木头,这就是左秋说的祭坛?”
林彦点头,低声说:“小心,程维快来了。”
夏簟摸了摸护身符,血玉在里面,烫得她心慌。她低声说:“木头,你说血玉真能摄魂?”
林彦皱眉。“不知道,但程维信。咱们得利用这点。”
半夜,程维带着几个打手闯进石楼。夏簟和林彦躲在暗处,看见程维手里拿着一块龙纹血玉,眼神疯狂。他站在祭坛前,吼道:“左秋!出来!血玉是我的!”
夏簟心跳得飞快,低声对林彦说:“木头,他疯了!”
林彦皱眉,低声说:“等着。”
程维在祭坛前转来转去,嘴里念叨着啥。突然,他看见夏簟藏身的地方,吼道:“出来!别逼我动手!”
夏簟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手里攥着护身符。“程维,你想干嘛?”
程维冷笑,眼神像刀。“左秋,你本该三年前就死在那列火车上!要不是这该死的玉突然失效,你早没命了!”
夏簟愣了愣,脑子一震。“火车?你……你是榔头的人?”
程维哈哈大笑。“榔头?那是我养的狗!三年前,我花钱买通他们,让你死在火车上,可你命大,活下来了!”
夏簟气得浑身发抖。“你为啥要害她?她是你艺人!”
程维冷笑。“艺人?她就是我赚钱的工具!她那张脸,赚了多少?可她不听话,想跑!血玉是我的,她不配有!”
夏簟咬牙,攥紧护身符。“血玉在我这儿,你敢动我?”
程维眼神一亮,扑过来。“交出来!”
就在这时,林彦冲出来,挡在夏簟跟前。打手围上来,林彦跟他们扭打在一起。夏簟吓得魂飞魄散,喊道:“木头,小心!”
林彦动作很快,像拍《火线》时学的特种兵技能,三两下放倒两个打手。可程维趁乱掏出匕首,刺向林彦的腹部。林彦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下。
夏簟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扑过去抱住他。“木头!你别吓我!”
林彦咬牙,低声说:“没事……快跑……”
夏簟摇头,哭着说:“我不跑!”
程维冷笑,举着匕首走过来。“交出血玉,不然你们都得死!”
夏簟咬牙,脑子转得飞快。她突然灵光一闪,抓起剧组留下的干冰机,打开开关,浓雾瞬间弥漫。接着,她用威亚设备把自己吊起来,假装巫女灵体飘在半空,喊道:“程维!血玉认主,你敢动我?”
程维吓得后退一步,眼神疯狂。“你……你是巫女?”
夏簟趁机喊道:“血玉在我手里,你敢拿?”
程维吓得魂飞魄散,跪下哆嗦着说:“不……不可能……”
就在这时,郭映东带着警察冲进来,喊道:“程维!举手投降!”
程维吓得瘫在地上,龙纹血玉掉下来,毫无反应。他疯了似的喊:“为啥?为啥没用?”
夏簟松了口气,赶紧扶着林彦坐下。警察把程维和打手铐走,郭映东走过来,皱眉说:“夏簟,你又惹事?”
夏簟挤出个笑。“郭警官,谢了!这次多亏你!”
郭映东摇头,看了眼林彦。“他得去医院。”
医院的病房里一股消毒水味,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得白墙亮亮的。夏簟坐在林彦的病床边,盯着他苍白的脸,眼眶红红的。林彦腹部的伤已经包扎好,纱布上渗出一点血迹,看得夏簟心揪得慌。她低头攥着床单,低声说:“木头,你吓死我了……要不是你,我昨天就没命了。”
林彦睁开眼,眼神还是那么平静,像一潭深水。他低声说:“没事,别担心。”
夏簟撇撇嘴,声音有点哽咽。“你老说没事!这次刀都捅进去了,还没事?”她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挤出个笑。“木头,你得快点好,我还等着你陪我拍《急救》呢。”
林彦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笑了下,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好。”
夏簟低头,从兜里掏出护身符,里面的凤凰血玉安静地躺着,红光已经消失。她皱着眉,低声说:“木头,这血玉太邪乎了。左秋说程维从小控制她,还给她打药,逼她保持少女感。你说,这玉是不是害了左秋?”
林彦皱眉,盯着血玉看了半天,低声说:“程维的龙纹玉是假的,真的在你这儿。左秋藏了真玉,可能是想保护你。”
夏簟愣了愣,心跳得有点快。“保护我?她为啥不自己用?她……她不是想活下去吗?”
林彦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她可能知道血玉的代价。村志说,血玉摄魂,用命换运。左秋不想你步她的后尘。”
夏簟咽了口唾沫,脑子乱糟糟的。她低头摸着血玉,玉佩冰凉凉的,像在诉说啥。她低声说:“木头,你说左秋的灵魂还在不在?她会不会……还想回来?”
林彦没说话,眼神沉了沉。就在这时,血玉突然热了一下,红光一闪,夏簟脑子一晕,眼前出现一个白茫茫的漩涡。她吓得喊道:“木头!咋回事?”
林彦抓住她的手,低声说:“别怕,闭眼。”
夏簟紧紧闭上眼,感觉自己被吸进漩涡。睁开眼时,她站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四周雾蒙蒙的,像个梦境。对面站着一个女孩,穿着白裙,笑得温柔,正是左秋。夏簟心跳得飞快,结结巴巴地说:“朱……左秋?你咋在这儿?”
左秋走过来,眼神柔得像水。“夏簟,谢谢你。谢谢你用我的身体,活得那么勇敢。”
夏簟愣了愣,眼眶一热。“你别谢我……我……我啥也没干。程维被抓了,你安全了,可以回来了!”
左秋摇摇头,笑得有点苦。“我回不去了。血玉烧了我的灵魂,换了你活下去的机会。我累了,夏簟,我想解脱。”
夏簟脑子一震,眼泪唰地掉下来。“你别这样!你是左秋,你得活得好好的!你的粉丝还在等你,你……你不能走!”
左秋走近她,轻轻抱了抱她,低声说:“夏簟,我小时候最爱演戏,可程维让我忘了自己是谁。你不一样,你让我的脸变成了盾牌,挡住了所有伤害。谢谢你,真的。”
夏簟哭得稀里哗啦,攥着左秋的手。“那我咋办?我用你的身体,活得像个冒牌货!你让我咋面对你的粉丝?”
左秋笑了一下,眼神温柔。“你就当我还在,替我把戏演好。夏簟,活成你自己,别让血玉再害人。”
夏簟还想说话,左秋的身体却慢慢变淡,像雾一样散开。她挥了挥手,画面一闪,夏簟眼前出现一堆记忆——左秋小时候被程维逼着拍戏,深夜打针保持少女感,偷偷把真血玉藏在护身符里,程维拿到的只是个赝品。夏簟看得心酸得不行,泪水止不住地流。
白光一闪,夏簟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病房,手里的血玉裂成两半,红光彻底消失。她哭着抱住林彦,哽咽着说:“木头,左秋走了……她把灵魂烧了,救了我……”
林彦拍了拍她的背,低声说:“她自由了。”
夏簟擦了擦眼泪,咬牙说:“木头,我得把程维弄倒!他害了左秋,我不能让他好过!”
林彦点头,低声说:“郭映东在查证据,咱们配合他。”
夏簟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低声说:“好!木头,你得快点好,咱们一起干!”
林彦没说话,眼神却温柔了些,像在说“我陪你”。
病房外,米麒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笑得跟个大男孩似的。“小选!林哥!你俩没事吧?我刚从警局回来,郭警官说程维招了,三年前的火车案就是他干的!”
夏簟愣了愣,心跳得飞快。“真的?他全招了?”
米麒麟点头,放下水果,坐下来滔滔不绝。“可不是!程维说,他买通了榔头团伙,想让左秋死在火车上,这样她的保险金全归他。后来你活下来了,他气得要死,还伪造了自杀微博,想让你彻底消失。”
夏簟气得咬牙。“这畜生!他咋那么狠?”
米麒麟皱眉,低声说:“还有,程维说血玉是他爷爷留下的,民国时候抢来的。他说玉能控制人,可他试了好多次,都没用,估计是拿到了假的。”
夏簟低头看了眼裂开的血玉,心想,真的在这儿,可惜已经毁了。她低声说:“米总,程维还说了啥?徐丹呢?”
米麒麟挠挠头。“徐丹吓得全招了,说她妹妹被程维献祭给榔头团伙,换了笔钱。她不敢不听程维,只能帮他干坏事。郭警官把她带走了,估计得判几年。”
夏簟皱眉,心酸得不行。“徐丹也挺惨……可她为啥不报警?”
米麒麟叹了口气。“她说程维威胁她,要是敢报警,就让她妹妹死得更惨。”
夏簟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米总,剧组咋样了?张若雪呢?”
米麒麟一拍大腿,笑着说:“张若雪被我踢了!她昨天还敢哭着求丁导,我直接让她滚蛋。新演员已经定了,戏份重新排,明天接着拍!”
夏簟松了口气,笑着说:“米总,你干得漂亮!不过,石楼的戏还拍吗?那地方怪邪乎的。”
米麒麟点头。“拍!不过我改了剧本,不讲巫女了,讲天兵的故事,突出村里的文化遗产。丁导也同意了,说这样更有意义。”
夏簟笑了一下,心想,左秋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她低声说:“米总,替我谢谢剧组。等林彦好了,我回去拍。”
米麒麟拍胸脯。“放心!小选,你是我的偶像,剧组啥时候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