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林芳的女人,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她的一生就是平淡,淡到极致,淡到周围的人时常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她和常舟是经人介绍在一起的,年轻的时候也确实生得标致,经常捧着一本书,一看就是一天。
在常舟看来,这种淡是淡雅的淡,是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是种超凡脱俗的美。
那个年代的爱情不需要海誓山盟,甜言蜜语,在林芳看来,常舟得知她不孕还是力排众议与她步入婚姻殿堂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为了这,她把一辈子都付诸柴米油盐了。
常舟的一日三餐一个月内可以不重样,明天穿什么衣服也总是早早有人预备好,他从没有因为突然变化的温度而热着或冻着过。
日子就是这样好着好着变成了寻常,再久而久之便觉得寡淡……
当那个骨灰盒以这样的方式回到林芳手上时,她也只是简单地迟疑了几秒,然后说了句谢谢就摆在了家里最显眼的位置。
她买了蜡烛和钱纸还有香,第一次,以儿媳妇的名义举行祭拜,祭拜那个到死都不愿承认她的公公和婆婆。
她想着马上就要团聚了,到时候不好让常舟太过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