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时,夏簟和米麒麟坐在石楼外吃盒饭。盒饭简单,土豆丝炒肉,外加一个咸鸭蛋。夏簟吃得挺香,米麒麟却有点心不在焉。他低声说:“小选,我下午去查了查村志,发现点奇怪的。”
夏簟咬着筷子,眼睛一亮。“啥奇怪的?快说!”
米麒麟压低声音。“村志里有一页,提到了民国时候的事,说石楼里藏了个宝物,叫啥‘血玉’,据说能让人改运。可后来,宝物不见了,石楼就没人住了。”
夏簟愣了愣。“血玉?听起来像玄幻小说。真的假的?”
米麒麟皱眉。“不知道,但村志里写得挺认真,说那玉跟天兵有关。后来我问村长,他死活不肯说,还让我别乱问。”
夏簟咬了口咸鸭蛋,脑子转得飞快。“米总,你说丁导的剧本会不会跟这血玉有关系?为啥非得在石楼拍?”
米麒麟眼睛一亮。“有道理!下午咱们偷偷找找,看石楼里有没有啥线索。”
夏簟点头,笑着说:“行,就这么干!不过你得盯着点,别让张若雪又搞乱。”
米麒麟拍胸脯。“放心,有我在,她翻不出浪!”
下午的戏份更简单,夏簟只需要在石楼走廊里跑两圈,假装被吓得尖叫。拍完一条,丁导总算满意了,挥手让大家收工。夏簟趁乱拉着米麒麟,偷偷溜到石楼二楼,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
二楼的走廊更破旧,墙上挂着蜘蛛网,窗户全是碎玻璃,风一吹,呼呼作响。夏簟打着手电筒,小声说:“米总,你说血玉会长啥样?红的?绿的?”
米麒麟四处看,压低声音。“不知道,村志没写清楚。不过要是真有,估计藏得挺深。”
两人沿着走廊走,推开一间房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桌子和几把烂椅子。夏簟皱眉,刚想说话,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她猛地回头,手电筒照过去,啥也没有。
米麒麟吓了一跳,低声说:“啥声音?”
夏簟咽了口唾沫,心跳有点快。“风吧……走,接着找。”
他们又推开几间房,还是没啥发现。就在夏簟准备放弃时,她推开最后一间房门,愣住了。房间墙上有一幅壁画,画的是个穿白衣的女子,模样模糊,手里捧着块红色的玉。壁画旁边还有一行字,歪歪扭扭的,写着:“血玉摄魂,以命换运。”
夏簟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看米麒麟。“米总,这……就是血玉?”
米麒麟盯着壁画,脸色有点白。“小选,这玩意儿看着邪乎。村志说血玉能改运,不会是啥邪术吧?”
夏簟皱眉,伸手摸了摸壁画,墙面冰凉,啥也没摸到。她低声说:“不管真的假的,这壁画肯定有故事。咱们得查清楚。”
就在这时,夏簟脖子上的护身符突然热了一下,像被火烫了似的。她低头一看,护身符是左秋妈妈留下的,平时没啥特别,今天却烫得她心慌。她赶紧拉开衣服,护身符上竟然浮现出两个模糊的字——“程维”。
夏簟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撞到米麒麟。她结结巴巴地说:“米总,这……这咋回事?”
米麒麟也懵了,盯着护身符。“程维?不是你经纪人吗?这玩意儿咋会有他的名字?”
夏簟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得像擂鼓。她攥紧护身符,低声说:“米总,这事不能乱说。咱们先回去,我得找林彦商量商量。”
米麒麟点头,脸色严肃。“行,你别怕,有我在。”
两人悄悄离开石楼,回到大娘家。夏簟一进院子,就掏出手机,给林彦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林彦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怎么了?”
夏簟压低声音,把壁画和护身符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加了句:“木头,我总觉得程维有问题。你说,会不会跟左秋的自杀有关?”
林彦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别乱想,先保护好自己。我明天有空,过来找你。”
夏簟愣了愣。“你来瓦村?真的?”
“嗯。”林彦顿了顿,“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
挂了电话,夏簟坐在院子里,盯着护身符发呆。程维,血玉,石楼……这些东西像一张网,慢慢收紧,她却不知道自己在网中央,还是网外。
第二天,夏簟起了个大早,裹着军大衣跑到村口等林彦。瓦村的路不好走,尘土飞扬,夏簟站在石堆上,远远看见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开过来,车门一开,林彦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低调得像个路人。可夏簟一眼就认出他,那双眼睛,雾蒙蒙的,像藏着星星。
夏簟跳下石堆,跑过去,笑着说:“木头!你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
林彦看了她一眼,眼神落在她脖子上的护身符上。“脚好了?”
夏簟摆摆手。“早好了!走,我带你去片场,今天拍石楼的戏,你看看那壁画,绝对邪乎!”
林彦点点头,跟着她往村里走。路上,夏簟叽叽喳喳讲了一堆,从剧组的八卦到张若雪的幺蛾子,再到米麒麟的霸气改剧本。林彦静静听着,偶尔“嗯”一声,夏簟也不在意,早就习惯他的木头风格。
到了片场,剧组已经忙开了。丁导站在石楼门口,吆喝着让大家准备道具。张若雪穿着白裙,站在一边化妆,看见夏簟,眼神一闪,带着点不爽。夏簟懒得理她,拉着林彦直奔二楼。
二楼的走廊还是那么阴森,夏簟打着手电筒,推开壁画那间房门,指着墙说:“木头,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壁画,旁边还有字,写着‘血玉摄魂,以命换运’。”
林彦走过去,盯着壁画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沉了沉。他伸手摸了摸墙,低声说:“这画很旧,民国时期的风格。血玉……可能不只是传说。”
夏簟咽了口唾沫,低声说:“还有这护身符,昨天烫了一下,上面显出‘程维’两个字。你说,会不会跟左秋的自杀有关系?”
林彦没说话,掏出手机拍了几张壁画的照片,转身说:“先拍戏,别打草惊蛇。我回去查查。”
夏簟点头,心里却有点慌。她总觉得,程维的事没那么简单。
拍戏开始了,今天的戏份是夏簟在石楼里被巫女灵体追,跑得满头大汗。张若雪还是老样子,NG了好几次,不是裙子绊脚就是走得太快不像灵体。夏簟跑得腿酸,气得想骂人。米麒麟站在旁边,皱着眉,低声对夏簟说:“小选,她又故意的?”
夏簟咬牙。“废话!米总,你得想想办法,不然这戏没法拍了。”
米麒麟点点头,走到丁导跟前,低声说了几句。丁导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喊了“cut”。他走到张若雪跟前,低声说:“若雪,今天你状态不好,先休息,背影用替身拍。”
张若雪愣了愣,脸刷地白了。“导演,我……我可以的!”
丁导摆手,语气有点硬。“听我的,先休息。”
张若雪咬着唇,瞪了夏簟一眼,转身走了。夏簟冷笑一声,懒得理她,转头对林彦说:“木头,你看,米总多给力!”
林彦没说话,眼神却落在张若雪的背影上,皱了皱眉。
中午休息时,夏簟和林彦、米麒麟坐在石楼外吃盒饭。夏簟咬着筷子,低声说:“木头,你说张若雪为啥老针对我?昨天她还提你,说不服我跟你……呃,恋情的事。”
林彦夹菜的动作一顿,淡淡地说:“她的事,不用管。”
夏簟撇撇嘴。“你这木头,咋啥都不说?算了,我自己查。”
米麒麟插话,皱着眉说:“小选,我觉得张若雪有问题。她昨天跟丁导咬耳朵,今天又NG那么多次,像是故意拖时间。”
夏簟眼睛一亮。“拖时间?为啥?”
米麒麟摇头。“不知道,但她肯定有目的。咱们得盯着点。”
林彦放下筷子,低声说:“别轻举妄动。石楼的事,先查清楚。”
夏簟点头,心里却像猫爪子挠似的,痒得不行。她低头摸了摸护身符,脑子里全是“程维”两个字。
下午,夏簟的戏份不多,她趁着空闲,拉着林彦和米麒麟又去了壁画房间。她低声说:“木头,米总,咱们得找找血玉的线索。村志说它藏在石楼里,要是真有,估计就在这附近。”
林彦点头,蹲下来检查地板,低声说:“民国时期的建筑,藏东西通常在墙缝或地板下。”
米麒麟四处敲墙,皱着眉说:“这墙全是灰,敲不出啥声音。”
夏簟盯着壁画,突然灵光一闪。“等等,壁画上的女子,手好像指着下面!”
她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壁画下方的墙角,果然发现一块砖有点松动。她使劲一抠,砖掉了,露出一个小洞。洞里有个破布包,里面是个红色的玉佩,雕着凤凰纹路,摸起来冰凉凉的。
夏簟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林彦。“木头,这是……血玉?”
林彦接过玉佩,皱着眉看了半天,低声说:“可能是。小心点,别乱碰。”
米麒麟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小选,这玩意儿看着不简单。村志说它能摄魂,真的假的?”
夏簟咽了口唾沫,脑子有点乱。她低声说:“不管真的假的,这东西肯定跟程维有关系。木头,你说咋办?”
林彦把玉佩裹回布里,塞进兜里,低声说:“先收着,回去查清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夏簟吓了一跳,赶紧关了手电筒。门被推开,张若雪站在门口,眼神阴沉沉的。“你们在这儿干嘛?”
夏簟心跳得飞快,笑着说:“张小姐,你不是休息了吗?咋跑这儿来了?”
张若雪冷笑。“我来找丁导,看见你们鬼鬼祟祟的,干啥呢?”
林彦站起身,挡在夏簟跟前,淡淡地说:“没事,参观一下。”
张若雪盯着林彦,眼神复杂,咬牙说:“林彦,你真喜欢她?她就是个降头智障,你眼瞎了?”
夏簟气得想骂人,林彦却冷冷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张若雪脸色一白,转身走了。夏簟松了口气,低声说:“木头,她这啥意思?喜欢你也不能这么疯吧?”
林彦没说话,眼神沉了沉,低声说:“走,先回去。”
晚上,夏簟回到大娘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点开手机,刷了刷左秋的微博,愣住了。账号又更新了,发的是一句电影台词:“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配图是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像是老电影的截图。
夏簟心跳得飞快,点开左秋以前的采访视频,对比了一下,果然发现视频里的左秋提到过这部电影,说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片子。她猛地坐起来,给林彦打电话。“木头!左秋的微博又动了,发的台词,肯定是她!她在给我传信号!”
林彦的声音平静。“别急,发我看看。”
夏簟把截图发过去,咬着手指说:“木头,你说她是不是在我的身体里?她为啥不直接打电话?”
林彦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可能有原因。明天我找人查查她的位置。”
挂了电话,夏簟盯着手机,心乱如麻。左秋,程维,血玉……这些事像一张大网,慢慢收紧,她却不知道自己在网中央,还是网外。
第二天一早,夏簟刚起床,就接到林彦的电话。他声音有点急。“我在村口,你出来。”
夏簟裹上军大衣,跑到村口,看见林彦站在保姆车旁,手里拿着手机,脸色严肃。她跑过去,喘着气说:“木头,咋了?找到左秋了?”
林彦点头,把手机递给她。“我找了个黑客朋友,查了左秋微博的登录IP,定位到云南山区的一个小学。她在那儿代课。”
夏簟愣了愣,脑子有点懵。“云南?代课?她……她在我身体里?”
林彦皱眉。“有可能。她的微博用的是你的手机登录,IP地址和那所小学的网络吻合。”
夏簟咽了口唾沫,心跳得飞快。“那……那咱们去找她!得搞清楚咋回事!”
林彦点头。“我定了机票,今天下午飞。你的戏份呢?”
夏簟咬牙。“我跟丁导请假,米麒麟会帮我搞定。木头,这事太大了,我得去!”
林彦没说话,点了点头,拉开车门。“走,先回片场。”
夏簟和林彦回到片场,找到米麒麟,把事情简单说了。米麒麟听完,眼睛瞪得老大。“小选,你说啥?左秋在你身体里?还跑去云南了?”
夏簟点头,低声说:“米总,这事你得保密。我得去一趟云南,戏份先放放,你帮我跟丁导说。”
米麒麟拍胸脯。“放心,我搞定!你去吧,注意安全。”
夏簟笑着点头,拉着林彦走了。丁导那边果然没为难,米麒麟一出面,啥都好说。
下午,夏簟和林彦坐上了飞往云南的飞机。夏簟靠在座位上,脑子乱糟糟的。她低声说:“木头,你说左秋为啥跑去云南?她是不是知道啥?”
林彦看着窗外,低声说:“可能。她发的微博,像在给你传信号。”
夏簟摸了摸脖子上的护身符,皱眉说:“还有这血玉,昨天烫了一下,显出程维的名字。你说,程维跟这事有啥关系?”
林彦皱眉。“程维是左秋的经纪人,控制她很多年。血玉的事,可能跟他家有关。”
夏簟愣了愣。“他家?啥意思?”
林彦低声说:“我查了点资料,程维的爷爷是民国时期的军阀,靠戏班子赚钱。村志里提到的血玉,可能跟他们家有关系。”
夏簟倒吸一口凉气。“军阀?血玉?木头,你说程维是不是想用血玉干啥坏事?”
林彦没说话,眼神沉了沉,低声说:“到了云南再说。”
飞机落地后,夏簟和林彦租了辆车,直奔定位的小学。云南的山区路不好走,颠得夏簟头晕。她靠在车窗上,盯着外面的山,低声说:“木头,你说左秋会不会不想回来?她要是喜欢我这身体咋办?”
林彦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不会。她发微博,是想让你找到她。”
夏簟撇撇嘴。“你咋那么肯定?万一她想霸占我的身体呢?”
林彦没说话,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笑。夏簟气得瞪他。“木头,你笑啥?说啊!”
林彦低声说:“你想多了。”
夏簟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闭上眼假装睡觉。
傍晚,车子开到了一所破旧的小学。学校只有几间平房,操场上几个小孩在跑来跑去。夏簟和林彦下车,找到校长,问了问代课老师的事。校长笑呵呵地说:“你们找叶老师啊?她在教室上课呢。”
夏簟愣了愣。“叶老师?”
校长点头。“对,叶安老师,来了一个月,教语文,孩子们都喜欢她。”
夏簟心跳得飞快,拉着林彦跑向教室。教室门半开着,夏簟站在门口,看见一个女孩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正在教孩子们念诗。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干干净净,没化妆。可夏簟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的身体!
夏簟咽了口唾沫,低声对林彦说:“木头,是她……我的身体……”
林彦点头,低声说:“进去吧。”
夏簟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教室里的孩子都转头看她,讲台上的女孩也愣住了。她放下粉笔,盯着夏簟,眼神复杂。
夏簟挤出一个笑,声音有点抖。“你……你是左秋?”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低声说:“我是叶安。你是……夏簟?”
夏簟愣了愣,心跳得更快了。“你咋知道是我?”
叶安苦笑了一下,走到她跟前,低声说:“你的眼神,跟我以前不一样。我猜的。”
夏簟咽了口唾沫,脑子有点乱。她看了眼林彦,低声说:“木头,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林彦点头,跟着她们走出教室。校长很好心,借了个办公室给他们,三人坐下,气氛有点怪。
夏簟盯着叶安,忍不住问:“你……你咋跑这儿来了?还用我的身体代课?”
叶安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天在火车上,我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你。我吓坏了,不知道咋回事。后来我刷了微博,看见你用我的身体活着,还……还跟林彦传绯闻。”
夏簟脸一红,赶紧摆手。“那不是真的!是记者乱写!”
叶安笑了一下,眼神有点苦。“我知道。我看了你的微博,猜你可能跟我一样,灵魂换了。我想找你,可又怕程维发现。”
夏簟愣了愣。“程维?他跟你有啥关系?”
叶安低头,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几道浅浅的疤痕。夏簟倒吸一口凉气,心跳得更快了。叶安低声说:“这些是程维留下的。他从小管着我,逼我接戏赚钱,说我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那天我划下去的时候,想的不是死,是毁了这张脸就能解脱。”
夏簟脑子一片空白,盯着那些疤痕,眼眶有点热。她低声说:“你……你为啥不跑?”
叶安苦笑。“跑不了。他盯着我,哪儿都去不了。后来我变成你,才终于逃出来。我来了这儿,觉得教书挺好,孩子们单纯,我……我想好好活着。”
夏簟咽了口唾沫,看了眼林彦,低声说:“木头,你说咋办?”
林彦皱眉,低声说:“先确认程维的事。血玉的线索,可能在她身上。”
夏簟点头,转头问叶安。“你知道血玉吗?石楼里有个壁画,说血玉能摄魂。”
叶安愣了愣,眼神一闪,低声说:“我知道。我小时候,妈妈给我个护身符,说里面藏了东西,不能让程维知道。后来我偷偷看了,里面是个红色的玉,雕着凤凰。”
夏簟心跳得飞快,掏出脖子上的护身符。“是这个?”
叶安点头,眼神复杂。“对……这就是血玉。”
夏簟咽了口唾沫,低声说:“昨天它烫了一下,显出程维的名字。你知道为啥吗?”
叶安皱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程维家有块龙纹血玉,他爷爷留下的。他说能控制人,可我从来没信。后来我发现,他老盯着我的护身符,估计是想抢。”
夏簟脑子一震,看了眼林彦。“木头,你说程维是不是用血玉害了左秋?”
林彦皱眉,低声说:“有可能。咱们得回去,查清楚。”
夏簟和林彦在云南待了一天,陪叶安聊了很多。叶安说,她不想回娱乐圈,只想留在村里教书。夏簟看着她,觉得有点心酸。她低声说:“你……你想一直用我的身体?”
叶安摇头,笑了一下。“不,我想好了。我会改个名字,重新开始。你呢?你想回去吗?”
夏簟愣了愣,脑子有点乱。她低头摸了摸护身符,低声说:“我也不知道……可程维的事没解决,我得回去。”
叶安点头,眼神温柔。“夏簟,谢谢你。那个叫夏簟的女孩,教会我怎么活着。”
夏簟眼眶一热,挤出个笑。“别谢我,咱们得先把程维弄倒!”
回到瓦村,夏簟和林彦直奔片场。米麒麟看见他们,跑过来,急得满头汗。“小选!你可算回来了!昨天徐丹来了,说是探班,可我总觉得她不对劲!”
夏簟愣了愣。“徐丹?程维的老婆?”
米麒麟点头。“对!她昨晚偷偷去了你的房间,我拦住了,可她死活不说干嘛。”
夏簟心跳得飞快,看了眼林彦。“木头,徐丹肯定有问题!咱们得查查。”
林彦点头,低声说:“去小桃那儿看看。”
夏簟和林彦找到小桃,小桃正在化妆间收拾东西,看见他们,吓了一跳。“叶小姐,林先生,你们……咋来了?”
夏簟没废话,直截了当问:“小桃,徐丹昨天干嘛了?你老实说!”
小桃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说:“我……我不知道,她就是来看看……”
林彦冷冷地说:“别撒谎。我们知道你帮徐丹收集情报。”
小桃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扑通跪下。“叶小姐,我错了!我没想害你!徐丹说只是想了解你的行程,我……我不敢不听!”
夏簟皱眉,扶起她,低声说:“别哭,说清楚。徐丹还干了啥?”
小桃抽泣着说:“她……她在你房间装了个摄像头,说是怕你乱来。我昨天看见了,没敢拆。”
夏簟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眼林彦。“木头,摄像头?程维在监视我?”
林彦皱眉,低声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