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失落?”
她抬头与他的视线对上“我来到这就是想可以救救她们,可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我也没能救下她……我想和你们一起去于秋可以吗?”因为她答应许知越会把这个东西交给她,她不能食言。
庭生答应了她的请求,在路上白锦程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锦陌市,由于她的伤需要立即救治,只能先来这了。
陌生电话响起白锦程并没有立即接通,她的朋友不多不会有人会突然给她打电话,除了上官墨。由于他身份特殊他和他说过,铃响五秒后挂断打来才是他。
铃响后挂断,下个电话白锦程立刻就接了“墨医生?”
“小锦,你听我说医院的人已经查出了,你已经暴露医院的人不会放过任何找到他的机会,在全城搜捕女性你快走,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回来!”
“墨医生我现在不在城里,我在南城现在正要去于秋市。”
“那就好无论发生什么你不要回来了,这里只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走了就不要回来!”
“那你呢墨医生?我害你身份暴露她们会放过你吗?”
“小锦你不用担心我,他们需要我给他们办事就不会把我怎么样,等过段时间他们对我的警惕放松了,我就去那找你,好吗?”
“可是墨医生我很担心你……”
“答应我小锦,无论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回来,答应我!”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她知道墨医生怕自己回去找他被抓住,他说会来找她的。
“白小姐怎么了,表情怎么凝重?”开车的季宁询问。
她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一旁的庭生神情冷漠没有点破。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顾生既然你是南城的首领也是那位大人,你知道林子忆在哪吗?”
说出他的身份庭生很意外,但并没有询问“她在瞭望塔。”
“那你可以带我去吗?我没来过这里对这里不是很熟悉。”
把她安全带到这里,他已经算仁至义尽,他本想拒绝,可看到女孩恳求的眼神他无奈“刚好顺路。”
女孩坐在瞭望塔顶部,眼神出神的看着前方的堑源市,昨天的那里还在灯火通明,可现在却一片死寂。
白锦程来到她身后,她也全然不觉“你是林子忆吗?”
她回转过头有点失落“你有事吗?”
“有一个朋友托我把这个给你。”说到把手上的蓝绳递到她面前。
看到这串手链她愣住了,仿佛昔日的她还活着,昨晚当她赶到时被一群怪物拦住,好不容易把他们都解决,找到她时留给她的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不肯相信她死了,可周围死去的一切都在告诉她的死亡,她怪自己来的太慢,连她都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
林子忆眼眶湿润接过“谢谢你……”
白锦程有点不忍心“没事的,她也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接连几天于秋外围都在被攻陷,于秋沦陷是迟早的事,它也不在安全,可是如今这世界她还能去哪呢?自从上次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顾生,这城中也没有他一点消息。
直到上官墨死的消息传遍全城,当得知这个消息时白锦程不敢相信“墨医生之前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让自己千万不要回城,当时的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自己要死,才不让我去找你,你怕我回去送死?可……我怎么能无动于衷?”
因为自己连累了墨医生,她一定要做点什么。
她只能拼命的往城中赶,天很快黑了,西北边火光冲天“哪里发生战争了吗?”
白锦程停下仔细看“那个好像是西城的方向?可西城不是早都荒废了吗?怎么还会有人?”
窸窸窣窣的声响在不断向白锦程靠近,突然一个黑影从她身旁飞过,白锦程闪身躲开。
“顾生?”不对可能只是像,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一双手揽过她的腰,他把她抱在身前,白锦程被吓了一跳。
待看清后“顾生?真的是你!”
见他不说话她看了看,白锦程震惊了,她这是她飞?
庭生抱着她在树林里穿梭,好像在躲着什么。她紧扣住他的衣裳,前方一道道蓝色屏障升起,想堵住他们的去路,但貌似他们阻挡花的时间,还没有庭生飞得快,都被他躲开。
白锦程这才知道后面真的有人在追他们,看这架势要是顾生没捞她一把,她可能就被抓了,虽然说她也不清楚那些人究竟是来抓谁的。
这种情形下也不是询问的时候,等安全了再说吧。
她明显的感觉到抱住自己的手很紧,他速度很快,前方是好像快到于秋了。
可让她不解的是他却绕过了于秋,他这是不想连累那里的人?
顾生把她藏起“你老实待在这。”
说到这他消失不见,她只能在树后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前方立马响声震天,打斗声不断。
她不知不觉有些担心,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他一个应付的来吗?可现在她除了担心什么都做不了。
一双眼睛泛着淡淡的红光,他手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就扭断对方的脖子。
他来到树后,女孩靠着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他把手伸到她面前,女孩思绪回归抬头与他对上,庭生清楚的看到她眼里的泪花。
白锦程把手搭上,庭生顺势把她从地上拉起,她很清晰的感受到顾生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可一身黑色根本看不出。
“嘀嗒嘀嗒”的声音在这一片树林里并不明显,但白锦程离他很近可以隐约的听到。她刚开始还以为是下雨了,但不然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顾生另一只手,手指上有东西流下,她知道他可能受伤了。
她担心的询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
她就知道他肯定会这么说,但她身上并没有药物“好吧,你接下来要去哪?”庭生看向一边。
“刚好我也要回城,一起吧。”
“我们可能不同路,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那你可以把我送到门口吗?我害怕刚才那些人再追上来。”
“不会。”
“我还是有点怕,如果你不急的话拜托拜托。”
他无奈“那走吧。”
安全进城“到了。”
他转身要走“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庭生停下。
白锦程二话不说拉住他的手,庭生就任她就这么牵着自己,把自己带回了她家。
白锦程把他按在椅子上“想找个借口帮你处理伤口可真不容易,好歹你也救了我,我见你受伤还无动于衷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庭生嘴角露出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笑“其实不用。”
“要的,你需要。刚好家里有你送来的药,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
他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衬衫上一抹抹红格外刺眼“怎么有这么多的血?你都不痛的吗?”
“我是感染体不会痛。”
“可你也是人,也会流血受伤了也会痛,即使现在你是一个感染体,可能已经感受不到痛了,但也会流血。曾经的你也只是个普通人啊……”
她是在心疼现在的他?还是曾经的他?无论如何现在的他背负的都太多了……
“地下医院的人势力那么大,为什么你还想去搬倒她们呢?”
为什么?可能因为不公?想报复?还是那一段不愿提起的记忆呢?
他沉默不语,白锦程看出他的顾虑,她转移话题“我是来见墨医生的,因为我他被……他们无疑就是想找到我,但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看来你也不是很傻。”
“可能就是吧,好像都是我给别人添麻烦,给别人拖后腿,都是他们保护我,我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做过对的事,和对的忙一样。”
“没有谁规定你做的事一定是错的,也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去做对的事,我在想你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你那么敏感。”
“以前吗……”她低下头。
“之前的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小时候,我曾相信即使弟弟出生也不会夺走父母对我的爱,可一切都在我四岁生日时破灭了。”
“父母把所有爱都给了他,而我只能把不甘和恨算在他身上,可每当被母亲罚时他总会偷偷的给自己带好吃的和陪自己,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恨谁。”
“在每每被关在漆黑的阳台时,我拼命的恳求母亲放自己出去,可她无动于衷,当时的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母亲要这么对我。”
“在玻璃外是他们其乐融融的场面,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不久后父母离婚了,而他们都想要带走弟弟不想要她,最后父亲拗不过母亲弟弟被母亲带走了。而我的父亲并不想养自己,所以自从我上初中后就再也没有管过我,而我自己也离开了那个家,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长大后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对别人好,别人同样也会对你好,可以实时就是被身边最好的人欺骗,一遍遍践踏真心。被关的经历一直跟随着我让我一直很怕黑,害怕一个人。”
“但我从来没有伤害任何人,我见到别人的伤痛会心疼也会心软,我帮助了很多人,但为什么还会有人觉得不够,你救了人你理应要救更多的人,可我是人我也会累,也会因别人的责怪而伤心……”
难怪她之前在树林里会发抖,原来是这样“那并不是你的错,你想要去爱别人,但你因为从小感受不到爱而不会爱人,而你爱人的方式就是拼命对别人好,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爱。”
白锦程不解“爱?”
这时黑色纹路在庭生手臂上显现后又消失不见,他青筋暴起他右手扶住自己受伤的左臂,呼吸急促表情痛苦。
白锦程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担心的询问“你怎么了?”
庭生此刻听不进去一句话,地牢里的画面一帧帧出现,而那一抹白色格外刺眼,他身体轻微的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随即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而他眼神冷漠眼睛通红,他有点奇怪。
白锦程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按在地上,“顾生……你怎么了……”
“小顾生又在干嘛呢?快来妈妈这里。”
呼喊声拉回他一丝理智,他猛的松开“你要…好好活下去…”
他痛苦的捂住要炸裂开的头“只有成为他你才能做你想做的事。”
抱歉前几天作者有点懒不想更新,但放心我还是会更的绝对不会停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8章 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