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从那条藏在吉他包里的断腿开始,世界就是那么奇妙,能让原本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相识相知。
原来那称之为爱的东西会让人忘记了天道纲常,性别年纪,只要他在,你眼里就看不到别人。
肖斌:“够了你!看半天了!那么好看吗?麻烦你注意一下影响,公共场所呢,况且老大正在处理正事,不要让他分心好不好?”
我:“我怎么了?我刚才一句话也没说啊。”
肖斌翻了个白眼,“你是一句话没说,可是眼睛里都快溢出春水了!”
“我……”
刚才确实光顾着看隋安了,忘记表情管理了,“关你什么事!”
肖斌贱兮兮地凑上来,“那个……问你个问题,你们,咳咳…那个了吗?”
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但这副表情肯定不安好心,
“哪……哪个?”
肖斌:“哎呀,就是就是……那个……咳咳,男人和男人要怎么……”
他比了一下,我突然凌乱了,差点喷出一股老血,隋安朝这边看了一眼,用眼神给我抛了一个问号,我急忙摆摆手,示意无事,心里其实早已经山洪暴发,难以自持了。
“你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肖斌摆了摆手:“没办法,我是真的很好奇,你说我们老大这么一个高冷持重的人,如果色令智昏,上头起来,是什么样子?”
我:“这我不知道,但你现在蛮下头的。”
肖斌笑了笑,“没想到从你嘴里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咳咳,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我又凌乱了,“知……知道什么?你……你一天到晚的,案子不想,光琢磨这些伤风败俗的东西。”
肖斌:“我怎么了?我只是脑子里想想,你们是实操,谁伤风败俗?”
我实在是无话可说,正想离开,肖斌又贱兮兮地凑了上来,“说真的,要我推荐几个网站给你吗?你们这…**的,又男上加男,这不得先学习一下再实践,不然……”
听不下去一点点了,我脚底抹油赶紧跑路,这娃口里没遮拦,实在太直白,脚趾抠地的速度实在跟不上他的语速,先溜为净!
“是自杀吗?”
隋安看了我一眼,“证据显示是的,但自杀也分多种情形,难保不是受别人胁迫……”
“你脸怎么红了?”
“啊?”
我摸了摸自己,确实还有点烫烫的没消下去,
“没…没事。”
“如果哪不舒服就在旁边歇着,这有我呢,”
隋安一边观测现场一边往刚才我站的地方看了两眼,
“肖斌跟你说什么了?”
我:“没什么。”
那些话可经不起回想,在脑子里再停留一会都该头顶冒烟了。
隋安:“他家和我家是世交,肖斌虽然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但观察能力还是有的,他应该早发现我们的关系了,所以才问问你,不用瞒他。”
我差点被口水呛着,隋安啊隋安,你还是低估他了,你以为他还是个孩子,实则颜色等级已经严重超标,说不定人家在那方面的知识比我俩加起来都多。
“嗯嗯,我…我知道了。”
……
现场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干净到苍蝇来了都得打滑的程度,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感觉是**裸的挑衅,就好像背后有只眼睛在注视着,嘲讽着,看着我们知道事有蹊跷又无能为力。
我:“自己的房子居然找不到一个自己的指纹,一根头发丝,你说这凶手是想不到这点还是故意而为之的?”
隋安:“不管是怎样,这局确是我们输了。”
“没想到啊!本来是临时起意来淮安省,竟查出这么多的事,现在别的地方恐怕是人人自危了。”
陈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面,居高临下,一副审视的态度。
隋安摘下手套,喝了一口查,“您对这案子怎么看?”
陈克:“巧合如果达到一定频率就是精心设计的骗局,可惜……没有证据。”
隋安:“就连您也无能为力吗?”
陈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年轻人,不要那么急于寻找真相,多享受当下吧,你看,名下十几个亿的资产,也没享受过几天的好日子就走了,所以啊,能活一天乐一天……别让人家等太久。”
他说完冲我笑了笑,我心里一紧,这老头没见过我们几次,而且我和隋安在他面前一向都是规规矩矩的,他怎么发现的?
隋安:“可人活一世,总要追求点什么,不然和那些动物有什么区别。”
陈克:“果然还是二三十的年纪,挺好,小子,再送你一句话,‘见可而行,知难而退!’这是祖宗留下来的道理,千万不要把性命托付在一时的意气上面!”
隋安:“陈叔,您一定知道点什么对不对?”
陈克:“该你知道时自会知道的。”
……
又卖关子!